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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疼死了!”
“都都让人打成烂桃子了,你还有这份心思。”
“你管不着,老娘没工夫理你。”
“等一会,有正事跟你说。”
“挑有用的说,老娘忙着呢。”
“你知道那东西在哪么?”
“什么东西?”
“别装蒜了,你不也看见了么?”
红衣女人一惊,在白衣女人耳边低语道:“我跟你说啊,这事我不知道,我也没听见,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
“咱们姐儿几个,就小玉没挨打,我猜她一定知道这事。”
“知道又怎么样?你想干嘛?”
“你不想要么?”
“要那东西干嘛,那姓曲的都拿不住,你能拿的住啊?”
“拿不住没关系,咱们可以送人啊,这可是大功一件。”
“你就作吧,还是没打疼你,今儿你说的这些当我没听见,老娘忙正事去了。”
……
陈思琪趴在曲柔怀里,沉浸在奢侈的幸福之中。
“还疼么?”曲柔轻轻拍了拍陈思琪的屁股。
陈思琪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疼就好,换身衣服,该出发了。”
“去哪儿啊?”
“治疗,第二疗程。”
“现在就去?”
“你不想早点康复么?陈大经理?”
曲柔说得对,幸福就在自己手中,绝对不能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机。
“衣服就不用换了吧?”
“你那身太土,不适合今天的场合。”
“什么场合啊?”
“去了就知道了。”
“我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了。”
“我有啊,咱们以前不也换着穿么,放心,让你穿裙子,不受罪啊,我再给你上个晚妆。”
“还是,别了吧……”
“快点,快点,别废话,这是林医生的嘱咐,你要不愿意,咱们就生理疗法,接着上古良方。”
精心打扮了一番,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看着曲柔的跑车,陈思琪又有些犹豫。
“这车,你还没还啊?”
“我朋友开车行的,这种货色有的是。”
“这么晚了,要不算了吧。”
曲柔上了驾驶位,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我知道你不敢坐,特意给你备了个软垫,快来吧。”
车子行驶在告诉公路上,陈思琪忍不住困倦了,睡着了。
睡吧,傻丫头,今晚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
第37章 第十二日 什么才是真实 1()
陈思琪醒来的时候,车子停在了城东的青丘镇。陈思琪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实在太荒凉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青丘凭借几家回收电子垃圾的企业而繁荣一时,后来因为水源受到污染,以至居民无法生存,尽数搬迁,最终彻底沦为了杳无人迹的鬼镇。
“柔,我们来这干嘛?”
“不说了么,第二阶段的治疗。”
“没必要来这种地方吧?”
“不然你想怎么样?去市中心么?你想引发市区骚乱么?”
不管怎么说,反正曲柔总有她的道理。
水泥路面坑坑洼洼,应该是好久没有修缮过了,街道两旁的建筑不知废弃了多久,斑驳的墙面带着各色的涂鸦和小广告。
幸好还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让人觉得还保留着一点前进的勇气,陈思琪紧紧的抱着曲柔的手臂,在一片死寂中,踽踽前行。
曲柔貌似对这个地方也不是十分熟悉,每走过一条街,都要停下来判断一下方位。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曲柔停在一座大楼前。这是一座五层建筑,和之前再街边见到的一样,所有窗户都不见了,黑洞洞的窗口上飘着或长或短的蛛网。
“到了,就是这儿了。”曲柔长出了一口气。
“柔,我们要进去么?”
“废话,都到门口了。”
“别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回去一样能治疗。”
“不行,就得在这。”
“这是恐怖疗法么?”
“对,就是恐怖疗法。”
曲柔拖着陈思琪走进了大楼,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满地的灰尘,也没有到处堆积的杂物,楼内似乎比想象中的要整洁一些。
“柔,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已经被你们给催眠了,其实我现在还在公寓里,对吧。”
“对,对,对,你被催眠了,现在正在被窝里趴着呢,没事啊,跟我走吧。”
穿过狭长的楼道,曲柔推开了尽头处的一扇木门。
木门开启的一刹那,陈思琪叫出了声音。
门口坐着一个人,穿着西服,带着礼帽,低低的帽檐,让人无法看到他的脸。
曲柔瞪了陈思琪一眼,陈思琪朝着那人干笑一下,表示歉意。
那个人微微抬了抬头,向她们伸出了一只手。
他想要什么?钱么?
多么愚蠢的想法,就算抢劫,谁又会选择这种地方。
这是个典型的守门人。
曲柔从口袋里取出了两张卡片,貌似又是通行证,貌似无论到什么地方,曲柔都有通行证。
那人接过卡片看了看,收了起来,回手递给曲柔另一张卡片。
交换卡片之后,两个人继续前行,前方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楼梯,陈思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依旧坐在门口,直到那扇木门关上的一刹那,他也跟着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两个人摸索着走下了楼梯,跟着又是一段走廊,走廊里出现了几盏灯烛,灯座的做工十分精致,但上面的图案很难辨认,似乎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走到走廊的尽头,曲柔拿出了卡片,在墙边轻轻滑过,一面冰冷斑驳的水泥墙,就这样缓缓的升起了。
刺眼的火光、刺耳的喧哗,一群穿着的奇异的俊男美女,跳着奇异的舞蹈。
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好像又回到了不庭山中的洞穴。
不,这里比洞穴更明亮了一些,广阔的大厅里充满了火光。
这里的人衣着也更暴露一些,美女们穿着***,准确的说应该叫绳子裤,因为只有一条绳子,所以比***节省的多。上身还有两块极小的胶布,很勉强的遮住了那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至于俊男们,他们的衣着不太好形容,如果缠在关键部位的布条也能算是衣服的话,那么他们也确实不能算是全身赤裸。
这样的环境让陈思琪无比紧张,她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能够想象出如此火爆的场景。
“柔,这是什么地方?他们都是什么人?”
没等曲柔开口,一位美女上前,朝着她们喷出一口绚烂的火焰。陈思琪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曲柔的身后,而那位美女则带着爽朗的笑容离开了。
“这是火族的圣地,他们是火神的族人。”曲柔如是说。
火族?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火族?看来自己对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城市了解的实在太少了。
陈思琪小心的环顾着四周,到处都是明亮的火把,在玻璃幕墙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刺眼。在大厅的正中,一群人正在围着一座喷泉跳着神秘的舞蹈,和水族一样,他们的舞蹈带着很强的原始气息,但是节奏似乎更激烈一些。
陈思琪很害怕,但是人的心理有时真的十分奇妙,即便在恐惧之下,也会控制不住的对一些事物产生极大的好奇。
比如说,火族的人为什么要围着水去跳舞?
看着陈思琪紧紧的盯着大厅中间的水池,曲柔似乎察觉了陈思琪的这一心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水族的人不也围着篝火举行仪式么?”
是啊,确实是这样。
可这是为什么呢?
“很正常啊,火族的人难道不喝水么?水族的人难道不用火么?”
也有道理哈。
不对,这明显是歪理,怎么能把信仰和生活的基本需求混为一谈。
“这是一个古老的契约,可以追溯几万年前。水族和火族都是很古老的民族,他们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这就是所谓的水火不容。”
是啊,水火本来就不容,为什么水火两族相容了呢?
“战争持续了上千年,两族的仇恨也在战争中不断加深,最终,他们各自在神的帮助下,动用了毁灭世界的力量。”
然后世界被毁灭了是吧?然后一切都重来了对吧?人力历史进入了新的循环对吧?这个不新鲜啦,很多电影了都是这么演的,看来这还是自己想象中的世界。
“为了拯救世界,另一位上古大神选择了自我牺牲,在此之前,她对水火两族进行了惩戒,并订立了这一契约,生则同生,祀则同祀,就是说两族在举行祭祀仪式时,必须同时祭祀两族的神明。”
哦,貌似情节有变化,这就是从意识形态上,实现了民族团结。
“数万年来,这一契约从未被打破。”
大团圆结局,我喜欢这个。但是没猜错的话,就在最近一段时间,这种和谐的氛围似乎要被打破了。
“恰恰相反,是他们的和谐似乎有些过了头。”
过了头,和谐也会过头么?电视不是天天讲,和谐最重要么?
“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和谐,证明他们正在联手对付他们的共同敌人。”
他们还有共同敌人?这也太复杂了吧。
果真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世界,不用说话曲柔就能和我交流。
“是啊,你的世界,你最大哈。”
如此火爆的环境让陈思琪在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但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温暖的空气,养眼的画面,在加上略有些刺鼻的火星味,很快让陈思琪产生了些许的兴奋。
火族的人热情如火,这也许就是对待生活应有的态度吧。
“请问是沈女士么?”
一位帅哥上前来打招呼,清秀的面庞,健壮的身姿,他拥有了女人想要的一切,除了那块布条,身上的一分一寸,都可以随意欣赏。
真是羞死人了,可惜本姑娘不姓沈。
“是我。”曲柔平静的回答着。
沈女士?曲柔用了假名字?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
既然是常客怎么会不熟悉镇上的道路呢?
“这位就是陈小姐吧?”
“啊?啊……啊,是我。”
讨厌,我怎么用了真名,看来是曲柔安排好的。
“宰夫大人等你们很久了。”
“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帅哥很绅士的做了一个引路的手势,两个人跟着他穿过大厅,进入了一段走廊。
宰夫?这是个什么名字?有姓宰的么?柔,这是个官职吧。
这次曲柔没有回应。
也有道理,这是自己想象的世界,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让曲柔怎么回答呢?
可是,那些关于契约、战争之类的传说,貌似自己也不知道。
帅哥停在了一面墙壁前,拿出了一张卡片,小心的在墙上划了几下。
和之前一样,水泥墙壁就这样打开了。重复而单调的方式,似乎证明了自己想象力的匮乏。
墙壁的另一侧是一个宽敞的房间,然而房间里的一切却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壁纸,配着红色的灯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感。
房间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