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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媛看着眼前的炎羽之矛,吸了吸鼻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怎么?”黄思玲在旁道,“是不是怕了?”
“是有一点,”黄媛舔了舔嘴唇,“我还记得紫菱那个时候的样子,就这么一下子……然后什么都不剩了。”
“没那么严重,”黄思玲伸出了左手,笑道,“肖敏怕你会受伤,提前先拿我做了个试验。”
黄媛看了看黄思玲的左手,上面留着一片焦痕。
“这一下确实挺疼的,”黄思玲道,“可还没到了要命的地步。”
“既然这样的话,”黄媛道,“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黄媛说完,刚要伸手,却被肖敏拦住了。
“等一下,”肖敏道,“你这身子终究比不了她,你拿指尖碰一下就好,要是觉得疼马上就缩回来。”
“碰一下能有什么用啊?”黄思玲道,“要是碰一下就能伤人的话,当年朱雀早就把水族赶尽杀绝了。”
肖敏道:“可是紫菱当时……”
“紫菱那是被刺穿了身体,这东西见了血就不一样了。”黄思玲道,“我也闻到了,黄媛身上有股火星味,她身体里肯定有火族的血统,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行,还是慎重些好,”肖敏对黄媛道,“你听我的,先碰一下,别碰矛锋,轻轻碰一下矛柄就好。”
黄媛慢慢伸出了手,在即将碰到矛柄的一刹那,又把手缩了回来。
黄思玲叹一声道:“看来你这心性也变了,却也不是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丫头了。”
“是啊,”黄媛有些惭愧,干笑一声道,“好歹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肖敏在旁道:“不急,慢慢来。”
黄思玲道:“这不是急不急的事,要是连碰一下都不敢,再说其他的也都是扯淡。”
肖敏道:“要不然还是我来吧。”
黄思玲道:“你就不是练武的坯子,这炎羽之矛也不是你勤学苦练就能驾驭的。”
肖敏咬了咬嘴唇,没有作声。
黄思玲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这是原初神器,不是普通的家伙,得看天赋的,耿立武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哄你开心。”
肖敏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黄思玲道:“我哪知道该怎么办?反正我没有火族的血统,实在不行就把这个东西还回去吧。”
肖敏道:“你想还给谁啊?还给你的好姐姐是吧?”
“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什么叫她的东西?你知道为了它我们牺牲了多少?”
“牺牲再多又能怎么样?这东西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
听着两个人的争吵,黄媛苦笑一声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怂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黄媛一把抓起了炎羽之矛,一道红光立刻从矛锋之上跳了出来。肖敏大惊失色,正要上前救下黄媛,却被黄思玲拦住了。
但见黄媛拿着长矛,左右舞弄一番,随即戳在地上,看着矛锋的红光慢慢暗了下来。
“没,没,没事吧……”肖敏问道。
“没事,”黄媛道,“这东西……挺合手的。”
黄思玲笑道:“看见了么,这就是天赋。”
肖敏上前狠狠地推了黄媛一把,怒道:“死丫头,你吓死我了!”
黄媛憨憨一笑,拿起长矛道:“拿着这东西,就能和共工打一架么?”
黄思玲道:“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曾经跟着朱雀一起战斗,我记得这条长矛的威力,也记得朱雀的一招一式,从今夜起,我会把我记得的一切都传授给你。”
……
陈思琪等了一个多小时,流炎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注视下,场面似乎有些尴尬了。
陈思琪在心里问阿卡:“现在该怎么办?”
“耐心一点,”阿卡道,“我感觉流炎的气息正在慢慢靠近。”
“你是说他来了?”
“是的,虽然我觉得他不应该这么蠢,但貌似这个夜总会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能来就好。”
陈思琪让中年人赶走了夜总会里所有的客人,虽然他们都是人渣,但陈思琪仍旧不想伤及无辜。
十几分钟过后,中年人带着恐惧和无奈走到陈思琪面前,紧张而恭敬的说道:“一号厅里有一位客人不肯走。”
陈思琪道:“你没跟他说么?再不走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
“我说了,可他就是不肯走,”中年人道,“他说他想要看表演。”
“他想看什么表演?”
“他说,他说,他说他想……”中年人吞吞吐吐,不敢说出来。
陈思琪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直接说吧。”
“他说他……”
“他想看原初之神的表演。”一个声音突然传入耳中,陈思琪一怔,四下望去,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人进来。
“就是他,就是他,这就是他的声音。”中年人的表情十分紧张。
陈思琪道:“你不是说他在一号厅么?”
“是的……他确实是在……”
“是传音术,”阿卡道,“这个人现在仍然在二号厅,而且是个狠角色。”
“原初之神的身材一定不赖吧,”那个人的声音又出现了,“要是能欣赏一回,就是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这是我们面临的第二个难题,”阿卡道,“在屠魔令的诱惑下,会出现很多顶级的杀手,他们当中有的比流炎更加难缠。”
第264章 第三十五日 末路屠夫 11()
“你在二号厅里见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思琪问。
“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中年人回答说。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倒也不用太紧张。”阿卡道。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冲突,”陈思琪心里道,“流炎死在谁的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除掉这个恶魔。”
“你还是没弄清楚白虎的用意,”阿卡道,“就算除掉了流炎,祝融也会派来其他的杀手,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当中绝对会有比流炎更加残暴的角色,所以,如果你想彻底平息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拿到星宿爵位,重新得到白虎的赦免。”
“我不需要谁的赦免,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
“朱雀大人!你肯不肯赏脸给我跳支舞呢?”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两个蠢货跳的实在太难看了,就凭她们如此恶劣的舞姿,我真该送她们下地狱。”
“二号厅里还有其他人?”陈思琪问。
“还有两个舞娘,”中年人道,“那位客人没发话,那两个舞娘也不敢走,听她们说只要下了舞台一步,浑身就跟针扎似的疼的要命。”
“是金系法术,”阿卡道,“恐怕这个人不太好对付。”
“我没想要对付他,”陈思琪道,“或许他还能成为我的帮手。”
陈思琪走进了二号厅,舞台上灯光闪烁,两个舞娘带着满脸的泪水,在刺耳的音乐声中跳着僵硬的舞蹈。
一个男人穿着黑白相间的条纹衬衫,在台下抽着烟,脸上带着些许的不满和无奈。
“我说你们两个,就算是出来混饭吃,好歹也给点诚意好不好,”男人拍拍桌子道,“你看你们俩那动作,简直就是对舞蹈和舞曲的亵渎,我跟你们说啊,再这样我可真就动手了啊!”
男人轻轻搓了搓手,两个舞娘立刻发出了恐惧的尖叫,音乐的节奏很舒缓,但她们的舞步却变得很劲爆。男人见状摇摇头道:“真是两根朽木,朱雀大人,您要不要指点她们两句?”
陈思琪道:“抱歉,我也不会跳舞。”
“真遗憾啊,”男人道,“我觉得女性柔软的肢体就是为了舞蹈而生的,不会跳舞的女人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哦,这样啊……”陈思琪干笑一声道,“那我,还真是……”
“先自我介绍一下,”男人道,“我姓童,叫童青,也有人喜欢叫我舞伶。”
“舞伶童青,”阿卡道,“战国时的刺客,没想到他还活着。”
“你应该没听过我的名字,很多人都没听过我的名字,”童青道,“其实我做过很多事情,足以改写历史的事情,可历史上始终没有留下我的名字。”
“那,其实也,也挺遗憾的……”
“就像不会跳舞的女人一样,男人的名字如果没被大多数人记住,那他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枉活了两千多年,所以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你是来……”
“我是来争拿星宿爵位的,我知道这个爵位对你来说也很重要,”童青起身道,“但我已经决定了,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争取。”
“其实我那个……并没有和你那个……我只是……”
“别说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童青熄灭了烟蒂,松开了衣领上的纽扣,“趁着流炎还没来,我们先做个了断。”
“那个什么……其实不用这样,我和你之间……”
“我知道你很特别,我知道如果我伤了你的话会触怒众神之主,”童青道,“但我不会手下留情,与其这样庸庸碌碌的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的赌上一回。”
“你能不能……”
“别多说了,动手吧!”童青跳上桌子,俯下身躯挥起手臂,一片利刃从指尖飞出,斩断了一排座椅,击碎了一面镜子,在镜子背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抓痕。
陈思琪跳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心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自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其实他和你挺像的,”阿卡道,“只是在语言上他比你更有逻辑,你说话的的时候有太多我那个,我这个,那什么之类的零零碎碎。”
陈思琪无暇和阿卡拌嘴,童青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阿卡道:“你可要小心点,他的实力远在流炎之上,战斗经验也比流炎丰富。”
“小心也没用,”陈思琪道,“他一抓一大片,速度还那么快,我该怎么……”
陈思琪一分神,肩膀被童青抓伤了,一阵剧痛过后,鲜血流了出来。
“还好,他手上没有毒,”阿卡道,“这不像一个杀手的作为,这个人不够狠,怪不得一直默默无闻。”
童青的攻势越来越猛,但似乎有意在避开陈思琪的要害,阿卡道:“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展开反击。”
“怎么利用?”
“你把要害暴露给他,他一定不敢下手,这个时候就可以趁机给他致命一击。”
“你疯了么?把要害暴露给他?”
“放心吧,他要是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没命了。”
“可他刚才不是说要用生命……”
“那都是嘴炮,现在你迎上去揍他一拳,看他敢不敢拼命!”
童青步步紧逼,陈思琪已无路可退,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陈思琪采取了阿卡的战术,迎面扑了上去,这一举动让童青倍感意外,他接连后退几步道:“看来你也做好了准备,看来你也想用生命来争取这个爵位,你死我活的时候到了,看我们谁能坚持到最后!”
话虽如此,在近身搏战的过程中,童青缩手缩脚,畏首畏尾,渐渐落在了下风。在连吃两记重拳重拳之后,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