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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杀你我还救你干嘛?”
“肯定是想从我嘴里套话呗,”黄瑗笑道,“我跟你说,别看我跟着老肖这么多年,很多事她都不肯告诉我,我也不是那种能藏得住事的人,你呀,算是找错人了。”
“我觉得我没找错,我还真就喜欢你这样的。”武栩笑道。
“喜欢我?行啊,不知道你怎么个喜欢法呀?”。
“刚才你说是煎是炸,我考虑了一下,炸我是没什么兴趣,要不把你煎了吧。”
“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活了几百年了,这你还不懂。”
“嘿,还真遇上狠人了,”黄瑗笑道,“要煎我是吧?我跟你说,老娘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你喜欢上边还是下边?前边还是后边?旱路还是水路?就你一个还是一群?老娘包做全套!”
武栩闻言不屑道:“净耍嘴把式,真有那本事你倒是做出点行动啊?”
“怎么行动?”黄瑗诧道,“要不先给客爷您品个萧?”
“别急呀,给点诚意好不好,先脱啊!”
“脱?”
“是啊?”
“在这脱?”
“你还挑地方啊?”
“我……自己脱?”
“难道让我给你脱?”武栩笑道。
“脱就脱,”黄瑗冷笑道,“这身子本来就是你给的,你还没看够么?”
“你自己看过么?”
“有什么好看的,谁知道你从哪找来的野女人?”黄瑗道,“移魂术这东西我听过,我们那紫菱不就被移了么?”
说话间黄瑗脱光了衣服,身上只剩下细细密密的绷带。
武栩对侍女道:“帮她把绷带解了。”
“不用你们,我自己来!”黄瑗喝退了侍女,对武栩道,“放心吧,甭管你怎么折腾,别想从老娘嘴里问出一个字。”
黄瑗说完一咬牙把绷带生生扯了下来。
“你轻着点,别给我弄坏了。”武栩皱了皱眉头。
“坏了能怎么样?早晚不都得被你们揉碎了?这野女人的身子,我想你这有的是……吧。”
黄瑗盯着自己的身体,愣住了。因为这个身体实在太眼熟了。
“看着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黄瑗故作镇静道,“女人……不都这样么?”
“拿面镜子来。”武栩吩咐道。
两个侍女抬过来一面大镜,放在了黄瑗面前,黄瑗看着自己的模样,半响没说出话来。
“怎么样啊?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长这样啊?”武栩笑道。
瓜子脸,杏核眼,柳叶眉,樱桃唇,皮肤略微黑了些,可丰腴的脸颊却像能捏出水来。
这就是黄瑗,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黄瑗。
“你把我的身体也弄来了?”黄瑗低语道。
“你看仔细一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黄瑗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道:“老娘的胸比这个大,屁股也比这个翘。”
“真会给自己贴金,”武栩笑道,“嘉靖年间的时候,我在秦淮河和你睡过一觉,你还记得我么?”
“我在秦淮河呆了三十几年,谁记得住那么多人啊?”
“我可记得你,记得你那身好功夫,”武栩道,“我记得那时候你屁股上有几道疤,应该是挨军棍留下了花痕,我觉得实在碍眼,这次就没给你刻上。”
“你说……刻上?”
“还有,你左胸上有一处花绣,绣的是一只彩蝶,你嫌绣的不好看,这次是我给你绣的,你觉得怎么样?”
黄瑗看了看左胸上的纹身,一只彩蝶栩栩如生,却和先前那只云泥之别。
“还有你大腿上有一处烙痕,你一直想遮掩,估计是以前受过些屈辱,还有你下身那边有颗痣,你说那不是福相,我也没再给你添上,除了这些,你再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这个身子,是,是你,是你……”
“是我做的,用你的血做的,用你四百多年前的血做的。”武栩道,“当时我在你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流了不少血,你还记得么?”
“放屁!”黄瑗喝道,“你哪只咬了一口?从头到脚你一寸也没放过,你差点从老娘屁股蛋子上咬下来一块肉,完了事你还不给钱,冲着老娘吼了一声你就跑了,老娘被你吼晕了,追了你一路差点掉河里,你当老娘全忘了?”
“果真还是记得我。”武栩放声笑道,“当时不是我不想给,是我身上实在没钱。”
“没钱你去秦淮河转悠什么?”
“行了,行了,这不把好好地身子赔给你了么?”武栩道。
“老娘本来就有好好的身子,谁稀罕你做出来的这破东西?”
“顺治年间,你中了陀羽之毒,从那时起,你的神力开始慢慢削弱,你的身体也在慢慢衰老,平时你总化那么浓的妆,上次见你的时候,胸也垂了,屁股也瘪了,身上的褶子都快成堆了。”
“别他么胡扯!”黄瑗喝道,“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娘?”
武栩轻叹一声道,“肖敏最苦的时候,你和黄玲拼命出去赚钱,供着她吃穿,直到民国的时候,肖敏翻身了,可你俩这嗜好也戒不掉了,平时你们总出去找点乐子,这些事我都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一直惦记着你,你那一身功夫,实在是……你还记不记得,从你见到我开始,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客人来吃霸王餐?”
黄瑗哼一声道,“什么地方没有那不要脸的贱种,老娘哪能记得住那么多?”
“你错了,那些不给钱的其实都是我,是我改了装束,你认不出来!”武栩说完,放声大笑。
“呸!说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贱种,”黄瑗恨道,“你花这么多心思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想你了呗!”武栩道,“最近肖敏管得严,你出来的也少了,我这心里实在是放不下你。”
“你别在这恶心我,”黄瑗道,“你还会缺女人么?爽快一点,实话实说吧,你把我弄来到底想干嘛?”
武栩道:“我确实不缺女人,但我偏偏想要你这个女人,我就是这么中意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赶紧穿身衣服,跟我出去见见兄弟们?”
“你,你,你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我凭什么就是你的人?我,我凭什么就得听你的?”
“让你穿衣服你就快点穿,哪那么多话?”
“我就不穿,怎么着吧?”
“那没办法了,光着出去吧!”武栩上前扛起了黄瑗,“走了!去见弟兄们去啦!”
“你放开我!你个变态!你个疯子!你个没羞没臊的!我穿,我穿还不行么……”
第157章 第二十三日 借口夺心 02()
肖敏命人将妫琪请上了山,耿立武放心不下,不顾肖敏劝阻,执意同去迎客。比及相见,妫琪先问耿立武:“宗伯大人,您这伤是……”
耿立武苦笑一声道:“别提了,想必五爷也听说了,前些日子,我们因为一点纠葛得罪了武神夫人,武神一怒之下,差点没把这不庭山给翻过来。”
“要我说这武神的性子越来越难捉摸了,”妫琪叹一声道,“你说这姓陈的要姿色没姿色,要气质没气质,武神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呢?这不前两天我们也得罪了这位陈夫人,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武神交待呢,你说我们族里这两天正好遇见大事,五爷万一要是翻了脸,你说这里边……”
“妫长老,”肖敏道,“今天来我山上,就是为了诉苦的么?”
“哎呦,”妫琪笑一声道,“你看这人岁数大了,一说话嘴就跑偏,今儿个贸然造访,是来向宗伯大人和肖将军请罪的。”
“五爷您太客气了,”肖敏道,“我们这杂种一样的下贱之类,哪担得起您这一声请罪啊?”
妫琪笑道:“肖将军,我知道您现在正在气头上,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一句半句能说得开的,我们管她叫一声妖邪,那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肖将军管她叫一声好姐妹,那也是老天爷赐的缘分。规矩也好,缘分也罢,是非对错,我这老头子也说不清楚,上一次的事,您这折了不将士,我们也折了不少族人,归根结底,也只能算是各为其主吧。”
“好一句各为其主,”肖敏冷笑道,“今天您登我山门,不知道您家主子答应了没有?”
“今天找您来,正为了说这事,”妫琪道,“在此之前,轩辕一族一直是我们良公子当家,自从和肖将军交手之后,良公子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还想问问肖将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来足下不是来请罪的,是来问罪的,”
“不,不,这事您误会了,我们只想知道良公子的下落,并没有别的意思。”
肖敏道,“不过这事您问错人了,最后和贵公子交手的,是陈大夫人,等我们下去的时候,只剩下陈夫人躺在厂房里奄奄一息,贵公子何去何从,您还得去问陈夫人。”
“也就是说,肖将军最后也不知道我们良公子的去向?”
“想必妫五爷一定不肯相信我们。”耿立武道。
“宗伯大人,这您可说错了,我信,我真信,”妫琪道,“这可真不是句玩笑话,我之前也推测良公子应该是打伤了陈夫人后,自己逃走了,可也有族里人说,武神在暗中派人下了手,直接杀了良公子,然后毁尸灭迹。但甭管怎么说,这事应该和肖将军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和我没什么关系,那您还来我这作甚?”肖敏道。
“良公子下落不明,但家不可一日无主,按照祖宗上的规矩,我们虹公主收伏的旱魃,这一族之主的位置,就该由我们虹公主来坐,这两天,我也证忙活着操办这事。”
肖敏闻言,剑眉倒竖,银牙紧咬。
“五爷,您什么意思呀?”耿立武在旁道,“难不成您还想我们喝庆功酒么?”
“您看我这岁数大了,说话就找不着这点,容我再絮叨一句,我今儿绝对不是来找茬的,我今儿是当真有事相求,”妫琪道,“我们虹公主虽然是宗家的人,可她毕竟是个女儿身,而且还是个庶出,这就难免在族人留下些话柄,更何况她收伏旱魃这事,族人之中还颇有微词,说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谁知道你是真收了,还是假收了?听说这旱魃的肉身,还在肖将军的府上,所以我今儿腆着老脸,先跟您商量商量,能不能把这肉身交给在下,我们回去也好做个见证。”
“你他么白日做梦!”肖敏闻言,拔剑而起,剑锋直指妫琪面门。
“冷静点,先听五爷把话说完。”耿立武在旁劝道。
“有话快说!”肖敏切齿道。
寒森森的剑锋就在鼻尖上,可妫琪的神色十分从容,他呷了口茶,叹一声道:“在这世上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按照凡人的寿数,我早活够本了,我敬重肖将军是女中豪杰,实在您剑下,我也算是心满意足。”
“行啊,我成全你!”肖敏举剑要刺,耿立武阻拦道:“你先把剑放下,听他把话说完。”转脸又对妫琪说,“五爷,劳烦您说话爽快些,别再往火上浇油。”
“我这话说得够爽快了,老头子我今天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