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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声张子欣痛苦的呻吟,她的表情很痛苦,似乎被梦里的恶鬼折磨的够呛。
扫了她一眼,苏牧朝着窗台往下看了看,一辆白色医用车恰好停在了下面。唔,还算准时!
“呵。”苏牧轻轻一笑。
“叩叩叩”
敲门声忽地响起,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连帽衣披在张子欣身上,默念回春诀,用食指点了下额头,解除了她的梦魇。
顿时就见她头一偏,表情慢慢恢复自然,只有那满脸的汗珠还未间断。
将她扶起来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赫然就是那对自己满是敌意的阿左。
看着他“硬邦邦”的脸,苏牧满不在乎的把张子欣丢在他怀里。
“既然你来了,她就交给你了,谢了,不送!”说完大门一关,将那张任谁看也不爽的脸关在门后。
虽说她从内在来说是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了,思想也和真正的十四岁小女生差别很大,所以阿左的那些明显的针对自己的行为她也还可以忍受,但这人天天如此,她心里也不知不觉产生了不悦。
门外,阿左一手揽着昏迷中的张子欣,一双虎目直直的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有些疑惑。
这脾气怪的要死的小女生除了长得还可以,到底哪里招人喜欢了?
再说温少也不可能会有恋/童/癖吧……
站在原地想了想,阿左自顾自的点了下头,随后被怀里的嘤咛声引回了神。
低头一看才发现张子欣不知何时已经快醒了。
得趁她还没醒就送上车,不然一会儿她吵起来就麻烦了。
当下也不浪费时间了,跟提小鸡仔似得提拉着张子欣就下了楼,医院的车早就打开了门等在楼下。
车的侧面贴着“青淮精神病院”几个红色大字,引起了早起的人们的注意,纷纷猜测是谁家的人得了精神病。
忽地,就看见一个生猛的黑脸汉子手里提着一个小女生从楼上走下来,两个医护人员连忙走上前接过那个小女生,搀着上了车。
“咦,这女孩是谁家的啊?怎么从来没见过,长的挺俊的,怎么就得了神经病了咧。”
“对啊,我在这楼上住了这么些年还从没见过她,估计是谁家的亲戚吧。”
“俊是俊,就是可惜了脑子有问题,诶,王嫂子,你不是要去逛早市吗,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好咧,这就走……”
随着医护车的离开,人群也逐渐散开了。
PS:话说这段时间喜欢上了日漫,看完了犬夜叉,现在又在看火影,话说我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喜欢看这些正常吗?=。=bbb
前面女主的年纪我也有些错乱了,从十四写成了十六了,现在更正一下,女主还是十四岁的,前面错的部分需要找编辑才能改,所以我还是打算不麻烦编辑了,亲们看见了过后就行了,不好意思啊哈哈!
第199章 如鲠在喉()
车上,阿左坐在副驾驶,正准备给温隽洛打个电话报备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叫声,虽然隔着几层玻璃,但听进耳朵里还是有些渗的慌。
扭头,透过玻璃就看见张子欣一脸怪异的神情,瞳孔里满是惊惧,四肢疯狂的扭动着,被两个医护人员极力固定在小床上,可依旧看得出有些支撑不住。
她癫狂的模样,几乎和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没什么两样。
阿左粗黑浓密的眉毛微微拧起,之前张子欣可不是这样的,被苏牧带去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回到房间,苏牧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把黑…星手枪,枪声漆黑且线条流畅,尾端有一颗凸显出来的五角星。
她的本意其实只是偷两把枪出来,以备不时之需,谁知竟打草惊蛇,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意料。
再加上刘志豪被人抓走,且她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地位,但仅凭他的那些爪牙,苏牧也能猜出那人并非泛泛之辈,所以这两把手枪对她来说的确很重要。
思索间,她不由叹了一口气向后躺去,靠在沙发上伸出手揉捻着胀痛的眉心。
最近这一桩桩事情,全都会出现她所不能承受的后果,若是她孤身一人那也还好,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她并不是,她还有父母的安危要考虑,所以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后面该怎么做才能将后果的危险度降到最低。
“铃铃铃……”
取出手机,摁下接听键,刚刚放在耳边,就听见从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小牧,你在哪里?”
“何叔叔?怎么了?”微微蹙起眉头,心里跳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果然,只见何晟御后面说的话让她的猜想落实了。
“小牧,你快来公司的仓库这边,这里……出了点状况。”他的语气有些低沉和迟缓,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对她说。
苏牧“嗯”了一声,关断电话后就站起身朝房间走去,先是把手枪放好,随即迅速换了套衣服就出了门。
等她到仓库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一片狼藉。
原本堆放整齐的货物随意散落在地上,比较脆弱易碎的直接就摔成了几瓣,货架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何晟御正坐在门口,十指紧紧的扣在黑密的头发间,由于他低着头所有看不清表情,但他周身的氛围并不是很好,所以苏牧看得出此刻的他很是懊恼和颓废。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来了,他慢慢抬起满是伤痕的脸,看见来人是苏牧时,他酝酿许久的话在这一刻反而如鲠在喉,说也说不出。
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吐出了几个字“对不起。”
他辜负了她的期望,公司才刚刚起步就遭到这样的事情,而他竟然无力解决,苏牧投进来的那些钱,除却用了的,剩下的都用来买这批材料了,可现在……全毁了!
苏牧刚开始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身边,看了眼他身后杂乱无比的仓库,这才开口说道。
“这句对不起不该是你说的,而是我。”
第200章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从一开始就当了一个甩手掌柜,所有事情都交予了何晟御一个人做,是她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何晟御毕竟成功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必定也会一路畅通,却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何晟御为了这个公司已经做了很多,这声对不起本就是她欠着他的。
何晟御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清冷而带着愧疚的声音就响在耳畔。
“对不起!”
“小…小牧…”他愕然回首,有些无措。
苏牧却没有在讨论这个话题,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木有解决。
“何叔叔,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来捣乱?只是些地痞流氓还是受人指使?”
何晟御抿唇,心思也不纠结于那一声“对不起”了,虽说他觉得自己受之有愧,但事情的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们走的时候说是来收保护费的,并没有说是受谁指使,但那些人看样子并不仅仅只是收保护费,如果是收保护费,那么砸些警告一下就够了,根本没有必要打伤所有工人。”
他边说着,一双黑眸闪着一抹亮光,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们来的时候大多都是赤膊,手臂外侧都纹着一只灰狼。”
“灰狼?”唇齿轻碰,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
“去查一下临海市有哪些组织或是帮派和狼有关?”
何晟御微眯双眼,不用苏牧说他也打算这么做,当下就点头应下。
“那些工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她转念一想问道。
“情况不大好,大多都见血了,伤口有些严重,你来之前救护车才把他们接走,现在估计还在救治。”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浅色的眉微微蹙起,道“他们的工资按照三倍发,医药费我们全权负责。”
何晟御点点头,对这个安排也很是满意,毕竟那些工人也是因为公司的问题才遭了无妄之灾,给些补偿也是应该的。
墨家——
一栋占地面积极大的别墅内,古色古香的装修别有一番趣味,此时大厅的木地板上跪着一个背影笔直的少年,只见他墨色的头发垂下一缕贴在眼角,平添几分忧郁,可那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倔强,直直的看着面前坐在太师椅上的白发老人。
而偌大的大厅除了他们,就再无第三人了。
老人虽已白发苍苍,但背脊却是挺直的,满脸的肃容和尖锐的眼神叫人只看一眼就心惊胆颤。
“混账东西,关你禁闭你都敢跑出去,你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老人霎时一声大吼,整个大厅都泛着回音,中央跪立着的少年更是抖了几下,可眼神却越来越倔强,颇有几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认输的模样。
刺激的老人气的满脸涨红,举起手里的拐杖就要打下去,谁知拐杖是落地了,本该挨打的人却不在了原地。
老人定睛一看,见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朝后退了一步,对上自己的眼睛时,那里面的得意他是丝毫都没有错过,顿时被气得个哭笑不得。
“墨纪,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201章 混账兔崽子()
墨纪侧偏着脑袋,黢黑的眼睛里面闪着狡黠的亮光。
“我没闹!”他开口,清亮的声音带着坚定,仿佛他这句话说得本就理所当然。
老人当即就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边说边把拐杖杵在地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
“还和我犟嘴?上次你跑去你三叔的宴会上做的那些事情,我没和你计较,就只是关了你禁闭,这才关你几天?你就又跑出去了!”
“你说没闹就没闹?真当老头子我糊涂了不成!”
老人越说就越平静,说到最后他的表情竟无比平静,只是不经意间闪烁的眸光透露出他并不像表面上那般。
“三叔和我打赌,他输了!”墨纪呶呶嘴角,一副不屑的模样。
“呵,照你这么说,你三叔和你打赌输了,他就让你去宴会上胡闹?”老人见自家孙子罕见的表情,不由的气乐了。
墨纪转转眼珠子,“他说赌约随便我定。”
这次他可没胡说,他三叔的确是这么说的,赌约由赢的那方定。
可要是他三叔本人在这里,保证会按住太阳穴那里抽动的青筋,低吼“我可没说赌约是让你在我的宴会上放烟花!”
老人明显也是明白自家儿子和孙子的性格的,所以并没有因为墨纪的这句话就一边倒。
伸手捋了捋下巴的一撮白胡子,他轻笑着缓缓道“不管怎么说,禁闭期间私自离开就是你的错,从今天开始在原有的禁闭时间上再加三天!”
墨纪略微得意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不过转瞬就又变了个脸色。
只见他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一团灰色的雾气不停的流动着,似乎是想破开瓶壁逃出去一般。
老人见此情景,一双浑浊的眼睛倏地清澈了几分,大手一挥就准备将那玻璃瓶捏在手中,只见墨纪一个后退几步愣是没让他得逞。
“你这是干什么!”老人一声低喝,斑白的胡子也抖了三抖,看向墨纪的眼神却并不严厉,反而有些纵容。
“取消禁闭,我就给你!”墨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