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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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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太妃因是皇妃而被赦免,当所有人都以为刘太妃会失宠时,却不想她因着龙胎扶摇直上,一跃四级,直接从常在被封为妃,并由皇帝亲自赐封号为“姞”,荣宠后宫,经久不衰,因此也不经意招了许多妃嫔的嫉妒。

    数月后,诞下一皇子,由皇帝亲自赐名为杨坚。

    杨坚自生下来便十分受宠爱,在五岁时,刘太妃再次怀有身孕,宠爱渐渐被分割,后来杨整出生,刘太妃将所有心思与精力放在杨整身上。

    父皇也终日忙于朝政,极少踏足后宫,如此不被重视,以至于多次遭人欺凌,甚至在冬天时被妒忌刘太妃盛宠的皇后扔进冰冷刺骨的湖水中,险些丧命。

    幸得吕太后庇护才得以平安逃脱,后来便被过继到吕太后名下,安然度日。

    吕太后在五年前曾被打入冷宫,后来皇帝亲自迎她出冷宫,并封为贵妃,宠冠六宫,甚至于盖过刘太妃的风头,不久后,怀上龙胎,而后生下一子,名唤杨瓒。

    她却依旧将整颗心放在杨坚身上。父皇曾对他说,吕太后乃是嫔妃中最善良之人,心思单纯,没有城府。他眼神迷茫,似懂非懂。

    后来,皇帝驾鹤西去,他秉承遗召,成为新的江山继承人。

    杨坚揉了揉太阳穴,放下酒壶,他多想为她洗刷冤屈啊,可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景色正好,人却独自成眠。

    揽雪宫内,女子柔媚的呻吟声与男子低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守在殿外的婢女两颊泛红,将头垂下。屋顶,一双如鹰的眼睛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半个时辰后,男子起身离开女子的身体,女子媚眼如丝的看着男子下榻穿衣的背影,掀开锦被,贴上男子的后背,用极魅惑的声音在男子耳边低语道:“阿棣,你何时再来找我?”

    闻言,男子穿衣的手顿了顿,用雄浑的声音道:“雪宁,只要有时间,我自然会来,只是最近我的王妃害喜吐的厉害,妙锦嫁入王府已有十几年。

    有过几次身孕,却不想因她身体孱弱,多次小产,如今悉心调养了数年,再度有孕,实属不易,而且只是我的嫡子,我应当多陪陪她。”

    女子的娇羞温柔被微怒取代,松开了环抱男子的手,从屏风上取了一件秋香色薄纱披上,风韵犹存的身躯若隐若现,男子眼里染上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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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深宫怨 一() 
正当男子准备欺身而上时,女子用冷清的声音道:“哼,嫡子?你把杨瓒当什么了,他是你的骨肉,他才是你的嫡子。

    况且,你就那么确定你的王妃怀的是嫡子?还有,你的那些侧妃可不是吃素的,要知道女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她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个变数呢,”

    男子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很快又被温柔掩饰,他转身抱住女子,将头埋在女子发间,用讨好的语气低语,女子的脸染上红晕,男子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两人全然忘记了先前的不快。

    华裳掌灯进入殿内,却不想在微弱的灯光下看见这一幕,心头一颤,灯坠落在地,男子与女子发现了华裳,华裳看清了男子的面容后,呼吸变得急促。

    华裳恐惧的往后退,转身向半闭的殿门跑去,男子却在一瞬间扼住她的脖子,苍白的脸因呼吸不畅变得潮红她断断续续的道:“卫昭王……”

    男子听到后加重了力气,表情也变得狰狞,华裳闭上了眼,却用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男子掐着她脖子的手,而后双手垂下,面色乌紫。

    卫昭王甩开华裳,嫌恶的低啐一口,旋即转身走向女子。

    屋顶上的人悄然离去,如风一般,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顷刻后,殿内又传出呻吟声与喘息声,谁也不曾发现地上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

    满室旖旎,春光羞红明月。

    黑夜里,一个身影快速的穿梭于皇宫内,借着月光看去,那便是原本已经死了的华裳。

    稍许时刻,华裳停在了御书房前,眸光微闪,旋即翻身进了书房。

    “是公主让奴婢来帮助皇上,卫昭王现已中了噬心蛊,此蛊隐藏极深,不易发觉,并且,这世间唯我一人有解药,半年后,卫昭王将内力全失,最后中毒而亡。”华裳淡淡的道。

    杨坚微微一怔,而后笑曰:“多谢公主相助,请姑娘代为转达楚某谢意。”

    华裳垂了垂眸,道:“是你要与公主结盟,相互帮助,提携乃是理所应当,公主不在乎皇上的谢意,在乎的只是皇上是否能够信守诺言,踏平安凉。”

    杨坚起身离开木椅,取了一只毛笔,在白色宣纸上飞快的写着什么,最后语气平淡的道:“朕记得,既是盟友,公主帮了朕,朕又怎能过河拆桥,自应是助公主一臂之力,你将此信交于她,看了着信,公主自会明白楚某诚意,也会放心嫁到这里来。”

    将信放于广口袖内,华裳面目严肃,认真的问道:“过几日公主便要嫁到这里来了,皇上娶公主,许以皇后之位,一切只为除奸臣吗?”

    杨坚点了点头,旋而道:“朕有心爱之人,朕与公主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姑娘不要多想。”

    华裳嘴唇翕动,却是什么也没说,随即转身离去,终而到了书房门口,闭眼道:“有心爱之人也罢,无心爱之人也罢,奴婢只恳求皇上对公主好些,公主,很可怜。”

    话落,华裳飞身离去,偌大的御书房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冷清的样子令人心寒。

    灰蒙蒙的天空撒下大把大把的飞雪,寒入骨髓的冬风卷起深黄、枯败的草根。

    独孤伽罗掀开正红色的盖头,将头略微探出凤轿外,绝美的眼眸贮满泪水,朱唇被咬的泛白,凝视着安凉国的大好河山。

    顿时,泪如雨下,这独孤府是她母后打下的,一代骁勇善战的女英雄,在享受过眼云烟般的富贵后落得冷宫自戕的下场。

    这华阴的每一片黄土,每一座高山都有她母后的足迹与鲜血。

    独孤伽罗的心如刀剜一般,让她痛的几乎无法呼吸,泪水在独孤伽罗看向城楼高处的那一刻止住,看着那明黄色的臃肿身影,狭长的双眸再无半点心痛与软弱,仅仅只剩下无尽的狠毒与恨意。十指双双深陷掌心,留下一道道血印,她发誓,这便是最后一次流泪,以后,不会再有。

    冽风卷动枯枝,独孤伽罗留恋的看了故土最后一眼便轻轻的合上轿帘,她闭上双眸,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她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顷刻,独孤伽罗睁开眼,从大红色的广口袖中取出一支缀如意丝绦的碧玉萧,若有所思后,将长萧凑于唇边。

    白雪还在飘落,寒风依旧肆虐,苍茫世间,飘响起悲凉乐声。

    鸣奏之曲乃是她母后所作的《情心》,这曲子曾被各国纷纷模仿,而这世间唯一能完整无误地奏出《情心》的便只有她母后,后来她的母后教会她如何吹弹,如今,这世间惟她一人可奏此曲,而世人皆以为此曲伴随安凉国皇后黛眉雨的长逝而失传。

    她的母后在教她之时告诉她《情心》乃是情曲只有善良与有情之人方能吹奏,如今,她的善良怕是所剩无几,而情爱,便也停驻在十四岁那年……现在,她只是一个用来和亲的棋子。

    独孤伽罗拢了拢身上的大红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纹喜服,盖上喜帕,闭眼假寐。

    安凉国处于极寒之地,四面环有冰山,一年四季多为阴冷天气,极少有日子是晴天,冬季里便是日日飘落白雪,积成厚厚的一层,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

    此时的祈荆国内,暖日高挂,牡丹开遍帝都。

    皇宫之内,杨坚着正红喜服,手中把玩着一颗粉色珍珠,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杨坚狭长的眼眸迸出愠怒之色,皇宫之内谁敢这般喧哗,却不想推门而入的是自幼与他一起长大的贴身太监薛泽海,杨坚收住愠怒的目光,将珍珠放于腰带内,又开始酌酒。

    薛泽海忙上前止住杨坚的动作,道:“皇上,今日是您大喜之日,这琼露酒不可多饮,如今应该抛下所有事,诚心迎娶安凉国公主才是!”

    杨坚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笑道:“一醉解千愁,万事难回头。阿海,你不懂,这琼露酒真好喝,能够解忧解愁啊。红尘一醉,贪图美味。”

    话虽是这般道,双眸余角却是看着糊纸木窗上的一道黑影,顿时,嘴角擎起一抹冷笑,并且对薛泽海使了个眼色……

    薛泽海得了杨坚的指示,久久不说话。

    顿时,殿内,一片肃静。

    许久后,薛泽海放开了握住酒壶的手,旋即恨铁不成钢一般,无奈的道:“皇上,难道您忘了刘太妃因何被人陷害,又为何被打入冷宫,又为何隐忍不发五年之久?

    皇上,你这样颓废,对得起刘太妃吗?又对得起先帝吗?您这样无能,又该如何去保护容华夫人娘娘?难不成要让她与先前的刘太妃一般,成为众矢之的吗?”

    闻言,杨坚身体一颤,神色一滞,停止酌酒,却将酒壶摔到地上,微黄色的珍酒洒了一地,御书房内弥漫着酒香。

    半晌杨坚自嘲般的道:“对,是朕无能,是朕不争气,都是因为朕母妃才会承认与太医有染,才会被打进冷宫,就连五弟的死也是因为朕,朕好无能朕就不应该活着。”

    话落,将桌上的奏章悉数推倒,地上狼藉一片,用紧握成拳的右手重重地捶在墙上,却听见一声闷响,原是薛泽海用身体承受了这狠厉的一拳,嘴角沁出血来。

    终于,殿外的黑影离去了。

    良久,杨坚道:“你看看,这偌大的皇宫,到处都有人监视这朕,朕这个皇帝做得好窝囊,怕是平民百姓家的公子都过得比朕快乐,朕真的好累,好累,为什么,为什么要生在皇家,为什么不是普通人,为什么……”

    看着男子这般可怜,薛泽海忍不住眼角酸涩,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却也不知从何说起,索性不说。

    稍许时刻,杨坚用异常凄清的声音对薛泽海道:“阿海,朕如今只剩下你了,你与朕一起长大,朕相信你,你可会一直追随朕?”

    薛泽海迎上杨坚清澈、渴求的目光,很诚恳的点点头,而后道:“奴才五岁时被家人卖了,又辗转被人贩子卖去了青楼,险些做了肮脏的小倌倌。

    若非皇上,现在怕已是生不如死了,从那时起奴才便明白了人心险恶,也是从那时起,奴才便发誓要一生追随皇上,不论生死,只论情义,不怕刀山火海,只怕无能为力。”

    闻言,杨坚微微一笑,那笑容恍若天山雪莲,优雅,高贵。

    殿内,寂静无声,时不时从殿外传来几声鸟鸣。

    良久,杨坚无力的道:“前几日,朕去找过母妃了,她过的不好,瘦了许多,那破落的锁春殿如茅屋一般,不知这五年来她是如何度过的,朕好恨自己,认贼作母。

    让那真正闱乱后宫之人逍遥自在,却让朕的亲生母亲受苦,只怪朕没有充足的兵力,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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