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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杨忠说:“皇上,我儿子被俘虏,他没有出息,我认了;我儿子宁可被俘也不愿意自行了断,他怕死,我认了;可他万万不会通敌卖国啊!”皇上不置可否。宇文护说:“那杨整军帐里的通敌信和枕头里的一万两的银票是怎么回事?”
杨坚把目光投向独孤信,独孤信不置可否。杨坚的夫人虽然也在大堂上,在宇文护面前也不得不收敛了平日的泼辣。
洞房里,两个人一直追追打打。伽罗说:“你滚不滚!”杨坚说:“你说滚就滚,凭什么!这是我家。”
杨坚被伽罗抓住用鸡毛掸子使劲抽了两下,挨不住了,开门想出去躲,却发现门口好多兵守着,走不了了。杨坚好像丢了魂一样走到屋里,一屁股坐下:“这是怎么了?”
伽罗也有点震惊,楞了一会,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除了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实在找不到什么。伽罗把桌上的酒壶砸了,捡起碎片,往自己脖子上使劲划了一下子。
杨坚吓傻了,赶紧跑过去:“还好不锋利,只是稍微出了点血!”伽罗环顾四周,看到了柱子,立即跑过去,杨坚看她想要撞柱,一把抱住她。大堂陷入了一阵沉默,所有人都在等皇上发话。
一声“报!”打破了这平静。亲兵说:“独孤小姐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发起疯来,又割脖子又撞柱的!”独孤信终于开口了:“皇上!皇上!我女儿的疯病又发作了!请皇上恩准让我带女儿回家治疗!”
宇文护想借此事把两家连锅端,怎么会让独孤家这么容易摆脱。宇文护说:“皇上,不如让宫里的御医来给杨夫人诊治!”
皇上说:”好!卫国公你先回府,不要随意走动,随国公你就到刑部呆几天,事情查明,自然会放你出来。大冢宰,你来稳住这里,朕先回宫了。“
皇上入更衣室,悄悄对侍奉的太监说:“去,把这个交给李暋!崩顣扮成了一个普通的护卫,静静看着皇上带人离开。没一会功夫,李暤玫搅嘶噬系闹教酰骸靶卸∠〔槊鞔耸抡嫦啵 �
宇文护见皇上离开了,招呼人:”去,把人给我带来!”被带来的人恭恭敬敬地行礼:”杨嵩拜见大冢宰!”宇文护说:“起来吧!杨嵩,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只等着建功立业,和我一起建立大一统的大周吧!”
杨老太太在自己的卧房慢慢喝着参汤。夫人宇文氏虽然不说什么却也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宇文氏说:“娘,您说到底该怎么办啊!要不然咱们给大冢宰送点礼,赔个不是。我表姐的堂妹是大冢宰的亲妹妹……”
杨老太太恼了,把汤碗往桌上一砸:“这个时候送礼就等于认罪,亏你平时还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你要是想害死丈夫和儿子,大可以去找宇文护,我绝不拦你!”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杨老太太说:“老二呢?在做什么?”宇文氏一脸疑惑:“哪个老二?”杨老太太说:“明天一早,让杨坚带新媳妇来。”御医已经来诊脉了,开了药,说是急火攻心,然后匆匆离开了。
杨坚坐在床沿上抹眼泪:“我怎么这么命苦,本以为进府了能享福了。先是突如其来被赐了个媳妇,却是个疯子;杨家又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娘,我好想你啊!”
伽罗一股脑坐起来:“咳!哟哟哟,多大点事啊!瞧你那点出息。”杨坚用袖子抹了抹:“又不是你家,你当然说风凉话!”杨坚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独孤小姐,你也嫁进了杨家,这也是你的家了,你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伽罗叹了口气:“哎,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独孤小姐。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属于未来。你也可怜可怜我,你说好不容易进了大学,还没有开学,我就莫名其妙来了这个鬼地方。我得赶紧想办法回去!”
杨坚说:“你帮我救出我爹,洗刷我家的罪名,我就帮你回去,我们的亲事就作废。我杨坚发誓。”
伽罗说:“我说的不是回独孤家,回独孤家还不如直接去死。”杨坚一听到死,立刻紧张起来:“你不要冲动,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句话提醒了伽罗:“话说回来,人死了,灵魂也不一定就能回原位。”伽罗回忆自己来的时候,隋五株,小贩令人诧异的笑,小贩嘴里念念有词:“难道是咒语!”
伽罗恍然大悟原来隋五株就是带自己来到这里的法器,可是,自己在的这个地方并不是隋朝,而是一个叫北周的朝代。伽罗自言自语:“都怪我没有好好学历史,北周和隋,到底是怎么……”
第6章 喜剧还是闹剧?()
伽罗一抬头,看到杨坚脱口而出:“杨坚,对,杨坚!”杨坚看伽罗又疯起来了很紧张:”你别急,放松!放松!”伽罗开始哈哈大笑,笑地肚子都疼了。杨坚看到伽罗那个疯样子,一脸无奈。
伽罗越笑,杨坚越想哭,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伽罗看到杨坚大哭,心中有些疑虑:这样的人怎么有本事谋朝篡位呢!这怂包!我先得找到隋五株,再找一个法师,我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伽罗是魂穿来的,送她来的隋五株不在她身上。伽罗看着杨坚:看来这浑水是不得不趟了!伽罗走到蹲在地上大哭的杨坚面前,轻轻踢了他一下:“喂!别哭了!你看我是谁!”
杨坚大叫:“要发疯一边去,别烦我!”伽罗说:“还救不救你爹了?“杨坚突然清醒了:“你说什么?”伽罗说:“我爹是谁?独孤信!忠义为先的北塞俊郎,抚慰三荆,平叛秦州,被士民所敬仰!我知道你爹的成就不比我爹小,只是他深陷泥潭。”
杨坚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点点头。伽罗说:“你和我突然被绑到一起,现在看起来是宇文护早就想借这次伐齐兵败,把我们两家一起收拾了。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我爹不会不懂,他不会不管不顾的。”
杨坚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伽罗说:“别高兴的太早!我爹答应这门婚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让他出手,没有那么容易,得先让他把气撒出来,认可你这个女婿才行!”
杨坚咬咬牙:“没关系,我皮糙肉厚,受的住!”伽罗看杨坚那个憨样子,忍不住笑起来。皇上刚回宫,独孤信马上就入宫了。独孤信一脸的委屈:“皇上,您说老臣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门亲事。请皇上收回赐婚!”
皇上一脸为难:“卫国公啊!你知道君无戏言,这婚事呢是没有办法了!你来肯定为了别的什么!说吧!”独孤信说:”皇上,这刑部那一直是老臣管辖的地方。虽说老臣一个避嫌,可是……”
皇上说:“朕知道,不,士族,天下人都知道你一向秉公,这次的案子交你主办。”独孤信心满意足,退下了。躲在内殿的宇文毓出来了:“皇兄,这样做宇文护那里?”
皇上说:“怎么?你连自己老丈人都信不过?宇文护当然会不满,可是如果独孤氏和杨氏倒了。宇文护更是只手遮天了。皇弟,你和李曀媸绷纾虿荒苋糜钗幕さ贸眩 �
杨府大堂内气氛一片凝重,管家急匆匆地叫停了戏台上唱地兴高采烈的戏子们。历来戏班子给皇上唱了戏都是要听赏的,戏班主居然鬼迷心窍带着一众戏子们齐刷刷直奔大堂,跪在皇帝面前。
皇帝虽然不快,可依然按规矩让太监准备了银子。戏子们都跪着:“皇上万岁万万岁,谢主隆恩!”更让人意外的是,那戏班主突然上前一步:“皇上,我班有个稀罕物件要呈给皇上!”
总管太监有点不高兴:“你这个戏子别蹬鼻子上脸!”皇上宇文觉说:“呈上来吧!”戏班主从袖子里掏出一锦帛:”皇上,这是天下的地图,上面载有突厥、齐、陈的军事要塞,请皇上阅览!“
戏班主走到离皇上五步的地方,总管太监接过锦帛,呈给皇上。这时戏班主突然拿出打火石扯开衣襟,拉开缠在身上的炸药引线。
众人都惊呆了,却听戏班主大喝一声:“宇文觉,你这奸佞小人,你夺了西魏的天下,一心想做九五至尊,却让宇文护把你架空,活该!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
一瞬间,戏班主扑向宇文觉,紧紧和身穿龙袍的宇文觉撕扯在一起,戏班主身上的引线刺溜刺溜地响着,众人眼看着就只剩下一小截了。
侍卫们犹豫着,非但不敢上前,反而好像一直在后退,总管太监只是嘴里喊着:“护驾!护驾!”场面大乱!杨忠本来觉得自己或许只是削官夺爵,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恐怕要被千刀万剐了!
躲在众侍卫后面的宇文护却十分镇定,一把抓过一个侍卫,推到皇帝跟前:“救驾去!”宇文觉一直挣扎着,却好像被粘到了戏班主身上。
宇文觉看到夺在众人后面的宇文护嘴角挂着一丝阴邪的笑。就在这时,一个人急匆匆突破重围跑进来,他箭步冲上去,抱在戏班主身上,脚下发力,硬生生把班主拌开。
那个人拉起皇上宇文觉往远处一推,几个侍卫赶紧接住,背起皇帝往远处跑,那个人将戏班主的双手 捆住:”大喊一声:“退后!”然后奋力将肥胖的戏班主举过头顶。
戏班主连人带炸药被抛出三米外,在空中伴随一声巨响,火药爆炸,尘埃四散,戏班主和他周围的一干人都倒在血泊中。宇文觉早已经被吓地无法站立,宇文觉却哈哈大笑:”好戏啊!”
爆炸声停,尘埃落定,方圆几里都震惊了,杨府大乱,家丁吓得四处逃窜。皇上宇文觉被吓得魂不守舍,总管太监让人赶紧去调羽林军前来护驾。羽林军从各个门蜂拥而至。
四面八方传来军官下令的声音:“有刺客!护驾!检查是否还有人携带火药!”这一声爆炸的巨响也让伽罗和杨坚十分震惊。伽罗刚才的信心满满,此时已经几乎荡然无存了。
两个人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是呆呆地立着,听着外面军人规整的脚步声、下人的叫喊声、军官传令的声音。杨坚瞪大的眼睛突然泪水奔涌而出:“我不想死啊!我回府还没有享一天的福!”
杨府大堂中,皇上宇文觉时不时瞟一眼宇文护,宇文护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却仍然充满了阴郁。宇文觉想到宇文护这招借刀杀人如此狠辣却不留痕迹,心里一阵胆寒。
皇上宇文觉望向另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刚刚赶来拯救命悬一线的他的勇士,李暋@顣的眼神是那么柔和坚定,这给了宇文觉很大的安慰。
宇文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曆0甙叩牧成细∠至艘凰抗睦奈⑿Γ钗木跣耐芬慌缓靡馑嫉乜嘈α艘幌隆A礁瞿腥说恼庵帧懊寄看椤北挥钗幕げ蹲降搅恕�
宇文护示意医官下去:“李暎阒锫穑俊被噬嫌钗木跛担骸按筅T祝顣刚刚才救了朕……”
宇文护把手抬起,摆了摆。宇文觉立刻住口了。李暼套胖苌淼奶弁矗蛟诘厣希群蚍⒙洹U龃筇孟萑胍黄兰诺敝小�
伽罗一把将手里的红盖头扔到地上,对着杨坚:“你,出去!”随后开始动手脱衣服。红玉脸都绿了:”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伽罗顾不上解释:“脱!快!”红玉一头雾水:“什么?”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