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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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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色霎时变了,陡然暴涨的怒气对上杨坚淡漠的神情,片刻对峙,化为死灰。

    “卑鄙!”元岩身体渐虚,那根紧绷的弦像是被无声抽走,整个人都显得萎靡起来。

    杨坚眉目冷峻如旧,枉顾他的情绪,铁扇微垂,将那钢针往元岩跟前推了推。

    “这上头的血迹,徐将军看看,是不是那位小公子的?”

    “卑鄙!”元岩只是怒骂,瞧着上头的暗红血迹,明知道杨坚应是在诓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象钢针戳在儿子指缝里的样子。他向来手段狠厉,没少用严刑逼供旁人,从前也曾对倔强的孩童下手,那些呼嚎战栗的样子,清晰印刻在脑子里。

    倘若将这钢钉扎进儿子手中,甚至年事已高的老母亲,温和柔顺的原配妻子,娇滴滴的女儿……

    元岩眼中渐渐带了惊恐,不寒而栗,咬牙骂道:“有什么事都冲老子来,欺负女人孩子算什么本事!”

    “徐将军当年欺负别人家眷时,怎么没想过今天?”杨坚冷声,不为所动,“四个人,八十枚钢钉,手脚都算。不妨告诉你,我做事向来不择手段,老妪孩童,甚至襁褓婴儿,都下得去手。另外,他们此时也跟将军一样饥寒交迫,但想必不及将军刚硬,再熬几个时辰,吃多少苦头,将军掂量。”

    元岩双目喷火,饥寒困乏之下浑身无力,拖不动那沉重镣铐,对着杨坚,就想呸一声。

    韩擒虎见机快,未待他发作,抬脚便踢在他下颚,鲜血混同崩落的牙齿,一道飞出。

    元岩被踢翻在地,呼哧呼哧地喘气。

    杨坚眉目更冷,铁扇拨出十枚钢钉,“韩擒虎,送过去。”

    韩擒虎应命,毫不犹豫地拿起钢钉,就想出门。

    “等等!”元岩粗豪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惊恐。身体和精神在煎熬之下,临近崩溃的边缘,他吭哧吭哧地喘气,只是终究犹豫,吐不出招供的话。

第258章 哪里舍得后会无期() 
    杨坚冷笑,随手再拨了十枚给韩擒虎。

    韩擒虎会意,捡起钢钉在手,拿出其中血迹斑驳的一枚,朝指缝比划了下,旋即向元岩扯出个阴狠的笑容。而后半点都不犹豫,转身即出了屋门,不多时便听到孩童哀苦恳求的声音,渐渐远去,似被带向别处。

    元岩虚与委蛇的心机,彻底被哀哭声揉碎。

    他趴在地上,连声道:“我说!我说!求殿下快拦住他!”

    “徐将军没开口,我如何阻拦?”杨坚把玩铁扇,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元岩哪敢耽搁,精神与身体的疲惫折磨下,像是能听到儿子受刑时惨厉的哭叫,当即将曹典先前逼问的事情招供出来。

    杨坚稍觉满意,叫侍卫过去阻拦,而后叫曹典和李昺盯着这里,扬长而去。

    当晚回到住处,伽罗热乎乎的鸡汤已然备好。

    杨坚满意用罢,在伽罗帮她换药之前,又将那只脚捉到了膝盖上。

    伽罗愕然,想缩回去,“脚伤早已无碍,殿下还是快些换药。”奈何杨坚握得紧,她费了半天力气也没能夺回来,只好认命,暂时放弃挣扎。

    杨坚这才开口,“扭伤后若不用心调理,往后极容易再扭伤。明日要启程去小相岭,山路难行,再扭伤脚,便是拖后腿。”

    这话伽罗倒是听冼氏说过,所以这两日走路时颇为谨慎。

    杨坚不再多言,手握脚踝,缓缓揉捏。

    比起上回温水冲涮般的轻揉,这回他的力道加重了些,却也没让人觉得不适。

    伽罗屈膝坐在榻边,罗裙遮住小腿,珠鞋搭在他膝盖,双手暗暗揪住衣袖。慢慢的,杨坚的力道就变了,那只手甚至不自觉地往腿腹游移,不像是按摩,更像是……身侧人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重,跟手底下的力道轻重呼应。

    伽罗猛然察觉有异,抬头时,对上杨坚深邃的目光。

    她霎时醒悟,忙道:“多谢殿下,该换药了!”

    说着,想去掰杨坚钳着她脚踝的手,杨坚故意不放,只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她的脸不知为何泛红,眼底有慌张,更有羞窘。

    杨坚仿佛能窥破她心意似的,宽厚的胸膛蓦然凑近,低声道:“很舒服,是不是?”

    伽罗耳边霎时火烧一般,掰不动他的手,只能用力往回抽腿。见杨坚犹不肯放,身子后仰,撑着床沿,使足了力气收腿。

    谁知杨坚却在此时突然松手。

    伽罗用力过猛,慌乱之下力道失控,整个身子随之后仰倒在榻上。

    短榻上铺设了厚软的锦褥,亦有两个软枕摆着,伽罗脑袋触到软枕,慌忙就想爬起。

    杨坚却已俯身压了过来,左臂无力,唯有右臂支撑在她身侧,将伽罗整个困在榻间。

    他压得很低,因只有独臂支撑,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伽罗身上,唯有胸膛留出一丝间隙,深邃的眼底若有火焰蠢蠢欲动,盯着伽罗,炙热的呼吸落在伽罗脸上。那双眼睛里,有陌生的情愫在涌动,伽罗对上他眼神,心跳愈发乱了。

    她脸上发烫,手臂像是失了力道似的,退无可退,心下惊慌。

    杨坚喉结又动了动,咕噜一声,咫尺距离,清晰分明的落入伽罗耳中。

    她不知所措,期期艾艾,别开目光,又提醒道:“殿下,该换药了。”

    说着,试图推搡他胸膛,没半点用处。

    杨坚压得更近,对着伽罗主动递过来的香软耳垂,猛然含住,在唇舌之间品尝。耳垂霎时像是触到烫水,有酥麻的颤栗袭向全身,伽罗脑海中有一瞬茫然,听到他在耳边低喃了声“伽罗”,炙热的呼吸吹入耳中。

    整个人仿佛都被他的呼吸吹得忘了反抗,杨坚得寸进尺,含着耳垂吸吮舔舐。

    伽罗心里慌乱颤栗,想推开他,不敢碰左臂,触到他的胸膛时,仿佛碰上铜墙铁壁。

    杨坚压得更紧,唇顺着脸颊一路游走过来,留下烫热气息,最终碰了碰她的唇瓣。

    “伽罗”他又叫她,声音低哑,“还走不走?”

    说话间,还舔了舔伽罗的唇,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有暗潮汹涌。

    伽罗只觉得胸腔里如有火烧,连同双唇都干燥似的,被他一舔,温热分明。

    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气息里,他的双腿不知是何时困住她负伤的那只脚,身子没有支撑,只重重压在她身上,陌生的慌乱令伽罗呼吸都似艰难起来。眼睛已被他攫住,除了暗涌,还有她的倒影,清晰分明,让她逃脱不开,脑子都混沌起来。

    他在说什么?伽罗茫然想。

    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杨坚却猛然俯身,含住嫩红柔软的唇瓣。

    积压许久的欲念喷薄而出,她没说要走,那就是决定留下了!

    唇瓣相触,血液中汹涌的火焰迅速燃遍全身,杨坚右手扶着她的头,将伽罗困在软枕里,肆意亲吻攫取,蓄意惩罚,毫不留情。逼仄厚软的短榻,伽罗身子陷进去,无处可逃,脑海里还残留着方才被他揉捏脚踝时的奇异感受,夹杂杨坚突然袭来的亲吻,再无暇考虑其他。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身子贴得更近,唇舌肆意攻掠,一寸寸夺走伽罗的呼吸。

    本就娇软的身体,因他的亲吻而愈发无力。

    伽罗像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积蓄已久的恼怒与思念、心疼与不舍,尽数化在唇齿之间。她无力逃避,只能承受,心中似又涌起热流,温润春水般,渐渐涌出眼角。

    她又何尝愿意离开?

    何尝愿意看他孤独隐忍,独自负重前行?

    所有的防线轰然决堤,伽罗檀舌微动,似是回应。眼角的温热肆意涌出,是她积压了几十日,从未跟人提起过的诸般情绪。

    狠心离别,后会无期,她又哪里舍得?哪里愿意轻易舍弃?跟前这个男人,曾将她护在怀里,逃出敌人重重围困,曾为她步步退让、事事周全,曾带她踏遍东宫,游赏美景,曾站在南熏殿前看着她逗弄阿白,素来冷厉的眼底尽是温柔。

    那些记忆与情愫深深刻在脑海里,即便极力忘却,依旧难以抹去。

    而今被勾动,便如洪水出闸,肆无忌惮化作温热泪水。

    杨坚似是察觉有异,动作微顿,不知何时紧闭的眼睛睁开,微微泛红,强抑暗潮。

    伽罗星眸半睁,看到他的眼睛,除了汹涌情欲,还有些潮湿。那是相识以来,她在这威仪冷厉的男人身上从未见到过的。

    心底里猛然觉得疼痛,一直犹豫的事情,忽然有了清晰的答案。

    伽罗抬臂,环住杨坚脖颈,闭着眼睛碰了碰他的唇。

    温热的泪珠自眼角滚落,渗入软枕。

    杨坚察觉了落在手边的潮热,手掌安抚似的,落在她脸颊,将眼角的泪缓缓擦去。唇却再度吻住她,没了丝毫顾忌,轻易撬开贝齿,攻城略地,急迫攫取。

    左臂不知是何时游动到她盈盈腰间,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他不止想将她护在翼下遮风挡雨,还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再不分离。

    亲吻纠缠的两人是被外面急迫的扣门声打断的。

    那声音最初不甚用力; 只是轻扣数下; 并未能传到杨坚耳中。积攒了许久的思念; 回味了无数遍的香软檀舌,浑身上下血液近乎沸腾; 他紧拥着伽罗,碾压攫取,手指不知在何时,已然扯开她半幅衣衫。

    片刻后没等到回应; 那敲门声再度响起,比前次重了许多。

    可恶!杨坚恼怒; 狠狠亲着伽罗,决定无视。

    然而紧随其后; 韩擒虎的声音响了起来; 透过门窗,都能觉出其中的忐忑,“回禀殿下,元岩吐露了件事; 十分紧急,急需殿下定夺。请殿下恕罪。”

    可恨!着实可恨!杨坚满腔沸腾被打断; 生平头一回恨韩擒虎的阴魂不散。

    唇齿稍稍分离; 急促的喘息之间,杨坚双眸中布有血丝; 意犹未尽地含住伽罗唇瓣。

    敲门声再度响起。

    杨坚恼怒,抄起枕边什么东西; 怒砸向门扇,厉声道:“等着!”

    然而再怎么恼怒,杨坚却也知道,韩擒虎行事向来有分寸,既然会深夜三番四次的急切扣门,必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伽罗,眼波迷蒙,喘息微微。

    杨坚没忍住,在她眼睛又亲了下,声音沙哑透了,“等我回来。”摩挲着她的脸庞平复呼吸,在韩擒虎的敲门声再度响起的时候,坐直身子,随手扯过榻上锦被盖住伽罗,又取了大氅披上,大步出去,反手关上屋门。

    门外,韩擒虎垂首躬身势力,是从未有过的忐忑。

    抬眼偷瞄杨坚,那位的脸色很古怪,眼神像是杀气腾腾,神情却是韩擒虎从未见过的柔和。他在敲门之前已然问过外面值守的侍卫,知道里面伽罗正给杨坚换药,同为男人,又深知杨坚的秉性,在两度敲门没得到应答的时候,韩擒虎就隐约猜到了什么。

    然而十万火急的事情,韩擒虎终究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禀报,再敲门。

    回应他的是杨坚砸向门扇的闷响。

    韩擒虎知道杨坚很生气,他几乎能够确信杨坚为何生气,只好硬着头皮禀报,“殿下,元岩说,韩都尉的身边还有李昺埋伏的棋子,是折冲府的参军。大战在即,韩都尉那边已在着手安排布置,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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