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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接过去,一张一张的仔细看着,整体的设计看上去现代简约又大方不是温馨,尤其色调冷暖兼顾,却又和谐舒服,桑枝很喜欢。
“这风格我很喜欢,你就看着弄吧。反正这方面你是行家,我信得过你。”
“行,那用料什么的,就按我上边标的你看行吗?”
江北城说的一本正经,好像自己约桑枝出来完全就是为了装修的事情来得。
“行啊,都听你的,我说了,我信得过你这个行家的。”
对于自己不懂的领域,桑枝还是习惯选择相信专业人士的意见。
“那好,过两天开始动工的话,估计十天左右就能完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跟你老公过去验收就行了。”
桑枝点点头,将图纸递还给江北城,一脸淡笑的望着他:“真的没有其他的事了?”
被桑枝这么审视的看着,江北城忽的脸微微红了,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肖菲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桑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江北城见自己的心思被桑枝这么毫不客气的一语道破,不由得更加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声音有些讷讷的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
桑枝笑得更厉害了,半晌才在江北城有些尴尬的瞪视下停住笑,摊了摊手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没跟我联系过。”
“哦!”
江北城脸色微微有些失落,肖菲离开已经快十天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江北城用了很多办法也没打听到她的下落。今天这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过来问桑枝的,没想到肖菲还真的绝情到连她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不联系。
桑枝看着江北城的反应心里忍不住一动,“你对肖菲……是认真的吧?”
江北城脸色一凛,有些尴尬的看向桑枝:“那个……你别误会啊,我没其他的意思,纯粹的关心而已。”
桑枝淡淡笑了笑,“江北城,喜欢就喜欢呗,一个大男人这都不敢承认是不是太懦弱了!”
江北城搔了搔头,红着脸笑了:“我是怕你笑话我,你不会觉得我是个用情不专的花花公子吧?”
桑枝摇摇头,“怎么会呢?”
江北城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讷讷的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看见她受伤难过心里就会有种想要保护的冲动。”
“可能开始只是同情吧,可是当了解到她对爱情的执着和付出之后,我突然觉得很心疼。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就会有这么狠心的男人舍得伤害她呢,郑尧那种人渣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江北城说道郑尧时候,双手不由得攥紧成一双拳头,眼里露出浓浓的恨意。
桑枝笑笑:“如果不是郑尧不懂得珍惜,你又怎么可能会遇上肖菲甚至喜欢上她呢?所以冥冥中一切老天自有安排。喜欢她就大胆的去追吧,别再让她受伤难过,否则我一定不会答应的。”
江北城笑得有些羞涩,一脸愁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连她在哪我都不知道,根本找不到她。”
一边说着,一边摇摇头,轻叹一声。
桑枝笑着安慰道:“放心,她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的,这里有她的亲人朋友,她走不远的。只要我一有她的消息立马儿告诉你,怎么样!”
从饭店出来,桑枝和江北城挥手作别,开着车一路往家里走去。
此时桑枝的心里竟说不出的轻松和高兴,江北城喜欢肖菲,这样的结果是她想象不到但却十分乐见其成的。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小区里多数人家都已经熄灯休息,车子一路开到自己家楼下的停车位停好,也没见几个人在外边走动。
上了电梯,按下19,桑枝便悠闲的倚在电梯墙上等着。
电梯上到六楼的时候,又上来两个男人,桑枝站直身子,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奇怪这两个人大晚上的居然还戴墨镜。
不料两个男人便一左一右的将桑枝夹到中间,在电梯刚上到十楼的时候,两人突然一起动作,一左一右将桑枝架了起来。
桑枝一惊,正要开口,却忽然闻道一股怪异的味道,之后便失去知觉昏迷了过去……
第128章 还活着()
醒来的时候,桑枝发现自己手脚被反绑在一根不算粗壮的柱子上,嘴上被贴了胶带封住发不出声音。
抬头,眼前是一片凄凉的废屋,屋内甚至没有电灯,只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点了一支蜡烛。借着蜡烛昏暗的豆火,桑枝看到桌子旁边坐着三个男人,此时正盯着自己面露狞笑。
桑枝心里一惊,再没有经历,此时她也知道自己是遭遇了传说中的绑架!
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用力的挣扎了几下,无奈绑她的人帮她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而手下留情,绑绳非常紧固几乎没有一点松动之处。
桌旁坐着正喝酒的三个男人,见桑枝醒来,其中一个走了过来。
桑枝挣扎着抬头,刚才因为距离远光线暗看不清男人的面貌,但此时男人跟自己近在咫尺,桑枝乍见之下瞳孔倏然睁大。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尧!
桑枝没有想到绑架自己的居然是郑尧!
郑尧居高临下一双阴冷的眸子狠狠的瞪着桑枝,冷笑道:“你没想到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吧?”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一把扯下桑枝嘴上的胶带。
桑枝猛咳了两声,深深吸了两口气,恨恨的瞪着郑尧冷冷的道:“你什么意思?”
桑枝不明白郑尧一个理性的知识分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郑尧,你疯了吗?”
面对桑枝的质问,郑尧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说着,上前一把将桑枝的下巴狠狠的攫住,一双阴鸷的眸子透着近乎发狂的腥红,狠狠的道:“我说过只要一年,只要肖菲把孩子生下来,你为什么就不肯替我保守秘密?为什么?”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我丢官罢职,都是你害的我众叛亲离!”
桑枝冷冷的看着近乎歇斯底里的郑尧,心里生不出半点的同情,冷冷的道:“那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啪的一声脆响,郑尧扬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桑枝脸颊上。桑枝顿时觉得自己半边的脸颊仿佛火热的烙铁烫过般的火辣辣的麻痛,痛的她几乎昏厥过去,但却依旧挺着小脑袋,狠狠的瞪着面前已经发疯的男人。
“咎由自取?”郑尧嘴角儿慢慢扬起一道邪恶的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咎由自取!”
说完转过头,对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道:“快点,速战速决!”
郑尧说完,又邪恶的看了桑枝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破屋。
屋外星稀月冷,郊外的夜总是给人一种恐怖静谧,正值炎热的夏夜,郑尧却忽然觉得脊背一阵阴寒,不由自主的裹紧了身上的衬衣,掏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几口。
屋内,两个男人见郑尧出去,立马儿露出恶心的淫笑,看得桑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桑枝心里一阵恐慌无措,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从心底生出。
这是二十多年来,桑枝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感觉到恐惧,那种从心底生出的绝望让她陡然张大了嘴巴,厉声喝道:“你们住手!”
两个人男人却没有因为她的叫喊而有任何的停顿。
倏地室内一片明亮,桑枝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睁开时,只见一个男人已经打亮了摄影灯架起了照相机。
而另一个男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与自己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桑枝此刻还不能完全明白这两个人是要怎么对自己,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你要干什么!”桑枝瞪着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邪邪的一笑,伸手一挑,桑枝身上的绑绳已经被他手里的刀子唰的割断。
桑枝一惊,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已经摆脱了绳子的束缚,起身便跑。
不料因为被绑的时间过久,才迈出一步,便腿脚酸麻的跌倒在地上。
男人嘿嘿冷笑几声,伸手一把将桑枝捞起,狞笑着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啊……不要,不要啊……门少庭,救我!”
在桑枝昏厥的前一秒,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儿,就是死也绝对不能让这男人得逞。于是一狠心,照着自己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男人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外表看上去柔弱的一副好欺负模样的女人,居然会对自己这么狠心。
说白了,他们做这种事情只为求财,但为了这点儿钱真的闹出人命来,还真的是借他们几个胆子都不敢。
男人眼疾手快的一把制住桑枝的嘴巴,让她的牙齿没有办法咬下去,然后朝身后男人一使眼色,那男人上来,一掌砸在桑枝后脑,桑枝瞬间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恨恨道:“妈的,这娘们儿看着柔弱,没想到性子却刚烈的要命,差点就弄出人命来!”
“没事,她现在只是昏了过去,只要我调好角度,出来的效果是一样的。”
另一个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昏厥中的桑枝,冷冷的说道。
男人点点头,“办事!”
话音刚落,只听破屋外一阵刺耳的汽车声响,接着砰砰几声枪响。
两个男人怔愣之际,砰的一声,破屋的门被人一脚踢飞,一道身影箭一般的蹿了进来,一脚一个踢飞还未缓过神儿来两个男人,一把将昏迷中的桑枝抱起。
门少庭一双杀人的眸子刀子般扫过趴在地上捂着腿哀嚎的郑尧,对猎鹰山雀冷冷的吩咐道:“交给你们,给我好好教育他们!”
“老大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猎鹰和山雀相视一笑,一脸阴森的笑着看向地上狼狈哀嚎的郑尧。
门少庭头也不回的抱着桑枝上了车,冷声吩咐:“开车!”
再次醒来的时候,桑枝一脸惨白的望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心里琢磨着,自己应该是死了吧?
可是天花板好熟悉的感觉,难道自己死了都舍不得离开,魂魄还回到了自己和门少庭的家里吗?
抬了抬手,忽然有种酸软无力的感觉,眼泪瞬间就沿着脸颊淌了下来。
到死也没能见门少庭最后一面,心里好难受!
“你醒了?还疼吗?”
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被打的肿的像面包一样的脸颊,门少庭黑玉般的眸子一抹狠戾之色闪过。
他的女人也敢打,他一定要让那男人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事实上,郑尧已经知道后果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马儿就死过去。
山雀蹲下身,一脸无害的笑着,眼睛里闪着小白兔般的单纯。可是在郑尧看来,那却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的微笑。
“我……我求求你,求你让我死个痛快吧!”
这时候,郑尧才忽然领悟到那句话:笑得越美艳越无辜的女人才越是狠毒的叫人生不如死!
忽然听到门少庭的声音,桑枝怔愣了半天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