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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城前前后后经过这一番闹腾之后,大部分的修士也均是陆续离开,哪怕是一些对天魔依旧觊觎的修士也选择了离开,连三花强者都在天道城内找不到天魔,他们就更没戏了,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而且距离群英会的开始,还剩一年的时间,有意参加的人都要踏上行程,而无意参加的修士,也想去看看热闹,也需要踏上行程。
发生在天道城内的事情,再一次让天魔和修罗的名字在天道域内回响,震撼着各大门派,除了昆仑和峨嵋之外,再也没有那个门派敢小觑这两个人,连二花强者坐镇的道源宗都毁在天魔和修罗手中,这样的能力谁还能无视。
虽然最后孟沧岳是死在云中子手中,但事情却是因天魔而起,没有天魔就没有天道城这一茬事,而且身为破碎虚空一花之境孟浩源,可是真真切切的死在天魔手中,就凭这一点,就足以震慑所有破碎虚空的一花修士。
四大天骄是很强,是代表着年青一代的巅峰,他们有能力和破碎虚空一花强者一战,甚至战而胜之,但他们可还没有亲手杀死过一花强者,现在天魔却做到了。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天魔比四大天骄还要强,有人这么认为,但也有人不这么认为,四大天骄不曾杀过破碎虚空一花修士,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那样的能力,至于天魔和四大天骄到底谁更强,这要等他们真正一战之后才能揭晓。
在距离天道城足有万里的一片普通山林中,静修三天的秦木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三天的时间,还远远不足让他痊愈,所以他的眼神还很是暗淡,脸色也是苍白,但比三天前的情况也是略有好转。
“你怎么醒了”秦木刚刚醒来,蝶晴雪那绝美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些疑惑的问道。
秦木微微一笑,道:“或许我需要另一种静修”
不等蝶晴雪说话,秦木就将石头空间内的十二生肖放了出来。
“秦大哥……”
看着面前十二个身影,秦木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丝笑容之中却有种悠悠的回忆,曾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孩子都已经长大,且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他们早已不是当年柔弱几乎到无家可归的孩子,他们现在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二生肖。
“小红,你们先一步前往明空岛,我们会在那里汇合”
听到秦木的话,不但十二生肖顿时露出了诧异之色,就连蝶晴雪也有些不解,秦木现在正值虚弱之际,而且十二生肖就算先一步到达明空岛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又不准备参加什么群英会。
秦木自然是明白他们的疑惑,于是就淡淡的说道:“我这一次重伤,但我不准备再一味的静修,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你们不能出现在我身边,与其让你们一味的待在那个地方,还不如让你们先一步前往明空岛,对你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历练”
他没说自己要做什么,十二生肖也没有问,和秦木告别一声,就各自离开。
他们并没有选择同行,毕竟十二个人走在一起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他们十二个人,有的是两人同行,也有独自成行的,但不管怎样,现在他们都不再是十二生肖,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炼虚合道修士。
他们这么干脆离开,不是不担心秦木现在的状况,可他们都知道秦木决定的事情,他们就算再劝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没有了他们,秦木身边还有蝶晴雪,还有鬼蛛、幻姬、还有两只虫王,还有百万金甲噬血虫,根本不用他们担心。
“你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在十二生肖离开之后,蝶晴雪才再次开口。
秦木微微一笑,道:“我想以凡人的身份走完接下来的这段路程”
蝶晴雪神色一动,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也不明白秦木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她也没有反驳,而是说道:“这么说来,接下来这段时间里,我们谁都不能出现在你身边了”
“晴雪,你若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先行前往明空岛,到时候我们再汇合就是了”
“本来我也想让鬼蛛和幻姬先行离开,但鬼蛛现在正在静修,幻姬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也在静修,那就让他们安静的待在那里吧”
蝶晴雪翻了翻白眼,道:“说的好像本小姐多想出现在你身边似得,不过,你小子那惹事的能力,我可不放心”
话音落,她的身影就骤然消失,而她的本体也变得虚幻起来,并瞬间落在秦木手上,且直接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秦木也露出了惊讶之色,毕竟刚才那不是蝶晴雪以天地之力凝聚的虚影,而是实实在在噬灵王蝶的本体,怎么会凭空消失不见。
但随之秦木的眼神就是一动,并卷起左手的衣袖,就发现在左手小臂上已经多了一个蝴蝶图案,就像是纹身一样,但太过真实,仿佛有一只白色的蝴蝶沉睡在自己皮肤之下,清晰可见。
“这是……”秦木很是惊讶,他知道这个看似纹身一样的蝴蝶,就是蝶晴雪的本体,但她怎么会以这种行事进入自己身体,而自己却没有什么感觉。
“你小子别多想,本小姐这样做,只是因为你体内有玄黄之血,至于本小姐是怎么做到的,这是天赋,解释你也不懂”蝶晴雪的声音清晰传来,也不忘嘲讽秦木一番。
秦木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将衣袖放下,然后就起身走出山洞,缓缓离开。
云海城,是天道域中一个临海的城市,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想要进入无尽之海,都会在这里暂作补给,当然,凡人出海也不会离开的太远,否则永远都回不来了,相比而言,修士就要好的多,但也不代表他们就真的能活着回来。
从天道城前往云海城,也有很长的一段路程要走,尤其是对于凡人来说,这段路程能让无数人望而却步。
而在天道城和云海城之间,有一条直通的商道,被世人称之为天海道,只是这样的商道对凡人来说才有真正的意义,对于修士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那并不代表走在这条商道上的人就没有修士了,并不是每个修士都喜欢走穷山恶水之间。
一辆普通的马车,一个坐在车辕上的平凡青年,伴随着马匹的脚步声,静静的走在这条天海商道上。
这个青年看上去有些瘦弱,脸色也不太好,仿佛是有病在身,但他却是一个大夫。
有时候,青年要是在路边发现什么药草之类的东西,就会停下脚步将其采下,有时在路上遇到什么行人生病,他也会热心上前施以援手,有时他还会和一些行人同行,开怀畅谈着彼此的生活经历。
而在天黑的时候,若是恰巧遇到村落,青年就会前去借宿,有时恰巧没有遇到,他就在马车上休息一晚。
要是风和日丽的日子,对于青年来说那是再好不过,但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也不只是说说而已,遇到大雨天气,他只能尽量为马匹找一个避雨的地方,每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自己都会被淋成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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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修士就是任性()
有时候,青年也会经过一座小城,他也会赶着马车进去,然后好好的吃喝一顿,并在临走的时候,再带上一些干粮和酒水,以备在路上食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走过一个个刮风下雨的日子,走过一个个晴空万里的日子,曾在炎炎烈日下挥汗如雨,曾在冷风雨水中瑟瑟发抖,也曾为不同的病人诊治过,和不同的人同行过,说笑过,见过不同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也经历着属于自己的人生百态。
他也曾在路上,见过一些修士在空中的大大出手,对此青年和其他的凡人都只能慌张闪避,尽量不让自己遭到波及,而有的时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也有凡人遭到波及而身死的事情发生。
对此,若是死者有家属在场,青年会上前安慰几声,然后在叹息声中离开,而若是没有亲朋在场,青年会将其尸体埋葬,不至于让其暴尸荒野。
青年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脚步不曾停下,慢慢的向前,哀伤时哀伤,欢乐时欢乐,悠然时悠然,狼狈时狼狈。
甚至,他也在路上遇到过好几次强盗,好在他是一个大夫,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些碎银子被对方搜刮过去之后,倒也没有伤害他。
这样的日子,一直经历了九个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青年终于看到了前方一片无尽的汪洋,还有海边一座雄伟的城池——云海城。
云海城的大小自然是不能和天道城相比,但这并不能阻碍这座城市的繁华,只是这里的繁华和天道城的繁华有所不同,在这里彰显着海边风情。
只是现在正值大雪纷飞的寒冬,让整片大地都覆盖上了一层银装,让这座云海城也变得比平常冷清不少,但依旧能看到有各色行人不断进出,甚至还能看到一些飞行的修士。
一直来到城门前,青年才从车辕上跳下来,拍了拍厚厚棉衣上的雪花,牵着马车缓缓走进云海城。
而当青年刚刚进城还没有走出多远,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他的身后,并立刻前冲,或许是这个人太过匆忙,也或许是没有将这个凡人青年放在心上,直接与青年擦身而过,只是这个擦身,却让毫无防备的青年撞了一个踉跄,直接半跪于地,差一点就直接趴在雪地里了。
而那个身影则是好不停留,头都不回的冲入人群之中。
“她奶奶的……”这个突然被撞的青年咒骂一声,只是当他抬头去看是谁的时候,却只是看到一个狼狈的背影,并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竟然出奇的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真是倒霉”青年虽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子,但也知道对方是修士,所以也只能自认倒霉,拍打一下身上的雪花,继续向前。
而就在这时,又有几道身影从上空飞过,且每个人的目光都在街道上扫视着,并顺着刚才那人离去的方向飞去,看样子就是在追击那个人。
青年抬头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了目光,撇撇嘴道:“修士就是任性”
片刻之后,青年牵着马车就来到一家普通的客栈,让店小二安置好马车,他就直接要了一间客房,并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要小二送到房里。
在小二离开之后,青年就带上房门,并将身上厚厚的棉衣脱下,好在房内还有炉火,倒也不觉得寒冷。
只是在青年脱下棉衣的时候,眼神却是一动,看了看棉衣的口袋,于是就将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一下,随之就从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不大,一手就能全握,看似是精铁铸就,很是平凡,但放在手中却感觉要比精铁还要重了不少。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
青年好奇之下还是将这个黑铁般的盒子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透明的圆珠,恍如水晶一般,珠圆玉润,毫无瑕疵,而在这个圆珠内部还有一团云雾,却尽显飘渺朦胧,圆珠表面还不时的有七彩光晕闪过,很淡,不注意很容易被忽略。
看到这个圆珠,青年的眼神又是一动,并立刻将盒子盖上,啧啧笑道:“天珠怎么就莫名奇妙的出现在我身上了”
青年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