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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恭谨地道:“多谢皇上关心,不过阿玛还是与以前一样,看了许多大夫都没有什么好转。”
胤禛点点头,在示意英格下去后,再次将目光放在案上那两份卷宗上,这两人是同年中的进士,之后又一起在都察院为官,只是想不到而今连失踪也一起了。之前他怀疑此事与英格有关,但密探说英格那边没有什么异动,且刚才观英格神色,亦不像做假,看来此事还有待追查。
正想着,殿外传来叩门声,四喜上前应门后,恭声道:“皇上,熹贵妃娘娘在外求见。”
胤禛精神一振,抚一抚额道:“让她进来。”
凌若今日穿了一袭翠色旗装,配着发间的翡翠玉饰,在这炎炎夏日中透着一丝清凉。
胤禛招手示意她近前,温言道:“这么热得天过来做什么?待朕忙完了自会去看你。”
“臣妾左右闲着无事,便做了酸梅汤给皇上,用来解暑消渴最好不过。”随着凌若的话,水秀自食盒中取出一个瓷盅来,凌若亲手将盛在里面的酸梅汤倒出来,又放了碎冰与糖之后舀匀后递到胤禛手上,“皇上尝尝看。”
胤禛勺了一舀到嘴里,酸梅汤的甜酸恰到好处,再加上冰块带来的凉意,让人感觉很是舒爽,甚至感觉积累了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在连着喝了几口后,胤禛点头赞道:“若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好的让朕有些害怕。”
“害怕?”凌若意外于这个两个字,抿嘴笑道:“皇上该不会是怕臣妾在汤里下毒吧,若真是这样,皇上可是要失望了,臣妾什么都记得放,偏偏就是忘了放毒药。”
“你若真想要朕的命,朕一定会给你。”这句话,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不等凌若细思,胤禛已是再次道:“朕是怕吃惯了你煮的东西,再吃御膳房的东西会不习惯,到时候可如何是好。”
凌若闻言轻笑道:“皇上若喜欢,臣妾每日煮给皇上吃又有何妨。”
待得胤禛用过酸梅汤后,凌若道:“臣妾有一件事想求皇上,还望皇上应允。”
胤禛笑道:“朕说怎么这般好,特意拿酸梅汤来,原来是有事相求。”虽是这般说着,却没任何生气的意思,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凌若摇着宫扇道:“皇上可还记得还在潜邸时,跟在臣妾身边的阿意?”
“阿意……”胤禛想了一下道:“朕记得,她是狗儿的妹妹,不过后来被你遣出府去了,朕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你怎么提起她来。”狗儿也就是张成,自外放为官便被胤禛赐了张成之名。
“阿意出府后不久便成亲了,虽然臣妾与她许久未见,但她经常会送书信过来,臣妾得知她相公待她很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成亲多年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不过幸得上天保佑,总算在去年怀上了,如今已经有九月,很快便要临盆了。”瞅着胤禛的神色,凌若继续道:“阿意一直很惦念她哥哥,无奈狗儿蒙皇上看重,外放为官,先是云南,之后又去了天津,两兄妹取少离多,难得有见面的时候,如今她怀了孕,更是惦念,希望与狗儿团聚一阵,她原是想去天津的,但即将临盆,不宜出远门,所以臣妾想着,皇上能否让狗儿回一趟京城,看看阿意。”凡任地方官者,除三年一次的叙述评定之外,无皇命不得回京,这是大清开国以来就定下的规矩。
待得她说完后,胤禛道:“这是阿意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臣妾的意思,阿意一向乖巧,从不会与臣妾提什么要求,是臣妾看出她信里的思念之意,所以才斗胆向皇上开口,还望皇上准许。”
胤禛微一点头,道:“若儿你可这是前朝之事,你是后妃,不该cha手的。”虽然他对凌若宠爱异常,但有些忌惮的东西,他并不喜欢凌若主动去触及,倒不是他固守陈规,而是一旦被朝臣知道,免不了又要兴起一番风波,这可不是他所愿见的。
凌若何尝不知胤禛这番心思,低头道:“臣妾知道,若非实在可怜阿意,臣妾也不会开这个口。”
胤禛目光在凌若脸上停留片刻后,微一叹气道:“罢了,就让张成回京一趟吧,朕可不想看到你难过。”
胤禛的回答令凌若大喜过望,连忙欠身道:“臣妾代阿意谢皇上恩典!”
胤禛扶了她起身,轻笑道:“阿意该谢你才是,若非你开口,朕可不会应允。”
“皇上待臣妾的好,臣妾这辈子都不会忘。”凌若话音刚落,胤禛已是握了她的手笑道:“你说错了,不是这辈子,是永生永世都不忘才对,因为朕想与你做生生世世的夫妻,只是或朕下世不是皇帝,而只是一个平凡人,整日为柴米油盐忧心,你还会不会嫁予朕?”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得知()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明路()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担忧()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人选()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安排()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上勾()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商量()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阿灵阿之女()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下旨赐婚()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直言()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审问萍儿()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招认()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利诱()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以情诱之()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张成()
那拉氏微一点头道:“若说册封一个常在、答应仅仅只是后宫之事,那么册封妃与贵妃,已是涉及到了前朝的利益,更不要说废后了,尤其是在本宫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前提下,废后,足以让皇上被天下臣民口诛笔伐,身败名裂,哪怕他依旧是这大清的皇帝,可百年后,却免不了在史书上留下难堪的一笔。钮祜禄氏既对皇上有情,又自会舍得让皇上背负骂名呢?”
小宁子恍然大悟,“奴才明白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推辞后位?”
那拉氏不说话,不过戾气却在眸底凝聚,“真是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可是本宫却不喜欢,很不喜欢!”
小宁子眼珠一转,忽地道:“主子,其实关心您的何止奴才一人,还有二阿哥与英格大人,他们都很关心主子,必不会让主子受到半点伤害。”
他这话看似突兀,不着调,但那拉氏却很快明白,小宁子这是在提醒自己,虽然自己不得胤禛的喜欢,但手中却握着弘时与整个那拉氏家族,胤禛若真想动自己,远没有那么简单。
那拉氏一字一句道:“你说的不错,没有人可以bi本宫离开坤宁宫,更没有人可以让本宫认输,就连皇上也不行!”到了这一刻,她对胤禛已是完全失望,唯一在意的,只剩下权势。
“对了,可知冯刘二人怎样了,有没有受罚?”这二人虽然官阶不高,不过区区七品,但御史言官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却颇为有利。
“回主子的话,皇上不仅没有处置二位大人,还晋了他们的官位,只待吏部拟好公文后,便是正六品的内阁侍读。”后宫虽不得干政,但那拉氏却一直有让小宁子留意前朝的动向,一旦遇到什么重要的事,英格也会设法将消息递到宫中。
那拉氏闻言甚是惊讶,“奇怪,他们之前那样做,无疑是在给皇上难堪,不处置他们已是格外开恩的,怎会反晋他们的官位,实在说不通。”
“说不定皇上自己觉得之前所做的事不妥,而冯刘二位大人,又敢实言直说,忠义可嘉,所以才晋他们的官位。”
那拉氏想也不想便道:“不可能,本宫很清楚皇上的xing子,一旦他认为对的事,就绝不会轻易妥协。这件事,本宫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虽然如此,但究竟哪里不对,那拉氏也说不出来,只能暂且搁在一边。
且说凌若在回了承乾宫后,便听得有太医去了坤宁宫,水月在一旁奇怪地道:“刚才主子过去的时候,皇后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一下子要请太医了?”
凌若取过水秀拿来的书卷,不在意地道:“人活着,就免不了有三灾六病,请太医有何好奇怪的。”
“可总觉得有些怪。”在水月说话的时候,三福已是小声道:“主子,可是与您之前与皇后说的话有关,奴才看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凌若笑而未语,在看了一会儿书后,她忽地道:“水秀水月,你们可还记得张成?”
水秀与水月相互看了一眼,道:“他是阿意的哥哥,也是之前侍候皇上的人,奴婢们怎会不记得。”
凌若翻过一页书道:“本宫记得张成原是云南盐驿道,这些年过去了,不知他现在是否还在云南,你们待会儿出宫打阿意打听一下。”
水月好奇地道:“主子寻张成有事吗?”
凌若笑笑道:“没什么,本宫只是突然想起有些事要他帮忙,所以想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几人中,唯有三福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若他没记错的话,当初奉命赐死叶秀的人,正是当时还为王府小厮的张成,难道是为了叶秀的事?
到了傍晚时分,水秀自宫外回来,向凌若禀告道:“主子,奴才问过阿意了,她说去年末,张成已经奉命调至天津当差。”
“天津,那倒是离京城很近,但毕竟还不是京城。”凌若喃喃说着,忽地看到水秀嘴角带笑,便道:“还有什么事本宫不知道吗?”
水秀抿着笑道:“奴婢看到阿意的时候,发现她怀孕了呢,听说已经有八个月了,很快便要生了。”
听得这话,凌若亦是为之一喜,阿意与傅从之在一起,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孩子,想不到而今竟是突然有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看来本宫要赶紧给快要出世的孩子备份厚礼才行。”如此说着,一个念头却是慢慢从心底浮现了出来。
水秀在一旁道:“阿意与奴婢说了,说是礼不要,只求主子给孩子赐个名,好让孩子沾一沾主子的福气。”
“这是自然。”说话间,杨海已经领了宫人将晚膳备下,过来道:“请主子移步偏殿用膳。”
凌若点一点头,正要起身,意外瞥见瓜尔佳氏走了进来,笑着上前挽了手道:“姐姐来得正好,陪我一道用晚膳,否则只我自己一人,可是寂寞得很。”
瓜尔佳氏赦然一笑道:“我还想着要怎么开口,你倒是自己说了,免得我费口舌。”
凌若笑而不语,待得在偏殿落坐后,杨海赶紧拿了一副碗碟上来,摆在瓜尔佳氏面前,
瓜尔佳氏挟了一筷鲜嫩的鱼肉尝过后道:“对了,我听闻你今日去过皇后那里了,紧接着没多久,皇后就传了太医,几经打探,方知原来皇后吐血了,却不晓得要怎样的事才能激得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吐血?”
凌若拨弄着碗里晶莹的米粒,“也没什么,不过是将原先告诉姐姐的话告诉了她而已。”
瓜尔佳氏先是不解,待得仔细想过后,方才明白了凌若的意思,旋即掩嘴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皇后会气成那样了,不过你也真敢说,就不怕她拿到皇上面前做文章吗?”
凌若挟了一筷苦瓜到瓜尔佳氏碗里,“她不会的,因为这样做除了让皇上难堪外,对她根本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