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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金姑那漂亮话,凌若转过头往刘氏所方向看去,目光相对时候,刘氏点头微笑,凌若亦回以相同笑容,收回目光对金姑道:“不管怎样,本宫都领谦贵人这份情,你回去侍候谦贵人吧。”
“奴婢告退。”金姑依言离去,与凌若同桌瓜尔佳氏轻笑道:“刘氏倒是很懂得怎么讨好你,可惜她不知道,再怎样做都是无用。”
凌若端起酒杯,看着里面淡黄色酒道:“姐姐也说了讨好二字,她并非真心待我好,不过是存了交易之心,这样人不值得我真心交好。”
瓜尔佳氏笑言道:“是啊是啊,能得熹妃真心相待,实是我瓜尔佳云悦几辈子修来福气。”
“姐姐总拿我开玩笑。”这样啐了一句,凌若又感慨道:“其实要说福气,我才是真正有福气之人,有姐姐与温姐姐这样真心待我。”
看到她这个样了了,瓜尔佳氏知其又想起了温如言,轻拍着她手道:“不要说这些了,总之你我一辈子皆是好姐妹。”
“嗯,一辈子都是。”说这些话时,凌若心里忍不住升起一阵惶恐,怕有朝一日,瓜尔佳氏也会像温如言一样离自己远去,待到那时,自己这后宫之中,真成为孤家寡人了。
不,她不会允许同样事再发生第二次,哪怕拼却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云姐姐安全,一定要。
午膳后,休息了一个时辰,第二场比试,也就是后一场比试正式开始,这一场比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以速度滑到指定位置,取得挂那里彩球便可,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这样很简单,宫人搬来许多树桩子立冰湖上,给走冰增加了许多难度。
且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可以有多人中箭,此次胜者,只有一人。
弘时等二十九人并排站冰湖另一侧,皆已准备妥当,只待令一下便可以用速度走冰。而这一次,弘昌与弘旻分别站弘时两侧,而有了上午经验,弘时对于他们两人已经完全相信。
上下天光及附近几座简楼里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这二十九人,想知道这二十九人之中,究竟谁会取得终胜利,拥有那枚玉扳指。
“四哥,你可一定要赢啊!”弘昼心里不住地默念着,看那神色倒是比场中弘历还要紧张几分。
随着传令太监举起长鞭,所有人心都悬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根鞭子,与此同时,弘时耳边传来细如蚊呐声音,“二阿哥,待会儿你往左边走冰,那边障碍相对少一些,我们二人会全力护着你。”
说话是弘昌,他话音刚落,传令太监已经用力甩下长鞭,一声清脆鞭响传遍整个冰湖。
鞭子刚一响,弘时便照刚才耳中听到话往左边走冰,此处果然相对森桩子要少一些,他控制着脚下冰鞋木桩间穿行,有弘昌两人帮助,他一直前后,但后面人跟得也极紧,并没有太大优势,弘历排第六,除了弘时他们三个之外,还有两人他之前,这两人一个身形削瘦,瞧着有些病怏怏,但走起冰来速度却极,紧随其后是一个黑粗少年,别看他身形粗壮,动作却极为灵活,每次遇到木桩子都能适时绕开。
望着冰面上你追我逐,互不相让二十九人,就连凌若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攥着茶盏却一口也不曾喝。
木桩子接连被人撞倒,这些木桩子一旦倒冰上才是真正灾难,后面有不少人因为收势不住而撞到木桩子倒地。虽然没什么大碍,但爬起来后再追,距离无疑就拉了下来,很难再追上。
待到后面,第一之争便集中弘时与弘历他们六人身上,其他人皆被远远拉身后。
弘时抽空往后面瞅了一眼,眼见那些人追得紧,不由得怒上心头,对身侧弘昌道:“想办法替我拦住后面。”
“二阿哥放心。”见弘时主动下命令,弘昌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弘时这次回头,也令他差点撞上前面木桩,亏得弘旻见机,脚下加劲,弘时之前先一步撞到,并且他有意控制之下,木桩没有对弘历产生任何阻碍,令他依旧速往前滑走。不过这样一来,弘旻出局已是必然之事。
待弘时与弘昌滑走后,摔倒地弘旻故意拖着木桩子往里一滚,他目光就是那个削瘦且病怏怏少年人。
眼见木桩子往自己这边滚来,削瘦少年眸中飞地掠过一丝冷意,然后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事,他竟是跃身跳了起来,从那根木桩上跃过,然后稳稳停冰面上。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紧随其后黑壮少年嘀咕一声,随后也同样跃了起来,跳过木桩,冰面上留下深深两道痕迹。
这两人举动令弘旻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还有这一手,若是平地上跳跃,就是再高也没关系,可这是冰面啊,光滑无比,落下时那股冲力非常难以卸去,基本上都会以摔倒收场,可是他们两个都跃过去,且毫发无伤。
那厢,弘昼已经紧张地站了起来,急切地念道:“糟了,四哥可不会跳!”
弘历真正开始学走冰时间并不长,虽然学得很,但跳跃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些,就连弘昼也不敢这么做,真不知那两人是怎么练出来。
就弘昼紧张心都要跳出来时,弘历已经到了横着木桩子近前,他没有学那两人跳过去,因为他没有把握,但并不表示他就没办法。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追逐()
… …
离木桩子只有一尺远时候,弘历速弯身,单手木桩子上一撑,直接自上面翻了过来,落地时只是晃了一下便稳稳站住,朝着前面速滑去。弘旻原以为这个小动作,可以让他们自顾不暇,结果却一个个都安然无事,实是始料未及。不过他再怎么不甘也没用了,离得这样远是绝对追不上去了,只能靠弘昌那边。
看到他有惊无险,凌若微微松了口气,她真怕弘历就此被挡住去路,虽说这一次比试她没有要求弘历一定要赢,但若能赢,无疑好一些。
这个时候,胤禛也转头笑道:“弘历倒是挺有急智,让他想出这么个法子来。”
凌若谦虚地道:“他啊,就知道耍这些小聪明,臣妾倒是觉得弘历前面那两人走冰很利害,落地时竟然一点都没有打滑。”
“他们身具本事自然不差,不过朕倒觉得弘历临危不乱,急中生智,值得嘉许,皇后你以为呢?”
面对胤禛问题,那拉氏口是心非地应和道:“皇上说是,四阿哥实很出色,说不定这一次比试四阿哥可以夺得第一。”
冰湖上争逐从六个人变成了五个人,但是却激烈,弘时前,后面几个紧追不放,而此时离彩球还剩下十几丈远。
弘昌看了一眼紧随其后三人,手悄悄背身后,几颗冰珠从袖中落了下来,冰珠一旦落冰面上,便与之融为一体,不易被发觉,之前弘昼便是因为小小一颗冰珠而失去了资格。
削瘦少年没有发现弘昌这个小动作,只将注意力放远处彩球上,努力想要超过弘时,而他也确实差一点就做到了。
之所以说差一点,是因为他要超过时候,突然一个踉跄扑到地,后面黑壮少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兆惠你个病秧子,都说你不行了,还非要来比试,活该摔死你!”
“阿桂你闭嘴!”被称为兆惠少年怒喝一句,然后地上摸索了起来,刚才摔倒令他直觉不对,他习走冰多年,刚才冰鞋踩下去时候,分明感觉有东西硌了一下。
四处摸索之后,果然让他摸到一粒冰凉圆珠,兆惠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前头两人,能给他使绊子只有前面那两个,他记得其中一个是皇上二阿哥,另一个好像是廉亲王世子,不晓得是哪一个那么卑微无耻,居然出这种下三滥手段。
另一边,阿桂乐极生悲,自己也步了兆惠后尘,摔了一个狗吃屎,阿桂不能接受自己摔倒事实,大力地拍着冰面愤然道:“不可能,我怎么会摔倒!不可能!”
兆惠知道,阿桂同样是因为那些冰珠才摔倒,眸中寒意越发强盛,该死,若是光明正大输了,他不会有一句怨言,可是若是因为某些手段才输,他说什么也不心服。
“你们两个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弘历一直有留意弘昌举动,他手背到后面时候,已经感觉到不对了,是以故意滑得远了一些,想要提醒另外两人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四阿哥不用担心,我们没事!”看到弘历这个时候,还肯慢下来问他们两个伤势,兆惠诧异之余又有些感动,弘历滑开后,他心里忽地有了一个想法,对还冲冰面发脾气阿桂道:“别乱敲了,咱们会摔倒是因有人故意掉了这玩艺冰上。”说着,他朝阿桂伸出了手,掌心是一粒已经化得极小冰珠。
阿桂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道:“好啊,居然敢耍手段,看我不皇上面前揭穿了他去。”
“我不肯定是哪个人做,但滑第一那个却是当朝二阿哥,你想跟一个阿哥对质吗?阿桂,虽然你家有点底子,但对上阿哥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们两人打小就认识,一直以来谁都谁不顺眼,兆惠是觉得阿桂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阿桂虽然不服气,却也知道兆惠说是实话,哼哼两声不甘心地道:“咱们就这么认输?”
“自然不是。”兆惠爬起来冷冷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向来是我强项,看到刚才那个人没,那是四阿哥,只要咱们助四阿哥得了第一,让那两个人希望落空,那么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阿桂摸着弄湿胸口爬起来道:“话是不错,可是四阿哥已经拉下许多了,哪里还追得上。”
兆惠弯下身,身子成为九十度时,道:“我自有办法,用你大力气推我!”
阿桂并不是真没脑子,知道时间紧迫,没有追问,而是直接照着兆惠话用全力将他推出去。
兆惠知道阿桂有一身蛮力,所以才要他推自己,果然借着这份推力他冰面上速滑行着,不断拉近与弘时他们距离,不过弘时距离彩球已经很近了,想这么短时间内赶上,莫说他,就是他前面弘历也不可能。
不过兆惠本就没想过能追上弘时,只要靠近一些便足够他实施心中计划了。兆惠不确定究竟是谁射出冰珠,但目标却从一开始就锁定了弘时,一来弘时此刻是第一;二来,他总觉得弘昌好像是故意落后于弘时,没有全力,虽然猜不到原因,但想来先对付弘时是不会有错。
离弘时他们还有五六丈时候,兆惠用大腕力将手中两颗微小冰珠甩开,目标正是弘时脚下冰鞋。
此时,弘时距离彩球已经不足一丈远,他心中充满了无狂喜,只要将这只彩球拿手中,他便是这场比试第一,可以得到皇阿玛玉扳指,而且经过这次比试后,皇阿玛一定会加看中他,说不定会册他为太子。
不止是弘时,连那拉氏也满心喜悦,虽然面上还看不出什么,但眼底喜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小宁子是趁机道:“主子,看样子二阿哥第一是毫无悬念了。”
第一千零二十章 第一()
… …
“四哥,不要输啊!”弘昼紧张地双手捏拳,虽然弘历明显落后于弘时,但不到后一刻,他还是不想看到弘历输。
弘时手几乎要触到彩球了,可就这个时候,脚下忽地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