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另一边舒穆禄氏突然跪了下来,轻咬着玫瑰花一般红唇道:“臣妾相信皇后娘娘是清白无辜。”
舒穆禄氏与温如倾身边看了半晌,胤禛忽地道:“朕并没有说过不信皇后。”说着倾身扶起神色悲切那拉氏,缓缓道:“皇后,朕说过会相信你,为何不信朕话?”
那拉氏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等得站起后,方道:“靳太医一味指证臣妾,臣妾以为……”
“以为朕疑心病又犯了吗?”胤禛重重叹了口气,紧一紧掌中那拉氏手指道:“不会,朕会相信你,何况单凭靳明泽一人之词,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凌若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虽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结果,可是真瞧见了还是觉得有些失望。那拉氏真是一个天生戏子,瞒过了任何人,包括胤禛,想来,胤禛做梦也想不到,他结发妻子会是一个蛇蝎心肠女子。
第七百九十八章 死()
靳太医地上大声地道:“我没有说谎,是真,就是皇后主使我,还有这个姓柳,他们根本是一丘之貉。”
“靳明泽,看来你很喜欢戏弄朕!”阴冷声音令这盛夏温度为之一凉,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声音骤然一厉,“柳一刀,把他带下去,若割不到三千刀,朕便你身上补足!”
“嗻!”那样大块头柳一刀听到胤禛话时竟然打了个寒颤,只有真正一刀刀割过人,才会知道那是多么恐怖刑罚,尤其当你嘴里被灌着参汤、灵芝水,身上肉却一块块减少时。
“不!我没犯错,我是冤枉!”当他去拉靳太者时,后者惊慌失措地大叫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跟他走。这个时候,有东西掉地上,发出“叮”一声,循目望去,只见凌若脚边掉了一只明珠耳铛,刘氏顺手捡起,恭谨地交还给凌若,然其眼底却闪烁着一丝不解。
就此时,靳太医突然扑上前,一把从正看凌若那边柳一刀手中夺过小刀,等柳一刀反应过来时,刀已经落入了靳太医手中。
苏培盛先反应过来,推了四喜一把,四喜回过神来面色一白,下意识地挡胤禛面前,用变形声音尖叫道:“护驾,护驾!”至于苏培盛则跑到众人后面,悄悄走了出去。
这一叫,顿时将呆若木鸡地众人给唤醒过来,有胆小嫔妃当即尖叫起来,谁也没想到双手双脚都被铐住靳太医会突然发难。
“靳明泽,你不要胡来!”那拉氏脸色铁青一片,从未像现这样难看过,哪怕被冤枉时也不曾,而她身子一直挡胤禛面前。
“胡来?”靳太医突然笑了起来,然笑容中却透着无凄然之色,“一个是高高上皇上,一个是同样高高上皇后娘娘,我一个小小太医怎敢胡来,我只想……”话语一顿,他狠狠盯着不远处柳华,带着无怨恨道:“只想杀了这个卑鄙小人!”
说完这句,他状若疯狂地举着小刀向柳华扑去,把后者吓得魂飞魄散,今日之事,真是完全超出意料之外。柳华惊叫一声,赶紧躲避,不论他逃到哪里,原先站着嫔妃与宫人都会一哄而散,唯恐被牵连。
“靳明泽已经疯了!”瓜尔佳氏暗自摇头,“否则他不会这样不顾后果。”
“就算是疯,也是被人bi出来,柳华害他,他找柳华报仇也是理所当然事,不过真正凶手该是皇后才是。”温如言低声说道。
“他不敢。”盯着靳太医,凌若缓缓道:“杀了柳华不过死罪,伤了皇后可是灭九族罪,所以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怪不得你一些也不紧张,原来早就知道了。只是……”瓜尔佳氏努了努嘴道:“你不去保护皇上吗?由着皇后一人出风头?”
凌若赦然一笑道:“她喜欢就让她出去!”
且说柳华那边,已经是抱头鼠窜了,后面那把如影随行小刀,令他害怕肝胆欲裂,唯恐被割上一刀。
这个念头刚落,他手上就真被割了一刀,鲜红血从手臂里疯狂涌出,也让柳华加害怕。
柳华见血令靳太医加疯狂,谁都不知道为何受了那么多刑他还有力气追杀别人。
此时,苏培盛带着一队大内侍卫奔了进来,领头那人正是刘虎,只听他大喝一声:“护驾!”
顿时数十把钢刀抽了出来,将靳太医与柳华团团围住,看到侍卫们控制了局势,四喜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已是冷汗了。
刘虎厉声道:“靳明泽,赶紧将刀放下,不要一错再错了!”
“错?”靳明泽吃吃一笑,带着无哀色,然下一刻,已经满脸厉色,“不,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他一道死,我有今日下场都是他害!”说罢,他不顾一切地朝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柳华扑去,他真是恨毒了这个人。
“将他活抓!”胤禛推开一直挡跟前四喜与那拉氏,怒火眼底燃烧,靳明泽敢当着他面闹这么一出,真是有本事。
“嗻!”刘虎与一众侍卫都是行家好手,真动起手来,莫说一个靳太医就是十个也逃不出去,至于柳华,逃窜时,被其中一个侍卫一把带到身后,脱离了靳太医追杀。
看到柳太医一副劫后余生样子,靳明泽露出一丝苦笑,同时发热头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行吗,熹妃娘娘早就提醒过自己,可是自己偏不信,非想着要杀死柳华不可。
刚才那追逐中,他早已耗了力气,不过是凭意志强撑罢了,可终归还是枉然了。
就刘虎看准时机,上前想要抓住靳明泽时候,倏然看到他举起那把薄如柳叶小刀,朝自己脖上一划,紧接着,鲜血就疯狂地喷了出来,溅了离近刘虎一人,令他犹如血人一般。
刘虎见惯了生死没觉得有什么,但后面那些嫔妃却受不了,有几个脸上甚至被溅到了血,惊惶地尖叫着,继而晕了过去,即便是没晕过去了,余下也都面色惨白如死,她们不是不想叫,而是感觉喉咙被什么人扼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看着自己血离开身体,靳明泽露出释然微笑。他是大夫,没有人比他清楚大血管哪里。他终于解脱了,不必受凌迟之刑,熹妃说过会保全自己家人,他相信她,相信这个帮了自己女子。也相信,有朝一日,她会替自己报仇,让柳华与皇后不得好死,他会地下看着,一直看着!
后看了一眼面露不忍之色凌若,靳太医缓缓倒了下去,从此世上再没有靳明泽这个人。
而因为他临死前惹出乱子,翊坤宫一派大乱,而且此处到处都是鲜血,说什么都不能待了。
第七百九十九章 求情()
那拉氏命宫人将晕过去嫔妃带下去安顿,其余则都转去了偏殿,又叫人煮定惊茶来,待定惊茶端上来后,她亲自递给胤禛,柔声道:“皇上请喝茶压压惊。”
胤禛颔首接过,待要喝发现凌若尚没有端上来,逐将茶递给四喜道:“拿去给熹妃,她也受了很大惊吓。”
那拉氏眸中一闪,又将自己那杯端过来道:“那皇上就先喝臣妾这盏吧。”
当四喜将定惊茶端至面前时,凌若感激地看了胤禛一眼,端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今日之事虽她意料之中,但看到大量鲜血从靳太医喉间喷出来时,还是有些被吓到,直至现手脚依然冰凉。
看胤禛将一盏茶都喝完,那拉氏方轻叹道:“想不到靳太医如此嘴硬,到死都维护着他背后主谋。”
“哼,皇上,姓靳这样冥顽不灵,又当众持利器威胁皇上,罪大恶极,该诛其九族!”想到姓靳一死,害死弘晟凶手就无从追查起时,年氏大恨不已,至于靳太医死,她根本不觉得可怜,甚至于觉得这样死法对于他来说太轻了,该凌迟才好。
凌若闻言连忙站起来道:“皇上容禀,臣妾看靳太医之前所为,想是因为过于恐惧之下一时失了理智,并非存心为之,何况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皇上或是威胁皇上事。还请皇上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罪及无辜之人。
也算是为三阿哥积福积德了,让他来生可以投个好人家。”
“不行,姓靳害本宫儿子,只凭他一条jian命就想还清,简直就是做梦。”毫无意外,第一个反对是年氏。
胤禛沉吟了一下,看向那拉氏,“皇后是何意思?”
那拉氏不慌不忙回道:“回皇上话,熹妃之话虽然理,但靳太医害三阿哥,用心不可谓不毒,且刚才还惊吓了皇上与诸位妹妹,若就此9揭过,只怕许多人不服。再者,皇上乃是万乘这尊,不能有一点损失,依着熹妃话,是否要等皇上真受伤了,再惩治凶手?”
凌若瞥了一眼,凝眸道:“慧贵人刚刚才说皇后娘娘心怀慈悲,母仪天下,怎得一转眼,皇后娘娘又变得如此狠辣无情,连无辜之人也不肯放过。”
那拉氏冷冷看着她道:“慈悲之心,本宫从不曾舍弃,却要看对何人,靳太医所犯之罪,纵是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他靳家养出这样一个儿子来,又能好到哪里去。再者,律法便是律法,无人情可言,本宫不过是依律说话罢了。”
“娘娘公正严明,臣妾不敢冒犯。但是皇上,还请您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放过靳太医无辜家人,律法并非真一些人情也不念。先帝世时,常说一句话:老吾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唯有将天下人都当成自己亲人看待并善加养待,让老人与孩子均感念皇上恩德,方才是一个有德之君。”
那拉氏目光一冷道:“熹妃,你言下之意是说皇上并非有德之君了?”
面对那拉氏暗藏话中陷阱,凌若寸步不让,继续道:“皇上自然是有德之君,但德无止境,便是先帝亦常觉自己不足,而且臣妾听闻,靳太医虽宫中任太医,但除却俸银之外却从不收取任何财物,以至于他家中年迈老父老母还需耕田织布度日,有空回去时便教其弟弟医术,让他家附近替人看病,收取微薄诊金,村中颇有美名。这样人家,皇后娘娘又如何忍心雪上加霜,让他们被斩首流放?”
“错就是错,若人人都像熹妃这样,还要大清律法何用?”那拉氏话音刚落,年氏便跟了上来,“不错,熹妃可怜靳家人,那谁又来可怜本宫弘晟,他才活了十几岁,便被那个贼人害死了。”说到心痛处,年氏忍不住哀哀哭了起来,至于泪水,早已刚才流干,任她现怎么哭泣伤心都流不出一滴来。
胤禛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抬手制止凌若再继续说下去,深深看了她一眼道:“靳明泽虽然罪大恶极,但其家人并未参与其中,何况说到底靳明泽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害弘晟是他背后人,此人才是真正该诛九族之人,只可惜至今不明。罢了,正如熹妃所说,上天有好生之德,靳明泽家人朕就不追究了,希望他们好自为之。”
“多谢皇上。”凌若欣然大喜,拜谢胤禛,同时心里也大松一口气,她总算没有违约,帮靳太医保住了家人。
年氏哪里肯依,嚷道:“皇上,那弘晟死就这么算了吗?他可是您亲生儿子!”
“朕知道。”面对喋喋不休年氏,胤禛心下不悦,却又不好发作,闷声道:“就算靳明泽死了,这件事朕也会继续追查下去,定要找到害弘晟真正凶手。”不等年氏再说,他一拍扶手起身道:“好了,朕还有事,先回养心殿了。”
“恭送皇上。”那拉氏连忙带着众人跪下,待其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