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拿着一个与刚才从弘晟屋中找出来那只一模一样竹罐子。
他来不及喘匀因急奔而急促气息,步来到胤禛面前打了个千儿道:“启禀皇上,奴才查清楚了,御花园角上竹林里确实系着很多竹罐子,其中几个里面还有一点点露水。另外奴才问了宫人,他们说确实……”苏培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众人注视下道:“确实看到四阿哥那里挂竹罐子。还有……奴才刚才进来时候,看到四阿哥与承乾宫水秀姑姑外头打听三阿哥情况。”
听到这里,年氏连连冷笑,对胤禛道:“皇上,现事情已是再清楚不过,弘晟身上毒就是弘历下,他怕着弘晟不死,甚至还特意跑来打听,小小年纪,就已这般狠毒,实可怕。”见胤禛不说话,她声音又尖锐了几分,“皇上,到了这个时候,您还准备护着弘历吗?弘历是您儿子不假,可弘晟同样也是。”
胤禛本就心中烦燥,被年氏连番bi问是不喜,沉目道:“贵妃,朕从未这样说过。”
温如倾从胤禛身后探出半边脸来,似有些害怕,但又忍不住道:“娘娘,皇上素来公正严明,若真是四阿哥所为,皇上绝不会偏坦,您大可放心!”
年氏本就憋着一肚子怨恨,此刻见她说话,立时将气都撒了过来,“住嘴,本宫与皇上说话,你ha什么嘴!”
“贵妃。”胤禛语带警告地唤了一句,今日年氏言行已经数度越过他底限,不过他也晓得,今日不将弘晟之事弄清楚是不可能了,“苏培盛,去将四阿哥带进来。”
“嗻!”苏培盛退下去不久后便带了一脸焦急弘历进来。弘历一见到胤禛便急忙奔过来,“皇阿玛,三哥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很严重?”
看到弘历,年氏恨得双目欲裂,也不知哪来力气,一把拖过弘历,然后一巴掌掴他脸上,犹不解恨,又连着打了掌,把弘历打得晕头转向,根本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
第七百六十四章 百口莫辩()
胤没想到年氏会这么做,连忙喝止道:“贵妃,你做什么,还不赶紧住手。”
同时,那拉氏上前紧紧拉住年氏手,“妹妹,有什么话好好说,做什么要动手,再说事儿都没问清楚呢。翡翠,把四阿哥带远一些。”
翡翠连忙答应,护着弘历退开些许,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头上便挨了一下,整个后脑勺都疼,至于弘历,脸上是通红指印,一边嘴角还破了。
“好好说?他害得弘晟这个样子,你还要本宫与他好好说?!”年氏一脸狰狞,若目光能杀人话,弘历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
被绿意拉开后,弘历诧异地抚着脸上伤,他知道年氏素来不喜自己,但怎么也没想到刚一进来,年氏便当着皇阿玛面掌掴自己,待听到年氏随后那句话,是惊愕不敢相信,抬起头道:“娘娘,您说什么,我害三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到如今,你还跟本宫装糊涂?”年氏厉言相向,若非那拉氏拉着,她早就再冲过去掌掴。
胤沉着一张脸道:“好了,别跟个市井泼妇一样,是非曲直,朕自会问清楚。”对年氏,他早就用了耐心,如今剩下,不过是看中毒垂危弘晟面上罢了。
面对胤,年氏终不敢太过放肆,悻悻地站那里,那拉氏放开手对胤道:“皇上,不若让臣妾来问四阿哥吧。”
见胤点头,她走到一脸茫然弘历面前温言道:“弘历,你告诉皇额娘,是不是你每日给弘晟送露水?”
弘历微微一惊,这是他与三哥之间秘密,皇额娘怎么会知道,不过瞥见柳太医手里竹罐子时便知事情瞒不住,点头道:“是,三哥喜欢用露水泡茶,所以儿臣竹林系了许多竹罐子接露水。因为贵妃娘娘不喜欢儿臣与三哥来往过多,所以儿臣每日都将一个竹罐子放翊坤宫后门,三哥趁无人注意时拿过去,第二日再将空罐子放原处。”解释完之后,他攥着那拉氏绣着紫色葡萄纹袖子焦心地道:“皇额娘,三哥到底怎么样了?”
那拉氏怜悯地看了弘历一眼,道:“三阿哥中了毒,情况很危险,齐太医如今正里面救治。”
听得这话,弘历大惊之余又似乎明白了什么,骇声道:“难道这毒与我送给三哥露水有关?”
年氏忍不住怒骂道:“何止有关,根本就是你蓄意下毒谋害弘晟,小小年纪便如此狠毒实该杀,亏得弘晟还这般信任你。”
“我没有!”弘历摇头,奔到胤跟前惊慌地道:“皇阿玛,儿臣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曾露水里下过毒。”
胤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而问柳太医,“如何,这罐子里可同样有毒?”
趁着他们刚才说话时候,柳太医已经仔细检查了一番,闻言连忙拱手道:“回皇上话,微臣以银针试过,证明确实有毒,至于与三阿哥所中之毒是否一样,还需再验。”
“不可能!”弘历第一个大叫起来,“我根本没有里面下过毒,你胡说!”
柳太医一脸无奈地看着弘历,旁边漆黑银针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有毒无毒根本不需要他再多言。
“唉,弘历,三阿哥到底是你亲哥哥,就算有什么嫌隙,你也不该如此狠毒。”那拉氏话无疑坐实了弘历罪名,也令胤面色越发难看,他恨就是兄弟相残,甭说下毒害人,若真是弘历所为,即便弘历是他看重儿子,也绝不会轻饶。
见那拉氏这么说,弘历越发慌乱,急切地道:“没有,我真没有下毒。”
“你不必再砌词狡辩,若弘晟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陪葬。”年氏咬牙切齿地说着,心里早已认定了弘历是凶手。
正这个时候,一名太医步走了出来,匆忙行了一礼道:“皇上,三阿哥情况很不好,院正说,若再寻不出解毒法子,只怕性命难保!”
胤心一紧,忙道:“不是放血验毒了吗,难道一点效果也没有?”
太医涩声道:“微臣等人已试过所有药物,皆是无效,实……实束手无策。”
一直强撑着年氏听得太医这般近乎放弃话,几乎要晕过去,眼泪是止不住地落下,弘晟是她命根子,她绝对不可以没有弘晟。
“一群饭桶!”胤忍不住怒骂道:“你们说要放血验毒,朕也同意了,如今却又跟朕来说没办法,都是做什么吃!”
见其发怒,太医连忙惶恐地跪下道:“微臣有罪,求皇上降罪。”
胤语气强硬地道:“这些话朕不要听,朕只要你们解了弘晟身上毒,让他平安无事地站朕面前!”
太医头也不敢抬,只是不住说着请皇上降罪话,让胤又气又急,这每过一刻,弘晟命都流逝一分,不要说年氏还旁边哭个不停。
“皇上,您先别急。”那拉氏劝了一句后,似想到了什么,走到弘历身前温言道:“四阿哥,告诉皇额娘,你下露水里是什么毒?不管你怎样恨三阿哥,他始终是你兄长。”
“皇额娘,我说都是真,我没下毒,你相信我!”弘历百口莫辩,不知该怎样证明自己清白。
“弘历!”那拉氏向来温和面容微微一沉,凝声道:“做人要适可而止,不要太过了,否则皇上与本宫都很难饶你!”
见那拉氏不相信自己,弘历急得哭出来,冲到胤面前道:“皇阿玛,儿臣发誓绝对没有下毒,再说儿臣一直待宫中,又哪里来连太医也解不了毒药。”
看到弘历这个样子,温如倾有些不忍心地道:“皇上,臣妾觉得四阿哥说不无道理,他才十几岁,不会有这样狠毒心思,而且如此阴损毒药,也不是四阿可哥能配出来,除非……”说到后面,温如倾突然变得吞吐起来,半天不肯说下去。@@##l&&~*_*~&&l##@@
第七百六十五章 容远归来()
“除非什么?”胤盯着她问道。
“除非……”温如倾咬一咬牙道:“除非有懂医之人襄助。”说着怕胤误会,又急急摇手道:“皇上别误会,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那拉氏若有所思地睨了她一眼,温如倾吗?她似乎小看了这个女人,呵,真是有趣。
另一边,年氏似想到了什么,猛然推开绿意,凄厉地道:“我知道了,是徐容远,一定是他帮着熹妃配药,让她跟她儿子来害我弘晟。”
那拉氏柳眉一皱,轻喝道:“贵妃莫要胡说,熹妃回宫时候,徐太医已经失去记忆离开了太医院,是一直没回来过,怎么可能替熹妃配毒药。”
年氏神色颠狂地道:“怎么不可能,指不定他们早早就存了害人之心,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罢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令胤很是为难,他不愿相信凌若与弘历会下毒,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们,想了许久,终是道:“苏培盛,你去传熹妃过来。”
“!”苏培盛刚走出门口,就有一个小太监奔到他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苏培盛犹豫了一下折身回来,说了一句令所有人吃惊话,“皇上,敦恪公主回来了,此刻正宫外求见,一道回来还有……徐太医。”
惊意众人脸上掠过,弘晟中毒,而一直远游外靖雪与容远就恰好回来了,是巧合还是阴谋?
没有人发现,那拉氏露袖外十指轻轻颤了一下,纤长睫毛亦垂落覆眸子上,投下一道鸦青色阴影。
胤稍稍一想道:“将靖雪二人还有熹妃都传来此处,朕有话要问他们。”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意外,很,他便带了凌若过来,至于靖雪那边也有小太监去传,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凌若刚一进来便是气氛不对,之后看到弘历双颊红肿,不禁惊道:“皇上,出什么事了?”
“熹妃,你与弘历联手下毒谋害弘晟,亏得还有脸这里装糊涂!”想到里面生死悬于一线弘晟,年氏恨得几乎要呕出血来,手指不住屈了又伸,努力压抑着心底冲动。
“贵妃何出此话?”凌若大惊,待从那拉氏口中知晓了事情始末后,连忙拉着弘历一道跪下,“请皇上皇后明鉴,臣妾不曾下毒不曾谋害三阿哥,至于说徐太医,他向来济世为怀,又怎会害人。”
“别人求他也许不会,但你求他就一定会,哪个不晓得你们两个之间苟且,简直就是不知羞耻。”年氏尖锐声音犹如划过锅底铁片,让人牙根发酸。
虽然眼下情况对自己甚是不利,但听得年氏这样诬蔑自己,凌若仍然忍不住出言分辩,“臣妾与徐太医从来都是清清白白,还请贵妃慎言。”
“慎言?你配吗?!”年氏对此嗤之以鼻,她还有难听话没说出口。
就这个时候,靖雪与容远到了,望着由远及近两人,凌若心中一阵激动,终于是亲眼看到容远平安无事了,不知他如今恢复了记忆没有。
虽然康熙世时宣称靖雪暴毙,撤除了公主身份,但毕竟一脉相承,胤登基后,常召靖雪入宫叙旧,苏培盛几个熟知内幕宫人也依旧以公主相称,直至容远出事,靖雪陪其遍游天下,才少了见面机会。
“民女叩见皇上皇后。”靖雪含笑上前行礼,重见胤这个哥哥,她甚是高兴,其身后,容远同样行礼。
胤勉强一笑道:“起来吧,如何,徐太医恢复记忆了吗?”
靖雪笑望了容远一眼,后者垂首道:“劳皇上记挂,草民已经月前恢复了记忆。”
正是因为恢复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