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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叛乱――这是好听说法,不好听说法就是――屠杀!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些被吓坏了灾民想法,刀疤将军与他身后那些军士都抽出了腰间明晃晃钢刀,锐利刀锋即使这样灰蒙天色中依然闪烁着令人心寒森冷。
“不要,我不想死!”刀锋冷意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绝望,这样无望看到凌若时,变成了乞求,若她真是熹妃娘娘,那么就是他们此刻唯一救命稻草,纷纷跪下哭求道:“熹妃娘娘,求您救救我们,我们没有想与朝廷做对,之前是被人挑拨,求您跟这位将军说说,让他不要杀我们。”
凌若也是心乱不已,没想到胤禛速度如此之,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这里,依然派兵来镇压,难道丝毫不顾忌自己性命?
刀疤将军满面狞笑,正要下令,忽见对面一个华衣女子道:“你们来此可有朝”全文_廷谕令?”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马疤将军冷眼说道。
容远拉住想要上前凌若,小声道:“他们身上戾气很重,不像是普通军士,你小心一些。”
凌若微微点头,上前几步道:“若有,便请拿出来一观;若没有,那你们就不是奉朝廷之命而来,当速速退去。”
刀疤将军嗤笑一声道:“谕令自然是有,但你又是什么人,凭甚要拿给你看。”
“本宫是皇上亲封熹妃。”如今能让这群军士忌惮也只有这个身份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他们这个时候动手。
“熹妃?”刀疤将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凌若,旋即大笑起来,他身后那些军士也是发出大笑之声。笑过之后,刀疤将军抬手以刀尖指着凌若寒声:“熹妃娘娘是什么身份,怎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莫以为你穿得好些就可以冒充宫里娘娘,真当咱们是三岁孩童,随你蒙骗不成?!”
说罢,“六夜言情”全文|他不再与凌若等人费口舌,回头命身后那群神色不善军士动手。
那群军士早已执刀等待多时,见将军下令,一个个带着诡异笑容如狼似虎冲向前面那些灾民。
“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句,令得那些灾民反应过来,四散奔逃,但是往往还没跑了几步,就被后面凶神恶煞军士给追上,一刀砍后面,鲜血四溅,生命那抹耀眼红色中一个接一个逝去。
从生到死,原来,是一件极简单事,只需要一柄刀而已……
“六夜言情”全文|通州,这天化为了一片修罗战场,不断有人被追上,不断有人死去,这些躲过了地震人们终还是没能逃过死亡,带着无不甘与怨恨倒血泊中。
刀疤将军冷眼看着这血腥一幕,并没有任何不忍,恰恰相反,他眼中跳动着兴奋火焰,有一个人从他面前跌倒,没等别军士追上来,他已经手起刀落,一刀斩那人脖子上,一颗头颅轱辘辘地滚落地上,随后一股股鲜血猛地从断脖处冒了出来。
舌头tian地染血刀锋,刀疤将军兴奋地浑身颤栗,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痛地杀过人了,这趟买卖真是不错。
“不要放过任何人!”扔下这样一句话,他大步朝某处走去,此行重要两个人是绝对不允许放过。
早他们动手杀人时候,容远就拉了凌若逃跑,他们刚逃开几步就听得后面不断传来惨叫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军士怪叫着追砍正四处逃窜灾民。那个脸有马疤将军是唯一没有动手人,却冷冷盯着他们,他目光让容远有一种被毒蛇盯上感觉。
“跑!”他低喝一声,死命抓紧了凌若手逃窜,他通州救治瘟疫这些日子,经常外面走动寻访得病灾民,对于这里道路有几分映象,记得这个方向再过去几里有一条可以供人进出道路,那里可以出城,只有逃出通州城才会有活路。
逃命途中,凌若右脚一拐,失去重心她顿时摔倒地上,脚踝处传来刺痛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样了,还能走吗?”容远扶起她焦急地问道,刚才回头时候,他看到那个刀疤脸正提刀朝他们追来,万一被追上就完了。
凌若脱掉脚上花盆底鞋,咬牙道:“我没事,咱们走!”
不断奔跑中,双脚,从刺痛到剧痛再到麻木,凌若剧烈地喘息着,眼睛模糊看不清前面景象,只是机械地跟着容远跑。
一路上,容远不断将能拿到东西扔身后,借以拖延后面追上来速度,可是凭他们两个又如何跑得过孔武有力刀疤将军,双方速度正不断拉近。
容远紧张地思索着办法,他如今所能凭借就只有地形优势,可是一直这样奔跑下去,他和凌若都会吃不消;何况凌若脚上只有一层薄薄罗袜,这通州地震过后满地都是碎瓦乱石,千层底鞋走多了都要被刺穿,何况是一层薄罗袜,这一路走来地上皆是斑斑血迹,可想而知凌若此刻双脚是何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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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逃命()
前面是一个岔口,容远记得过了岔口有一处还算完好宅子,那里有一个夹间,嵌墙壁中甚是隐蔽,寻常发现不了。那里以前住是一个乡绅,地震时被从梁上砸下瓦片击中脑袋一命呜呼。
拐过岔口后,容远不由分说将凌若背背上,然后用后力气朝那间宅子奔去。凌若脚上有血,如果任她这样走过去,必然会被那人给发现。
“我自己可以走。”凌若趴容远背上道,管双脚都火辣辣疼,但她晓得容远绝不会比她好多少。
“不要出声!”容远轻斥了一声,险险追上来前将门关上,随后一刻不停地奔去将后院门打开,造成从后院逃走假像,随后才去了记忆中那道密室门,直到进了密室,方才长出一口气,将凌若小心地放地上。
“放心吧,他不知道这里有密室,只会以为咱们从后门逃走了。”适才一直奔走尚没什么感觉,如今一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酸疼,恨不能躺地上好好睡上一觉。
密室里透不进天光,不过顶上嵌着一颗夜明珠,幽暗散发中柔和光芒,让两人不至于无法视物。
就密室门关起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这间屋子里徘徊了索“海天中文”看|很久才离开,想是此处没发现去别处追容远两人了。
脚步声远处后,一直屏息注意外面响动两人才缓缓将悬半空心放下,总算暂时安全了。
“咱们先这里待上一阵子,等那些人撤走后再出去。”管暂时保住了性命,容远心情却沉重无比,等他们从密室出去时候,这通州城想必不会再有一个活人。
朝廷这个决策实太过血腥残忍,不管怎样那毕竟是活生生几百条人命啊,说杀就杀了,全无一丝余地。
再说凌若这里事胤禛明明是知晓,何以竟然没有告诉那些军士知晓,反而放任他们来这里滥杀,难道胤禛根本就是连凌若都想杀?
若真是这样,凌若心中该是何等滋味……
容远心里叹了口气,这一点想必凌若也想到了,所以她进了密室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让我看看你脚。”他脱下凌若被鲜血浸透罗袜,只见那双秀气双足被划了许多道口子不说,还有很多碎石子嵌足底,另外右脚脚l肿得老高,所幸足骨没有问题,应该只是扭伤,这样双脚每走一步都想着来都是钻心得疼,也不知刚才这一路她是怎么忍下来。
眼下没有什么治疗伤口药物,甚至连清水也没有,容远只能将她伤口上那些碎石子给取下来,然后撕了衣摆替她将伤口缠好,“现只能这样了,等出去后,再想办法处理。”瞥了一直没有说话凌若一眼后,他叹声道:“你真不该来这里。”
凌若抬头,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半晌,涩声道:“若不来,我不会知道他如此狠心绝情。”
纵然他疑心她,但好歹是十九年夫妻,竟然全然不顾她性命,半点情份也不念,难道曾经温柔情意皆是假象?
容远有心安慰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沉默以对。密室虽然安全却没有水粮,偶尔避一下尚不要紧,长时间待下去非得活活饿死不可。
是以,待了大半日恢复些许体力之后,容远盘算着外面人也该走了,便与凌若小心翼翼地从密室中出来。
密室里不分白日黑夜,出来后方知已是夜间,不知是确如此还是心理使然,容远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血腥气。
远处,传来夜猫子叫声,这黑夜中显得格外凄厉,凌若右脚管没有伤到骨头,但也甚是严重,再奔走下去,这只脚很可能会废掉,是以全文字手打容远背了她悄悄往后院走去。这里这么安静,想必那些军士杀完了人已经离开了,他们只要逃出通州城,就有希望活下去。
黑沉沉夜空中看不到星光明月,而偌大通州城是瞧不见一丝火光,这里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尸臭、血腹,就是这里一切。
容远凭着印象中路线摸到了后门,很奇怪,门是关着,难道是追杀他们人顺手关起?
容远觉得不对劲,然没等他想明白,刚打开后门就发现眼前突然亮起一点星火,随后火光大盛,刺眼光芒令容远与伏他背上凌若下意识地闭了眼,待适应了这突出其来光亮后方才发现他们前面燃起了好些个火把,光芒正是自这些火把发出,火光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站着数道人影,由于他们站得位置是逆光,看不
“老大算得果然没错,这对狗男女就躲宅子里,,去请老大过来!”听到这个声音,容远暗道不好,这分明就是白天那伙军士,他们竟然没有走,而且还这里等着自己。
容远刚往后挪了一步,立刻就有两人堵住了他退路,如此僵持了一会儿,一行人走了过来,带头是那个刀疤将军,他骑着马过来,正是凌若之前骑来那匹。
他“呸”一声吐掉咬嘴里芦苇杆子跳下马,脸上刀疤跳跃火光下格外狰狞,“凭你们两个也想逃出我手掌,真是痴心妄想!”
容远与凌若均心里暗暗叫苦,这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可再没有路可以让他们逃走,该怎么办?怎么办?
“老大,还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宰了就是了。”随刀疤将军一道过来一个人拔刀叫嚣道。很奇怪,他们面对刀疤将军时不称其为将军,反而一口一个老大。
刀疤将军并不为他话所动,而是命众人退开数丈,待附近只剩下他们三人后方才冷笑地抽出腰间染血钢刀,“好了,玩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你不能杀她,她确实是宫中熹妃娘娘。”容远紧张地盯着那把要命刀。
“我知道。”刀疤将军回答出乎了容远预料,之前他听到此话时还是一脸不信,眼下竟然又说知道,他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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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活下去()
刀疤将军屈指钢刀上轻轻一弹,饱饮鲜血钢刀发出欢轻鸣声,“若不是知道她身份,你以为我派人这里守这么久?通州那些闹事灾民要死,徐太医要死,熹妃娘娘……要死!这,是皇上旨意!”
“不可能!”容远断然否决,不愿相信他所说话。
至于凌若,死死咬着嘴唇,火光下,那张脸白得吓人。
刀疤将军冷笑一声,道:“承乾宫熹妃与徐太医苟且,**宫闱之余私自潜逃出宫,命诛杀之!”他顿一顿又道:“这是皇上下给本将军密旨,唯本将军一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