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狈帧�
魏静萱搁下喝了一半的羊奶,道:“不急,本宫想等秀妍回来之后再歇息,算起来,也不会太久,你去将本宫昨夜写了一半的字贴取来,趁着这会儿,正好可以写完了。”宫中有规矩,除非皇后,否则任何人不得在养心殿过夜,三更之前,必须送回。
“嗻!”毛贵依言取来字贴后,与巧玉一起将殿中有些卷曲发黯的烛芯重新挑亮,不知过了多久,巧玉惊喜地道:“主子,二小姐回来了。”
魏静萱正好写完最后一笔,抬头望去,果见魏秀妍走了进来,当即搁了笔笑道:“可算是回来了,等的本宫好生心焦,如何,本宫给你的东西用上了吗,皇上有没有怀疑?”
面对她一连串的询问,魏秀妍缓缓抬起低垂的脸庞,烛光下,面色苍白如纸,丝毫没有临幸后的欢喜,魏静萱愕然道:“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魏秀妍已是落下泪来,扑到魏静萱怀中失声痛哭,后者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待得哭声小了一些后,她拉了魏秀妍的手在椅中坐下,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哭得这么伤心,难道你没能讨得皇上欢心?还是说皇上知晓你并非完璧之身,要降罪于你?”
不论魏静萱怎么问,魏秀妍都只是不停地摇头啜泣,直至魏静萱有些不耐烦,方才垂泪说出一句令前者难以置信的话来,“皇上根本没有碰过我。”
魏静萱诧异地看着魏秀妍,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皇上不是将你留在养心殿吗?怎么会没有碰你,是不是你自己说话不当心,得罪了皇上?”
魏秀妍抹着泪道:“姐姐走了之后,皇上就将我带去了暖我以为皇上是要哪知他去让小五取来笔墨与三柱香。”
魏静萱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道:“取这些东西做什么?”
魏秀妍回想起来,又是气恼又是难过,哽咽道:“皇上留我在养心殿,是想让我为人祈福,那暖给我做静室用的,根本就就不是咱们想的那样。”
魏静萱满脸愕然,好一会儿方才缓过神来,道:“这么说来,这一个时辰,你一直都在祈福?”
魏秀妍点点头,道:“幸好没人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否则可真是要没脸见人了”说着,她涩声道:“看来姐姐之前让我做的都白费了,皇上并无心于我。”
“不可能,皇上初见你之时,本宫明明从其眼中看到”魏静萱话语一顿,旋即道:“本宫明白了,你虽入了皇上的眼,但到底不是正经选秀入宫的女子,又曾嫁过人,所以皇上纵然欢喜,也不肯将你纳入宫中。”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安排()
魏秀妍脸色苍白地道:“这么说来,岂非成了一场空?”
魏静萱已是冷静了下来,抚着刺金的袖子,凉声道:“今日不肯,不代表以后都不肯,急什么。”说罢,她又道:“皇上让你为何人祈福?”
“我不知道。”魏秀妍如实道:“皇上将名字与生辰八字写在纸上,不让任何人瞧见,还让五总管在暖寸步不离地看着,一祈完福就立刻取走,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魏静萱微微颔首,“难怪皇上之前会问你这么多关于祈福之事,只是为何人祈福要如何神秘?”
毛贵思索道:“主子,会不会是太后,这几年太后身子骨比往年差了许多,皇上又最是孝顺,知道二小姐有此本领之事,便想为太后祈福消灾。”
“或许吧。”这般说着,魏静萱望着一脸失意的魏秀妍,拍着她的手道:“来日方长,总有得偿所愿之时。”
魏秀妍长叹了口气,道:“所谓来日,也不过只有一个月时间,只怕到头来,仍是一场空,不能如咱们所愿。”
“本宫当年面临的形势,比今日不知艰难多少倍,结果不是一样走过来了吗?记着,只要未到最后一刻,就千万不要放弃,这条路是不易走,但只要走过,就是人上人。”停顿片刻,她又道:“皇上可有说,何时再让你去祈福?”
“祈福开始之前,皇上就离开了,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不过离开养心殿前,我曾与五总管提及,祈福之事,至少要连着十日才会有效果。”
魏静萱颔首道:“总算你还知道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有这句话在,相信明日皇上会再传你去养心殿,记着,一定要抓住一切可得皇上欢心的机会,但也不要着了痕迹,反惹皇上不喜。”
魏秀妍连忙道:“嗯,我会牢牢记着姐姐的话。”
夜色,在绵绵秋雨之中过去,很快,宫中嫔妃便知道了魏秀妍在养心殿滞留至三更的消息,不少人皆在心中暗骂其狐媚,才入宫一日就勾引皇帝,爬上龙床。
也有细心者,派人去敬事房打听,发现敬事房册子中并未记录魏秀妍侍寝一事,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魏秀妍的确不曾侍寝;二是侍寝了却不被记录;一时之间,宫中猜测纷芸。
这些话,自然毫无异外地传到了瑕月耳中,齐宽盛了一碗百合粥端到瑕月面前,道:“奴才让人去养心殿打听过,魏秀妍确实在养心殿的暖待到将近三更,但与她同处一屋的,不是皇上,而是小五。”
瑕月眉峰微微一动,舀着五彩碗盏中的粥道:“为何如此?”
“听闻是皇上让魏秀妍为人祈福。”听得这话,锦屏插话道:“好端端的,皇上怎么想到这事了,再说了,那个魏秀妍,虽然穿着道袍,但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哪里会懂得祈福之术。”
齐宽打趣道:“姑姑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照妖镜了,一眼就看出人家妖里妖气,姑姑倒是说说,她是什么精怪所变?”
锦屏瞪了他一眼道:“好你个齐宽,故意寻我开心是不是,令嫔为人如何,你我心里皆清楚得很,她妹妹会是好人吗?而且昨儿个你也瞧见了,明明是二十七八的人,看起来却像十七八岁一般,定是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妖法驻颜,所以昨儿个才说什么也不肯透露了。”说着,她担心地道:“主子,虽说昨儿个皇上不曾宠幸魏秀妍,但将她留在养心殿,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万一”
瑕月明白她的意思,道:“皇上是明君,断然不会纳一个曾嫁过人的女子为嫔妃,令嫔那些个心思,注定是徒劳一场。”
“话虽如此,但主子还是要防着一些,奴婢自从见过魏秀妍后,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还是赶紧设法将她送出宫的好。”
瑕月未说什么,只转而道:“本宫昨日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齐宽连忙正色道:“回主子的话,一切已经依主子的吩咐安排妥当,只要寻到合适的时机便可动手。”
瑕月颔首道:“好,尽快行事,以免夜长梦多;还有,小心着些,莫要让魏氏姐妹抓到把柄。”
“奴才遵命。”在齐宽躬身答应之时,永璂踩着鹿皮小靴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望着这个聪慧过人的儿子,瑕月含笑道:“快坐下吧,今儿个怎么起的这么晚,粥都快凉了。”
永璂接过锦屏递来的百合粥,道:“回皇额娘的话,今日朱师傅要考儿臣们贴经,所以儿臣一早起来将朱师傅教过的书、尽皆看了一遍,哪知道看得入神,若不是李七在旁边提醒说快来不及了,儿臣还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呢。”说着,他匆匆吃过了粥,起身便欲离去,锦屏连忙道:“十二阿哥,你才吃了这么一点哪里够饱,再多吃一些吧。”
“再吃的话,就要迟到了。”说着永璂吐一吐舌头道:“朱师傅最是严厉,哪怕稍迟上一会儿,也要被他好一顿训斥,我可不想挨训。”这般说着,他朝瑕月行了一礼快步离去。
锦屏焦急地道:“就算再急,也得吃饱了才行,否则饿坏了身子可怎么办,那个朱师傅也真是的怪人,居然连当朝阿哥也敢训。”
瑕月笑笑道:“若不严厉一些,如何能够管住这群阿哥以及送进来伴读的宗室子弟。”
锦屏始终觉得不放心,道:“主子,要不奴婢送些点心过去给十二阿哥垫垫饥?”
“不用了,饿上一顿两顿出不了事,让小厨房做一些永璂爱吃的点心,等他回来时,正好可以食用。”瑕月虽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视若性命,却绝不宠溺,该严则严,该厉则厉,正因为如此,永璂方才能够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
在命宫人撤了早膳后,有宫人进来禀报,说是慎嫔、恭嫔在外求见,齐宽小声道:“二位娘娘来得这么早,必是为了昨夜之事。”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冤家路窄()
锦屏有些不屑地道:“每次宫中一有什么人得宠,慎嫔就急赶着来坤宁宫挑唆,自己不得宠,也见不得别人得宠,心眼实在是小;若非娘娘仁慈,这宫里头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偏偏她一点都不知进退,还有恭嫔,也是听风就是雨的主。”
“她们毕竟是从潜邸出来的,又不曾犯大错,训诫几句就是了。”说着,瑕月起身前往正殿,宁氏、平氏二人已是候在那里,见她进来,连忙屈膝见礼。
果然,正如齐宽猜测的那样,没说了几句,二人就将话题转到了魏秀妍的身上,宁氏道:“娘娘,不是臣妾多心,实在是那魏秀妍浑身透着一股邪气,您说万一皇上真将一个嫁过人的妇人纳入宫中,这成何体统?!”
“是啊,不说有失宫中礼法,于皇上英名也有损害,依臣妾说,还是早些撵她出宫为好,省得夜长梦多。”
“昨夜之事,本宫也都知道,不过皇上只是命她在养心殿祈福罢了,并无其他,二位妹妹无需太过担心。”
“昨夜是祈福,但今夜明夜呢?难道都是祈福?”宁氏嗤声之余又道:“令嫔一向巧言令色,擅讨皇上欢心,谁知这次又会耍什么花样,娘娘,此事宜早不宜迟,还请您尽早决定,万一真到那一步,可就来不及了。”
瑕月心中早有计较,但那些个事,却不能对宁氏等人说,只道:“本宫明白二位妹妹的顾虑,只是魏氏入宫陪伴令嫔,是皇上亲自允下的,如今她入宫不过一日,既不曾犯错也不曾触及宫规,本宫虽为皇后,实在不便多言。令嫔临盆之期距今已不足一月,待其诞下皇嗣,魏氏自然会离开宫。”
宁氏急急道:“只怕那时已经晚了,娘娘素得皇上爱重,只要您开口皇上一定应允。”见瑕月不语,她与平氏悄悄对视了一眼,一起跪下道:“为保皇家清誉,皇上英名,还请娘娘及早向皇上进言,以免酿成大祸。”
齐宽瞥了她们二人一眼,开口道:“二位娘娘一片忧国忧君之心,实在令奴才佩服,既是如此,二位娘娘何不亲自向皇上进言?”
宁氏被他问得一怔,旋即讪讪地道:“本宫与恭嫔身微言轻,纵然说上十句百句也抵不上娘娘一句。”
“娘娘”平氏刚开口,便被瑕月打断,“本宫乏了,二位妹妹跪安吧。”
宁氏二人无奈地退下,待出了坤宁宫后,宁氏回头看了一眼,啐道:“还指望着她能替咱们做主,赶了那狐狸精出去,没想到堂堂皇后竟然如此胆小怕事,枉费了本宫一番唇舌。”
平氏叹了口气道:“我早就与姐姐说过,想求皇后出手不易,姐姐非不信,这会儿可该相信了吧。其实说穿了,皇后与令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