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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眼,执掌天下亿万人生杀予夺康熙便险些落下泪来,这一幕他太熟悉,尤其是雪地中欢呼奔跑男孩儿,因为……那就是他自己啊!
姨娘……他激动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想要靠近,可是不论他怎么努力,身子都再难移动一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近咫尺,却无法伸手触及,咫尺天涯……始终是咫尺天涯啊!
男孩跑得太欢,不小心被厚厚积雪绊得摔倒地上,整个小身子都埋雪中,女子连忙蹲身跌起他,一边拂去他身上雪一边问道:怎样?可曾摔疼?”
男孩抹去沾脸上积雪,挺一挺小胸脯道:玄烨可是堂堂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才不会怕那么一点点疼呢!”
女子被他说得一笑,伸手他笔挺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好一个堂堂男子汉,那你可要记住了,往后不论遇到再大困难都要坚持前行,绝不倒下。”
女子明明是对小玄烨说,目光却于微笑间望向康熙所方向,冥冥中仿佛看到了他存。
同时,一个声音康熙心底响起:玄烨,人生是一种好磨砺,有苦难,有悲痛,但只要勇敢地闯过去,你将会成为这天地间勇敢人,再没有什么可以将你击倒!
一眼间,犹如过去了千万年,再睁眼时,雪景、梅林、女子,皆已不,只有,箫声袅袅一直响彻耳边。
意识重归身体,康熙不需睁眼便晓得这萧声是何人吹,普天之下,唯有她箫声与姨娘相近。两生花――也许这世间真能开出两朵相似花来。
“皇上醒了?”一曲终了,凌若发现康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忙从桌上双鱼戏莲提梁玉壶中倒了一杯温热茶端到床前,见他微微张开嘴,连忙会意地扶他起身喝了小半杯,随后又他身后垫了几个云锦垫子,让他可以靠着半坐床头。
“你何时来?”康熙如是问道,待得知是李德全借自己梦中之语传凌若进宫时,只轻斥了一句“狗奴才”就作罢,显然没有真存怪责之心。
作者题外话:那个啥,多谢某二和某舞不辞劳苦帮我活跃书评区,你们真是辛苦了,一般人做不到2多谢多谢啊。
第两百零九章 两生花
第两百零九章 两生花*
第两百一十章 静嫔()
锦衾因为康熙半直了身子关系滑落些许,露出白色寝衣下削瘦可见根根肋排身形,凌若取过宫人放一旁袍服覆康熙身上,轻声道:若非李公公告之,奴婢还不知道皇上龙体欠安。”
“人老了,总是会有这样那样事,没什么了不起。”康熙淡淡说着,然那双睿智眼眸却露出少有哀凉之色,如冬季初雪,正当凌若想着要如何安慰几句时,康熙又道:朕自问登基以来,勤政爱民,以天下之忧为忧,以天下之乐为乐,从未贪图安逸享乐,为何上天要降下如此惩罚?!”说到后,他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气息粗重不稳,喉间有呼呼痰喘声。
凌若小心地替他揉着起伏胸口,“皇上龙体要紧,这般动气只会伤了身子。”她顿一顿又道:皇上是上苍之子得天地护佑,岂会有所惩罚。只是龙生九子,尚且子子不同,何况皇上二十余个儿子。其实太子仁孝善德,并无奸恶之心,要说那事……想来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
她话音刚落,康熙已是嗤笑道:德?这个字现说出去,朕怕会被天下人唾骂至死!要说无意?难道还是别人拿刀逼着他做出那等不堪之事吗?”不跳字。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些时日,每每想起那一幕依然怒不可遏。若非记着早逝皇后,恨不得当场就一剑刺死这个不肖子。
“事已至此,皇上再气也无用,还是保重身子要紧,想来太子也是悔不当初。哪个不曾有年少轻狂时候,只要知错能改便是好。”凌若柔声细语地劝着。
康熙将哽喉咙里痰咳出后带了几许失望之色道:太子已经三十五岁了,哪还能以一句‘年少轻狂’掩之,朕看他分明是沉溺女色,连礼法宫规都可以弃之不顾。*;”言末,从不曾停歇滴水声中,康熙艰难地吐出一句他自己不愿承认话,“他,并不像朕!”
凌若一边抚背一边微笑道:皇上天纵英姿,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十六岁智擒鳌拜,莫说本朝,就是纵观历朝历代,如皇上者又能寻得出几人来。至于太子……”说到这个敏感人物时,凌若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句斟酌道:治国上兴许不及皇上些许,但正如奴婢之前所说,太子仁孝善德,足以弥补这些不足之处。”
“你不必刻意安慰朕。”康熙疲惫地摇摇手,“许多事朕都看眼里,只是不曾说出来罢了,朕那么多儿子,论相貌胤礽无疑像,可是这性子,唉,既不像朕也不像他皇额娘。”
芳儿离去前,他曾起誓一定会善加教导他们唯一儿子,让他成为天下英主,所以自胤礽懂事起,除了延请大儒王琰为师外,还亲自督促教导,胤礽身上倾注了旁人不可企及心血,可临到头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让他情何以堪。
康熙对太子失望不言而喻,这也令本来就是废而复立太子之位再度岌岌可危。
这于凌若来说自是一个好消息,康熙对太子越失望,胤禛就越有机会,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孝诚仁皇后注定康熙会对太子一宽再宽,如今远不是落井下石时候。
“皇上正值春秋鼎盛,还有时间慢慢教导太子。”如此又劝了几句后,李德全端了刚煎好药进来,服侍康熙喝下后,凌若见其神情始终倦怠,逐劝其躺下歇会儿。
康熙是真累了,再加上心中难受,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渐趋均匀呼吸声中,凌若悄悄随李德全踏出了乾清宫。
去西华门途中,恰好碰上石秋瓷,彼时她一身粉紫软烟罗旗装,除了饰于鬓发间珠钗金簪外,还有一枝鎏金掐丝镶珍珠步摇,从左侧斜斜垂落光滑饱满串珠耳边,衬得她愈发端庄高贵。
瞥见那枝步摇时,凌若眼皮微微一动,不待她说话,李德全已满面含笑地迎上去,“奴才给静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秋瓷颔首示意他起来,“皇上好些了吗?”不跳字。
“回娘娘话,刚刚醒了一阵,现服过药又睡下了。”李德全恭敬地回答中,秋瓷移步至凌若面前,亲切地拉了她手道:妹妹何时进宫,怎么也不去本宫宫中坐坐?”
本宫……听得这个自称,凌若微一失神,旋即已是满面笑容欠下身去,“奴婢给静嫔娘娘道喜,恭喜娘娘得晋嫔位!”
得意之色石秋瓷眼中一闪而过,口中则嗔怪道:什么娘娘不娘娘,没得显生疏了,贵人也好嫔也罢,你我都是好姐妹。这话本宫也不知说过多少回了,你就是听不进去。”
“礼不可废。”凌若认真地答了一句,随即反握了秋瓷来扶自己手盈盈浅笑道:姐姐何时晋嫔位,奴婢竟是一点都不知道呢。”
“也就前两日事,说是晋了,但要等下月才行晋封礼呢!”秋瓷随意回了一句,又拉着凌若手亲亲热热说了好一阵子话方才相别而去。
回头睨了石秋瓷婀娜而行背影一眼,凌若貌似无意地感叹道:看来姐姐很得皇上喜欢呢,这么就晋为六嫔之一。”
李德全嘿嘿一笑道:谁说不是呢,来众位宫嫔中皇上宠爱就是静嫔与以前郑贵人,一直有意她们二人中择一个晋为嫔。无奈郑贵人糊涂,与太子苟且,气得皇上龙体欠安,这些日子多亏静嫔娘娘一直不辞劳苦照顾左右,又佛前祈求皇上龙体安泰,皇上念其心意,逐下旨晋了静嫔娘娘。”
凌若颔首未语,西华门外早有小轿候那里,抬轿四人步履一致,极是稳当,不消多时已是回到府中,刚一踏进净思居,尚未来得及喝口茶便见墨玉疾步走进来施了个礼神秘兮兮地道:主子,咱们府中来人了!”
这话却是听得凌若一阵哂笑,轻轻吹了口水秀刚奉上来茶道:这雍王府又不是处荒山野岭当中,来人有何好稀奇。”
“不是。”墨玉头摇得跟个波浪鼓一般,压低了声解释道:是个女人呢,王爷亲自带入府,还特意开了咱们旁边东菱阁给她住呢。”
作者题外话:二狗子,紫曦,洪玥,纱纱,苡魅,齐琦,惜兮,佟佳溪音,倩倩,舞舞,苏苏,暖曦,玲珑,萧儿。我都记下了,有合适会加进去哦,前面两个已经想到合适角色了,嘿嘿,大家等着看哦。另外要求增加“钮祜禄怜儿”书友,呃,乃这个已经不是客串了,而是要抢凌若主角位置了,凌若表示鸭梨很大啊,呵呵
第两百一十章 静嫔
第两百一十章 静嫔*
第两百一十一章 王末()
女人?这下子连凌若也略有些奇怪了,胤禛从不是一个好色之人,这些年不曾见他带过什么女人回府,怎得今儿个……
“知道她身份了吗?”不跳字。
“不晓得呢,奴婢只远远听到王爷吩咐人唤她郑主子。”墨玉回答令凌若微微一怔,她也姓郑,巧合吗?
正当凌若疑心于来这府中郑氏身份时,胤禟已是来到了廉郡王府,将之前午门发生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一直等他消息胤禩,得悉事情始末后,胤禩也不说什么,只让人速去彻查。
胤禩经营多年,手下自是养了一帮能人异士。不消多时,已经将此事查得一清二楚。有人看到文英乱葬岗下折回,并未如他所言那般将尸体扔上乱葬岗,之后,失去过一段时间他踪迹,等再出现时,郑春华那具尸体已经不他手上。
听到这里胤禟冷笑一声,“果如我所料,郑春华根本没死,是老十三串通文英偷运郑春华出宫,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他瞒过宫门侍卫。”
胤禩对此未置一词,略一沉吟后又问尚候跟前下人道:十三贝勒府有什么动静?”
“十三阿哥已经回府,不过他府里并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依奴才所见,十三阿哥应该不曾将郑春华带回府中。”不止胤祥,其他皇子阿哥府邸都多多少少安排了胤禩眼线,确保他可以随时掌握众人动态。
“老十三倒是有几分心眼,晓得把郑春华带回府会被咱们发现,不过他要是以为这样咱们就拿他没法话,可就太小瞧咱们了。”胤禟眼眸微眯,对沉吟不语胤禩道:八哥,就算将北京城翻过来,也要将郑春华给找出来,她可是咱们拉太子下马大筹码。”
“不用那么劳师动众!”胤禩屈指坚硬光滑桌面上轻轻一敲,长身而起凝声道:老九,我问你,天底下安全地方是哪里?”
“要说安全……”胤禟摸着身后油光滑亮辫子想了半晌摇头道:应是紫禁城才对,可是郑春华好不容易从那地方出来,又怎可能躲回去。”
“那么除去紫禁城又哪里有比亲王府还要安全呢?”胤禩淡淡说着,目光落外头被骄阳烤得火热青石砖上,“纵然派人搜查,哪个又敢去搜有重兵把守亲王府邸。”
被他这么一点胤禟顿时明白过来,“八哥意思是老十三将郑春华藏老四府里?”
见胤禩颔首,胤禟先是一阵兴奋,然很就平静下来,甚至露出棘手之色,“老四那个府油盐不进,咱们之前想了许多办法也没能里面安插眼线,想从他府里把人弄出来,怕是不容易。何况咱们连郑春华究竟有没有老四府里都不确定。”
“油盐不进?”重复胤禟这四个字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