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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忙说:“是,是。”
搜索完东卧室,两人又在客厅里搜索者。
如此一天,陈冬将三间屋子几乎都搜了三遍,也没有找到木鱼。当然,他没有见过木鱼,是凤飞飞向他描述的。
又一个夜晚来临了。
凤飞飞最怕的就是夜晚。因为,夜晚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难受。寂寞,或者孤独?总之,是非常的郁郁。
凤飞飞睡不着,便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去,正是月圆之夜。天空中,月亮的清辉向四面八方倾洒着,天地间亮如白昼。
唉,月亮啊月亮,你可知道我此时在想些什么,如果你知道,能够将我带到二十几年前去,将我送到大师兄的身旁?
一阵阵奇异的声音从西卧室里传出来,是那种已经熟悉的男欢女爱的声音。凤飞飞脸上微微发热,心中突突跳着,猛地想起早上发生的一幕,眼前浮现出陈冬的脸来。
不,不,我为什么想他,我想的是大师兄,我对大师兄的爱永远都不会变的。
凤飞飞不想听到这种声音,她慢慢地走了出来,来到院子外,朝山下望着。
尽管是夜晚,但由于月光清亮,因此,凤飞飞的目光可以看得很远。只是,她目光所及的地方却再也没有了龙家庄园。如果庄园还在,此时,不是烛火通明吗?
正想着,突然,一个黑影从身后窜出来,叫道:“太好了,是个美人,美人,是不是睡不着啊,大爷来了。”
凤飞飞惊呼一声,突然,头上一黑,身子被装进了一个袋子中,接着,被人扛了起来,感觉中,是朝山下而去。
凤飞飞的惊呼声,让正在缠绵的陈冬和黄儿停了下来,两人坐起身子,听了听。
黄儿说:“好像是小姐,声音从外面传来的。”
说着,黄儿叫道:“小姐,小姐……”对面没有应声。
黄儿有些不安,赶紧和陈冬穿好衣服,来到东卧室,果然,凤飞飞不在。黄儿拉起青儿。青儿看到陈冬,就想骂,黄儿赶紧告诉她,小姐不见了。
三人跑了出来,黄儿对青儿说:“你去山后,我和陈公子去山前。”
青儿看看夜空,忙说:“黄儿,还是咱俩吧,让姓陈的去山前。”
黄儿点点头,推了陈冬一把:“快去,一定要找到小姐。”
陈冬点点头,朝山下跑来。
来到山下,陈冬朝左右看看,正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突然,他听到右侧的湖畔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住了嘴巴。
陈冬赶紧来到湖边,看到一个黑衣汉子,正在脱着一个女子的衣服。看那女子,不是凤飞飞是谁。
黑衣汉子阴测测地叫道:“你喊什么,喊也没用,这里附近根本就没个人影,就是有人来,谁敢管大爷的事,喝了,喝……喝下之后,你就不会反抗了,而会求大爷我狠狠地玩你。”
说着,黑衣汉子捏住凤飞飞的嘴巴,将一瓶药水灌进了她的嘴巴里。
陈冬看到这里,冲了过来,大喊一声,将汉子踢倒在地。
凤飞飞爬了起来,向外吐着,叫道:“陈冬,不要放走他,让他拿出解药来。”
“解药,什么解药?”陈冬不懂,望着那人。
那人淫笑道:“这阴阳交合散是没有解药的,服下后一个时辰内如果不和男人交合,你就会血脉寸断而死,来吧。”说着,那人朝凤飞飞扑去。凤飞飞惊呼一声,一掌拍向他,那人功夫不弱,气力也大,硬是挺着胸膛挨了凤飞飞一掌,哈哈叫道:“再打啊,使劲再打,你在给大爷挠痒吗?”
陈冬一掌拍出,正中那人后心。那人身子晃了晃,回过身来,怒道:“好小子,敢打大爷,看拳。”说着,那人一拳呼呼生风,朝陈冬的胸口击来。陈冬身子一侧,左手一抡,挡开他的胳膊,右手一探,嘭地一声,打在他的胸口。那人身子倒跌而出,后脑撞在湖边的石头上,顿时身子不动了。
凤飞飞跑了过来,摸了摸他的怀,只有一些碎银子,什么都没有,她神色惨变。
陈冬走了过来,看看那人,摸摸气息:“死了,他死了。”
凤飞飞整整衣衫,说:“回去吧。”
两人回到庙中,青儿和黄儿也跑了回来,见凤飞飞安然回来,二女非常高兴。青儿忙问:“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凤飞飞默默地说:“没什么,大家都休息去吧。”
黄儿见凤飞飞似乎极力地隐忍着什么,忙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伤?”
陈冬想起一事,忙说:“对了,我看到那人给师娘服下……”
凤飞飞一摆手,阻住陈冬的画,此时,药性上来,她眼前一阵怎迷幻,大师兄的影子在不住地晃着,心头浮上阵阵绮念,浑身也感到酥软,她扶着墙回到卧室里,躺在炕上,心头绮念越来越重,眼前,大师兄的影子不断地晃动着。
“大师兄,大师兄……”凤飞飞出现了幻觉,忍不住叫了出来。
第276章 阴阳交和散()
夜色渐浓。陈冬搀扶黄儿回到卧室,突然,耳朵里传来一阵女子梦呓般的呼声。
陈冬回头朝对面的卧室望了望,黄儿看看陈冬,低声说:“好像是小姐,她在喊龙庄主。”
青儿劝说的生活传了过来,渐渐地,凤飞飞的声音歇息了。但是,当陈冬和黄儿刚刚躺下,对面,那梦呓般的声音又起来了。
黄儿起身下床,去对面了。陈冬坐在床上发呆。
此时的他,简直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他心中除了黄儿外,忽然,又装进了一个女子,那就是凤飞飞。
眼前再次浮现出凤飞飞育玉体半裸的睡态,陈冬喃喃地说:“不行啊,黄儿说,如果我对她好,就要永远只爱她一个人。”
说着,陈冬躺了下来,眼前浮现出黄儿那清纯、娇美的样子。
“黄儿,黄儿,我一定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正喃喃地说着,突然对面传来黄儿的呼叫声,陈冬赶紧跳下床,跑了过去,看到凤飞飞身子痛苦地扭曲着,满脸通红,双手在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青儿在不住地拉着她的衣襟,为她掩盖着躯体。
黄儿转头看着陈冬,一脸焦急地说:“陈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
陈冬想了想,说:“那人给她服下了什么东西,好像,好像说是阴阳交合散……”
黄儿看看青儿:“青儿,那是什么东西?”
青儿摇头说:“不知道啊,怎么办呢。”
凤飞飞如同酒醉,浑身火烫,口中不停地呢喃着龙天空的名字,还不住地说:“天空,天空,快,抱着我,亲我……”
黄儿看着小姐的样子,联想到自己,隐隐觉得这是一种**需求的状态,但是,她不敢胡乱猜测,忙让陈冬抱起凤飞飞,几人朝山后的镇子跑来。
陈冬怀中抱着凤飞飞,没走几步,就觉得凤飞飞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那两只手,在他脊背和腰间不停地抚摸着,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亲啊抱的话。
不知不觉,陈冬就被她弄的浑身热燥燥的,小弟弟也猛地将裤裆撑了起来。
借着月光,看??,看看凤飞飞的脸,就觉得那副像醉态的样子,极其诱人。那红晕的双颊,如同两团火,在陈冬的胸膛里燃烧着。那娇艳的嘴唇,不断地启张,一口洁白的牙齿,微露之间,红润的香舌半隐半现。
此时,陈冬虽然如同一块浑朴的玉,未加任何雕饰,人世间的诸多伦理礼仪,他都不懂,但是,自从陈冬和黄儿成为夫妇之后,他对男女之事却已通关。看到凤飞飞那诱人的样子,加上凤飞飞的抚摸和呢喃,陈冬哪里还忍耐得住,就想将头俯下,突然,耳朵里传来黄儿的声音。
黄儿就在身边,不停地催促着她。
下意识中,陈冬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黄儿。何况,凤飞飞此时正含着龙天空的名字。
龙天空,师娘喜欢的是别人,不是我……
陈冬抬起头来,看着下山的路,和青儿、黄儿,抱着凤飞飞来到了药铺之中。
方郎中尚在睡梦中,就被青儿给叫醒了。
当然,作为郎中,这种时候太多了。方郎中也习惯了。方郎中为凤飞飞把了脉,又问了一些情况,摇摇头,叹道:“这是江湖中非常霸道的一种春药,女体服下后必须和男体交合,否则,体内阳气大盛,轻则血脉寸断,重则元阴流尽而死。”
青儿忙说:“郎中,你一定要救救小姐。”
方郎中点点头,开了一些药给她,说:“这是一些清心安神的药物,你们回去让她服下,前一阵闹灾难,我的药铺已经缺货了,有几位关键的药材没有,也只能缓解她的症状,只是缓解,却无法根除,之后她每天子时前的一个时辰,也就是天地阴阳相交之时,会饱受煎熬……”
回到土地庙,青儿赶紧熬药,让凤飞飞服下。
清心安神,虽然无法根除凤飞飞身上的毒素,但是,由于药物具有清心安神的作用,凤飞飞逐渐安静了下来。
黄儿和青儿一直陪伴着她。凤飞飞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早已疲累了,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依然在呢喃着龙天空的名字,却和刚才的情形不一样了。先前,她是欲念滋生,难以控制,而现在,她不过是在说着梦话而已,神态舒缓了许多,声音也不再让人听着脸红。
黄儿和青儿在东卧室陪着凤飞飞。
陈冬则回到西卧室里,躺了下来。由于凤饰的作用,陈冬的脑子就像被洗了一遍,因此,他甚至连郁闷都不会。如果是一般的失去记忆,早就郁闷了,会失眠,会无法入睡,想着弄明白自己的身世,自己到底是谁,以前做了哪些事,还有哪些亲人?这一切,对于一般的失忆者来说,都是需要知道的。而陈冬,就像初生的婴儿,被凤饰的灵气封住了记忆,脑子里如白纸一样。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陈冬看看身边,空无一人,才想到黄儿在东卧室里。陈冬下了床,来到东卧室,见黄儿和青儿正趴在床沿边睡着,而凤飞飞已经醒了,正柔柔地抚摸着她们的头发。
凤飞飞抬头看看陈冬,见他张嘴要说话,忙摆手示意,低声说:她们都累了,别吵。”
对陈冬而言,凤飞飞的话就是圣旨。因为,黄儿和他说过,一定要听小姐的话,何况,他还管凤飞飞叫师娘。师娘,他问过黄儿,尊师重道,师娘是长者,需要敬重。陈冬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觉得黄儿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既然黄儿说了,那自己就要听凤飞飞的话,不然,别说凤飞飞,黄儿也会不高兴的。
凤飞飞轻轻地下了床,整了整衣衫,在青儿和黄儿的身上各披了一件衣服,这才朝陈冬说:“走吧。”
两人来到外面,凤飞飞望着天空,她已经醒来半个时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开始她是知道的,但后来的事,她迷迷糊糊,感觉记不太清了。不过,被那人灌下阴阳交和散她是知道的。而且,一开始自己欲念滋生,她知道,那一定和药物有关。
“陈冬,昨晚……我到底怎么了?”凤飞飞问。
陈冬便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凤飞飞松了口气,喃喃地说:“还好,总算没有做出什么事来。”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