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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躺在地上的两个警察,一个叫张永良,另一个叫唐罗。两人在厂房里被方天佑吓得退缩,觉得大丢面子。
就算将方天佑关到拘留室让六条壮汉欺负,两人都觉得还不解恨,一致认为要亲自教训教训方天佑才好。
于是,两人商量着一起来到了拘留室,他们知道方天佑有点本事,所以带着电棒来的。一进拘留室,发现方天佑身上并没有伤痕,另六个嫌疑犯也是各自占着一块地盘坐着,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欺凌事件。
两人不由得暗骂那六人没用,送他们个新人,让他们欺凌着取乐,他们却不敢动手。
“你们六个,到一边去,靠着墙,不许回头!”张永良舞了舞手中的电棒,对六人喝道。六人对警察本就充满敌意,所以虽然知道了方天佑的本事,但是却并不想提醒张永良和唐罗,只是顺从地靠墙坐立着,等着好戏上场。
果然,张永良两人将六人赶到一边后,就一左一右来到了方天佑面前。
“你很拽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唐罗两人示威般地开启了电棒上的电源开关。
“你们俩听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谁知道方天佑却仍然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找死!”张永良没有想到方天佑还如此嚣张,低喝一声,将电棒朝着方天佑左臂砸去。唐罗也不甘落后,挥动电棒戳向方天佑腰际。
眼看就要触及方天佑身体,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管你手脚怎么灵活,只要被这百万伏的电压击中,准保你全身酥软麻痹。
只是下一刻,两人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们发现方天佑突然不见了,两人的电棒击在了空处。
紧接着,两人又觉得手中一紧,电棒已经被人给夺了去了。这夺去电棒的人当然就是方天佑了。
原来方天佑知道他们手中的是警/用电棒,也不敢硬接,早在他们俩挥动电棒时就施展登天步避了开去,然后闪身来到了两人身后,劈手夺过了电棒。
“这玩意很好玩是吧?”方天佑一手拿一根电棒,边玩弄着电源开关,边冲张永良两人冷笑道。
“不,不好玩。”张永良顿时被吓坏了。
“你,你不能乱来,你要是电我们,那,那就是袭警了!”唐罗色厉内荏地说道。
“白痴,难道只能你们电我,我就不能电你们吗?”方天佑嗤笑着,再次开启了电棒的电源开关。
“不,不要!”两人顿时吓得亡魂皆冒。电棒的威力和痛楚,他们是知道的,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以此来威吓人,没有想到今天被方天佑给吓了。偏偏方天佑还站在门边,将两人的位置给堵死了。
方天佑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哀求,还是将电棒给落了下去,顿时将两人电倒在地,呻吟抽搐不已。方天佑却并不解气,等两人稍微好一点后,又再次进行了电击。
要不是姚静初等人赶来,他本来打算再电一下两人试试的。
“救,救命……”地上的两个警察见到有自己同事过来,连忙虚弱地开口求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姚静初没好气地踢了踢张永良和唐罗道。她很愤怒这些办事的干警手段这么不光彩,他们带着电棒进到拘留室来,意图很明显了。
张永良认出了踢自己的是以铁面无私、手段强悍著称的“冷面罗刹”,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知道弄不好,自己这顿打白揍不说,还得受处分,连忙开口辩解道:“姚,姚局,这个犯人很顽固,所以我们想给他一点教训!”
“你都还没有审讯,怎么就断定他是犯人了。你这是滥用私刑,知法犯法!”姚静初厉声喝斥一顿,又客气地对方天佑道,“方先生,我是湖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姚静初,今天的事,我深表遗憾,并代表警方向你赔礼道歉。”
她对方天佑没事,并不觉得奇怪。对于他教训两个警察的事,不但没有感到气愤,心底甚至还感到一丝轻松,毕竟方天佑只是自卫地惩治了该惩治的人,并没有闹出大的乱子来。
姚静初这话一出,无论是那六个嫌疑犯,还是在场的警察都大感意外,看向方天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梁文婷内心也极为震惊,她知道姚静初认识方天佑,帮一下方天佑是很正常的,却没有姚静初身为市公安局副局长,会向方天佑道歉。
“难道姚静初确定了方天佑是华夏五大家族之一方家的人?”这是梁文婷心底想到的唯一解释。
面对姚静初的道歉,方天佑却显得很淡定,并不对打了警察感到有什么后悔。他身为修仙者,当然有他的自傲,又岂容一般宵小欺辱。
不过姚静初毕竟也算是熟人,而且人家代表警队道歉了,方天佑也不好再追究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今天的事似乎并不寻常,我需要警方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当然,方先生,我们先出去再说吧!”姚静初向方天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怎么回事,都围到拘留室干嘛!”正当方天佑准备走出拘留室时,一道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黄恒急匆匆地赶到了拘留室前。
方天佑淡定地停下了脚步,他要看看这个黄副局长有怎么样的表现。
“黄副局长,你来得正好,是你带人抓捕方先生的吗?”姚静初盯着黄恒,语气微怒地道。
“姚,姚局,”黄恒见到姚静初,心生胆怯,可是想起自己刚才对潘家的承诺,想到刚才取得了一位大人物的支持,他又壮起胆子说道,“没错,方天佑涉嫌劫车,还故意伤人,我接到报警后将他带到了局里。”
“你胡说,方天佑是被那几个混混给挟持上车,然后带到那家工厂的。结果你们却将那些混混们都放了,反而把方天佑给抓了起来。”其他人还没有做声,梁文婷就气愤地道。
“既然是方天佑伤人,那些伤者都到哪里去了?被抢劫的车辆和车主又在哪里呢!”姚静初逼问道。
第四十五章 肃清警队()
“那个,伤者都住进了医院,至于那面包车,当时警车不够用,所以我征用它送伤者去了!”黄恒狡辩道。
“送伤者就医那是急救车的事,你怎么能拿涉案车辆去做它用!还有你说那些人住院了,他们伤得怎么样,非得马上住院吗?住在哪家医院,你有没有派警员过去看守录口供!”姚静初听得黄恒的狡辩,更加生气,毫不留情面地甩出一长串问题。
“这个……”黄恒一时语塞答不上来了,他本以为只要方天佑进了城北分局,一切就可以由他说了算了,根本不用牵扯上潘志华一伙,所以擅自作主将他们给放了。
没有想到杀出个姚静初来,让他操作的一切穿帮了。
“姚局,这事牵涉到潘家,而且我刚才也向罗副市长汇报过这事了,他也同意我的处理意见。”黄恒知道自己理亏,说不过眼前的“冷面罗刹”,连忙扯出了潘家和罗副市长两面大旗。
“黄恒!你是人民警察,不是潘家的打手走狗!至于罗副市长,他没有权力干涉我们警队办案,更不应该像你一样包庇潘家!”姚静初毫不留情面地骂道。
“姚局说得对!我们警察就是要维护社会正义的,绝不能成为个别人为所欲为的工具!”姚静初话音刚落,一道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局!”城北区分局的警察们见了来人连忙打招呼。原来说话的正是城北区公安分局的局长陈顺平。城北分局虽然只是个区县级单位,但权力的竞争也是蛮激烈的。
最两年来,新来的副局长黄恒,不知道怎么的巴结上了潘家,又搭上了罗云波副市长一脉的关系网,说起话来很有份量了,大有架空陈顺平这个局长的架势。
就在刚才,他却突然获悉素有“冷面罗刹”之称的姚静初来到了城北分局,而且似乎是黄恒办案出了什么岔子。
这对于陈顺平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姚静初可是一个不怕事的主,如果能够借助一下她的威名,打击黄恒,甚至将黄恒给扳下台,这可就除去一大祸患了。
“姚局,是我管理失职,没有约束好下属。我一定向市局写出检讨。您看今天的事……”陈顺平朝下属们点了点头,走向姚静初,很诚恳地请示道。
他虽然很想扳倒黄恒,可是却深知黄恒背后有不小的关系网,所以他不敢主动出击,而是将这皮球推给了姚静初。
姚静初当然知道陈顺平的心思,也知道他的难处,想了想后,当即指示道:“这是分局的问题,当然要由你这个局长来全权处理,自查自纠。不过,我也会打电话给市局和市正府相关领导,建议他们派人手支持你的。”
“是,保证完成指示!”陈顺平要的就是姚静初这一句话。得到了姚静初的指示后,他当即安排部署起来。
姚静初果然也给市局、正府打了几个电话,讲述了事件的梗要,相关领导就马上打电话来,责成陈顺平严肃查处。
为了配合审案,姚静初又亲自为方天佑和梁文婷录个简单的笔录。当然,对于方天佑一人独斗耳钉青年及潘志华一伙的事件,她没有直接写下来,而是写得很委婉,这样的战力毕竟太匪夷所思了,如实写下来,会引起哄动。
方天佑说话并不多,倒是梁文婷做笔录时挺热心的,还特意跑到车上,将行车记录仪中记载的一些影象拿来拷备到了公安局的电脑里做为证据材料。
做完这些后,姚静初并没有再多管一些细节的东西,她相信陈顺平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今天这事其实已经很明显,证据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幕后权力的搏奕。
方天佑懒得去理最后的结果。在他眼中,修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只要那些人不再来惹自己,方天佑也懒得去搭理他们。
当然,如果警方在这件事情上处理不当,他以后根本就不会再相信警察,以后碰到问题,他会以自己的方式直截了当地处理。
该做的已经做完,当姚静初领着方天佑和梁文婷走出城北分局大厅时,陈顺平亲自相送。
“姚局,以今天的事为契机,肃清咱城北分局的警界败类容易,但要治潘志华的罪,只怕很难!”陈顺平面露难色地说道。
“为什么,这明摆着潘志华就是主使啊!”梁文婷不服气地道。
“潘氏地产毕竟是湖阳市甚至是汉南省都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企业,潘家关系网复杂。不到万不得已,正府是不会动潘家的。更何况方先生并没有受伤,而潘志华一伙却已经受到了教训。”
姚静初这话表面上是向梁文婷解释,其实同样是讲给方天佑听的。她虽然号称“冷面罗刹”,但毕竟吃的是公家饭,办起事情来不得不受约束。
而且还有一点,她并没有直说:如果彻查此事,难免要更多地暴露方天佑是先天武者的这一秘密。她相信方天佑是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他这个秘密的。
“算了,梁老师。潘家应该会吸取教训,相信他们以后不敢来惹我了。”方天佑明白姚静初的苦衷,也开口劝导梁文婷道。
姚静初听方天佑这么说,才舒了一口气,又对陈顺平交待道:“就算不能将潘志华治罪,也要拔潘家几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