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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很是空旷,有着一张长长的吧台,还摆满了沙发和桌子,中央围着一个不小的跳舞台,台上麦克风、跳舞灯等等设备一应俱全。
各色灯光已经亮起,无声地闪烁着,令的昏暗的视野变的五彩缤纷。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而这酒吧里好像刚刚睡醒一样。
十二名服务员一字排开,张龙就和那唯一的一名那服务员站在了一起,其余十名女孩儿站在那男孩儿的另一边。
张龙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众人,最让张龙感兴趣的,不是那些穿着黑丝袜,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漏背装,身姿高挑的女孩儿,也不是站在对面的夏晴天以及另外两名女主管,以及那位米国主管,而是站在他身边的这个男孩儿。
当然,张龙绝不搞基,之所以对身边这位同事感兴趣,是因为这男孩儿的表情,看年龄,这男孩儿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略带稚嫩的脸色有些发白,模样倒是颇为清秀,只是眉宇间却隐隐有着些哀愁之色,目光低垂看着地面,站的一动不动,反正怎么看怎么悲情,跟被谁糟蹋了似的。
与在场其他人比起来,这男孩儿显得格格不入,那一堆长腿黑丝女郎个个都昂首挺胸,恨不得那把胸脯挺爆了,面对妩媚的微笑,不断地冲着前面的夏晴天或者那为主管抛媚眼,而那两位女领班,则是不停地扭捏着腰肢往那为米国主管的身上靠。
若说长的吗,这些人看着都凑合,不论男女,都起码是中上等的颜值,也是,这种地方,颜值不够还真无法给客人服务。
接着,张龙被夏晴天叫出来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就算是跟其余人认识了。张龙这一番自我介绍说的是慷慨激昂,虽然简短,但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可让他起火儿的是,现场除了夏晴天这个老乡一直在热情地盯着自己,还在张龙话落后使劲儿鼓掌,就只有那位米国的十八九岁的男孩儿看了自己一眼,剩下的人基本当张龙是空气。
关键是,张龙还是用米国语做的自我介绍,死至贱教一句张龙就说一句,那蹩脚的语言,说的张龙自己都要吐了,可在场这些人却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麻痹的,服务员都有等级歧视。”张龙在心中翻着白眼骂了一句。
“哼,”识海里,死至贱冷哼了一声道:“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你就等着瞧吧。”
他们不搭理张龙,张龙也懒得搭理他们,站回队伍之后,就开始神游天外了。
“劳尔主管,您看,新来的张龙就跟着我吧。”张龙入列之后,夏晴天回头,满脸堆笑地望着那主管道。
被叫做劳尔的主管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模样,身形健硕而匀称,穿着一身黑色翻领西装,一双蓝眼睛很大,散发着目中无人的高傲,基本上是用鼻孔对着下面这些服务员,金色的头发很短,一根一根竖立在脑袋上,跟刺猬似的。
“为什么跟着你?就让他跟着那个哑巴去搬酒吧。”斜眼瞟了夏晴天一眼,劳尔悠悠地道。
夏晴天咧了咧嘴,还想说什么,却见劳尔眼里闪过一抹狠色,便吓的他赶紧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了。
经过死至贱的翻译,张龙不由得多看了这劳尔几眼,很明显,这货对自己这个新人没有什么好感呀,又回头瞅了瞅身边这看着萎靡不振的少年,想着这孩子显得如此没有地位,估计也是被这劳尔欺负的。
张龙倒是不在乎这些,作为一个男主管,当然喜欢女手下了,对男服务员自然没什么好感,更别说是新来的,要让张龙当主管,也不见得能做的多么公平。
工作吗,虽然张龙没有接触过,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不公平。
至于搬酒这种活,还不是玩儿一样,有的是体力。
令张龙感兴趣的,倒是那劳尔对身旁这有着一头柔顺金发,脸色白皙的仿佛营养不良的少年的称呼,这孩子,怎么看也不像个哑巴呀。
不过很快的,张龙就知道人们为什么这样称呼他了。
劳尔又唠叨了一阵,然后一声令下,众人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先是打扫卫生,说白了就是各种擦,擦地,擦桌子,擦各种灯具,说的是所有人集体干活,可那些女服务员和两位女领班,却大部分时间都在指挥着张龙和那个哑巴。
“张龙,过来把这里擦一下。”
“张龙,这个桌子不够干净!”
“张龙,去把洗涤液拿过来,把这里给我弄干净了。”
“哑巴,上去把那灯擦干净,待会儿我要检查,不干净就扣你工资。”
“哑巴,这些垃圾怎么还在这里堆着?昨天夜里不是就让你扔了的吗?”
“哑巴,你小心点,要死啊,弄脏我衣服了!”
……
女孩儿们尖利刻薄的嗓音充斥着整个大厅,跟进了怡红院似的。
张龙就郁闷了,不是说十二个服务员吗,怎么现在感觉就自己和那个米国少年才是服务员,其余都他妈是领导啊。
抬眼看了看那些正在指手画脚,把可怜的米国少年指挥的团团转的黑色女人们,张龙咧了咧嘴,掏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张龙,忍着,不许动武。这个任务完成了,你直接就升一级呀。”识海里,死至贱紧张道,生怕张龙直接把这些外国长腿女郎给拍死。
“放心,老子一般不打女人。”张龙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喂!张龙,你,你怎么抽烟呢?”
“哇呀呀,你你你……”
“哎呀,地面又脏了,你,你疯了吗?”
“该死的东西,不知道服务员的规矩吗?”
……
那一群女孩儿,连带着两名女主管,一共十二个女的,在看到张龙抽烟之后,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全部瞪着眼睛,挤着胸膛,对着张龙一通大呼小叫,那身上呛鼻的浓香以及尖利的嗓音整的张龙都晕了。
一帮女郎说的都是米国语,死至贱都不翻译了,因为人太多,无法翻译,纵然如此,张龙也能感觉到这帮家伙眼里的愤怒和鄙视,仿佛自己就是他们家的保姆似的,不小心打碎了人家的家具。
“啪!”张龙突然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抬眼扫视这一圈儿女人,目光中的冷厉,令的一圈儿女人自动地收声,纷纷倒退了一步。
“你,你什么态度呀你,一个新来的,也敢这样看着我?”一位女服务员有些警惕地叫道。
“还挺狂,你狂什么呀,当个破服务员而已,赚钱都赚不过我们。”另一个女服务员道。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把烟头灭了,把地面打扫干净,并且扣你一个月的工资。”一个女领班道。
“呵呵,”张龙嗤笑,目光移动,落在了远处吧台里面正在埋头清点酒水的夏晴天身上,“娘炮!过来!”他直接用华夏语吼道。
实在火大,又不能动手,气的张龙也懒得跟死至贱学说米国语了。
第624章 你怕什么?()
“唉,张龙兄弟,来了!”夏晴天说着华夏语,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过来。
“请你告诉她们,老子只听领班的,别人再指挥老子的话,小心老子抽她。”指着夏晴天,张龙冷声喝道。
闻言,夏晴天看了看一众风骚女子,又看了看张龙,很是为难地咧了咧嘴。
“靠,你不说是吧,不说我说。”张龙翻了个白眼,然后抖搂着一条腿,扫过在场一众女的,学着死至贱的语气,大声道:“都听好了,我只听我上司的,你们他妈要是再瞎指挥,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众女子愣住了,尤其那个米国男孩,望着张龙嚣张的样子,满眼的惊诧,仿佛不明白张龙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跟这些女人做对。
“我是个服务员不错,但你们是什么,你们不也是服务员吗?还比老子赚的多,不就靠那张脸和无羞耻的卖弄风骚吗,也有资格指挥老子?”指着那些女服务员,张龙又骂了一句。
“你……他……”众女服务员语塞,互相对视着,嘟囔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好好好,你只听领班的对吧,我就是领班,现在,我就命令你立刻灭了烟头,把地面弄干净,扣一个工资。”一位浓妆艳抹的领班吼道。
闻言,张龙突然就笑了,耸了耸肩帮道:“灭了烟头,打扫地面没问题,但你也不用吓唬我,扣工资这种事,你有权利吗?让咱们祈经理直接来跟我说。”
此言一处,那女领班也无语了,张龙说的没错,一个区区领班,还没有资格扣员工的工资,而且像这么大的公司,肯定是有明确的规章制度的,不是谁说一句扣就能扣了的。
开玩笑,张龙好歹是大学生,讲道理的人,道理在谁身上,他清楚得很,就算不用动武,也别想让他吃亏。
实在是看不惯这些那鸡毛当令箭的家伙,要不然张龙也不至于跟几个女的在这儿骂街。
没有再理会对方,张龙掐了烟头,又找来工具将地面清理干净,然后就一脸媚笑地望着那女领班道:“领班,请问我下面该干点什么呢?”
那花儿一样的笑容,谄媚的表情,看在别人的眼里却竟是不容侵犯的傲骨。
在场众人愣愣地看着张龙,想不通这小子为何能如此开朗,刚才还在吵架,现在就能一抹脸皮,跟敌人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这得多大的心,多厚的脸皮啊。
倒是那女领班气的满脸通红,其余一众服务员也是一脸恨不得吃了张龙的表情,可却找不到什么正当理由来刁难同为服务员的张龙。
夏晴天则是满脸崇拜地看着张龙,那位被称为哑巴的少年依然是满眼的神光,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你,你等着。”顿了片刻,那女领班深吸一口气,用五彩的指甲指了指张龙,然后拂袖离去。
“喂,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什么也不干了,就在这儿等着你。”张龙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女领班又停了下来,回头盯着张龙,一时气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哇,你干嘛生气呀,是你让我等着的!我这个人最守信用了,你又是领班,当然得听你的啦。”张龙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
“他,他就是个无赖!”一名女服员实在忍不住地骂了一句。
张龙懒懒地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鄙夷地望着那服务员道:“我承认我是个无赖,你敢承认你是****吗?”
“你,你说谁是****?”突然,所有女服务员都怒吼了起来,眼睛都要瞪的掉出来了。
“哇!”张龙又摊开双手,摆出一脸惊讶,上下打量着这一群女郎黑色漏背的打扮,以及那浓妆艳抹的姿态,回头看了看夏晴天,又看了看那哑巴少年道:“这还用我说吗?这不是很明显吗?这个样子,不是****的标配吗?要不然为毛同样是服务员,你们就比老子赚的多呢?”
张龙也是豁出去了,不能打就吵呗,吵架同样是张龙的强项。
一群女服务员开始剧烈地呼吸,涂着厚厚脂粉的脸都红的能看出来了,最后,她们不知道为何,悻悻地盯了张龙几眼就散开了,仿佛是被张龙说到了痛处一样。
“切,当了****还想立牌坊,神马玩意。”看着散开的众女,张龙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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