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数的观众呲牙咧嘴,看着都疼。
而科武大学的学生们,早就哈哈地笑倒一大片了。
足足打了有两分钟,张龙才终于罢休,一脚将吴凡踢下了擂台,台下的赵海早就在等着了,吴凡一落地,便哗啦啦冲上来几个人,将还保持着僵直姿态的吴凡架走了。
擂台上恢复了安静,而现场的哄笑声却是久久不落,连华杰大学的学生都是各种神经一样的大笑,毕竟吴凡也是科武大学的。
全场除了吴凡的父亲吴步峰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笑,几个观看室里的高手都忍俊不禁,有些比较忌惮吴步峰,只是强忍着笑意,而那些不用忌惮的,便是赤果果的讥讽了。
尤其是张雷,老爷子一边哈哈地狂笑,一边还用手对着吴步峰指指点点,一会儿想要说什么,却又被笑声打断,那表情,搞的吴步峰脸红耳赤,愤愤地喝了一声,便飞身出了观看室,一溜烟地跑了。
“这小子的洞察力还真是恐怖啊。好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台下,一直没有离开的韩小乐望着台上的张龙,喃喃地说道。
“呵呵,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要么,他真的受过高人的训练,要么,他就是天赋异禀,而无论那一样,都足以让他称得上天才的名号。”秦阳毫不吝啬地赞叹,旋即他又回头,含笑望着韩小乐道:“他的身上也有你值得学习的地方,比如之前张龙说的那句话,不熟就没必要将信用。还有刚刚这场,其实如果你仔细观察那位叫做吴凡的选手还有之前上场的几位选手的举动,就能轻易发现,他们是事先有预谋的。”
话毕,秦阳便不在逗留,看了台上的张龙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而韩小乐则是怔怔地望着张龙,站了好久才离开,转身之时,红唇微抿,美眸中浮起一抹惭愧之色。
想当初在基地的时候,张龙在韩小乐看来那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蛋,至于实力天赋,根本就跟他沾不上边。
可是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不见,张龙的名头如同是见风使舵一般一日千里,令的韩小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此时想想,当初说张龙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却好像是自己才对。
有些黯然地苦笑一声,韩小乐又回头深深看了张龙一眼,颓然地离开了,路上,她心中却是不自禁地想象,当初若是在基地里对张龙好一些,或许现在台上那光芒夺目的英俊少年就会对着所有的观众提一提她这位曾经的教官吧,甚至,甚至会夸自己长的好看,夸自己很温柔……
可惜,也只是想想罢了,谁让自己当初没有看出来呢,谁让自己没有秦阳那样独到的洞察力呢。
不知道为什么,韩小乐心里突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眼里也是酸酸的,泪花浮现……
待到那逗比主持人出来叽叽喳喳地对着话筒劝说了半天,现场的狂笑声才终于平息了一些,而主持人也报出了下一位上场挑战的选手……梁月生!
与韩小乐不同的是,梁月生没有酸酸的感觉,而是一种痛,一种无法言语的痛。
这时望着台上正朝着四面八方的观众挥手打招呼,整的跟个伟人一般的张龙,梁月生就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外加大脑灵魂哪儿哪儿都是痛,整个人都不好了。
按理说,无论天赋家境还是刻苦,他梁月生哪里也不输给张龙啊,可为毛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呢?
难道是自己的人品出了问题?
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世界,武学崛起,实力为尊,尔虞我诈常有,勾心斗角遍地,等高处自然要有垫脚石,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玩阴招放黑刀不算什么,所以他认为他做的是对的。
同时他也认为,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对错!
这时候如果拉出一位女子贵族学院里学哲学的美女出来,肯定会对梁月生当头棒喝,如果说世界上本就没有对错,那这句话本身也就不知对错了,更加没有了任何意义。
所以说,梁月生跑偏了。
看着梁月生一脸阴沉地走出来,本来也在发笑的一干选手们立刻安静了下来,尤其是科武大学的众人,脸上都是愤恨之色,并不是只有秦阳看出了其中端倪,这些认识张龙以及梁月生还有之前接连玩儿阴招的吴凡一等的学生们也很容易看出,张龙跟他们本来就有梁子,现在这些人花样层出地使诈,显然是早有预谋,而且是专门针对张龙的。
那最为聪明,实力也不差的梁月生便是头目了。
现在,从小就是两方阵营的头目都站在了台上,一个是张龙,一个是梁月生,一个穿着裤衩拖鞋,一个穿着类似战袍一样的礼服。
礼服黑白分明,立领坚挺,将梁月生笔挺的身姿尽显无疑,配合一张秀气而不是英俊,阴戾中又带着几份女人柔媚的面孔更是显得仪表堂堂,一看就是高大上的类型,这方面确实甩了张龙几天街。
但人们却并不看好他,纵然张龙穿着很是逗比,但在人们心里他已经是发光闪闪的超神般的存在,不,他就是神!
第207章 最管用的一招()
“还有什么花招都使出来吧,今天我心情好,照单全收。”
梁月生在台上站定,张龙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淡然地说道。
梁月生轻吸了一口气,脸上也是浮起一抹笑容,却是看着有些苦涩,他望着张龙,用一种极为艰难的嗓音道:“张龙,我真的很想跟你讨教一个问题。”
下方的观众们也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现场之后二人的对话声音在回荡,纵然那些不明所以的观众也都看出了一些门道,这说话方式,显然两人之间有着不小的梁子。
“哦?跟我讨教?哈哈……”张龙大笑,“月生兄,我记得小时候你被我打趴在地上的时候可曾说过一句话,”张龙歪头想了想,“哦对了,说我脑子里只有一根流氓筋。现在你竟然要向我讨教问题,啧啧,受宠若惊啊。”
梁月生闭上眼睛,尽量平息自己的心情,缓了缓才现出一抹惨笑道:“我就是不明白,你这样一个行事作风、修为天赋等等哪一样都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人,为何会一夜之间变的如此厉害?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在你手里从来讨不到半点便宜?就算是曾经那个你,我都会连连地输给你?为什么?”
这是个问题,一个令的梁月生非常痛苦的问题,他着实想知道,从小到大,他哪一样都不比张龙差,却哪一样都输在张龙手里,真的是很不服气。
张龙却是剑眉一挑,饶有兴致地道:“或许是你的人品问题吧。”
“人品?”梁月生皱眉。
“比个例子,”张龙邪笑道,“比如你喜欢铁软香,我就不喜欢她,从这个简单的例子就能看出,你喜欢自虐,而我很正常。”
“哈哈……”台下又暴起一阵哄笑声。
“张龙,你……”铁软香抬起葱白的玉指,直指张龙,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反倒是脸上一烫,觉得有些心虚起来,赶紧收回目光,低头不语了。
铁软香是谁,铁家大小姐,整个江城人眼中的天之娇女,而她自己也认为自己是天之娇女,所以,她从小到大,但凡有男子跟她有一点点交集,她就会忍不住想到一个问题,觉得这个人是喜欢她,想要跟她亲近所以才接近她。
而在铁软香眼里,着实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尤其是张龙,她甚至讨厌这个毫无大家风范的纨绔子弟,而且她也一直认为张龙对她有非分之想,不然怎么会总是跟她唱反调呢,就是为了吸引她注意吧。
可现在,她心虚了,她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这个错误让她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挫败感。
张龙刚刚在台上举的那个例子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不管是现在的张龙,还是从前那个废物张龙,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天之娇女放在眼里。
一个废物,竟然对高高在上如公主般的天之娇女没有半点兴趣,甚至言语间还有着些许讨厌?
突然间,铁软香有些窒息的难受,也第一次发现,自己仿佛自作多情了。
听的张龙这样说,林嫣然倒是满脸娇羞,没想到张龙还颇有定力的嘛,要知道,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铁软香那种美女的诱惑的。
可是,接下来,张龙的表现就让林嫣然大跌眼镜了。
“喂,你是上来比赛的,还是跟我聊天的?不打就滚蛋,聊天没兴趣!”望着还在沉思的吴凡,张龙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道。
眼神一震,梁月生笑了,笑的有些神经质,只见他二话不说,忽然翻手在黑色上衣的内侧兜里掏出一个类似锦囊的包裹。
丝滑的蓝色锦囊,布料不凡啊,而梁月生却不在乎这些,手中一柄与张龙一样的硬质长剑一抖,就听嘶啦一声,那锦囊便被轻易地撕裂。
顿时,大片金色粉末在擂台之上飘散开来。
“这是春香迷幻粉,本来是打算对付你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正儿八经的跟你战一场!”
就在梁月生说话之际,那漫天金粉忽然自动地飘摇了起来,灯光之下,就见一缕缕金粉如丝绸一样摇曳着,摇曳之中,所有的金粉都自动地聚集在了一起,然后,一位绝艳女子的身形在虚空勾勒而成。
“我尼玛……”张龙的眼睛顿时就瞪圆了。
不愧是高科技啊,这金粉勾勒的美女形状实在太美了,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仿佛是专门针对男人而设计的,无法抗拒,张龙就更加无法抗拒了。
并不是平面图画,而是一个活灵活现的立体女子,待到那金粉泛起的微光渐渐消散之后,那女子就真真切切地现了出来,就悬浮在空中,翩翩起舞。
白绿轻纱做成的长裙,长长的水袖又是呈现粉红之色,长袖挥舞起来,就如同两道飘摇的彩虹,而那白绿轻纱,在灯光之下更是朦胧迷幻,隐隐约约,将女子曼妙的身形尽显无疑。
明眸皓齿,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庞,带着闪闪的睫毛,一颦一笑像是在看着张龙,可别人看上去又像是看着自己。
那舞姿,那身段,简直如同天外飞仙一样。
“我勒个去啊……”
“好美哦……”
“你妹的,要人命了啊……”
现场所有男性同胞都痴迷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口水决堤!
距离最近的张龙更是哈喇子已经情不自禁地流出来了,眼睛圆瞪,满是闪闪的星星。
对面的梁月生也愣住了,本以为什么招都对张龙没用了,可现在看来,明显不对啊,这还是当年那个看到美女就流口水的家伙啊。
可是,刚刚他不是说连铁软香都不喜欢的吗?为毛现在表现的如此饥渴难耐?
“哗啦!”
就在这时,台上的裁判实在看不下去了,望着那窈窕幻化的女子翩翩起舞,他都有些面红耳赤,所以一掌将那幻化的女子击碎了。
漫天的金粉洒落,再也没能聚集起来。
“我靠!你让她多跳会儿能死啊!”望着消失的美女,张龙调头对着裁判骂了一句。
裁判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对于张龙的不淡定很是鄙视。
“张龙,看来以后在这方面,需要给你定制一个专门的训练任务,你对美女的定力太差了吧!你不是连铁软香那种女孩儿都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