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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书信一通电话,他也吝啬的不曾给她。多少个寂寞的夜晚,她独自辗转到天亮,困极了才能沉沉睡去,梦里却依稀是他的身影。
陈妈说的对,他就是一阵风,以前她也曾苦苦追随他的脚步。可是渐渐的,她就累了,因为怕伤的遍体鳞伤,她选择生出冷傲的刺,将自己层层保护起来。他的薄情她刚刚适应,她不想再沉醉在他编织的梦幻中,只因她不知道,他这样的柔情能坚持多久。
所以,面对他灼热的眼神,她只是冷淡一笑。调转过头去,她看着餐厅的圆台子,忽然起身:“好长时间没弹钢琴了,我去试试。”说完就走到台上去,对那法国女子说的明白,请她暂让,于是在白色的钢琴前坐下,微微一笑便将素白的手放上去,十指灵动,便有行云流水般的乐声,从指下淌出。
叶智宸对音乐并不算内行,可是却觉得她的琴声柔美悦耳至极,乐调也十分流畅,全餐厅的客人纷纷侧目,她弹得专注,偶然抬起头来,望见他只是浅浅一笑,两人目光相交,各自眸光都有些复杂。
一曲既终,便有几位外国客人率先鼓起掌来,紧接着满厅掌声哗然。明亮的光线下,她宛如盛开的睡莲,优雅而又褶褶生辉,
盛薇落落大方,站起来鞠躬为礼,方走下台来。
叶智宸笑道:“你的钢琴还是弹的那样好。”恍惚间,他忆起三年前,在他家楼下大厅中,她也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洁白的洋装,衬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白皙的脸庞好似清水芙蓉,及腰的长发犹如上好的绸缎,一双翦水瞳眸灵动似水,指下的琴声轻缓而又悠远。
她似乎也想起了从前,笑容染上了一丝郁色:“已经许久没弹了,手指都僵硬了。今天是一时兴起,好在在场的没有行家,不然非唬我下台不可。”
这顿饭吃下来,气氛还不错,喝着咖啡又坐了一会,才付账出门。那“苏易士”的大门是一扇桃木玻璃旋转门,两人刚刚推了出去,就碰到两位靓丽貌美,打扮时髦的年轻女郎。那两位女郎原本嬉笑着想推门进去,其中一位,在看到叶智宸时,不觉停了下来:“四少!”
叶智宸顿住脚,掉过头去:“原来是密斯乌,你好!”
两年前白府三爷结婚时,这位乌小姐身为女方的傧相,便与叶智宸认识了。这位乌小姐对叶智宸很是有些意思,无奈叶智宸性格冷酷,虽然见面多次,也没怎么谈上话。
“你好!”乌小姐笑了笑,眼睛却不由向一旁的苏盛薇射了两眼。这位四少奶奶素来低调,平日也难得见到她,这样近看,才发现她果然生得貌美无双。她看两人甜甜蜜蜜地走出来,不禁有些纳闷,大家不是传闻他们感情不和吗?这般看着,可不像。
“这位就是夫人吧?你好!”
盛薇感受到对方似慕似妒的目光,面上却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仪态端庄而又优雅:“你好!”
“四少好兴致,与夫人也来吃西餐?”
叶智宸点点头:“是啊,听说这间西餐厅不错,我才与夫人一块过来了。”看了看苏盛薇,又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与密斯乌聊!”
说完便携着苏盛薇转身,一并坐上了停在一边的车。乌姗姗目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一边的陈小姐拉了拉她的手,兴奋道:“刚才那位就是叶四少?长得真是英俊非凡!”乌姗姗叹了口气:“是啊,可惜,人家心中早有所爱!像我们这些仰慕他的姑娘,只能暗自流泪了……”
车上,盛薇一直神色淡淡,也不与叶智宸交谈,一双漂亮的眼眸盯着车窗外,黛眉亦是一片淡远的颜色。
叶智宸看了看她,问道:“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盛薇目光并未调转过来,声音没有波澜:“没什么,只是到了平常午睡的时辰,有些困罢了。”
他那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兴起促狭的神色:“真的?”
她脸色郁郁,并不答话。
等到回到端山别墅,她径直下车,也不与他说什么,就朝着房间走。他笑眯眯地随在她身后,进了屋,她想将门关上,怎奈他已经追了上来,在她要关门的瞬间,大手一撑,便将门挡住了。
她心中有气,冷声道:“你不要进来,我要午睡了!”
他却嬉皮笑脸:“我也要午睡,这是我们俩的房间,你无权拒绝我进入。”
他说的没错,这是叶家的别墅,端山的一切都是他的,理亏下她转过身去,气鼓鼓地往里走,未走出两步,她的腰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了!
她挣了挣:“别闹。”
他笑着,仍然固执地去圈她的腰,她挣不过他,终于恼了:“叶智宸,你外面有那么多红颜知己,还抱着我做什么?!”
他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隐隐闪烁,神色居然生出一种畅快来:“我说这一路上你都在生气,原来是吃醋了!”
就像是被人揭出了心底深处的秘密,盛薇羞得满脸通红:“你胡说,谁吃你的醋了?”
他依然是笑,愉悦间,清隽的眉宇都舒展开来:“还说没吃醋,莫怪别人都说,这世上不吃饭的女人也许有好几个,不吃醋的女人却连一个也没有。”
看着男人渐渐弯起的薄唇,盛薇觉得他实在可恶,轻哼了一声,道:“你爱怎样说就怎样说,懒得理你!”
他哈哈笑着,忽然俯下头来吻她,缠缠绵绵,不似情yu浓时的癫狂,却有着情人间最最甜蜜时的温柔缠慻,一下一下,犹如潺潺的流水,又湣鸬淼那岽ァ�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亲吻,唇齿间他的气息,熟悉又陌生到了极点。那样的浓烈灼热,让她相信,他的心还是在她这儿的。他就这样深深地问着她,灵活的长舌探入她的檀口,一点点的摄取她的芬芳。直到后来她呼吸窘迫,双颊都泛起了潮红,他终于放开她。
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呵气:“这半年,有没有想我?”
她忽而就有些凄然,想不到他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是薄情之人分明是他!这半年来别说是见面,就是连一通电话他也没给自己打过。说是夫妻,可是迅速冷却的感情,以及无需说破的淡漠,她早就有些心灰意懒。
她想他吗?一开始或许还疯狂地想念,可是渐渐的,她已然不敢去想。她挂念他的安危,却不敢去看报纸,生怕看到什么于他不好的消息。她也想接到他的电话,但是电话响起,她又总是害怕是他。怕他会不会突然说要分手,并告诉她他已经有了另外相爱的女人……
她迎视着他,不答反问:“你呢,可曾有想起过我?”
他的眸光幽然黯下,似沉沉的夜色,略凉的薄唇再次覆上她的,碾压与吸允间皆是狂热,滚烫的大掌已经滑入她的衣内,感受她那细嫩光滑的肌肤触感,用实际行动,回答着她。
她红着脸低叫:“不要,大白天的……”接下来的话便淹没在他火热的深吻中。
衣衫窸窸窣窣的尾落在地,外面的明媚的骄阳,屋内则是缠慻交缠下的绮丽。
……
------题外话------
从现在开始,文会走几章温馨路线,先告诉大家,朵是亲妈又是后妈,不管是喜欢虐的还是喜欢宠的,这篇文总有亲们喜欢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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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还是不爱(五)
因为她吃醋的事情,他好似心情大好,晚上不仅没有再出去,还叫厨子烧了顿丰盛的饭菜,与她一块烛光晚餐。
烛光摇曳,几簇跳跃的火焰,释放着浪漫而又美丽的光晕。杯子里是潋滟泛光的红酒,他那狭长的黑眸是深邃而又温柔的,他问她,有没有找到当初恋爱的感觉?
她当时就怔了怔,恋爱?当初父母为她安排那段错姻缘,她曾经大力地反抗过,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处在迷茫惘然中,她以为,他不爱她,她亦不爱他,郎无情妾无意,真是再好不过。
直到后来,有一天,她怀着好奇心去见那个楚维仪。远远地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并肩而去,当时心中有莫名的抽痛感,身体瞬间也像被谁抽空了。舒华在一边拉她,说,盛薇,你的手怎么那么凉啊?她才恍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爱上了他,无可救药的。
她其实并不记得有与他恋爱过,只觉得那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在她面前,他一直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好像不胜其烦。偶尔他陪她吃饭,也是一副冷硬奚落的态度。她也是个倔脾气,有一次索性跟他说得明白——
叶智宸,既然你不想结婚,我会回去与家父说明,我们的婚约即刻取消。不过,有件事我想你一直没弄清楚,与你结婚是家父的意思,像你这样自负而又无情的男人,我苏盛薇绝对不会死乞白赖!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将脸扬的高高的,目光毅然而又冷傲,只觉得很是痛快。
面前那个湣鹎瓯交矶吹哪腥耍成系谝淮味运髀冻龃磴档纳袂椋撬竞廖尬露鹊暮陧苍谝凰布湟了钙鹄矗盟普獠湃鲜端话恪�
其实,并非情敌之间才会存在较量。男女之间,有时候也像是站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的,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不断地过着招,看一看最后究竟是谁一败涂地。
谁先心动,谁爱的更多,那便是输的一方了。
她不觉得是自己先输的,那时候她是真的不爱他,一心想着要与江城默在一起。如果说叶智宸像冰一般的桀骜,那她便如玫瑰般的冷傲。
记得后来她再一次微笑着提到解除婚约的事,还未说完,叶智宸已经将手中的筷子一掼,因为力道极大,那一掌拍下去,连桌上碗中的汤水都震得溅了出来。他的眼睛如能噬人,只是咄咄地逼视着她:“苏盛薇,你不要逼我太甚!今天我就将话说明白了,这婚你是想结也得结,不想结还得结!”
想起以前,盛薇不禁苦笑起来,不知道这样的过程算不算恋爱呢?
两人不断地争吵,较量,咄咄逼人,最后因为挣不脱世俗的枷锁,才在众所期盼下共结连理。那场盛世般的婚礼也可谓是举世瞩目,自然惹来了不少人的羡慕与赞叹。国内外各大报纸上争相报道,称这为中国史上最完美的政治联姻。
婚后,他们面对面时经常“冷刀冷枪”地招呼对方,可是也不知道那默契是从哪来的,每当出入重要的场合,两人就能心照不宣地在大家面前粉饰太平。
如果不是那一次,张绪平企图叛乱,她蘀他挡了一枪,还险些送命,恐怕他也不会对她动情。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有些缘分即便你想躲也躲不掉。命运将叶智宸这个男人塞入她手中,容不得她思考与拒绝,便是一生的纠缠。
隔着餐桌上的烛火,苏盛薇看着面前的男人,棱角分明的完美五官,似黑曜石般闪烁的黑眸,不禁再度深陷在他的温柔注视里。
酒是上好的催情剂,这一夜,他疯狂地要着她,这疯狂,又不同于以往的发泄。亢奋的攻城略池中,好似是带着无尽的缠慻与温柔的。茶靡般蚀骨的快gan中,她不断地承受着他的热,一次又一次地攀附着他,坠入yu海,冲上浪尖,让他领着她,一齐进入那极乐的世界。
第二天,房间里有透明的阳光洒入,苏盛薇迷迷糊糊间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男人健壮的胳膊上,而自己的纤腰上,也有另一只有力的臂膀正霸道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