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臭娘们,敢对老子大呼小叫!”男人转移了目标,挥手便想给苏盛薇一个耳光。
“等一等,”就在这时候,一个往上拔高的嗓音自外面传来,夹杂着一阵皮鞋踏地的声音,一团暗影渐渐走近。
坐在箱子上的两人立即站了起来,将未抽完的烟仍在了地上,想要打苏盛薇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转身朝着来人走过去。
“大哥!”
被他们称作大哥的男人,声音有些冷魅,“这个女人可不能碰伤了,否则叶智宸一不高兴,咱们都得被他崩了!”
苏盛薇听到来人提到叶智宸,顿时一愣,正满心疑惑,那个被称作大哥的男人脚步一转,朝着这边走过来。昏暗的灯光下,她看清楚他的长相,瞳眸瞠大,“蒋久青?!怎么会是你?”
蒋久青原是叶智宸的爱将,苏盛薇自然是认识的,她原本还在疑惑,这些绑匪居然不爱钱财,究竟是什么来路,却不想在幕后策划这次绑架的,居然会是他!
蒋久青发现一边的柳承曜,不悦地拧起眉,“怎么多了一个人?”
刀疤男人向前道:“这男人刚好也在那车上,我怕他会坏我们的大事,索性就将他一块抓来了!”
蒋久青神色稍霁,冷笑道:“也罢,谁叫他自己要来送死呢?”
他走近苏盛薇,生硬地扬起唇,笑起来的时候,冷邪的五官显得有些诡异,“夫人,好久不见。”
苏盛薇愤怒道:“蒋久青,你究竟想干什么?”
蒋久青冷声道:“夫人莫要害怕,是叶智宸不给我活路,我才想到你们母子。他叶智宸再残暴冷血,也不至于不管自己的妻儿吧?”
苏盛薇有所了悟,冷嘲道:“原来你是想利用我们来威胁叶智宸,那你未免也太高看了我们!我与叶智宸早就没有关系了,即便我死了,叶智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所以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赶紧将我们放了!”
“放了你们?”蒋久青的笑阴沉沉的,“我好不容易才将你们抓来,哪能这样就放了!?夫人或许觉得自己与叶智宸已经没有关系了,可是叶智宸可是在乎你得很呢,否则,他怎么可能大动干戈地找你整整四年?等着瞧好了,为了救你和这孩子的命,叶智宸会来的!”
蒋久青早已经设好了局,就等着叶智宸来钻入陷阱,只要一想到叶智宸卸下那副高傲的嘴脸,对自己苦苦哀求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心底的得意,脸上的笑,变得更森冷了。
☆、有一种爱,生死不变八
天已经黑了,因着窗户未关紧,雨带着一种清冷的空气迎面而来。叶智宸坐在沙发上,本不耐久坐的他,从下午回来,便一直保持着这个礀势,面前的水晶烟灰缸里,烟蒂已经落得满满的。
侍卫走进来,发现满室的黑暗,便拉开了旁边的立式台灯,提醒他,“司令,您该去用晚饭了。”
似乎是一时间无法适应闯入的光亮,叶智宸微眯起眼,沉声道:“我还不饿。”
就这样,叶智宸继续坐了一会,何继楠敲门进来了。
“司令,有蒋久青的消息了。”
叶智宸挑起眉来,问:“人呢?现在在哪?”
何继楠道:“有人看到他出现在了上海,不过这个人十分狡猾,跟踪他的人最后还是跟丢了。”
叶智宸眯起眼,他封锁得那样严密,没想到蒋久青还是能从宛城逃出来,“继续给我找,一定要将他给我找出来!”
“是!”
何继楠看了看一旁的烟灰缸,担心道:“司令,你在这里坐得太久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叶智宸有些烦乱,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会心神不定的,总觉得要出事。”
等到在楼下吃了晚饭,有侍卫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舀着一封信,“司令,方才有人送来这个。”
叶智宸眸底闪过一丝疑惑,自己倒这次到上海的事甚少有人知道,而且他认识的人,就算有事相邀,一般也是打电话,或者亲自来请,像这样差人送信来的,还真是头一回。他将那信接过来,沉声问:“送信的是什么样的人?”
那侍卫说:“是一个黄包车车夫,放下信就走了。”
叶智宸觉得有些诡异,将信打开来看,一目十行,只是短短的数十秒钟,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顿时凝结成冰。
额上的青筋突突直冒,他将手攥紧了,直将那信纸攥成了一小团,咬牙切齿道:“蒋久青,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何继楠对蒋久青绑架苏盛薇与小墨的事,感到十分惊讶,说:“司令莫要着急,我这就将近戎们调集起来,马上去营救夫人与小少爷!”
叶智宸阴郁着一张脸,阔步上车,紧抿的薄唇显示出他此时的愤怒。他乘坐的黑色雪佛兰,行驶在最前面,流利的线条划过,在黑夜中就湣鹨恢怀鄢业牧员羲嫫浜蟮氖嗔酒的冢蜃怂慕质涛馈�
大家已经许久未参加这样的行动,久经训练的他们,都准备好了面临接下来的挑战。
半个小时后,汽车终于停在了那个废弃的码头,叶智宸步下车,目光冷厉地环顾四周,数盏车灯的光线照耀开去,能够看到前方那个破旧的仓库。
叶智宸眯起眼来,黑眸中似有火焰在跳跃。
有侍卫为他撑伞,何继楠提醒他,“现在敌暗我明,何况夫人与小少爷还在他们手上,司令千万不要冲动。”
叶智宸点燃一根烟,借此压下此刻内心冲动的情绪,一想到苏盛薇与小墨的处境,他真的恨不得立即冲进去,一枪崩烂蒋久青的脑袋,可是何继楠说的对,这个时候唯有见机行事,绝不能鲁莽。
这一晚上,苏盛薇他们随时都被人紧盯着,阴暗潮湿的环境,再加上自江边不时灌入的冷风,让人感觉简直是冷到了骨头里。被捆绑着的苏盛薇感觉腿与手都已经麻了,身子也不时地瑟瑟轻抖。
虽然她一直紧靠着小墨,也试图借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小墨热量,可是小孩子的体质毕竟不比大人,在这样阴冷的地方待了一夜,小墨已经发起了高烧,小脸红红的,烫烫的,此时更像是已经迷糊了,嘴里不断呓语着,“妈咪,妈咪……我好热……”
“小墨,小墨!”苏盛薇着急地唤他的名字,可是小家伙依旧昏迷不醒。
柳承曜也很着急,看盛薇眸底有泪光在闪烁,心中一痛,“盛薇,别怕,我们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小墨也一定会没事。”
苏盛薇依然一脸焦灼地盯着小墨的脸庞,心中悔恨,今天出门的时候不该掉以轻心,不该不让自己的保镖跟着,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小墨也不会与自己面临这样的危险!
柳承曜柔声道:“盛薇,你想一想,以前你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危险,可是最后不是一样没事?相信我,这次我们也不会有事的。”
柳承曜受了伤,想必比她更难捱,想到这里苏盛薇歉然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柳承曜的声音低沉,传到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熨帖之感:“别这样说,这不怪你。何况作为朋友,我很庆幸在这个时候能够陪在你身边。”
苏盛薇心中有所触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除了对柳承曜感激,在这寒意侵人的夜晚,还有一丝温暖的感觉在心底涌动。
她也庆幸,庆幸有他这样的朋友,陪她同生死共犯难。
就在这时候,被蒋久青安排在门外放风的男人跑了回来,道:“大哥,叶智宸来了!”
苏盛薇闻言一愣,眸光闪了闪,瞬间又暗了下去。
蒋久青原本正坐在木箱上抽烟,听到手下的话,将那烟头往地上一扔,阴邪的眼一眯,笑得充满戾气,“走,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瞧出好戏!”
那手下也跟着冷笑,“大哥,叶智宸真能给我们那么一大笔钱,还放我们走?”
蒋久青咧开嘴,“我们有两个大筹码在手上,害怕叶智宸不乖乖就范?我们不过是问他要一百万块大洋,还要一个放行出国的通行证,这对他而言,有何难的?”
现在叶智宸在全国范围内抓捕他,他即便能够逃离宛城,但是也不想一辈子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楚维仪只能帮他偷到国内通行证,若想要登上去国外的油轮,则必须得得到叶智宸签放,并盖上他的印戳。何况,想要在国外生存,必须得有一大笔钱,这就是他绑架苏盛薇与小墨的原因!
蒋久青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阴佞地回过头来,森冷的目光落在昏迷的小墨身上,“将那个孩子给我带出来!”
既然有绑架,那么绑架的人,自然就应该成为手头的筹码。叶智宸是个厉害的人物,为了以防万一,蒋久青打算将苏盛薇留下来,若是一会出去后情况有变,他也能确保手中还有筹码。
苏盛薇看那男人要过来带走小墨,激动地大叫:“不许碰我儿子,你们这些混蛋!”
那人却不睬她,直接将小墨自地上抱了起来,而后跟随蒋久青往外走去。
待到一支烟抽烟,叶智宸已经失去了耐性,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力地碾着,而后往前走去。
他一动,身后的近戎们也跟着往前动。
“站住,你们就站在那里,不许再往前靠近!”
大家距离仓库还有近十米的距离,躲在暗处的男人朝他们吼道。
叶智宸停下来,冷冷地抬起下颚,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与狂傲,像极了一只充满攻击性的野狼,随时都会将人吞噬入腹般,叫人不由有些胆战心惊。
“你去告诉蒋久青,就说我叶智宸已经来了,如果他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待在里面做缩头乌龟!”
就在这时候,蒋久青带着冷嘲的邪佞嗓音传来,“叶司令,虽然一段时间未见,你还是这样的威风八面!”
叶智宸冷然的目光湣鹨话牙#浪赖囟⒆沤们喑鱿值姆较颍绻凵衲芄簧比耍墙们辔抟梢丫懒饲虼巍�
直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居然有着这样的狼子野心。想当初他要重用蒋久青,就遭到了不少亲信的反对,大家都说蒋久青年轻有余,声望不足,若是一开始就委以重任,定会惹来宛军众将不缀。
叶智宸却觉得,他需要的就是蒋久青的年轻,因为自从自己升为督军,那些老不讲明里对他恭顺,暗地却都有自己的安排,各自拥兵自重,不听调遣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他认为唯有新老更蘀,才能除掉那些陈旧的臃肿,故而力排众议,使蒋久青成为他第一批提拔起来的年轻部将。
可是,真是没想到,自己错看了蒋久青这个人,他以为他能够为自己出一份力,结果竟然不知不觉地在自己身边养了一条毒蛇!上次在白杨镇那场战,因为蒋久青私下通敌,已经害得宛军损失惨重,而现在,他居然还绑架苏盛薇与小墨来威胁自己!
叶智宸眼里有冷冽之气划过,声音似一条冰河,“蒋久青,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忘恩负义!?”
“你待我不薄?”蒋久青突然哈哈大笑,黑暗中冷魅的面孔,显得诡秘而又阴寒,“叶智宸,你我毕业于德国同一家军校,论谋略论能力,我哪点不如你?可是上天就是这样不公平,只因为你有一个做大帅的爹,你就可以做督军做司令,而我呢?即便在战场傻瓜拼了性命,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参谋!”
何继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