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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结果不是我们能想到的,
很多四散的不明身份的人员,顺利的占领了我们原有的住宅区域,然后,开始对我们扫荡,
我打电话给王儒林,王儒林不接电话,
我打电话给乌鸦,乌鸦嘲笑我,
我还能给谁打电话,
那时候,我明白了他们的目的让我杀人,
不可能……
如果我杀了任何一个人,我都永无退路,
我选择了去缅甸,
绕着整个围挡,我游过河,来到了缅甸,坐在河对面,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像是做梦一般的不真实,但是,当时的自己,却只能选择那条路,
游过河之后,所有的通讯工具都已经浸水后失灵了,
那时候正好是过年,我担心父亲和李兰香,可是又不敢打电话,因为一般人不知道,在极少的区域内,任何手机的信号都是非常非常敏感的,只要捕捉到电话信号,接通和监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十几个青年里有几个受不了的直接回去了,他们都是健康且健壮的男人,选择在白天游过河,并想方设法的穿越过围挡是很简单的,
可是,我不能,
我要在这里守候魏顾海,
我要等他回来……
……
人员越来越少,
我则越来越担心家里的情况,虽然我来云南的时候跟肖亮和梦瑶说了要离开一段时间,手机都不会开,可是,我没有告诉父亲具体的情况,
这么敏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敢给他透露,
当年父亲摔我手机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小题大做,可是现在看看自己的处境,觉得他当时摔的真的特别的对,如果,当时父亲再质问、再透露、再严厉的剖析我的话,我或许永远都不会走这条路,
可是,现在我却像是个流浪狗一般的逃到了旁边的缅甸,更可笑的是,竟然没有人盘问我们,
不真正踏入这片纷乱的区域的人,永远无法想象,
(当然,那时候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或者说我们,)
……
过年了,
魏顾海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我的心愈发的惶恐起来,
整片的围挡之内,杂草遍布,
就连里面正中间的那座寺庙,隔河望过去的时候,都像是一座死庙,
但是那些杂草种一条条人为踩出的小路,告诉所有人那里一直都有人来往,而且,每天晚上夜色浓密的时候,那里面都会传来枪响,
让人感觉,那个坝子里,隐藏着一群毒狼,
……
正月初八的那天,
有人从缅甸这边想要渡河的时候,被我派出的几个人抓住了,
那时候,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么做,在整条踏入围挡的河流当中,有一处河水比较浅,几乎所有的毒贩都会选择这么一条水路过去,
所以,我们就对他们动手,我们不在他们想要过河的时候捉,也不在他们过河以后捉,就在他们游到河中央的时候威胁和捉住他们,
那时候,只剩下我们七八个人了,我们没钱,只能抢劫这些毒贩的东西,
但是,有一天,我们抢到了大虫,
当我抢到大虫的时候,我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他一下就哭了出来……
我看到他那表情的时候,心里砰砰乱跳,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我对不起老大,我怕死,我怕死啊……呜呜……”他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魏顾海呢,魏顾海呢,,”我大声的质问,
“不知道……可能,可能死了……”
当我听到他说出的那句话的时候,我一点都不信的……
“你走吧……”
“我不走,我留在这,”他说,
那刻我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空前来临般的降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就是前所未有的虚弱,
魏顾海死了,
不可能,
……
后来,又捉到了几个熟悉缅甸情况的毒贩子,大虫懂得缅语,问了之后,对我说,他们也说那边死了几个大陆人,
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是魏顾海,不是魏顾海,
可是,乌鸦的人来告诉我失去了魏顾海的行踪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觉得天昏地暗了……
“乌鸦呢,”我问乌鸦的人,
“我们老大现在可没空见你,我们老大让我告诉你,自己先保命吧,在三,角洲那附近,最近打的厉害,没空管你,”乌鸦的人说完话之后,便走了,
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我就让人把那个人揍了一顿,
毫不犹豫,
我绝对不会相信魏顾海死掉,
但是,很多话还是要听的,我心里没觉得魏顾海死,可是,我仍旧是胆小的不敢过河……
河对面的围挡之中,藏了太多的不安全因素,
终于,乌鸦回来了,
他臭骂了我一顿之后,毫不犹豫的直接的在白天过河,
他的武器装备很好,在半天内就搞定了围挡之内的势力,
我过河之后,他们的人在寺庙里清点缴获的东西,
“他是个瘸子,”我听到寺庙里的人喊了一声,
但是,当时我急迫的想找乌鸦去打听魏顾海的下落,根本无暇顾及那些零散的俘虏,
“莫因子,”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过头,看到胡子拉碴的陆辰生……
我赶忙跑过去,
“松开他,”
他嘴唇干裂的费劲的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很是虚弱的说:“你父亲…你父亲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欠他一个肾()
当我得知父亲死去的消息时,我忽然有种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感觉,当至亲之人的死讯传过来的时候,还有什么能牵住自己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我要回去,但是我也要知道魏顾海是否真的死了,
我找到了乌鸦,问他关于魏顾海的死讯,
“魏顾海死了,呵,我怎么不知道,”乌鸦一边尝着缴获的白粉,一边说,
“他现在在哪,有没有能联系到他的方法,,”
“没有,”
“你怎么就不联系一下他呢,啊,,他,他是在替你做事啊,”我激动的问,但是,他没有肯定魏顾海死去,就说明魏顾海应该还活着,
“你是不是傻,干这个的,死人多正常的事儿,别整的自己跟个傻逼似的,”
“呵……”
那刻我想告诉他我不干了,可是如果告诉他,我肯定就更难出去这个“围挡牢笼”了,
“那个人你认识,”他斜眼看了看陆辰生说,
“对,他来给我捎信的,我父亲去世了,所以,我要回去一趟,”我很认真,很低声的说,
“人都死了,你回去有什么意思,”乌鸦蹲在地上皱眉看着我说,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父亲,我亲生父亲,”我睁大了眼睛,抑制不住的大声说,
我刚说完后,一个毒贩过来说在寺院后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赶紧拖出去仍河里,飘缅甸那边后爱他妈谁收谁收去……”他吩咐着回过头看着我道:“你刚才问我什么,良心,那东西你有啊,”
“……”我那刻真是压抑的要死,
“这里不开工,你哪儿里也去不了,懂吗,”他说着一步步的走到了陆辰生跟前,踢了他一下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呵……”陆辰生很是嘲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乌鸦哪里受过这般嘲笑,掏出手枪来就要威胁陆辰生,
我一下就站到了陆辰生身前,“乌鸦,你要想杀他,就先杀了我,”
“别以为你是王儒林的人我就不敢动你,我要在这把你弄死,谁他妈都不知道,”
“你要敢动她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陆辰生说,
“是吗,那我动你就是了,”
乌鸦说着,一枪就打在了陆辰生的左腿假肢上,
“操,原来是个瘸子,”话音一落,砰一枪就要打陆辰生的右腿,我上去掰住他的枪,一下给他跪下说:“行了,行了……饶了他,饶了他吧……”
“他妈的……”陆辰生很不爽的骂了声,
“你闭嘴啊,”我转过头冲他喊了一声,
……
当天我找了医药箱给陆辰生救治时,陆辰生没有说话,晚上整了些饭后,陆辰生吃过饭也一句话没说,
夜色渐浓的时候,他偷偷的用脚勾了我两下说:“今晚我们就走,”
我看了看外面那么多的人在来回的走动,转头对他说:“怎么走,”
他伸手从假肢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仪器,按了一下之后,仪器上的小灯亮了起来,“这是跟踪定位的报警器,马上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警方,”
“缉毒警察……但是,他们不会下死手,”
“警方知道这里,”我诧异得问,
“当然,一直知道,但是,警方就是让他们黑吃黑,所以一直没有参与进来,但是,我发出求救信号,他们就必须出动了,”
……
十五分钟之后,一个毒贩慌慌张张的跑向了寺庙的内堂,
然后乌鸦速度极快的大喊着成员向河流处逃跑,
“汪汪汪,”缉毒犬狂吠起来时,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站住,都别动,”一帮武警冲进寺庙之中,寺庙内顿时灯光大亮的耀的人睁不开眼睛,
……
警方将我们带离审查,但是我并不是毒贩,只是一个投资人,他们没有为难我,而陆辰生一亮身份证,那些警察一查陆辰生的家族,自然更不需要多问什么了,
第二天,
当我在瑞丽的宾馆中醒过来的时候,感觉那两个月就像是做梦一般,
渐渐清醒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父亲,然后眼泪瞬间的就流了下来……
我忽然就不想回去,不敢回去了,我真的不敢面对,心疼死了,我该怎么面对李兰香啊,
陆辰生敲门,
我打开门之后,他已经换了干净的服装,拄着拐棍一步步走进来,
我走到床边,有点惭愧的低着头,
“你父亲已经下葬了,”
“……”我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却一句话都回答不了,
“他死前很想你……”
“呜呜,……”我从床上直接的坐到地上后,抱着双腿呜呜的哭了起来,越哭越猛,越哭越猛……
陆辰生走过来抱住我,却阻止不了我的哽咽,
那时候,我好恨好恨王儒林,
无比的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拖入这个深渊啊,,
……
德宏机场到昆明,转机北上,
抵达老家的时候,已是傍晚,
陆辰生一路上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
年前,父亲的尿毒症并发症就开始越来越严重,几次透析并没有什么作用,其中一个肾发生病变,必须进行手术,
上个月做完手术切除了那个肾之后,原本好了一点,但是十几天后另一个肾也开始变坏,因为没有找到肾源,父亲最后离世……
当时,李兰香满世界的找我,肖亮、梦瑶等人也是打听我,可是那时候我在瑞丽根本就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最后找到了陆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