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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姿容绝世,才情斐然的第一美人做闺蜜,天天看着自己可望不可即的各种地位显赫的男子对她极尽讨好之意,最后更是得了当时的俊朗将军云皓一双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十里红妆,冠盖京华。
祁宛心嫉妒得都快发狂了,总算瞅准机会趁着风绝华生产时虚弱不堪买通稳婆下了一味秘毒,更是趁着云皓醉酒之际爬上了床,逼得云皓不得不娶了她。
看看,风绝华,你也不过是个平凡女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个笑话。
祁宛心笑得猖狂,奈何云皓心里只有风绝华,根本看不到她的温柔体贴。
一气之下,祁宛心就跟爱慕自己已久的远房表哥裴清搅合在了一起,两人耳鬓厮磨,情话绵绵。
裴清本来就是个靠着女子白手起家的人,长着一张极其俊逸柔美的面孔,一双眸子看向你就好像你是他的整个世界,柔情蜜意的。
没过多久,祁宛心就彻底沦陷了,两人书信往来,一开始还只是简单暧昧的情诗,到之后便是各种露骨情话。
祁宛心后来意外怀上了裴清的孩子才彻底慌了,本来想打掉却舍不得,再被裴清甜言蜜语一哄,索性冒险又给云皓下了次药,让云皓误以为是他的种。
裴清本来是想着云锦绣得宠,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日后也能分点好处,哪知道人靖远侯心心念念的只有云锦瑟。
虽然也没委屈了庶女,但裴清仍是心有不甘,本来他俊美的表皮就包裹着一颗毒辣阴狠的心,在几次缠绵时都变着法挑唆祁宛心与云皓的关系,说云皓一心只有死去的风绝华,家业肯定也全是给云锦瑟留着的,锦绣可怎么办。
祁宛心到底心疼自己孩子,再加上情人的耳边风,开始一边慢慢背地里转移家业一边不着痕迹地在云皓的饭食里掺少量毒/药。
那药名唤‘极乐’,是味阴毒的宫廷秘药,以前常被嫔妃拿来对付皇子。
恰好裴清的一个叔公就在宫里的太医院当过职,裴清拿来之后就交给了祁宛心。
云皓向来有喝下午茶的习惯,祁宛心索性下在里面,甚至有时掺在宵夜里端过去。
“好,好,好,祁氏,想不到你竟这般恶毒!”云皓怒极反笑,一匣子的东西落了满地,几封保存完好的情信翻开摊地上,密密麻麻的簪头小楷,言语间透着露骨爱意。
云皓抬脚碾在锦帕香囊上,面无表情,嗓音平淡,“把这些东西好好收起来。”
一旁静立的隐卫黑巾覆面,得了指令只将地上的赃物一卷便跃上房梁,悄无声息。
而另一边呢,司雪衣已经跟着云锦瑟回到了云府。
说来也是个巧合,司雪衣性子极淡,不是楚景淮那样的冷漠,而是完全对什么都没兴趣,只除了热衷于炼药制毒。
他会跟云锦瑟回来也只是因为无意中看到了云锦瑟腰间荷包里的龙芽草。
云锦瑟并没有像原作一样去深山密林,而是逛街时在一间药铺恰好看到一株被混在白术里的龙芽草。
司雪衣想要研究龙芽草的药性,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相遇,若是换了别人一直拦在面前不让走,云锦瑟早火了。
奈何司雪衣长了一副极其圣洁的模样,眸光澄澈干净,就像高山之巅的晶莹雪花。
云锦瑟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自己这是要用来救人的。
司雪衣顿了顿,清淡的嗓音落在云锦瑟耳畔,“我替你解毒,龙芽草作为酬劳。”
云锦瑟一愣,仰头仔细看眼前的人,白衣墨发,眸光如雪,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浮于脑海。
直到面前之人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司雪衣,药王谷谷主。”
云锦瑟惊觉捡到宝了,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生怕司雪衣反悔一样,立马把腰间荷包解下来递了过去。
司雪衣如约给靖远侯解了毒,倒也不负神医公子的盛誉,只是因着毒素已侵入心肺,仍需些药物调理才能彻底根除。
加之侯府人脉广,甚至私库里收藏了好些司雪衣遍寻不得的珍稀药材毒草,他索性暂时在候府住了下来。
府里下人很快就习惯了,毕竟新来的公子虽然寡言冷淡,但容貌出尘,干净美好。
无论心里有多烦闷被他那双雪一样的眸子看上一眼便感觉瞬间治愈了。
倒是把祁宛心给吓得够呛,只因为她无意中听云锦瑟唤了声雪衣,再看那一副安详宁静却身染重病的苍白样子,顿时便猜了个八/九分,冷汗涔涔。
相公请来神医公子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做的那些事,祁宛心提心吊胆地过了几日也没见云皓问罪,也不敢再往吃食里掺东西了。安分了不少,连裴清暗中派人送来的信也只是匆匆看了就扔进火盆,绝口不提赴约,对云皓更是温柔体贴,便是见着云皓眉头一皱也嘘寒问暖的,好不关心。
祁宛心因着心里有鬼而日渐憔悴,保养得当的脸上甚至有了几丝细纹。云皓也乐得看她这幅蠢样,毕竟现在还不打算摊牌,哪怕心里恨不得活剐了这贱人。
男配都离女主这么近了,作为正统男主的楚君晔怎么可能不出来刷好感。
于是,一身锦袍的某只霸道王爷也包袱款款正大光明入住侯府了。
花灯节被强行拖走的楚君晔见识到了云锦瑟不逊色于昭宁郡主的出色才情。
两人原本是漫无目的地逛着,云锦瑟却突然被一盏精致的花灯吸引了,为了讨佳人高兴,楚君晔自然是要把花灯买下的。
可人家老板死活不卖,说是得按规矩来,猜灯谜对对子作诗一个不能落下。
于是就演变成了男女主搭档,妙语连珠过关斩将,顺利拿走花灯,并收到老板诚心祝福的剧情。
两人在河畔放莲花灯,云锦瑟很恶俗地扭了脚,楚君晔背她回府,唤了几声都没反应以为云锦瑟睡熟了,絮絮叨叨说了自己幼年的事。
母妃被别的嫔妃下毒陷害,没有父皇宠爱和母妃的庇佑自己被别的皇子欺负……
云锦瑟其实并未睡着,她只是咬唇强忍住想哭的冲动。
无疑,楚君晔触动了她内心还未完全褪去的柔软,所以说啊,楚君晔这一手亲情牌打得好,两人感情有了新的突破。
误以为司雪衣是情敌的楚君晔开始变着法找对方麻烦,奈何人司雪衣永远是不咸不淡的语调,连睫毛都不眨一下。
如果是单纯的言语攻击,司雪衣只会表情平淡地吐出一句,“你很吵”然后径直绕过,开始摆弄自己的一堆花草。
若是楚君晔下了狠心要跟他以男人的方式打一场,司雪衣只会衣袍一掀,洒出一把粉末,转眼便出现在三丈之外,对着目瞪口呆的下人淡声道,“麻烦把他拖回去,谢谢”。
每次见着这两人斗法,顾安爵都会端碟花生米看戏一样坐在一旁,桃花眼里恶意满满。
顾安爵以跟自己即将出嫁的亲亲表妹云锦绣培养培养兄妹情为由在靖远侯府占了间屋子,毕竟这文里的重要角色基本上都在这,近距离观摩比较好。
自家小爱人都来了,淮王自然也扔下自己府邸把靖远侯当作了又一个窝,陪着顾安爵一起看戏。
云锦瑟是万般无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司雪衣对自己半点意思没有,相处的时间更是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要真论起来,司雪衣和祁西泠在一起的时间还更长,两人聊起炼药制毒来满眼放光,不知疲倦。
每次都是以淮王生生将祁西泠拽走,并用冰冷的视线活剐司雪衣告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们,然后前两个世界其实都是我上个暑假写的,bug什么的总感觉不少,但是又有点懵逼,不造怎么改,所以如果有错的地方,温柔点,别揍我喔(/w\)我看看抽时间全部一起修~
顿时便猜了个八/九分,我去,连□□都屏蔽,什么鬼。
好好好,依你们这群小妖精,不弃,我记得尘修宝宝问了入v的事儿,反正编辑没找我,你们可以多看点免费的,不开心吗?
更文时间我定不下来,哭叽叽,你们有啥建议不?早上还是下午?或者半夜?
第26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12(一更)()
“昭宁要嫁给楚子恒了。”楚景淮神情冷淡,嘴角却微微勾起,明显心情不错。
顾安爵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未咽下去的茶水喷涌而出,毫不犹豫全贡献给了面前这张俊脸。
顾安爵讪讪地笑笑,桃花眼里一片讨好之色,“那个,我就是有点惊讶而已。”
楚景淮不甚在意地随意抹了抹脸,掐着爱人柔软的腰肢便压了过去,“有什么话我们到床上说吧。”
“……”
大清早地空腹做这么激烈的运动真的好吗,被迫在男人猛烈的动作下摇晃浮沉的顾安爵睁着双漂亮桃花眼狠狠瞪某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楚景淮一边抽/插一边把爱人因脱力而有些下滑的修长双腿往上一提,就着这个姿势更加深入地猛力一顶,胸膛上缀满大颗汗珠,断断续续的语气伴着性感的粗/喘闷哼。
顾安爵被他激烈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呻/吟了出声,脑子里浑浑噩噩,一双桃花眼更是水波迷蒙,眼尾氤氲着桃红色泽,像只吸人精/气的狐妖。
站在门外的司雪衣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神色平静,只眸光微微暗沉,站了不到一分钟放下个玉白的小瓶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楚景淮这才加快速度,在猛力的一次顶/撞后,抱着爱人纤腰爽快地痉/挛了几下,粗/喘一声喷出股粘/稠的白色液体,然后一个翻转,让爱人趴到自己身上,慢慢平复着高/潮的余韵。
“这下满意了,都说司雪衣喜欢云锦瑟了,你还不信。”顾安爵指尖在爱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刮擦,声线还带着激/情之后的黏腻味道,诱惑力十足。
他自然知道楚景淮这是不安了,想要向司雪衣宣告所有权,虽然顾安爵并不觉得司雪衣会喜欢上自己,毕竟那是个除了炼药制毒对什么都没兴趣的神医,不对,还得加上个女主。
云锦绣数次来找祁西泠这个表哥想攀攀关系,算是为日后找个依仗,奈何顾安爵面对她清冷数值满额,永远都是不咸不淡带着浓浓敷衍的嗯啊哦几个语气词。
云锦绣心里暗急,可想着自己娘好歹也是祁家一脉,祁西泠就是再不喜生父,毕竟有个血缘牵绊着,骨肉情深。
云锦绣此时还不知道祁西泠早跟祁致文断了父子关系,气得祁致文怒目圆睁,生生讴了几口血,险些重病不起,口里直骂‘孽障’‘畜生’‘不孝子’,到底家丑不可外扬,这事也就大夫人薛碧莹还有几个祁家老仆知道。
薛碧莹原本是个爱嚼舌根子的女人,被顾安爵派人掳到地下刑讯室,一见了那血腥场面,满脸煞白,干呕不止,糊了一脸鼻涕眼泪,直发誓若是敢说出去天打五雷轰。
要说呢,薛碧莹不是傻子,也猜到这些劫走自己的人跟祁西泠有关,可她已经被吓得怕了。当初围府时躲在房里没出去,只觉得祁西泠是个狠角色。
直到真真见了祁西泠的手段,活生生的人被砍去四肢塞在一个瓦罐里,奄奄一息却偏不给个痛快死法,还好好上了药养在里面,满脸伤痕,血肉外翻,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