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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浩二偷偷抹去额头的汗水,问道:“傅先生,不知您所说的‘诚意’指的是什么?”
“第一,想交易,就让阿部英夫亲自来和我谈;第二,想打,就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直到一方完全覆灭为止。”
“这个……傅先生,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刚才的建议?”
傅宸雪站起来,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怎么做,那是阿部英夫的事儿。还有,请你转告阿部英夫,十天后,我和人有一场约战,如果他想交易,就在这十天内和我联系!”
见傅宸雪有逐客的意思,小野浩二也不敢再纠缠,站起来躬身行礼,说道:“请傅先生放心,我会尽快把您的意思转达给委托人!”
傅宸雪回到酒店,林半妆迎上来,她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职业套装还没有换。她用雪白的手挽住傅宸雪的胳膊,娇嗔道:“你个小坏蛋,我好不容易从京岚市赶过来,你都没有跟我照过面,忙什么呢?”
林半妆的美,是一种美到骨子里的知性、优雅、高贵和“祸国殃民”,她的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异香,不是“香奈尔”,也不是任何所知的名贵香水,就像自然界的花香,不,比花香更清纯更淡雅,让人沉迷不可自拔,傅宸雪使劲嗅几下,笑道:“半妆,我发现近段我的病情越来越重,怎么办?”
林半妆吓一大跳:“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傅宸雪指指鼻子,说道:“这里——”
林半妆赶紧踮起脚尖,用小手勾住傅宸雪的脖子,瞪大眼睛仔细观察他的鼻子,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这个男人是她的全部,无论伤到哪里,都是剜她的心啊。林半妆仔细查看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疑惑道:“宸雪,你鼻子上连个粉刺黑头都没有,我没看出什么毛病啊,你到底感觉有什么不舒服?”
“你没看出我有酒糟鼻的症状吗?”傅宸雪一边坏笑,一边贪婪地吸两口香气,说道:“我的鼻子越来越离不开你,一天闻不到你身上的芳香,它都要抗议,搞得我浑身难受,懒洋洋的没精神,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半妆,你是不是去查一下,你身上的香味到底有何奥秘?为什么会有类似吗啡、蒂巴因、可待因、罂粟碱和那可丁的作用?”
“你个小无赖,就会胡说八道!”林半妆的脸颊红起来,被自己的男人赞美,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不知道为什么,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敛去,鼓起腮帮子,使劲在傅宸雪腰里掐一把,气乎乎道:“坏蛋,你不是变相说我是毒品吗?”
傅宸雪认真道:“你不是毒品,你是罂粟花!”
(1066)么哈么哈()
林半妆气得差点儿摔一跟斗,又狠狠掐一下傅宸雪,叫道:“罂粟花不还是毒品吗?”
“罂粟花怎么会是毒品?它是勇气和爱情的象征!”傅宸雪大笑,随即朗声吟诵道:“
血红的罂粟花迎风绽放,
我们昨天浴血的战场,
就在十字架间花开的地方,
云雀在天空飞翔……”
林半妆迷醉道:“宸雪,这是什么诗?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时竟想不起来。”
“《在佛兰德斯战场》……”
正说着,林浅雪和拓跋倾城走过来,听到傅宸雪的话,笑道:“我们都快要累散架,你们两个倒会享受,在这里吟风弄月,这对我们是不是不太公平?”
傅宸雪看到她们的疲惫之态,也有些心疼:“累了就不要做嘛,人活在世上天天都有事,就算累死也做不完,为什么不肯停一停呢?”
拓跋倾城小嘴一撇,说道:“傅大少爷,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雪之韵’后天就要公演,前期得有多少工作要做?恐怕用‘千头万绪’来形容都不为过,我们恨不得有分身术,还怕完不成工作,你以为我们都能像你一样逍遥自在吗?”
林浅雪倒不会“指责”傅宸雪,跑上来抱住傅宸雪的另一条胳膊,撒娇道:“哥,我们工作这么努力,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奖赏我们?”
傅宸雪看着林浅雪,见她腮凝新荔、颜若舜华,犹如三月里飘在风中的桃花雪,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林浅雪转动两下眼珠,撒娇道:“哥,我想喝酒,好不好?”
傅宸雪抬腕看看表,说道:“嗯,正赶上吃晚饭的点儿,可以喝两杯!”
林浅雪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见林半妆也点头同意,她又提出新的建议:“哥,咱们等会儿到外面去吃好不好?”
“到外面?”傅宸雪有些犹豫,“血鹤门”和“共济盟”的余孽尚未完全清除干净,还有一些未知的敌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苏樱才被“共济盟”劫持走,他实在不想让身边的女孩子再次受到伤害,“小雪,咱们在酒店里吃不好吗?”
“人家都说海市的夜景是最漂亮的,我们要是一边饮酒,一边欣赏海市的夜景,该有多好啊……”
看到林浅雪眼中的期待,傅宸雪有些不忍拒绝,他回头看向林半妆,征询道:“半妆,要不咱们今晚就去外面喝两杯?”
林半妆笑道:“这本来就是你能决定的事情,问我干什么?我只负责喝酒,你别把我弄丢就行!”
拓跋倾城欢呼雀跃道:“我也要去!”
“嘘——”傅宸雪把手指放到唇间,做个小声的手势,说道:“别这么大声,被其他人听到,我们谁都走不掉!”
拓跋倾城不在乎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去偷……”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与傅宸雪之间的一幕幕,不觉红了脸,他们那个样子不是“偷”吗?悄悄瞥傅宸雪一眼,见他正用手揉鼻子,知道他肯定听懂自己的话,更是心如鹿撞,羞不可耐。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林半妆和林浅雪的眼睛,林浅雪精灵古怪,故意问道:“倾城姐姐,你脸红什么?”
“呃……”拓跋倾城以为心事被看破,更加惊慌,原本的伶牙利齿荡然无存,竟然张口结舌起来。
林半妆微微一笑,接道:“精神焕发!”
林浅雪眼睛一亮,又问道:“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这么说你是我哥的人了?”
“么哈么哈!”
……
拓跋倾城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看到她的模样,林半妆和林浅雪笑得花枝乱颤。
正在这时,小雀和雪儿出现在长廊里,后面跟着周雅、周韵、霍紫烟、霍灵儿,当然还少不了“金猊”。
看到傅宸雪和林半妆,小雀儿吐掉奶嘴,张开小手,像小鸟一样飞过来,叫道:“爸比,妈咪……抱抱……”
雪儿比她跑得更快,等傅宸雪蹲下身子,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小雀迟到一步,没能抢个好位置,小嘴一撇就要哭。林半妆赶紧把她揽到怀里,哄道:“乖,到妈咪这里来……告诉妈咪,今天小雀儿都干了什么呀?”
小雀儿立刻兴高采烈起来:“妈咪,我和雪儿姐姐一块玩石头儿……猴猴儿不肯玩……”
大家听小雀儿又叫“猴猴儿”,看看旁边无动于衷的“金猊”,都是瀑布汗狂流,这可是活了上万年的神兽啊,恐怕天上地下敢叫“猴猴儿”的,小雀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换成别人,早被“金猊”撕成碎片。
周韵问道:“你们这么高兴,笑什么?”
傅宸雪道:“半妆和小雪在排练《智取威虎山》,倾城演的是胡彪!”
拓跋倾城见傅宸雪把她卖出去,差点儿吐血,怒道:“宸雪,她们两个演戏……关我什么事?”
周雅也好奇道:“是啊,半妆姐和小雪排练《智取威虎山》,怎么是倾城扮演胡彪呢?”
林半妆笑道:“这是青春偶像剧,你们看不懂……好吧,咱们先不说这个,宸雪,你刚才说要干什么去?”
“啊?”傅宸雪一看这么多人,当时就蔫了,这么多人要是一起出去,别说欣赏夜景,反倒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不说安全是个大问题,这五六个大美女往街上一站,恐怕海市的交通很快就会瘫痪,鉴于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敢说实话?“小韵,阿紫,你们吃过饭没有?”
听傅宸雪当着这么多人叫她“阿紫”,霍紫烟心跳加速,脸颊热得发烫,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欢喜。除了周韵一脸惊愕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阿紫”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周韵不动声色道:“还没呢……要不要一起去吃?”
傅宸雪笑道:“好,咱们一块儿去餐厅吃饭!”
话音刚落,拓跋倾城和林浅雪异口同声叫道:“不行!你答应我们到外面喝酒的,不许反悔!”
(1067)出去喝酒()
“什么?你们到外面喝酒,竟然不叫上我们,真是太过分了。傅宸雪,你问你,这是不是真的?”周雅把脚一跺,第一个开始发飙。
傅宸雪看向林半妆,林半妆笑道:“你别问我,不关我的事!”
“呃……”傅宸雪揉揉鼻子,这个女人今天把他卖得彻底,见大家都在虎视眈眈望着他,他也不好意思回避,“我仔细想想……嗯,好像有这事儿,不过……”
没等他把话说完,霍紫烟赶紧举起手,大叫道:“咱们今晚到外面去喝酒,美女们同不同意?”她这话说的极有技巧,谁敢不同意?当面反对,岂不是自己承认不是美女?
“同意!”所有的女孩子都举起手,当然也包括雪儿和小雀。
霍灵儿说道:“雪儿,小雀,你们两个不是美女,不能去!”
这下可惹恼雪儿和小雀,两个小丫头扭头抱住霍灵儿的腿,一齐狠狠咬下去。霍灵儿的胳膊几乎不能动,根本躲不开两个小丫头的攻击,被咬得连声惨叫。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大笑不已。这么多人出去吃饭,安全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当然头疼的不是傅宸雪,他把电话打给从沈家赶回来的风燕然,要他和沈滢找一个即能喝酒又能欣赏海市夜景的地方。
风燕然和沈滢匆匆赶来,看到傅宸雪身边这么多女人,两个人都感到头大,沈滢悄声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贪心的结果。女人太多不是幸福,而是痛苦。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
风燕然笑道:“师兄有难,作为师弟,我不能见死不救,要不我去帮他分担一些痛苦吧?”
沈滢当即发飙:“你想怎么分担?要不要我把姓章的那头小母猪给你牵过来?”
风燕然很不满:“小滢,做人不能这样子,要理解和尊重别人……”
沈滢大怒,双手叉腰,吼道:“那个小妖精要抢我的男人,我尊重她什么?是不是把你送到她床上才算是理解?”
“啊?”风燕然不敢再战,落荒而逃。碰上这么剽悍的女人,他想死的心都有,同是师兄弟,为何他和傅宸雪的差别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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