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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影笑道:“区区一杯酒竟能让洪少大彻大悟,雨馨实在功不可没。这个世上有很多男人都期盼‘桃花运’,殊不知‘桃花运’转眼就是‘桃花劫’呢。”
骆晓宁道:“九妹这话颇有哲理,洪阳你要当心呢。别一时目眩神迷,‘桃花运’未到,反招来‘桃花劫’,岂不杯具?”
洪阳瞪眼道:“你个混蛋咒我是不?老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只要有桃花就行,管他是运是劫?”
众人大笑,接下来大家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上官若影妙语如珠,惹得大家笑声一阵接一阵,气氛很是热闹。
(2031)有人闹事()
期间傅宸雪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又不动声色继续喝酒,什么也没有说。
正说到高兴处,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林雨馨打开门,见一个侍者满脸惶急,问道:“发生什么事?”
那个侍者惶恐道:“林姐,有人闹事……”
“闹事?在这里?”林雨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来“绿森林”这么久,客人都是规规矩矩的,有哪个敢闹事?“绿森林”的背后是神秘的“上官家族”,除非有人嫌命长,才会在这里闹事。她镇静一下,说道:“不要慌,我过去看看!”
林雨馨走下楼,来到酒吧前台,看到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正踞坐在高脚椅上,一只手拿着酒瓶,一只手拿着酒杯,旁若无人地喝酒。他的身后有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一高一矮,神情冷漠,浑身充满肃杀之气。酒吧内的客人都噤若寒蝉,蜷缩在座位里不敢动弹。
林雨馨在“绿森林”这么久,自然知道“不是猛龙不过江”的道理,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人家既然敢打上门来,必然有不凡的手段。对待这种人,一般都是要先礼后兵,人在江湖飘,能不结仇最好。她稍稍平静一下心情,走上前,微笑问道:“这位公子大驾光临,是本店的荣幸。小店若有招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没等她把话说完,那个年轻人晃晃酒杯,连看都不看林雨馨,冷声道:“你没资格与我讲话,叫上官若影过来!”
“公子——”林雨馨还想再说,除上官若影外,她就是“绿森林”说一不二的人物,要是让人三言两语给轰走,以后还怎么混?
“滚!”那个年轻人依旧没有回头,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酒吧内的温度霎时降低几度,不少客人都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年轻人身后的高个儿见林雨馨还要说什么,走上前冷声道:“我家公子要你滚,你没有听见吗?”说完,一只手掌向紫檀木柜台按去,“哧”,坚硬的紫檀木柜台上出现一只掌印,宛如刀切豆腐一般,掌痕深达五公分,睹者无不魂飞魄散。那是名贵的紫檀木,坚硬无比,这个高个子青年随手一拂,得多大的力道啊?要是这一掌按在人身上,还不得当场要命?
酒吧里响起女孩子的尖叫声,林雨馨脸色惨白,她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白白受辱,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公子执意要见上官总裁,我这就替您去通报!”说完,转身匆匆走回楼上。
那个年轻人端起酒杯,稍抿一口,嘴角浮起一抹嘲弄。
“彩云间”的房门再次打开,林雨馨匆匆走进来,没等她开口,上官若影淡淡问道:“雨馨,是不是有人闹事?”
林雨馨不敢隐瞒,说道:“若影姐,有位公子执意要见你!”
“他叫什么名字?”
“他不肯说!”
“你没问?”
“他只叫我‘滚’!”
“哦?有意思!”上官若影眉毛一扬,冷冷道:“敢直接上门挑我场子的,这是第一个,我倒要看看谁的胆子这么大?”她向傅宸雪等人说道:“诸位慢饮,我先失陪片刻。”
洪阳问道:“阿九,要不要帮忙?”
上官若影笑道:“要是让你和骆公子出面,我的‘绿森林’离关门也不远了。”说完,带着林雨馨飘出“彩云间”。
洪阳有些不放心,问道:“晓宁,你猜猜是什么人敢来‘绿森林’捣乱?”
骆晓宁啜口酒,说道:“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关心的是苏樱救没救出来?‘共济盟’那里有没有意外?至于‘绿森林’这里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宸雪,燕然那里有什么消息?”他刚才见傅宸雪出去,猜测可能是风燕然给傅宸雪打的电话。
傅宸雪道:“‘共济盟’那里没有找到苏樱,武田良太和‘雪鹤’第五小队下午就带着苏樱离开‘共济盟’在海市的总部,不知去向,我估计他们是要偷渡出境!”
“偷渡出境?”骆晓宁和洪阳齐声大叫:“那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追啊!”
傅宸雪摇摇酒杯,问道:“此刻距武田良太离开‘共济盟’总部已经超过六个小时,我们往哪儿追?”
骆晓宁颓然道:“那……那怎么办?”
傅宸雪道:“之前海市警方和边防海警都接到通知,要严格控制码头、机场、车站等出入境口岸,我想武田良太断不敢公然从以上通道出关,他最大的可能是寻找当地的蛇头,借助走私小船或者舢板漂到公海上,再由R国‘共济盟’那里的人负责接应。罗群华已经把情况通报下去,并派人查找那些隐秘的‘蛇头’,另外,燕然带着那些兄弟沿途追下去,我们此刻也帮不上忙,就坐在这里边喝酒边等消息吧。”
骆晓宁恨恨道:“我就觉得‘共济盟’此行不会一帆风顺,上次他们吃过我们的大亏,这次会不小心?果不其然,那个狗日的武田良太还真是狡猾,不等我们动手就先溜一步……妈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从海市插翅飞出去?”
洪阳问道:“宸雪,武田良太跑了那么久,在两千多万人的海市寻找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燕然和那些兄弟往哪里追?追得上吗?”
傅宸雪看着手里的酒杯,目光有着深邃的冷意:“追不上也要追,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那万一……”洪阳没有说下去,要是苏樱真被“共济盟”弄到R国,那就是天大的麻烦。苏樱的安危暂且不说,“共济盟”肯定会以苏樱为诱饵,给傅宸雪设下一个必杀的陷阱,静等他上钩。
“没什么万一!”傅宸雪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眸子里飘起冰冷的雪花:“这是‘共济盟’第二次惹我,上一次我毁了他们在海市的总部,这一次他们若真把苏樱劫持到R国,我不介意东渡扶桑,把亚洲‘共济盟’连根铲除!”
(1032)打起来了()
听到傅宸雪的话,洪阳和骆晓宁热血沸腾,而樱子浑身一震,又赶紧低下头。她知道傅宸雪一旦决定去做这件事,亚洲“共济盟”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灰飞烟灭。她对“共济盟”没有什么感情,在京岚市的三年,“凤刺”已经成为她的第二个家,可R国毕竟是自己的祖国啊,她真的不希望傅宸雪东渡扶桑,心里不禁暗暗祈祷,但愿武田良太那个家伙别太蠢,真把苏樱弄到R国,恐怕连天照大神也救不了“共济盟”。
洪阳一手握拳,狠狠砸在另一只手掌里,激动道:“真想脱下这身虎皮,跟着宸雪浪迹江湖,快意恩仇……宸雪,我何时能够像你一样洒脱?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纵死侠骨香,方不负来世上走这一遭!”
骆晓宁道:“你以为杀人那么好玩吗?杀人者,人亦杀之,你看看古今多少侠客,到头来有几个能够善终?我觉得杀人不是目的,救人才是根本,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终究是落了下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除了这个底线,能给对方留一线生机的话,还是不要赶尽杀绝的好!”
洪阳道:“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有些人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农夫和蛇’的故事不用我再跟你讲一遍吧?”
见他们两个还要争,青凰笑道:“咱们在这里喝酒,一定要有个轻松的气氛,至于那些深奥的哲学问题,你们还是回去再讨论吧。”
众人大笑,正在这时,“彩云间”的房门再次被打开,林雨馨从外面冲进来。海雅笑道:“我看这扇门还是开着吧,免得一会儿又要被人推开。我真的很奇怪,‘绿森林’这么有情调的地方为什么连个酒都喝不安生呢?”
林雨馨神色惶急,嗫嚅道:“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我只是想来向诸位说一声,外面打起来了,请各位务必呆在屋里,不要出去!”
“打起来了?在这里?这怎么可能?”洪阳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瞪大眼睛盯住林雨馨。
“是的,洪少,外面确实打起来了……您和骆公子等人不要出去,外面的事不用您管,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林雨馨脸色苍白,显然内心惊惧之极,刚刚把话说完,就匆匆跑出去。
洪阳跳起来,叫道:“宸雪,晓宁,你们听到雨馨刚才说什么没有?”
骆晓宁道:“我们的耳朵又不聋,怎么听不到?”
洪阳叫道:“她说阿九在外面和人打起来了,这还得了?谁这么大胆?妈的,我得出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骆晓宁冷冷道:“她来这里告诉你,就是要你出去看看,你不去,她才会失望呢。”
洪阳梗直脖子,问道:“骆晓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凰道:“上官九妹故意派林雨馨来这里通知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出去帮她,否则你以为这个时候林雨馨会有心情跑过来向我们通报情况?”
(1033)破杀拳()
洪阳惊愕道:“这么说我更应该出去看看,连阿九都搞不定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倒要看看谁在海市这么大威风?”
骆晓宁骂道:“你就是一头驴!上官九妹正是知道你坐不住,才会通知你。连她都搞不定的人,能是你可以招惹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招惹?妈的,在海市还有我洪阳怕的人?”洪阳勃然变色,他把桌子一拍,正要站起来,忽然又愣怔一下,望着傅宸雪笑起来。
骆晓宁问道:“你笑什么?脑袋被驴踢傻了?”
洪阳笑道:“你的头才被驴踢呢,你这一说我才明白阿九的目的。”
“什么目的?”
“阿九不是让我们两个出面,而是希望宸雪出去帮她!”
“这怎么可能?她认识宸雪吗?”
“阿九是什么人?估计她早就认出宸雪,只是我们不说,她也不好意思追问,要不然你以为阿九一进来就粘住宸雪,是花痴吗?阿九的眼光高得很呢,我和她相交多年,天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入得她的法眼?”
“这么说她连你也看不上?”
“妈的,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看不上’?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龌龊吗?分明有人害了单相思,追求多年却落了个镜花水月的下场……”骆晓宁还要说下去,见洪阳变了脸色,于是把手一挥,说道:“好吧,好吧,我懒得说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要英雄救美,千万别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