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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紫烟促狭地笑道:“傅宸雪,看来你并不反对嘛,那好,我就当你答应我的挑战,来——咱们好好比一场!”她向侍者打个响指,那个侍者立刻托着酒走过来。
霍紫烟从托盘里拿下一杯酒,向崔正鹏和张玮柏问道:“你们两个刚才不是气势汹汹要和傅宸雪喝两杯吗?怎么?又怕了吗?”
张玮柏把心一横,叫道:“谁怕谁啊?来来来,我们好好比一场!”他和崔正鹏也从托盘里各拿一杯酒。
轮到傅宸雪拿酒,那个侍者用不易觉察的动作把托盘掉转一个角度,正好把一杯酒“送”到傅宸雪手里。傅宸雪端起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侍者。看到傅宸雪犀利的眼神,侍者的手微微一抖,眼睛里掠过一抹恐惧,很快又恢复正常。这个变化虽然极快,却很难逃过傅宸雪的眼睛。他把玩一下酒杯,装作不在意地看看杯子里的酒。酒液瑰丽多变,流光溢彩,正是大名鼎鼎的“新加坡司令”。仅仅瞟过一眼,也许别人看不出里面有什么,而傅宸雪却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东西。他的酒技天下无双,医术出神入化,对酒和药的认识与理解岂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他心里冷冷一笑,脸上绽开惬意的笑容:“霍大小姐是女中豪杰,崔先生和张先生是‘香江公子’,这一场比拼恐怕会令人难忘呢。小匡,你来监督我们喝酒好不好?”
周匡笑道:“好,我来当裁判,愿赌服输,谁耍赖谁是娘们儿!”
霍紫烟几乎暴走,大吼道:“小东西,你胡说什么?谁是娘们儿?”
“呃……”周匡摸摸脖子,心里骂道:“小娘皮,你不是娘们儿还是爷们儿不成?”
众人看到周匡吃瘪的样子都笑起来。
傅宸雪与霍紫烟等人碰到杯子,笑道:“来,干杯!”
崔正鹏和张玮柏相视一眼,大笑道:“干杯!”
傅宸雪端起杯子,放到嘴边,装作要饮下的样子,眼光却飞快地扫过周围的几个人。侍者已经离开,其他人的神色没什么变化,霍紫烟还是满脸的豪爽,唯有崔正鹏和张玮柏的眼中掠过一抹笑意,那是一种奸计即将得逞的得意,也是一种恶毒的幸灾乐祸。
傅宸雪立刻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他慢慢放下杯子,笑道:“这样喝酒没意思,我给大家增加一点儿情趣吧。小匡,把那束花拿过来!”
崔正鹏和张玮柏见傅宸雪放下杯子,眼里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失望。周匡不知傅宸雪要干什么,立刻跑到酒柜前的桌子旁边,把瓶子里插的一束白色百合花拿过来,递给傅宸雪。
傅宸雪左手拿着酒杯,右手从花束上摘下十几片花瓣,挥手一撒,那些花瓣飞上空中。正当大家以为傅宸雪故弄玄虚时,“忽啦啦——”十几片花瓣突然全变成洁白的鸽子,在宴会厅里飞翔。
“啊——”所有人都惊呼起来,这种手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李妙依大叫道:“天啊,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是魔术吗?”
霍紫烟忘记喝酒,看着飞舞的鸽群,似乎没有弄清怎么回事儿。
“忽喇”一声,鸽群全部消失,十几片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哗啦”,人群响起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李妙依等人望着傅宸雪,脸颊越发绯红:“这个小冤家倒是能够不断制造惊喜啊,难道他还是一个大魔术师吗?不管了,拼着得罪小韵也得把这个小男人弄到手,要不然这辈子都会了无生趣。”
“崔先生,张先生,酒要凉了,你们还不喝吗?”傅宸雪看着瞠目结舌的崔正鹏和张玮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霍紫烟大笑,傅宸雪这个家伙真幽默,酒本来不就是凉的吗?
崔正鹏和张玮柏惊醒过来,见傅宸雪把杯子里的酒喝光,大喜过望,也举起杯子,一口把杯中的酒全部喝干。
周匡走过来,脸上的惊喜还没有逝去,笑道:“姐夫,刚才那手儿真漂亮,你什么时候得教教我……”没等他说完,傅宸雪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小匡,你马上抓住刚才那个侍者,先看起来,等会儿我有事情问他。”
“啊?”周匡瞪大眼睛。
(768)六不治(1)()
见傅宸雪不像开玩笑,周匡什么也没问,立刻转身离开。对这个姐夫,他是绝对相信的,绝不会没事拿他开涮。
“宸雪……”周韵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把螓首倚在他的胸前。崔正鹏和张玮柏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牙根恨得痒痒的,心里道:“姓傅的,再让你得意片刻,等会儿恐怕你想死都不行!”这个想法刚出现,他们发觉到身体的异样,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血脉沸腾,两条腿沉重如铅,双眼通红,连脑袋都昏沉起来。
霍紫烟喝完酒,叫道:“侍者呢?快上酒!”
侍者没有过来,霍紫烟发现崔正鹏和张玮柏的神色很怪异,两个人五官扭曲,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满脸汗水,全身的皮肤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仁,眼睛死死盯住她,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她吓一跳,叫道:“崔正鹏,张玮柏,你们两个怎么啦?”话音刚落,崔正鹏“嗷”地吼一嗓子,像发狂的野兽一般朝她扑过来。霍紫烟猝不及防,当场被崔正鹏扑倒,压在身下。他疯狂地扯开自己的衣服,又“哧啦”撕烂霍紫烟的晚裙。
几乎同时,张玮柏也像发情的疯牛般冲向周韵,结果被傅宸雪的一脚踹飞,狠狠砸在地上。“嗷——”张玮柏根本不知道疼痛,他的身体像要爆裂一般,药力之下,他的理智完全丧失,从地上爬起来就扑向旁边的董依珊。
傅宸雪眼疾手快,冲上前去,一脚一个把崔正鹏和张玮柏踹翻,又把霍紫烟和董依珊拉起来。岂知那两个家伙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从地上爬起来又扑向其他女士。那些上流社会的淑女名媛如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四处躲避,尖叫声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除了傅宸雪,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儿。周韵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地缩在傅宸雪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听到女人们的尖叫,众人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里是“周公馆”,今晚是全香港最顶级的酒会,连香港特首都在这里,若发生那种事,整个香港恐怕会天翻地覆。几乎所有的男士都冲上前,当然也包括崔正鹏和张玮柏的家长,他们这会儿连死的心都有,七手八脚把咆哮如牛的崔正鹏和张玮柏给摁到地上。
霍紫烟和董依珊的衣服被扯烂,露出雪白的肌肤。她们显然还没有从极度的惊惧中醒过来,目光呆滞,像傻掉一样。她们死死抱住傅宸雪,连脑袋都藏在他的怀里。那几乎是一种本能,她们知道此刻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才能够给她们安全。看到傅宸雪左拥右抱,香艳无敌,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周家的姑爷不是一般的拉风呢。
傅宸雪脱下外套,披在霍紫烟的身上。阮天磊也跑上来,把自己的衣服披到董依珊的肩上。周韵和李妙依想把霍紫烟和董依珊拉开,哪知她们两个死死抱住傅宸雪,满脸惊恐,就是不肯松手。傅宸雪只好把她们两个抱起来,和周韵、李妙依奔出宴会厅。工夫不大,从后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崔正鹏的爷爷和张玮柏的父亲脸如死灰,霍紫烟和董依珊是什么人?她们又有什么样的背景?这个问题在香港恐怕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两个天之骄女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到侵犯,霍董两家绝不会善罢干休,今晚之后会发生什么,恐怕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崔正鹏和张玮柏,他们被七八个男子按住,双瞳血红,嘶吼不止,连皮肤上都渗出血珠。看到他们的模样,有经验的客人们大致猜到怎么回事儿,只是没有人知道药从哪里来,又是怎么被他们喝下去的?
傅宸雪回到宴会厅,看到宛如野兽一般的崔正鹏和张玮柏,心里的怒意和杀气腾腾而起。要不是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现在禽兽不如的就是他。周匡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差点儿掉下来:“姐夫,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
傅宸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个侍者抓到没有?”
周匡道:“放心吧!我叫人把他绑得结结实实,连嘴巴都堵得死死的……姐夫,你抓他干什么?”
傅宸雪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先不要问,等会儿你就会知道。”
再延迟下去,崔正鹏和张玮柏非全身爆裂而死不可。有人提议给医院打急救电话,这个提议让大家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神医,去什么医院啊?就他们现在这个样子送往医院,崔张两家以后根本就不用在香港混了。
崔正鹏的爷爷崔复衡走到傅宸雪跟前,一边擦脸上的汗珠,一边着急道:“宸雪,你快想办法救救他们两个吧。”
张玮柏的父亲张建仁也跑过来叫道:“宸雪,你快出手吧,别让他们两个在这里出丑。”
作为主人,周颙也赶紧走过来,尽管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多少也能看出一点端倪,说道:“宸雪,先救他们,有事以后再说!”
众人都望向傅宸雪,在他们看来,这事发生在周家,而傅宸雪又是周家的女婿,没有理由不出手。没想到傅宸雪淡然一笑,说道:“救他们也可以,只是我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崔复衡和张建仁心里那个气呀,人都这样了你个小兔崽子还和我们讲什么破规矩?想趁火打劫吗?
他们猜得很对,傅宸雪就是要趁火打劫。他懒洋洋叫道:“我给人看病有个规矩,不合规矩是不看的……小匡,你给他们讲一下。”
周匡一听,立刻来了兴头儿,他知道傅宸雪绝不会做没意义的事儿,走上来大声说道:“我姐夫给人看病有‘六不治’, 一是依仗权势骄横跋扈者不治;二是贪图钱财不顾性命者不治;三是暴饮暴食饮食无常者不治。”
(769)六不治(2)()
“四是病深不早求医者不治;五是信巫不信医者不治;六是……”周匡挠挠头,看看傅宸雪,突然想起什么,叫道:“六是姐夫心情不爽不治!”
“心情不爽不治?这算什么理由?难道病人瞧个病还要看你心情好坏啊?”众人不知他们两个要干什么,都腹诽不止。治个病还这么多讲究,真当自己是神医啊?
张建仁强忍怒火,问道:“那他们两个该治还是不该治呢?”
周匡挠挠头,说道:“治是可以治,我姐夫还有一个规矩,谁都不能破坏!”
“还有?”崔复衡差点儿要暴走,这两个兔崽子成心折腾人是不是?再等下去,鹏儿的小命就得交待在这儿,“还有什么规矩?你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周匡伸出两个指头,笑道:“我姐夫给人看病,每人每次诊费黄金二百两!”
二百两黄金?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傅宸雪和周匡,周家这是真要打劫啊。
“你们——”崔复衡和张建仁血贯瞳仁,几乎当场昏过去,周家这么做,不仅是敲竹杠,而且是狠狠地打脸啊。
几个大佬看不过去,小声向周颙说几句什么。周颙的脸色很不好看,正要过来,看到傅宸雪向他使眼色,又停下脚步。他知道这个“准女婿”足智多谋,行事诡异,却绝不会做傻事。傅宸雪和周匡这样做一定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