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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鹰点点头,向香港警察要来特制的手铐和脚镣,锁住伯爵的手脚,又用粗大的铁链把他全身捆得像粽子似的,才带着伯爵和马明浩去复命。
青凰问道:“宸雪,咱们去哪里?”
(731)女人不能太聪明()
傅宸雪说道:“郑安邦已经给咱们安排好酒店,咱们先回去洗个澡,再看看香港的夜景,顺便吃点儿夜宵……然后再……”他没有说下去,一双眼睛笑盈盈地盯住青凰。
看到傅宸雪异样的目光,不知为什么,青凰的小心脏“扑嗵”“扑嗵”跳起来,像是有十只小鹿乱跑乱撞,又像一百只兔子乱踢乱蹬,美如凝脂的脸颊突然红起来,她后退一步,连声音都微微颤抖:“坏蛋……你……你想干什么?”
傅宸雪偏偏凑近青凰,使劲儿嗅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味儿,不经意间轻轻咬一下她的耳垂,小声笑道:“亲爱的,今晚的夜色这么美,又只有我们两个,你不想做点儿什么吗?”
“做什么?”青凰的脸孔更红,一阵阵异香透体而出,令傅宸雪心猿意马,差点儿把持不住。她用纤指轻轻点一下傅宸雪的额头,含羞道:“坏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什么坏主意,我就……”她望着傅宸雪一脸的坏笑,“杀了你”三个字在喉咙里打几个结,就是吐不出去。唉,这个冤家把自己吃得死死的,自己就是想逃也逃不掉吧?
“嘿嘿……”傅宸雪抱住青凰,笑道:“你可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我爱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打坏主意?你放心,我的主意绝对妙得连老天都嫉妒!”看到青凰疑惑的眼神,傅宸雪心里“嘎嘎”大笑,仿佛看到一只洁白的小羊羔正一步步走进大灰狼的陷阱。
郑安邦给傅宸雪等人安排的是“维多利亚大酒店”,傅宸雪从车里下来,把车钥匙抛给侍应生。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过来,看样子像是大堂经理,问道:“是张先生和青小姐吗?”
傅宸雪知道郑安邦肯定早有安排,笑着点点头。那个女孩子也不多说,微微一笑,做个邀请的手势,说道:“二位请跟我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郑安邦只给青凰和傅宸雪开一个房间,而且是“总统套房”。女孩儿把门打开,又把房卡递给傅宸雪,然后告辞离去。傅宸雪打开房门径直走进去,青凰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小心肝“扑嗵”“扑嗵”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儿。她和傅宸雪相处这么长时间,真要独处一室,却偏偏恐慌得厉害。她暗暗骂自己没用,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生一世的最爱,又不是别的什么人,怕什么呢?自己不是一直都幻想这样的二人世界吗?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自己没有准备好吗?她的心早已属于他,身子也早晚是他的,如果他想要,早一天给他晚一天给他又有什么区别吗?她不是也想早点儿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吗?
“青凰,你在想什么?不会站在门口给我望风吧?”傅宸雪回过头,见青凰还没有进来,嘴角浮起一抹坏笑。
青凰羞急,嗔道:“你个坏蛋,我给你望什么风?难道你是小偷吗?又惦记着偷什么东西?”
傅宸雪脸上又浮起招牌似的坏笑:“除了偷你,我还能偷什么?”
“坏蛋……没个正经的家伙,谁要你偷……偷我?”青凰期期艾艾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好像生怕别人闯进来。
傅宸雪大笑,一把搂住青凰,在她粉嫩的樱唇下吻下去,“唔……”青凰待要推开她,手刚碰到傅宸雪,反而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腰,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不停地翻滚,两条柔滑湿热的舌头绞缠在一起,香津暗渡,吹气如兰。青凰似乎飞上云端,飘啊飘,连身子都要融化……当傅宸雪的大手伸进衣内,攀上她雪白高耸的ru峰时,她的身子猛地一挺,像弓弦一样崩紧……过了不知多久,青凰媚眼如丝道:“宸雪……我想洗澡……”
傅宸雪笑道:“亲爱的,咱们两个洗‘鸳鸯浴’好不好?”
“不好……”青凰浑身酸软,四肢百骸酥酥麻麻软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身下湿一大片,她不敢看傅宸雪,贝齿咬住红唇,脸红得要滴下血来,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一直以来,她都是像九天仙子一样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何曾有过这么羞人的场面?看到傅宸雪正笑吟吟地望着她,青凰一把抓起床单蒙住脑袋,气急败坏道:“坏蛋……你还看……你还看……快闭上眼睛……”
美人当前,秀色可餐,傅宸雪又怎么肯闭上眼睛?他慢慢拉掉青凰手中的床单,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咬一口。“啊……你这条可恶的小狗儿……把口水弄到我脸上,没有狂犬病么?”青凰尖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一头扎进洗澡间,又把门牢牢反锁上。
傅宸雪很是无辜,才咬一下而已,就能得“狂犬病”吗?照这样算,刚才两个人吻得死去活来,是不是要得“疯牛病”呢?这女子是不是《生化危机》系列片看得走火入魔?他慢一步没有赶上,被青凰关在门外,差点儿把脑袋撞个大包。傅宸雪按捺住如火的激情,轻轻敲门,像“狼外婆”一样哄骗道:“开开门,亲爱的,让我进去吧……你知道我的按摩技术是世界一流的,我保证规规矩矩,非礼勿视,老老实实给你当‘盲人按摩师’好不好?”
青凰靠在门上,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这个坏蛋又想骗她,刚才差点儿把她吃掉,她才不会让他的诡计得逞呢。“坏蛋,我才不让你进来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傅宸雪想死的心都有:“女人不能太聪明——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头发长见识短么?”
“呵呵,你个坏蛋是想把我卖掉还要我帮你数钱吧?”
“呃……”傅宸雪忽然自己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原本单纯如白纸一样的青凰仙子变得精明如狐,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732)给我一个理由()
傅宸雪气急败坏道:“青鸾,你又坏我的好事,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原形?”
青凰在里面捂住小嘴笑得花枝乱颤:“我不是告诉过你,青鸾就是青凰,青凰也是青鸾么?你这样说,是不是承认自己狗急跳墙原形毕露呢?”
“啊——”傅宸雪一声惨叫,把自己狠狠扔回床上,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有道是“人有失手,马有乱蹄”,他就是这件“乌龙事件”的始作俑者,又能怪谁呢?
青凰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听,没有听到动静,确信傅宸雪已经离开,才放下心来。她平静一下心情,慢慢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凝脂白玉般的肌肤,由于长年习武,她的身材极为匀称修长,有着连上帝都叹为观止的黄金比例,黑瀑似的长发披散下来,遮盖着浑圆坚挺的雪乳,玉腿笔直圆润,莲足纤细秀美,脖颈光洁颀长,如白天鹅一样优雅,每一寸皮肤都如冰雕雪塑,每一寸肌骨都像羊脂美玉……她的美清新优雅倾国倾城,像盛开在神界的花,又像谪落凡尘的仙子,纤尘不染,不带一丝的红尘烟火气息。
盥洗室与卧室只隔一层玻璃墙,虽看不真切,却也能看到水雾中那具窈窕绝美的dong体,让人血脉贲张。傅宸雪觉得鼻子火辣辣的,不由大惊,一步窜到梳妆镜前,左看看右瞧瞧直抽冷气:妈的,不会真流鼻血吧?
在煎熬中等待一个多小时,傅宸雪从来没有像今晚痛恨时间,对他而言,一秒钟犹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一个小时3600秒,他在希望与绝望之中死去活来3600次,这得需要一颗多么勇敢的心啊。
“咔嗒”,盥洗室的门终于打开,这一声犹如天籁,傅宸雪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两眼瞪大,连瞳孔都不会转动。
青凰娇羞地站在盥洗室门口,身上裹住雪白的丝质浴袍,最要命的是浴袍的料子非常薄,近乎透明的那种,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一具如女神般圣洁美丽的dong体,肌如白雪,明眸皓齿,纤手如玉,颜如舜华,酥胸半掩,玉肩微裸,盈盈秋水,淡淡春山,气若幽兰,鬓云堆叠,双眸含情凝睇,欲语还休……傅宸雪登时傻了,痴了,狂了,笑了,疯了……当然也硬了,他一个“饿虎扑食”冲上去,把青凰抱在怀里,这是老天赐给他的神圣礼物,他又怎么能不珍惜?傅宸雪温柔地抚摸,爱怜地亲吻青凰的每一寸肌肤,陶醉在芬芳馥郁的异香之中,青凰承受不住傅宸雪如此的温存与抚摸,俏脸通红如火,喉咙深处发出柔柔绵绵颤颤抖抖的呢喃声……
正当两人飘然欲仙时,外面响起“锵锵”的敲门声。“啊……”青凰轻呼一声,从傅宸雪怀里逃开,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蹦到床上,又用床单把自己蒙起来。
天雷地火,烈火烹油,关键时刻棒打鸳鸯,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啊。傅宸雪勃然大怒,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苦熬一个晚上,眼看就要大马金刀直捣黄龙,他们偏偏这个时候从背后捅一刀子。傅宸雪气冲冲拉开门,连看都不看,大手伸出去,直接捏住敲门那人的脖颈,单手提起来,吼道:“给我一个理由!”
“啊啊啊……张先生,轻点儿,轻点儿,我是曾恩泽,你饶了我吧……”不幸的是,门口站的不是青鹰、云豹或者仇不凡,而是肥头大耳的“香港警务处”副延长曾恩泽,他见傅宸雪单手就把他超过二百斤重的身体提起来,像小鸡仔似的,吓得几乎要哭出来,一张脸胀成猪肝色,唯恐傅宸雪一不高兴把他的脖子拧断。
徐超就站在曾恩泽的身后,看到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青鹰、云豹和仇不凡三人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躲在后面笑得很是猥suo。
傅宸雪冷哼一声,把曾恩泽放下,脸色依旧冰冷:“原来是曾处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话是这样说,可一点儿欢迎的意思都没有。
“呃……”曾恩泽仿佛从鬼门关转一圈又回到人间,长松一口气,使劲儿扯扯领带,脸色也恢复正常。鬼老灵,人老精,他见青凰没有出来,而从门缝里看到一件落在地上的女人衣服,登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俩大嘴巴,同是男人,他当然能理解傅宸雪此时的心情。这么好的事儿被打扰,换作是他,说不定就要拔枪杀人呢。“咳咳……”曾恩泽清清嗓子,苦笑道:“张先生,我这次来得有点儿急,出门忘记烧香拜佛看天气,你放心,我下次再不会这么莽撞,一定焚香沐浴再斋戒一番,好不好?”
大家都笑起来。傅宸雪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笑道:“曾处长,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曾恩泽幽怨地看傅宸雪一眼,心说:“我倒是不想客气,可架不住你拧断我的脖子啊。”
傅宸雪道:“来来来,咱们有话进屋说——”话没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伸出去的手极快地抓住门柄,“啪”地把房门牢牢带上。
“呃……”大家大眼瞪小眼,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嘴上说着“进屋”却又把门关上,到底是让进还是不让进啊?
傅宸雪讪讪道:“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徐主任,你的房间在哪里?我们去你那里谈好不好?”
这里站的全都是人精,岂能猜不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