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驾驶室内,肖遥正在手扶着车扶手,笑呵呵的看着,似乎正准备操作砸墙机车。
刚才辰韬就想在肖遥站在铁架上时,把肖遥给晃下来,现在好了,形势正好反转了过来,肖遥进控制室了,而自己站在铁架上,成了被人玩耍的对象。
眼看着肖遥在那瞎弄,吓得辰韬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脚下感觉着铁架子在发动机轰鸣中轻轻的颤抖,心中这个悔啊,刚才还不如心一横,跳下铁架就完事了,大不了跳在下面谁的身上,把人砸伤算肖遥头上就完事了。
现在好了,下面围着的警察此时已退到一旁,再跳就直接落地了,那碎石子铺成的路面又滑坑洼又多,这摔一下得多惨。
心里害怕,腿就更软,辰韬的身体越趴越低,渐渐的整个人好像一条狗一样的趴在了铁架子上。
眼神中充满了乞求的目光望向着驾驶室内的肖遥,辰韬试着倒退着往回爬,忽然间,一阵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自车内传了出来,整个铁架子剧烈的颤抖着,锁着铁锤头的链子都跟着哗楞作响。
辰韬身一软,整个人急忙好像抱大树一样,四肢全都抱在了铁架子上。
可是雨太大,铁架子又冷又滑,身体重心不稳时,整个人突然向旁边歪去。
一个闪身的功夫,本来是趴在铁架上面,现在好了,变成倒挂在铁架子上了,全靠着四肢的力量抱着铁架子,才没有摔倒在地。
耳边发动机的轰鸣声停了,再度回复成了雨水击打铁架的声音,辰韬倒挂在砸墙机的铁架上,心越来越凉,忽然扯着嗓门喊道:“救命啊!”
不远处的考斯特车上,丁征越看得清楚,向沈志坚说道:“你打算让他掉下来,给肖遥落一下故意伤人罪。”
没有回答,沈志坚只是微微点头说道:“这个肖遥太霸道,太野蛮,什么事都敢做,留在外面,早晚是个祸害。”
车内再没有话语传出,比起外面的冷雨更加沉闷,辰韬的眼泪夹杂在雨水中,横流满脸,嗓子喊了半天,都有些哑了,那悲惨的声音好像爬到了树杈上下不来的小猫,凄惨无比。
雨水打进了那张喊哑了的大嘴里,辰韬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低,四肢的力量渐渐的感到不足,而四周的那些警察就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的,全在那看热闹,看着他掉下来的热闹。
完了,这真是要掉下去了,辰韬的心已沉到了谷底,现在他恨得已不是肖遥,而是四周那些带大盖帽的,那辆配置高级的考斯特车内的两人。
作为一个敢打敢拼的有功之臣,到最后落到这种结果,想想都感觉可悲。
心越凉,四肢的力量却松动,突然手一滑,两只抱着铁架子的手已然离开了铁架子,整个上身随着重力,直接掉了下去。
上半身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当甩过了垂直的角度时,那两条腿也没有力量再去夹住铁架子,顿时整个人好像倒栽葱一样,大头朝下,直接砸了下去。
完了,辰韬张大了嘴,歇斯底里的喊道:“吗的,老子作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声音很尖锐,可以说是撕破了嗓子,拼尽了最后的一口气,喊出来的,字有些多,应该需要十秒钟的时间才能说完。
而十秒钟足可以使辰韬的脑袋先着地,把那个平时显得很挺拔的瘦长脖子直接给顶进胸腔里。
可是他的脑袋还在,脖子还在,除了雨水倒灌进了他的鼻孔,呛得他想剧烈的咳嗽,再没有什么别的痛感。
(本章完)
第90章 麻烦()
“你没有机会作鬼了,不过想报仇,你一样有机会。”
冰冷的雨水中夹着一句嘲笑的话语传入了辰韬的耳中,好像一颗火种点燃了那颗被雨水浇冷的心,使得他再度回复了意识,燃起了重生的欲望。
睁眼向上看时,只见肖遥的身体正趴在砸墙机车的铁架上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正牢牢的抓着辰韬的一只脚踝,生生的把人拎在半空中。
“肖队……肖队我错了,我再也不作这些丧良心的事了。”辰韬的声音似有哽咽,好像真已经悔悟,但听起来更像是怕肖遥给他松开脚,再掉下去。
能把人给拽住,肖遥就没打算再摔死辰韬,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过来把人救下去。”
虽然此时加上自己的手臂长度,辰韬的手就差半米就能够到地面,但肖遥却担心这个小子心太害怕,手支不住地,自己松开手,再给辰韬摔得好歹。
守在面馆前的杨猛一直在盯着这边看着,听到肖遥的喊声,急记围过来,抱着辰韬把人放了下来。
一场危机解除,肖遥三两步走回到驾驶室内,开着砸墙机车退出了周家面馆,一直开到路边的位置,这才停下,在车上捣动了几下,跳了下车,跑回了面馆。
雨水冲涮着三岔口的泥路,显得有些泥泞不堪,仿佛成了阻止了两方人再度接触的障碍。
孤零零的辰韬,一个人站在泥泞中,裤子早已尿湿,不过在淋着雨,却是看不出来。
雨势不弱,辰韬淋得好像个落汤的鸡,站得久了,身体渐感冰冷,看着面馆那些嘲笑的目光,又看了眼那些停在路口外冷漠的警车城管车,犹豫了片刻,拔腿向车队这边走来。
距离不远,对辰韬来说却很远,好容易走到车队附近时,忽听最外侧的考斯特传来一阵发动机响,连热车的停顿都没有,车头一转,已带头向三岔口外驶去。
头车带队,后面的车都跟着启动了发动机,油门急轰着,紧跟而去,只是眨了几回眼的功夫,车队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开着砸墙机车的司机,打着伞,跑到了砸墙机下。
爬上了车,不一会的功夫,又跑了下来,大声骂道:“疯了,知道这车多钱吗,把线都扯断了。”
也不理会此时已经呆若木鸡的辰韬,司机大步向三岔口走着,边走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一辆城管的车驶回来,把那名司机载着,调头走了,根本没有半点要带上三米外站得像个落汤…鸡一样的辰韬的意思。
车队散了,面馆前的爷们跟着大声的欢呼着,一群老爷们把肖遥抬起来,在雨里面扔了几个来回,被周小青喝止了,才停下,又钻进了面馆,喊着饿了,要吃大肉面。
本以为今天再劫难逃的老周家,心情自是无比激动,一家人忙前忙后的做着面,拌着小菜,在外面淋了雨的老爷们,也没回家,喊着家里人把衣裤拿到面馆,就在老周家的面馆里面,换完了衣服,喝起了庆功宴。
菜是就着拌的小青菜,肉菜少些,但大伙却是喝得热闹,酒瓶子撞得叮咣带响,比起窗外的雨声更大,小小面馆的热情温暖的气氛稳压那冷雨带来的寒气。
辰韬是怎么走的,没有人知道,一顿酒喝至了天黑,大伙这才散了。
等最后喝得迷糊糊的肖遥准备结帐时,却听周小青说,杨猛和大伙一起凑份了把帐结了,为这事,老周头和杨猛一些人差点没打起来。
都是热情实在的人,守住老周家面馆便是守住三岔口,这钱大伙出,也是正常,肖遥对杨猛的做法倒是赞同。
外面雨还不未停,周小青怕肖遥醉酒伤了寒气,硬是把人给拉进了自己的小闺房里面,按在床上,盖了条薄被,拿着热毛巾给擦着脸。
肖遥的那一声姑爷,她听得清楚,越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越爱,那种强烈的安全感是使得她,在看到肖遥闭目,鼻间微起鼾声时,忍不住轻轻的伏在肖遥的身上,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雨打着窗台,‘噼叭’作响,小屋内一片温暖,静得让人感觉那心跳便在耳边。
那心跳越来越急,跳动的振幅越来越大,周小青的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着,他的心背叛了他的假寐,她听到了,心中也是暗自偷笑,想那小楼一夜听风雨,今夜便是那风雨融花时。
忽然间,一道铃声响了起来,吓得周小青花容失色,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被人抓了个典型一般,手足无措,差点没跳起来。
手机屏幕亮着,悦耳的铃声还在响起着,周小青看着那手机半晌,呼吸这才放缓了些,手拍着胸脯,静下心来。
一看来电是郑大成的,周小青脸色稍怔,急忙接听起来,道了声,“郑书记。”
客气了一句,郑大成的声音柔和的说道:“小青啊,三岔口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上面给我的压力很大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暂时你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工资奖金照发,单位正式员工有的,你都有,不会少一样,不过什么时候再上班,我再通知你,你看行吗?”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丁征越向上级报告,从而上级下达的命令,对三岔口地区所能造成的一切打压行为。
在关键的时刻,敢赶回三岔口阻止拆迁,周小青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
不过手机刚放下时,却看到肖遥已经睁开眼睛,正凝神望着她,显然已听到了电话中的内容。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这边拆迁的问题,上面比我们还急,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肖遥笑呵呵的说着,目光温柔了许多。
“那你的工作岂不是也要丢了,要不是为了拆迁的事,没准过几年,你也能混个城管局长当当。”在电台,对肖遥工作上的发展,周小青总是在第一时间便打听到,想想那场被打断的工作报告,对肖遥的未来,多少感觉有些惋惜。
“没事,要不然我也不愿意当什么官,伤神累脑的,明天我和杨猛他们一起去码头扛活,吃饭还不是什么问题。”
孤男寡女的守在一屋,要是在宾馆还好,可是在周家面馆却有些不妥,这要是办了事,那关系可就落实了,肖遥感觉还没到那个时候。
刚才差点没把邪火给挑起来,这时候好容易冷却下来,肖遥急忙跳下床,把挂起来的衬衫套起来,说了声我回家睡了,扭头跑了,只留下撅着嘴,作怨妇状的周小青。
雨下了整整一夜,天再亮时,阳光明媚的刺眼,空间中满是清闲的味道。
肖家老俩口没有问儿子怎么办,大早上,肖遥便跟着杨猛的三轮车赶到了码头,准备扛活。
扛了没三件,突然间,一队城管的车赶了过来,车门打开时,只见郭威跳了下来,也没带人,就一个人走到了肖遥的身边,看肖遥停下身时,随手抽出一根烟递了上去。
“怎么,要撵我走。”肖遥接过烟,探到郭威点着的打火机前,点着了,深吸了一口。
“让我来就是这个意思,别人来,估计也没有人敢来和你谈这事。”和肖遥关系不错,郭威也不把自己当陌路人。
跟着点了一颗烟,郭威说道:“上面说话了,只要你离开码头,不在这扛活,杨猛那些弟兄的蓝马甲还好用,要不然,即刻取消,以后他们再来,就是违法。码头这边已经做好准备,降低搬运成本,防止再次造成混乱,已经铁了心,要把你给赶走。”
话是实在话,肖遥没生气,想着姜广昆和自己有过梁子,这么做倒也是正常,为了自己一个人,害了杨猛这些兄弟,也不是肖遥的个性。
“抽完烟就走。”肖遥点了点头,伸手向杨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