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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云啼笑皆非地看着李笑梅,没想到她说话如此大胆,他正要向李笑梅解释,自己是订过婚的人,已经有了未婚妻。不料远处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老大,我到处找你。”远处白思量急匆匆跑过来,他没注意陈青云身边还站着身材娇小的李笑梅,气喘吁吁地说:“老大,你去泉湖市参加会议宴请吗?”
陈青云还未说话,李笑梅奇怪地说:“青云,白总为什么叫你老大?你混过**吗?不对呀,你应该是毕业后就到省新闻出版局工作,然后就来到雨神县的红杉乡。”
陈青云盯着李笑梅说:“李记者,你对我很了解嘛。”李笑梅摇着白嫩的小手说:“青云,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有点吓人。”
“走吧,不然我们就迟到了。”陈青云见成功地转移了李笑梅的注意力,马上又提出另外的话题。精明的白思量知道自己没注意场合,却无法解释,于是向自己的司机示意跟在后面,快速钻进陆地巡洋舰的后排。
在泉湖市雨神大酒店三楼的多功能厅,贾艳丽与胡景在停车场旁边的林荫道上轻声交流着。
“胡公子,请你在雨神县城租个办公楼,确定之后我就马上过来。”贾艳丽对胡景的办事能力还不清楚,需要通过具体的事情才能考量。
胡景得意地说:“贾阿姨,雨神县百货大楼是我自己的产业,可以给你一层楼办公,你看是否可行。”
贾艳丽对胡景的坦城很满意,她高兴地说:“那好,今天我就不走了,明天再回去准备施工队伍。”
宴会的主桌上,有贾艳丽的席位,她可不能当着李万利的面与胡景走近,李万利对胡景的情况肯定很清楚,如果被他知道自己与胡奎的儿子联手,今后的日子怕是会很难受。因此,她与胡景的交往,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公开进行。
胡景回到宴会厅,看到李笑梅眉开眼笑地与陈青云交谈,无名之火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但现在的场景,尽管是省委书记的公子,也容不得他放肆。胡景只好强压着怒火,走到大厅的另一边坐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胡景对陈青云更是恨之入骨,感觉现在就是跳入雨神河也熄灭不了xiong中的怒火。
贾艳丽来到雨神县后,直接就去了胡景与曾经的百货大楼。在路上她已经听胡景说过取得百货大楼承包权的过程,但她对胡景这样的年轻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来到办公室后的第一次事情就是要曾经将所有的承包文件拿来过目,她得亲自审阅这些文件。
胡景紧张地盯着贾艳丽,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开心,知道自己的能力得到这个神秘女强人的认同,如同三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别提多爽快。
突然,贾艳丽睛朗的脸上布满阴云,她压抑着心中的不满,缓缓地说:“胡公子,从这个合同上看,你所说百货大楼承包多少年也能保持现在的租金水平,难以做到呀。”
胡景大惊,接过承包合同,在贾艳丽指出的地方,详细阅读之后,怒气冲天地交曾经叫来,阴沉着脸说:“曾经,你不是说全部按我们的意图签订合同吗?怎么会出现这样大的漏洞,我们的心思全白费了。”
曾经接过合同细看,大惊失色。他清楚地记得,交给县政府的合同文本原话是:“在合同双方一致同意的前提下,应每年调整百货大楼的租金”,而现在却变成:“在合同双方任意一方提议的前提下,须每年调整百货大楼的租金。”
“孔德机耍了我们。”曾经气愤地说:“当时急于签订合同,县政府将合同文本打印之后,直接带到签约现场。我想再复核一次,但孔德机告诉我,合同的内容没有变化。也是我大意了,相信孔德机不敢欺骗我们。”
“孔德机约好晚上请贾总吃饭,你也陪着过去吧,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胡景铁青着脸说:“从现在开始,你就表明与贾总的合作身份,对孔德机用不着太客气。我估计孔德机没胆量故意耍我们,肯定是他被有心人蒙蔽了,这个人只知道当官,对经济上的事情一窍不通。”
事情果真如胡景料想的那样,孔德机听到这个消息同样大惊失色,没有半点做假的成份,贾艳丽是这方面的专家,在她面前,孔德机想做秀装伪,如同关公面前耍大刀。
此时的孔德机,一脚踹死陈青云的心情都有了。他好不容易搭上胡奎的线,如果因此事而被胡奎冷落,他就如同失去奶妈的孩子,简直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他毫无保留地将县委常委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贾艳丽与曾经,丝毫不考虑陈青云的工作能力与他在红杉镇、城关镇的工作业绩,只求得胡景不要将怒火撤在自己头上。
“又是这个陈青云。”胡景听到曾经的汇报后,下决心收拾这个屡屡给自己添堵的小官员。
第三百一十章 有人跳河了()
陈青云不知道自己又将面临一场考验,他怀着好奇的心情来到李明家的农家乐。焦雷来雨神县的时间不长,但好吃的地方却被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陈青云本想与焦雷单独相聚,主要是了解他思想上变化的原因。他对焦雷没有太大的恶劣感觉,两次碰撞都是以焦雷灰溜溜收场告终,特别是在公海上的那次,焦雷输了那么多钱,但他没有对陈青云恶语相加,这才是陈青云对焦雷另眼想看的真正原因:这个富家子弟还真有几分男子汉气概。
李笑梅知道今天晚上陈青云与焦雷有约,她守在陈青云的办公室不走,非要陈青云带她参加不可。陈青云无奈之下,干脆将白思量也叫来。现在的白思量什么生意都做,在生意场上,白思量如鱼得水,进退自如。
“陈书记,几个月就将城关镇的企业带出低谷,走到哪都能听到对你的称赞。”白思量进门就将手中的高帽子向陈青云的头上罩去:“牛勇、马克他们都说,城关镇的庙太少,装不下陈书记这尊大佛,陈书记肯定前途无量。”
“乌鸦嘴。”陈青云骂道:“听你的意思,不把我从城关镇赶走,你们不会消停。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发生,看你们几个怎么给我解释?”
白思量谄媚地笑着:“陈书记,你大人大量,可不能这样吓唬我,我很胆小的。”
李笑梅奇怪地看着白思量与陈青云的对话,她非常清楚眼前的白思量在雨神县有多大的能耐,有多少人冲着他手中的供货合同而拼命地巴结他,包括县委、县政府的不少领导,但他在陈青云面前,却是不折不扣的小弟。如果她知道白思量是因为陈青云放弃了大城市的优越生活而留雨神,恐怕会更加惊奇。
“言不由衷。”陈青云笑着骂道:“转背还不知道你如何嚣张呢。走吧,别让焦兄等得着急。”三人下楼之后,在机关干部的注视之下登上陆地巡洋舰。
自从那次双+规之后,省纪委给陈青云的经济来源做了结论,归结为来自家庭的支持,没有任何违纪的行为。这下可好,陈青云没有了顾忌,使用陆地巡洋舰也就没有任何负担。
他还是喜欢这种宽大的越野车,并且可以享受金睛白玉蟾的亲昵,这两个小家伙实在招他喜爱。上车之后,两只纯白的小蟾便跳到陈青云的肩上,白思量已经见怪不怪,而坐在前排的李笑梅回头看到陈青云肩上多出两只可爱的白色小蟾,惊讶地大声说:“青云,这是什么东西呀?好可受的,给我看看嘛。”
“她们叫小白,我的小伙伴。”陈青云将两只小蟾放在李笑梅手中说:“别怕,她们不会咬人的。”
李笑梅爱不释手地将两只小蟾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不停地逗+弄她们,直到坐在饭桌上还低头专心与她们沟通呢。
焦雷将陈青云几人迎进饭厅看到李笑梅手臂上的小蟾,同样惊讶地说:“李记者,好漂亮呀,这是你养的chong物吗?”
李笑梅不悦地说:“这么大的一个美女站在你面前,你眼中却只有陈书记的小白,真不够绅士。”
焦雷忙陪着笑脸说:“是我的错,要不我送你一个小礼物,就当是赔礼吧。”说完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小心地递给李笑梅。
李笑梅随意打开小锦盒,取出里面的白金项链,惊奇地说:“白金的,好漂亮。”然后还给焦雷:“谢谢你,礼物太贵重,我受当不起。”接着白了陈青云一眼,幽幽地说:“除非某人特意为我订制的,不然这种礼物我可不能接受。”
焦雷哈哈笑道:“李记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可得有心理准备,会受感情煎熬的。”
有李笑梅在场,焦雷与陈青云也不便谈论俞雅的事情,将话题集中在雨神发电项目上,陈青云将白思量介绍给焦雷,得知白思量与H省醴泉市的电瓷企业很熟悉,焦雷当即表示,将电瓷采购业务全权委托给白思量。
白思量暗自好笑,老板又假借自己扩大业务领域。但老板的父亲就在醴泉市,白思量高兴地接受了焦雷的委托。
李笑梅没有参与他们的交谈,她在反复思量焦雷的话。虽说李笑梅的性格刁钻,却是聪明绝ding的角色。她对陈青云若即若离的态度早就心存疑虑,只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情网中。今天焦雷无意地的提醒,犹如暮鼓晨钟,回响在李笑梅的心间,她知道自己应该正视目前的状况。
李笑梅对陈青云涉情不深,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这也得益于她开朗的性格。当她平静地注视眼前这两个优秀的年轻人时,焦雷正向陈青云讲述在烈炎山区的那天晚上、他所经历的那次心灵的洗礼。
“体验到那浩瀚无涯的宇宙,我才真正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我为自己曾经追求的那种浮华感到羞愧,那个瞬间真实地体会到‘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的意境。从那以后,我自己都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我的父亲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没看到他那表情,就差派人调查是不是有人乔装打扮成我的样子。”焦雷说完,开心地哈哈大笑,没有半点的做作。
李笑梅惊讶地看着焦雷,不知道这几句淡而无味的话有什么可笑之处,但陈青云却非常清楚他当时的心情,只是不便告诉焦雷,造就他的人,也包括自己在内。
“恭喜焦兄。”陈青云端起酒杯,诚恳地说:“有了这个思想境界,焦兄不想成就更大的事业都不可能了。”
焦雷与陈青云碰杯后说:“不瞒青云兄,至今我都嫉妒你,但已经没有以前的刻骨之恨。这杯酒,祝青云兄幸福!”
焦雷的话,同样在陈青云心中掀起波澜。饭后他要卫斌送白思量与李笑梅回去,自己沿着雨神河信步而行。以他现在的功力,无论有没有现成的道路,都能如履平地。
自从修练了清微诀后,陈青云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能力,虽然他刻意低调,但也免不了暗自得意。焦雷的话使他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就像深井之中的青蛙,坐井而观天,不知井外的世界,“夫千里之远,不足以举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极其深。”
不知不觉走到雨神大桥的桥头,豁然开朗的陈青云感觉到乾阳真气从丹田喷涌而出,迅速灌注到全身的经脉之中,畅快之极。他干脆以钟鼎式站好,就在桥头进+入修练状态。
不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