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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美芝面泛红斑,鼻孔隆起,委屈的道:“你一老一少把我戏耍得够惨了,还不快松开绳子啊。”话音未落,舌头再次入侵林乐嘴里,任随他吮吸啃咬着,咿呀咿呀的极其受用。
“汤姐细皮嫩肉的,咋个遭得住勒哦。”林乐很快为她解开手上的绳子。
“此时放开,恐怕叫芝妹走也不想走了。”张婶嘻嘻一笑,也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呜呜,不要喽。”当林乐的嘴再次凑过去,汤美芝脖子软软的别向一边,随即身躯翻转,伏在床上不动了。
“咋回事嘛,刚才想要,这会儿为啥不理我了?”林乐故意问道。
“除非你是李二娃,就该明白汤姐姐想要啥子喽。”张婶很自觉地挪移身子,让开床位,林乐及时地跨在汤美芝身上,手持秘密武器,邪恶的笑着:“美芝姐姐,现在叫我一声爷爷好不好?”
“爷爷啊,真服了你哦,还磨蹭啥?”汤美芝将头枕在双臂上,任随他抽打也不反抗了。
“哈哈,骑着马儿上云霄,真是爽呆了。”再磨蹭片刻,说不定要挨耳刮子喽,林乐操起武器,由张婶送入,稳住不动,又仰天叹道,“哎呀,美芝姐姐好美哟。”
“哦哟,爷爷莫非想骑一匹死马啊?”汤美芝腰肢扭摆,再也受不住了。
“不是死马,而是天马哦,”林乐言罢,美好的交流活动开始了。
刚捣腾几下,屋后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第057章 不速之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名媛花脸。
此前仁贵强搂着她在二楼寝室跳探戈,情哥哥好妹妹的说得浪漫无比,一提到离婚却东拉西扯搪塞过去,更亲密的交流还没开始,那母老虎又在外面咆哮了,害怕她找上门来露了馅,跑得无踪无影。
花脸尤其想不通的是,相好来了一拨又一拨,门槛都要踢断了,却是一个刚亮出巨型武器就给撵走,一个刚想干点啥就给老婆吓走,而自家早已处在活动的平台,不上不下的,长夜难耐,孤寂凄苦,若不解放解放,恐怕要熬到天亮也不能闭眼哦,无奈之下,又想到山里的张婶来,和她玩耍,尽管比实战差了点情趣,也不算画饼充饥嘛,何况在她手上,回回舒爽,夜夜满意,每次都是几番上下云端,然后舒舒服服睡一个安稳觉,比起跟村长三两分钟就下课来,也不知要强多少倍哦。
然而,张婶的住处离村上还有两三里,远水救不了近火,身为村里的名媛,孤身夜行,怕遇上鬼老二不说,要有人看见实在不好解释啊,正犹豫间,电话响了,“喂喂,春香,我是张琼花,要嫌寂寞,快来我屋里耍会儿。”怪了,她如何会拿捏得如此的准?没想太多,一口答应下来,也不怕鬼了,风风火火往山凹凹里赶,绕到她家背后,迫不及待地敲响后门。
汤美芝听到敲门声,挣脱链接,翻身而起,问道:“哪个来了?”其半路刹车的滋味,真不好受。
林乐却对来人是谁心知肚明,笑道:“她也算是你同道好友,多一个人耍,不会吃亏嘛,”操起秘密武器,对准稀里糊涂的地方,再次活动开来,又道:“莫要分心,先和小弟交流够了再说。”
张婶神秘一笑:“嘻嘻,你们继续玩,我去开门了。”转身走向后门。
汤美芝见状急了,尽管在村里人缘较差,却好歹算个良家妇人,让陌生人见着屋内情景,如何得了?却又来不及劝阻张婶,情急之下,趁来人还没现身,光叉叉的翻身下床,躲在床底下不敢动了,而林乐却仰天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道:“哎呀,看美芝姐吓的那样,又不是做贼呢。”
这边人刚藏好,那边花脸由张婶引领着到了大床边,见了那稀奇货,眼珠子也不转了,笑道:“原来你林乐也喜欢和张婶耍哦。”由于隐忍太久,早已无法自持,哪里还顾得什么名媛的面子,流着口水,蹬掉高跟鞋,也不讲究啥礼仪了,一条腿很不客气地跨上了床,忙中出错,哐当的,高跟鞋打翻了床底下的尿壶,一股难闻的气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寝室。
张婶回头不见了汤美芝,自家屋里哪儿能藏人,肯定清楚,却抿嘴一笑,“哎呀,莫要管床底下,今晚安排香妹过来好好玩玩嘛,还有醪糟蛋吃呢。”而林乐仿佛要故意气一气床下的汤美芝,一把抱住花脸,吻了几吻,故意吧唧吧唧的,“姐呀,说是亲戚生了急病,这么快就回来了。”
尽管花脸有点洁癖,闻到尿骚味后,却并不皱鼻子,笑骂道:“小瓜娃多管闲事。”
林乐心里明白,花脸接连两场轮空,必然毛火的不行了,而自家跟汤美芝刚开了个前奏,也不想再走啥过场,柔声道:“林乐不想管别的,只想爱一爱春香姐呀。”一把扯下长的裤裤,细看,原来为了搞活动,极要面子的她,竟连一条粉色小裤裤也没穿,就直接进山里了,于是不再客气,殷勤的动作起来。
张婶听了,做个怪脸笑道:“你娃娃要是茅坑里扔砖头—激起公粪,小心那毛毛虫遭人掐断成两截哦,”朝他屁股上猛力一推,“休得哆嗦!,好好的陪一陪春香姐再说。”
“好,该干正事喽,”借着张婶的推力,林乐双手撑住床,“嗨嗨”几声,停顿下来,品尝了美酒一般,仰面叹道:“陪着春香姐,少活十年二十年也甘心呀。”
说来也怪,男人就这般的怪,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娃,却要故意学着大老粗们出口成脏,而村里的豪强大佬们,却要学着文绉绉的样,唱歌跳舞甚至写两句歪诗来卖弄风情,真让易春香摸不着头脑喽,娇声叫道:“弟娃莫停哦,呜哇,巴不得你多活十年二十年,天天陪姐姐才好呢。”
如此赞语出自一个名媛之口,林乐豪气的应道:“既然易姐心里欢喜,小弟得用心交流了。”
第058章 嬉笑打闹()
此时张婶拍手叫道:“好,春香妹一个姑娘家,功夫真是了得,”尽管动过妇科手术,不能亲历,却身子筛糠一般,把持不住,仿佛要跟着花脸一齐升上云霄,又低头瞅瞅床下,低声笑道:“要多一人亲眼看看,妇女同志间相互观摩学习,岂不更好?”
往往到了巅峰时刻,妇人的阴柔内功往往会压制住男人的雄风,猝不及防地遭受反攻,林乐再也稳不住了,很快进入一局的收尾。
一个疯狂扭动,一个往复冲杀,两股不可调和的力道纠结在一起,一番比拼,居然不分胜败。
巅峰时刻,瞬间即逝。
床上,花脸止不住的哼哼,床下,有人也跟着哼哼。
屋子里暂时风平浪静,只听得张婶、林乐、花脸三人均匀的喘息声。
床上安静了,床下却有了响动,一阵阵轻微的哼哼,让花脸吃了一惊,“啊”一声尖叫,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春香,你叫唤啥啊?”张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莫非张婶屋里有鬼哦?”易春香圆睁双眼,花枝微颤,光叉叉的站在床上东张西望着。
“嘿嘿,哪里有鬼,是个人嘛。”林乐意犹未尽的,不愿理会花脸,自顾自的玩耍着武器,准备着下一局的交流活动。
“哇哇,是哪个?”一个姑娘家,名声比啥还重要,听说是人,花脸比亲眼见鬼还恐慌,立马要重新武装,“你们俩莫要捉弄人哦。”
张婶拦住她的手,“莫怕,都是好姐妹,多一个人耍,更闹热嘛,”说着朝床下一探,“客人来了,也不出来打个招呼啊。”
花脸紧跟着也弯腰朝床下,只见尿壶旁边一团粉色,却没看清是谁,无比的羞愤,高声骂道:“张姐、林乐,你们矮子过河,真安了心要害我啊。”再也顾不了许多,抱起衣裤就要从后门逃离。
张婶祭起铁手神功,一把拽住她不放,嘻嘻一笑问道:“长夜漫漫,一局就开溜,回去睡的着么?”
花脸如何也逃不掉了,竟以衣服掩面,吚吚呜呜地哭开来:“你们也太过分喽。”
这边张婶捉住花脸,那边林乐同时动手,将汤美芝从床下一把拖了出来,嘿嘿一笑:“都是张婶的好姐妹,吓的哭了,还不去安慰安慰呀。”
再说俩个美妇人跟张婶保持的都是单线联系,同道之人,打了个照面后,彼此会意,也不惊慌了,而汤美芝刚尝到秘密武器的厉害,意犹未尽,却无故遭人挤占了床位,被迫听床上的声音不说,还趴在床下闻了好久尿骚味,钻出床底后,光叉叉的,蓬头乱发,一身灰尘,样子极其难堪,一个村里出了名的强势妇人,何时受过如此窝囊气?于是把所有怨气通通发泄在林乐身上,揪住他屁股,狠狠一拧,起码得痛上好几天,同时恶狠狠地骂道:“这个花包谷,短命鬼,遭雷打的,老娘跟你拼了。”
林乐哀声叹道:“美芝姐姐要跟我拼,也得拼别的嘛,哎哟,好疼。”回头见她呲牙咧嘴的,心知动了真格,很快护住下边,打了个滚,滚在床上靠墙的一边。
那边张婶提花脸揩了揩眼泪道:“若是弄得姐妹间不高兴,也算我妇女工作不到位哦,大床躺下四个人绰绰有余,都是过来人,一起耍一会,有啥不好意思嘛?”像哄小姑娘一般,牵着花脸回到床上,斜躺在靠外的一边。
花脸呜呜哭了一阵,心里暗想,既然逃不掉了,的确像张婶所说,一样的部位,没啥见不得人的,于是止住哭声,静静的伏在床中间,想看看张婶到底要安排个甚么超级玩法呢。
床外面安顿妥当,而靠墙的一边,汤美芝紧逼林乐,就要去掐他的命根子,激愤之下,出手迅猛,而林乐慌忙挡住她的手,求饶道:“美芝姐姐,莫要乱来,弄断了,以后你咋样玩嘛。”
床里面相持不下,外面却相安无事,张婶的铁手按压花脸的肉峰上,轻柔地照顾着两粒殷红的桑葚,然后在她周身游走不停,悄声细语地说:“姑娘家就是不一样,好嫩哦。”像是唱催眠曲一般,使得花脸渐渐安静下来,身子骨绵软,重新进入平台了。
外面的一位软下来,说不出的乖巧听话,里面的那位却难以驯服,与林乐相持很久,不相上下,非得报复过来不可,而那“第三只手”抵在住身子,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原本心里痒痒,双眼死死盯着,力道逐渐减持,双手一松,终于放弃了攻击,酥软得厉害,很快连防守的力气也没有了。
第059章 转怒为喜()
夜深人静,四人并排躺在床上,张婶家的人气实在旺哦。
虽是初出茅庐,比起班上的同学来,此时的林乐也算个老手了,感觉汤美芝的异样,晓得幽深处已经敞开,却不忘了她的命门设在口里,凑过去,若即若离的,像蜗牛的触角,相互纠缠,见她媚眼微闭,嘴唇血红,一副痴迷的样,轻声笑道:“本来是相好,为啥要下毒手呢?要讨厌弟娃,跟易姐玩去。”
而花脸由张婶服侍着,早已流着口水,哼哼呀呀的,于是放下名媛架子,吞吞吐吐的道:“想跟易姐玩,来啊,莫非怕了你不成?”反手捉住,不太客气了。
张婶挡开花脸的手:“人家在床底下待了好久,听你二人玩耍,不来一局,不太公平喽。”
想临阵转移,眼看肥水又要流去外人田,汤美芝本准备接招,又狠狠揪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