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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得势不饶人,继续搂紧蛮腰,还顺带捏了一把结实的美臀,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放下董事长的架子求饶道:“咿呀呀,瑞芳侄女莫要生气,就当我是你的小狗狗嘛。”
陷在齐腰深的茅草里,近距离吸入浓浓的仙界气气,想要逃离,身子骨忽然间一软,酥麻酥麻的,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木有了,给搂着蛮腰,捏着美臀,整个儿快要融化了一般,贺瑞芳语气也低沉了许多,“你这小狗狗要草着好耍,山下还有三位美人儿等着呢。”
“唉唉,咋说呢,小表叔就喜爱你这样儿平常、身子骨结实的老侄女,就像蜗牛肉肉,美丽藏在壳里边嘛,别的美人儿还打不上眼哦。”感觉对方有点情况了,林乐的小手手触摸着她面上凸起的青春痘痘,还嫌不够,小狗狗一般的舌头,对着痘痘舔呀卷的。
“锤子个小表叔,别的不行,嘴儿倒是蛮甜的。”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一句话搔痒痒搔到心坎里,贺瑞芳无比的感动着,哎呀,尽管自家样儿平平,阴柔内能却无比沉厚,爱的热情胜似火焰,历来没把花枝招展的尖下巴城市萝莉放在眼里哟,听了林乐之言,妇人家的起码尊严得到了满足,也不知为哈,原本松动的道德防火墙有了些变化,使得极其宽厚的巢穴,咕嘟的,一大股汹涌澎湃的水资源,毫无预兆的流淌而出,顺着腿缝子,浸透灰色的小裤裤,沾湿黑色的长裤裤,更不自在喽。
“哎呀,侄女也就莫要推辞了,小表叔除了嘴甜,锤子还蛮不错,尺把长的,打的透底儿呢,”估计火候差不离了,小手手及时的滑入她衣衣里边,插入罩罩,大胆的一掏,哟喂,老侄女身子骨结结实实,就那一对山峰酥软无比,好似两团热乎乎的嫩豆腐一般,不由的心神荡漾,一柄爱爱粗胀的不行,几乎要冒出火来,隔着裤裤,对着她柔韧的小肚肚,不停的顶着撞着。
“什么锤子皮皮的,有多豪壮的一条草鱼棒子,老娘倒要亲眼瞧瞧哦,”贺瑞芳忽然翻身,七八十公斤级的人儿,母大虫一般的压在他身上,哗啦的扒了他裤裤,将一柄惹事生非的爱爱捉拿在手,嗅到一股更浓的异界奇香,鼻孔耸动,眼里暗芒闪烁,“哦哦,难怪如此大胆,本钱非同寻常哦。”
“呜呜,老侄女好没道理,想枪尖人么?”给泰山一般的身子压着,林乐一时透不过起来,见她微微抬起,盯着下边的一柱子猩红,眼珠子也不转了,心里暗喜,直接提出了性的要求什么的,“唉唉,天时地利人和,让小狗狗好好的爱一爱你,弄着好耍,草上个一两局嘛。”
“大的男人了,什么爱不爱的,不害臊啊,”毕竟是妇人家,价值天平什么的不尽相同,听他提出不太正当的要求,好像天生就吃了亏一般,贺瑞芳有些毛火,面色一凝,顺手扯了身边的一根带刺的青藤,呼啦一声,着着实实的抽在一柄爱爱上边,“有了像样一点的东东,就以为了不得喽?”言罢,气呼呼的站起身来,警惕的瞭望四周,生怕给人瞅着,不好解释哦。
“哎哟,老侄女好狠心呀,”捂着下边,不得不提起裤裤,也四下望望,发现此地有些开阔,还没进入丛林纵深地带,于是拉起她就走,“走,我们爬到上边好好玩一玩嘛。”
“玩就玩,有啥大不了的。”贺瑞芳面色赤红,血脉运行也到了极端状况,逆来顺受的,不愿挣脱他的小手手了。
“唉唉,还是老侄女思想开通,人哪,就那么回事,脱了衣衣裤裤,木有两样,当然没啥大不了的。”临战之前,能如此淡定的答应他的要求,还是头一位呢,没链接沟通,就已是一对相好,林乐强压着异能邪火,和她一齐朝上爬着,提前有了一种心连心,身连身的感觉。
“还叫老侄女,多难听,叫我姐姐就行。”跋山涉水对贺瑞芳来说,原本不是问题,可就像地下工作者,双方接上头之后,想到即将到来的一场巅峰对决,不由的血脉鼓胀,缺氧一般,呼吸变的粗重起来。
俩人一边爬着山,一边揉呀搓呀,摸摸搞搞的。
“好姐姐,小弟见着你第一眼就爱着了,也不知你那巢穴到底有多深哦。”
“唉唉,待会儿你那尺把长的爱爱,试一试就知道了。”
“好姐姐,你的水资源好丰富好丰富哦。”
“还不是你害的。”
“以后安心在公司里工作,小弟不会亏待你的。”
“尼玛的皮皮,既为你挣钱,又让你草着好玩,想的倒美哟,别的三位美人儿呢,把她们晾在一边么,我可不信。”
“咿呀呀,既然都一齐上班,就当是好姐妹嘛,还望姐姐做一做她们的思想道德工作哦。”
“既然小弟胃口不小,行,一齐上班,大家乐乐,彼此彼此,都不会有闲话了。”
······
······
俩位暗藏的老手,还木有实质性的沟通,嘴边的话儿,好像已经开局喽,这在过去的草花生涯里,也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呢。
不到半里路,俩人的邪火早已旺的不行,仿佛有个什么火星儿沾着,就要猛烈燃烧一般。
“唉唉,还走啥,有人到这里也看不到我们,来嘛。”林乐实在熬不住,就要解除她的武装了。
“哦,前边有个棚子呢,我们去看看吧。”即便有一张破床,也比野地里打滚强多啦,贺瑞芳拉起知心的董事长老亲戚,继续朝林子里钻着。
“那一定是守林人的棚屋,夜里才会来人的。”盯着她那充血肿胀的两片暗红的唇,林乐猛吸一口气,仿佛喉咙里也伸出根舌头来,吧唧吧唧,用力的吸着卷着。
第375章 丛林游击战之二()
“嗯嗯,”给了吻吻,贺瑞芳忽然丢失妇人家的定力,一把搂了他,顺势倒在林间空地,灵活的香舌窜入他口里,也吧唧吧唧的吸呀卷呀,上边链接着,下边木有沟通,就有点要死要活的。
“呜呜,”林乐给对方搂着,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股混合着鱼腥味儿、栀子花味儿的潮湿气气,从她的深腹倒灌进肺里,晕乎晕乎的,面对如此浑厚的阴柔内能,一时间还适应不过来,咕噜咕噜的叫着,“老侄女,别急,我们去棚屋里弄嘛。”
阴柔内能超强的妇人家,邪火不来则罢了,一来就旺的不行,贺瑞芳身子骨一软,哎呀一声,滑倒在地,望着三四十度的陡坡,无奈的叹道:“今日这人不知咋的,要爬进棚屋里去,一点力气也木有了。”
见她面色涨红,红唇微启,估计是提前上了运行的平台,林乐握着她的手手,豪迈的应着:“没事,小表叔抱你进去就行。”盯着地上蒲团一般的一大堆,不由的后悔了,唉唉,凭着自家的力气,如何抱的动哦。
“呜呜,快点,山下的几个人快来啦。”贺瑞芳望着不远的棚屋,十万火急的催促着。
林乐搂住蛮腰,用力一提,如何也提不起来,“唉,老侄女好沉哦。”
“尼玛的皮皮,一会是老侄女,一会是干姐姐,嘴上能干,却连妇人家也抱不起哦。”见他这般无能,贺瑞芳有些毛火,由他拖拽着,连滚带爬的进了棚屋。
屋子不大,前边有一扇竹篱笆的门,后边还有个洞,屋背后就是高高的溪沟,屋内有一条凳子,一只温水瓶,一架单人床,干燥通风,极其舒适。
俩人迫不及待的滚倒在床上。
“喵呜。”
一只野猫飞快的逃出棚屋,消失不见。
“我们抢占了野猫子的床位喽。”林乐嘿嘿一笑,一双专业的小手手,用了不到十秒的功夫,哗啦的将衣衣啦,罩罩啦,长短裤裤啦,通通的扒了,垃圾一般,扔在地上,尽管时间紧迫,在链接之前,还是习惯性的鉴赏了对手一番。
哇塞。
此时的老侄女头发凌乱,遮住了双眼,仰面躺在竹席子上,一动不动,只等来攻喽。
胖大的身子暴露无遗之后,任何部位,却不显臃肿,紧绷绷的。
除了一对山峰稍稍显眼,这位深藏不露的乡下高手,其它部位并无特别之处,周身略带大自然的混合色,肌肤粗糙,轻轻摸着,有点豁手,却坚实干爽,极其带劲儿。
因弯曲着身子,腿杆子分的开开,柔韧有力的肚肚,呈现两三道深深的褶皱,看起来并不美观,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他联想到过去的哑巴嫂子。
下边的毛毛,极其浓黑,粗硬的不行,不是一小撮,而是围绕一条深深的沟壑,呈放射状的分布着,极其散乱,乱的让他心惊肉跳。
哨兵一般的毛毛之内,是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核心地带,一线线亮闪闪的水资源,早已不可控制的流淌而出,无声无息的滑落到守林人的竹席子上。
整个的人儿,和她的外表差不离的,毫无娇美、娇艳、娇嫩可言,厚实的身子甚至有点像男人,也不知为哈,竟使得眼光独到的草神门弟子如癫似狂哦。
鉴赏过程,不到两三秒时间。
从面试到这时,十几天过去,终成美事儿,贺瑞芳撩开乱发,双眼冒火,盯着那一柄有些吓人的爱爱,一伸手拿个正着,急切的送向它该去的地方。
尽管异能邪火十二分的充足,林乐却隐忍着,蜻蜓点水一般,享受着彼此那种痒痒难耐的感觉。
······
······
却说云秀村一家老院子内,住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头儿,排行老二,因年轻时生了癞子,人称二癞子,相貌丑陋,错过了婚娶年龄,至今单身,成了低保户,村上为照顾老人,给了个守护山林的活儿,每月好歹有三五两百元收入。
独身惯了,一人吃饱全家饱,倒也落的个清闲自在,这日,二癞子忽然想到,一场暴雨过后,林间的野生菌冒出地面,在城里几十元钱一串,能卖个好价钱呢,于是屁颠屁颠的朝山上走去。
“唉唉,木有老婆的日子的确难过,摘菌卖了,也该割两斤猪肉,砍一块排骨,去会一会邻村那多年的老相好张三娘喽。”二癞子守了十几年山林,闭着眼也能摸进棚屋,此时不紧不慢,寻着草丛里的菌子,走走停停的上山来。
再说棚屋内,林乐擂呀拱的,招惹着老侄女,使得她哼哼呀呀,就差木有叫林大爷了,听到柔声的召唤,再也忍受不住,一柄坚如铁石之爱爱,吱溜一声,通根没入,深深的链接着,终于有了魂魄相连的感觉,习惯性的稳住不动,长长的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猜摸着老侄女美在肉里,果然如此,舒爽的不行喽。”
嚓,嚓,嚓。
紧要关头,贺瑞芳毕竟是妇人家,身在陌生之地,心里多绷着一根弦,感觉棚屋外好像有人前来,不禁吃了一惊,低声问道:“外边是否有人哦?”
林乐伏在她身上,转头一看,哎呀,原来是个脏兮兮的糟老头儿,距离棚屋不到一百米了,“是个老东西,多半是守林子的,快,去后面去避一避。”
无路可逃,俩人变的猴子一般灵活,急忙从地上抓起衣衣裤裤,轻脚轻手的钻过棚屋后的破洞,到了屋后,邪火旺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面对面站着,链接重启,相互配合,大刀阔斧的运行开来。
“哟喂,莫非来了野狗哦?”二癞子见棚屋门敞着,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