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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澄从树上爬起来,眼中含着泪光,满脸委屈,明明七鼎之前已经是她的了,可现在不听她的就算了,还凶她,仿佛她是它们的敌人一般。
不远处,一个拿着弓箭,蹲在树上狩猎的年轻人揉了揉眼睛,瞪大的眼中全是惊恐的神色,主母……主母竟然是妖怪啊!不然,七鼎怎么会爆发出这样的凶威来威慑呢?
年轻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还是关于主母的,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蹲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那妖邪主母发现灭口。
卫澄在地上坐着不动,委屈地瞪着猫瞳和七鼎对峙,妖怪,她心脏的那颗晶体一定是妖怪的心脏种子,要不然,七鼎为什么如此排斥?甚至是流露出凶狠的杀意?
卫澄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
可怜那树上的年轻人,已经浑身僵硬,再继续这样不动下去,他浑身就要僵掉了,那妖怪,不对,主母怎么不离开啊?
就在年轻人眼看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卫澄歪头斜着眼睛看向树上,“喂,你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不难受吗?”
年轻人吓的眼前一黑,一头就从树上栽了下来,心头悲呼,我命休矣。
卫澄掏出帕子擦掉嘴角的鲜血,朝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人招手,“你过来,我请你喝酒,我是很随和的人。”
年轻人是村中侍卫,一身灰色衣裤,长的挺英俊,只是有些傻里傻气的,“你叫什么名字呀?”卫澄仰起小脸,软萌萌地问。
侍卫一脸苦逼,绝望地道:“我叫禹二愣。”
“你的名字真配你。”卫澄赞赏地看着他。禹二愣眼前又是一黑,主母这是什么意思,夸他还是骂他?不过……“主母您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个二愣,什么都不懂,您放我走吧,我什么都没看见的。”
说完,禹二愣还偷偷地瞄了那七鼎一眼。
卫澄瞪圆的猫瞳一闪,压低了声音道:“不行呐,你说没看见就没看见啊?我可不信!”卫澄眯起猫瞳,满是恶意地看着年轻人。
禹二愣脸色‘刷’地一下惨白,惊恐地看着卫澄,“主母,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你放过我吧,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啊……”呜呜,最重要的是,他要留着小命回去揭穿主母是妖怪的真相啊!
“那行,我不杀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当成食物吃掉。”卫澄呲了呲牙,一脸凶相。
禹二愣白着脸一屁股跌坐在地,完了完了,他要被妖怪威胁使唤了,万一这妖怪让他干一些危害村民的事可咋办,呜呜,家主到底知不知道主母是妖怪的事情啊,难道家主已经被主母迷惑了?
老头儿回来的时候,发现卫澄和一个年轻人干瞪眼,那年轻人看到他,苦瓜脸顿时如同绽放的花朵,一脸热情地朝他扑了过来,老头儿翻了个白眼,一巴掌将年轻人拍倒在地,嫌弃地说:“一边儿去,谁家的愣小子啊,又不是软软的小姑娘,老头儿我对你没兴趣。”
不是啊,老老家主,您知不知道,您身边有妖怪啊……
老头儿抓回来的是一只山鸡和一只野兔,已经处理好了,老头儿把一只鼎里的东西清出去,将山鸡和野兔丢进去,又把几个野生蘑菇放进去,去溪边提了水,“老大,生火的事就交给你了。”
卫澄点了点头,甩出一朵碧绿色的火苗,顿时,鼎下燃起了火焰,温度升高。
禹二愣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卫澄,果、果然是妖怪!“老老家主……”禹二愣哭丧着脸看向老头儿。
“愣小子,你今天可有福了,一会儿请你吃肉喝酒。”老头儿一挥手臂,大方地道。
“不是,老老家主,我……”他说了一半,卫澄圆溜溜的猫瞳就瞪了过去,禹二愣声音一噎,顿时无声,禹二愣觉的,他真的不是没骨气,他只是怕惹毛了这妖怪,对老老家主不利,他要寻找合适的时机,再揭穿妖怪的真面目,幸好,这里还有七鼎在,这妖怪应该不敢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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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我默默地笑,这二愣子~~( 就爱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好的补品()
没过多久,鼎里就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卫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巴巴地往鼎里瞅,可是她每每一往前,那鼎就会发出无形的威压,像是一头威武的凶兽,阻止着她的靠近。
卫澄瘪瘪嘴,她很委屈,抬手摸了摸心脏处,她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不行,澄澄不能让它欺负澄澄,澄澄一定要想到解决的办法。
卫澄呆呆地看着鼎里‘咕嘟咕嘟’冒出的热气,心思已经飞远。
“那个紫色的晶体想吃掉我的心脏,自己取而代之,不可以啊,那我就先把它吃掉好了,到时候,它就成为我最好的补品了。”卫澄有些发狠地想道。
“老大,把那个黑色瓶子里的药扔进鼎里,等药力化开,咱们就可以开吃啦!”老头儿搓搓手,催促卫澄。
卫澄指了指老头儿身后的一尊鼎,“在那里,小尘你自己找,我现在碰不得那鼎,它们不听我话了。”说完,卫澄叹了口气。
“为神马不听你话了?”老头眨眨眼,不解地看着卫澄。
“老老家主,她是妖怪!”禹二愣抢答道。
他说完,老头儿和卫澄都齐齐地看向他,一脸的无语,“妖你个头啊!”老头曲指在禹二愣脑门儿上狠狠敲了一下,禹二愣顿时两眼含泪,看着老头儿,老老家主啊,我说的是真话,你为什么不相信?
卫澄对禹二愣露出一个十分阴险得意的笑容,吓的禹二愣顿时脸色惨白,卫澄别开脸,笑的眉眼弯弯,这个人真是傻。
没多久,香气四溢的鼎里因为放了药丸的原故肉香里夹杂着一股药香,就连禹二愣都暂时忘了有妖怪的事情,盯着鼎里两眼发直。
三人围着一尊大鼎,就着一坛陈酿,吃的满头大汗,欲罢不能。
而与此同时,祠堂里,禹楠将那枚绿钻戒指取了出来,道:“各位祖宗能不能认出这枚戒指里魂体的来历?”
一些牌位发出灵光,牌位们咣咣当当地一阵响声后,一个秦朝的老祖现出了身形,摇头道:“我们不认识,楠小子,你再问问我之前的祖宗们吧。”说完,秦朝这位老祖就回到了牌位中。
这时,夏朝那位十分严肃的祖宗走了出来,他盯着那绿钻戒指看了一会儿,缓缓摇头,“我也不认识。”
禹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夏朝这位都不认识,看来,祖先们也看不出它的来历啊,不过,他还是补充道:“澄澄怀疑它是个女性,我想,它应该和禹家祖上的那些女子有关联,而且,澄澄的心脏里有一颗寄生的心脏种子,那颗种子正在吞噬澄澄的心脏,看样子像是在夺舍心脏。”
夏朝那位才祖宗闻言突然神色一变,“楠小子,你说什么?”与此同时,其他祖宗们也都纷纷现出了形体,神色凝重地盯着禹楠。
禹楠一看这种情形,心知有戏,顿时将卫澄心脏里那颗紫色晶体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所以,晚辈怀疑,这绿钻戒指和那颗紫色晶体有关联,应该都与‘灵魂’脱不了关系,而且,晚辈心中对这绿钻戒指里魂体的来历,有了大概的猜测,只是还不敢确定,所以才来请教各位祖宗。”禹楠说道。
这时,一直沉睡的,大禹之下的第一个牌位突然闪过一道金色灵光,一个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人形显出了形体,他是禹的儿子启。
所有的祖宗们都恭敬地朝着这位祖宗一拜,禹楠也不例外,恭敬地跪了下来。那个人形面目威严,但很慈祥,他威严的目光扫过禹楠手中的绿色钻戒,一道清光从他的双眼中射出,只听那绿钻戒指里传出一声属于女子的凄厉惨叫,接着一缕透明的魂影就被迫从绿钻戒指里飘了出来。
那魂影太淡了,淡的只能看出那是一个人形,连具体的长相都看不清,但隐隐可从那妖娆的身影判断出那是一个女子的魂体。
“哼。”启冷哼一声,大掌一抓,就将这缕魂影抓在掌中,任它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妖孽,真的是你!”启目光阴冷地看着掌中的魂体,他用力一捏,顿时,那魂体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转眼,那缕魂体竟化作一阵青烟,就此消散了。
就在那魂体被捏碎消散的一瞬间,某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幅挂在墙上的美人图里赫然传出凄厉愤怒的惨叫声,分魂被灭,它同样受到重创。仔细看去,那幅美人图,赫然正是洛神图的真迹。
禹楠震撼地看着这一幕,好强!这位祖先真不愧是禹的儿子,竟如此强大!
启捏碎那缕魂体后,目光变得温和,他看着禹楠,温和的目光里透出慈爱,“父亲说的没错,那妖邪果然没有死透,竟在数千年后继续作威作福,危害人间。”
“祖宗,那魂体果真是大禹时代的妖邪?它和澄澄心脏里的晶体有什么关系?”那魂体的身份果然不出禹楠所料。
“你那小媳妇是天生的纯灵水体,最是适合那妖邪夺舍重生之用。恐怕,你那小媳妇的出生也是被有心人安排好的,她的血亲中,必然有纯灵水体的人,所以她才会遗传了这种体质。换句话说,她的出生,就是为了给那妖邪提供重生的肉身。”
禹楠眼中闪过冷意,“如此说来,澄澄的一切,都在某些人的掌控当中?”
“本来是这样没错,不过,从你那小媳妇夺舍了那具身体后,这一切就都脱离某些人的掌控了。”启淡淡道。
禹楠一点儿都不意外这位祖先能看透卫澄的来历,“还请祖宗指教,澄澄心脏里的隐患该如何解决?”
启沉默了一下,道:“大禹时代,有妖邪横行,那妖邪化身成为绝美的女子来迷惑大禹,大禹不被美色所惑,那妖邪恼羞成怒,发下洪水,大禹遂用九鼎杀死妖邪,平定天下。
然而,大禹飞升前,却留下遗命,命我等子孙后代,代代不得轮回转世,代代以魂镇压妖邪骇骨,妖邪骇骨一日不化,禹家子孙便永世不得轮回,哪怕是魂飞魄散,也不得离开祠堂一步。”
禹楠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难道说,各位祖守镇守祠堂,根本就不是为了守护禹家数千年传承,而是为了震压妖邪骇骨吗?”
“楠小子,我们都老了死了,死了之后,哪管身后事啊?禹家是兴盛还是败亡,我们这些老古董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那都是你们后代子孙的事情。再说,这世上就没有不倒的江山,这点道理,我们还是看得开的。”
那位唐朝的才祖宗钻出来说,他自从前几日被抓回来后,一回到祠堂就被各位祖先教训了一顿,现在看着倒也老实。
“我们的祠堂下面镇压了那妖邪的骇骨?”禹楠声音有些艰涩,这种隐密,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若不是这次机缘巧合,恐怕,他也要到死了之后魂体才能知道这一真相。
“不错。我们的祠堂下面,镇压着那妖邪的本尊骇骨。当时,那妖邪化身千万,连大禹都分辨不清哪尊是她的本体,不过好在,最终那妖邪败在九鼎下,本尊被镇压后,其他分身也被大禹消灭,只可惜,那妖邪本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