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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子也不等我有个心理准备,头就直接压过来了。好在,他还有良心,伸手把我受伤那只脚放到了地上。
这一亲,真是天雷勾地火。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要喘不上气了才伸手推他,“你起来,我快被你压扁了。”
他这才缓缓的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眼中全是迷离之色。我敏感的从他眼神中捕捉到了伤感之色,但很快,他就缓了神色。
“走吧,陪我去吃点东西,好不好?然后帮你买洗漱用品。”他又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伸手拖着我坐起来。
“人家古人是过午不食,你这都半夜了,还吃,小心还没到三十岁就发福。”我嘲笑他。
“胖就胖呗,你不嫌弃我就行了。”他起了身,“我去洗把脸,你等我啊。”
我就这样在夏朗文家住下了,近距离接触他之前。我一直觉得他无所事事,仿佛哪哪都有他。住他家了才发现,他其实很忙。几乎每天都是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后,他就跑来敲我的房门,喊我给他做早餐吃。然后,他拉着我去医院换药。
中午,他会抽空回一趟家。吃过饭后,眯一会就又出门。
到了晚上,正常他都是八点左右才回家,这个时间,他多半是在公司吃过工作餐了。但他总是要我给留饭,回家了再补吃一餐。他没工作带回家时,就陪我看看电视。到点了,洗洗就各自回房。
收拾东西住过来之前,其实我多少还是做了心理准备。都是成年人,既是男女朋友,也就没必要装什么纯洁的白莲花。
让我感到尴尬的是,他除了亲亲我并没有进一步举动,我总不能跟着他回了家,还主动献身吧。
他曾经说有机会要讲个故事给我听,可我几次有意提到,他都叉了话题。我这个人性格有时候固执,但多数时候,我讨厌干勉强人的事。
他去上班时,我也去过他房间,那些泡面还在柜子上。我问了几次,他说爱吃,所以多买了些。可我说要煮给他吃时,他又说,现在吃你做的菜上瘾了,傻瓜才吃泡面。
在他家住到第四天时,我感觉脚上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脚不能完全使力,但至少没有瘸得那么厉害了。我寻思着住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到自己家去了?
这天中午,我象往常那样准备下楼去菜市场买点菜,想着等他中午回来后跟他说说我要回南山的事情。刚到菜市场,夏朗文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多煮点饭,多炒两个菜。
“谁要来?”我惊慌的问他。
“我四哥。”他简洁的答。
“哦,好吧。”我挂了电话,心里十分忐忑。
买完菜,我就回了家。十一半点时,饭就熟了。我看着那些已经切好的菜,手里拽着手机。几次都差点收拾东西从夏朗文家跑出去,但又劝自己,事已至此,还是面对吧。
十一点半的时候,夏朗文给我发了短信,说已经离开公司了。
我打开了煤气开始炒菜,心神不宁的,炒第一个菜时,我居然连盐都没放就起了锅。尝了尝那菜,我心里忍不住狠狠的骂自己:许唯兰,你到底是在怕什么?男未婚,女未嫁,怕什么呢?
汤出锅时,大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我拿着抹布端着汤锅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我才解下了围裙出了厨房。
“小许。”霍朝邦十分自然的跟我打招呼,就像我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你好。”尽管我装得很正常,其实我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饭好了吗?”夏朗文笑着问我。
“嗯,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我退了一步,迈步进了餐厅。
“四哥,你可得尝尝她的厨艺,我的胃和心都被彻底的收服了。”夏朗文在我背后对他四哥说。
64。去海边吧()
夏朗文这句话是在宣布我和他的关系,但我更觉得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对我的感情,这种刻意的感觉让我有点微微的不舒服。
“是吗?那我得好好尝尝。”霍朝邦什么都没问。
我想,在来之前,夏朗文必定是跟他说了和我的关系。不然,霍朝邦肯定没这么淡定。
午餐吃得还算和谐,大多数时,都是夏朗文和霍朝邦在聊天,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我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听出来了,霍朝邦想买蛇口的某个地方的一块地皮,用于建新的厂房。还听出来了,夏朗文自己开了个工厂,还在起步阶段,所以事情特别多。
他们的谈话没有提及夏朗文那个超富豪的叔叔。
这一顿饭,吃出了贫富悬殊,吃出了我和夏朗文之间的距离感。
午饭后,他们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我碗洗好后,霍朝邦走到厨房门口跟我打了声招呼,说要先回去了。
我客气的跟他说了再见。
等我拖完地板回到客厅,夏朗文意外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咦,你不用上班吗?”我问他。
“下午不去了,陪你。”他瞟我一眼。
“真是谢谢你了。”我笑,“你要是忙的话,还是去上班吧,我回南山去。昨天叶灵苏给我打电话,说帮我从香港带了点东西回来。”
“你要回去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一个星期的假呢,这才第四天,你走了谁做饭给我吃?”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一副受了委屈想找妈妈哭诉的模样。
“滚,敢情你要找的是老妈子?”我柳眉倒竖。
“好吧,别生气,等住满一星期再回去嘛,好不好?”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拖我的手央求我,“我下午陪你去看海,或者爬山,还是逛公园?”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确实还挺好的,忘了有多久没有看过海了。他那么一问,于是我也就不跟他客气,“行,你陪我去看海,但我明天是一定要回去了,后天周六。柯姐已经在叫苦连天了,我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行吧,那你去抹防晒霜,我也去准备一下。”他快速往他房间走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了。经过南山时,我侧头看他,“孙爱影最近怎么样?”这一茬我一直跟他装着傻,一直没提。
他讪笑了一下,“去香港她朋友那儿玩了,那个,她是我表妹,你应该知道了。”
“你找她充你女朋友,是为了让心眉知难而退吧?”我问他。
他竖了个大拇指,“还好,你不是真笨。”
“结果就把心眉送进了医院,你这个小子心还真狠,我有一天会不会也被你送进医院?”我略嘲弄的看着他。
“什么医院,我不知道。”他跟我装糊涂。
我想了想,还是闭了嘴。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他既然不承认,我一直追问也没什么意思。
冬天的海边,其实一点儿也不浪漫,风冷得要命。但胜在太阳很好,我们并着肩坐在沙滩上看着海。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略兴奋的扯了扯我的手。
“嗯?你说。”我正昏昏欲睡。
“你看我们两个人,都是直呼对方全名,这样显得好生分,你说呢?”他看着我。
“你让我喊你阿文?还是小文文?”说完,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可不想喊你小兰兰。”他同样打了个哆嗦。
“那我还是喊你小夏子吧,你喊我许娘娘,这样挺好的。”我笑嘻嘻的。
“滚。”他伸手胡乱抓着我的头发,“你喊我阿文就好,我喊你狐狸。”
“你这是在骂我吗?”我气得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他抓住我的手,“你没发现吗?你生气时,眼睛会微微的眯起来,特别的像狐狸眼睛。我哪有骂你,你看过狐狸没有,一只赛一只的美貌。就这样,我喊你狐狸,你要是不依,我就加个精字。”
“行。”我点点头,“你知道吗?那天你穿着蓝绿色的毛衣从车上跑下来,那个样子,真的特别像我大二时养过的一只小乌龟,那我喊你……”
“许唯兰。”他扑过来,“你假装迁就我一下会死吗?”
“不会死,只会掉一地的鸡皮疙瘩。”我尖叫。
“行,那我还是喊你唯兰吧,这样你没有意见了吧?”他使劲挠着我的痒。
笑闹了一阵子后,我们整理了仪容,起了身沿着海边的栈道慢慢的往前走着。
“你知道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吗?”夏朗文突然问我。
我偏着头看着海平线,然后猜测着说:“在f城那些日子?”
他点头,面色略苍白,“差点丢了命。”默了一会,他又加了一句,“和相恋三年多的女朋友分了手。”
“你一定很爱她。”话出了口后,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哎,刚升级为女朋友没几天,我还是很容易把自己置身事外。
他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挺大度的。”
“好说,好说。”我搓着手。
“过去式了,提她干嘛。”他弯腰从旁边的沙滩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扔后,我们俩个人的视线都追着那抛物线。
“听说你有一个特别有钱的叔叔?”我想着转移话题,但夏朗文的脸色瞬间就拉下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当哑巴。
“他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他好一会才勉强说了这几个字。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阵丰帅巴。
“不要搞得这么沉重嘛。”他拖过我的手,“我不是跟你生气,纯粹是对夏仲昆有意见。以后记住,别在我面前提他就行。”
“哦。”我有些怏怏的。
“这个送你。”走了一段路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那天看你看着淘宝上这张图片发呆,我就随手买了。”
我接过,盒子里是一条手链,正是我喜欢很久的一条手链。咦,好像有字,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每一片坠片上都刻着一个文字。这必然不是他随手买的,肯定是专门定做的。
“你还真是自恋。”我伸出了手,他低头帮我戴上了。
“好说,好说。”他学我的语气,“我送你手链,你亲我一下好不好?等价交换。”
我勾勾手,示意他低头,他果然就很听话,我微微勾住他的脖子,“你想得真美。”说完,我拔腿就跑,他在后面。
后来想起来,在我的人生道路上。命运总是给我一锤子,然后给颗甜枣。再接着给一锤子,后来,我总担心我会挨不到下一次的甜枣。
那年冬天的海滩,我和他手牵着手,不敢想未来。那时的我们,本着初心,以为只要牵起手,就有幸福的可能。时光漫过,我们却再也回不到从前。想起来,真是无奈,真是心酸。
65。敲门()
到傍晚五点多时,海边的风愈发的冷起来,夕阳斜斜的吊在海平线上。
“回去了,嗯?”夏朗文帮我拂了拂被海风吹得凌乱的头发。
“我还以为你准备好了在海边露营呢?那么正经的把我喊出来看海。”我玩笑道。
“你还真当我十八岁啊,只管今天高兴。这么冷的风,把你冻感冒了怎么办?”他拖过我的手往回走,“你看看,你现在手就冰冷的,脸也冷冷的,真象个冷血动物。”
“你才冷血动物呢。”我拍掉他的手,“哎,我们晚上去吃海底捞吧?”
“两个人吃什么火锅,要不?叫上我四哥和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