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上刘心眉一起吃个晚饭吧,我帮你劝劝她。”我极具牺牲精神的问他。
“然后你帮刘心眉一起打包,把我送到她床上么?”他斜我一眼。
“夏朗文,你跟你许姐姐掏心窝子说句话,刘心眉真的那么讨厌吗?”我眼尖的看到十几米外的医院门口,刘心眉和霍朝邦站伫立在那里。
“她不是讨厌,她是恐怖。”夏朗文纠正了我,然后他也看到了医院门口的站着的两个人。
“四哥,我先走了。”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夏朗文特地放慢了车速然后伸头冲着霍朝邦大喊了一声。
只是一瞬间,刘心眉那张充满了喜悦的脸就消失在了窗口。
“喂!”我看着他,他的手机响起来。
他伸手从储物格里拿起手机,接起后,大约十来秒钟,他脸色陡然就变了。然后,他把手机从车窗口扔出去了。
10。就不告诉你()
手机扔了后,夏朗文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抿着嘴,眼光冷得能杀死十只苍蝇。我只好选择了暂时闭嘴,以避免自己成为第一只苍蝇。
车子在市区绕了几圈后,然后就驶入了滨河大道。车况好了许多,他开了所有的车窗,加快了速度。虽然是夏天,但车子在急速行驶。我被风呛得根本张不开嘴,更别提好好跟他说句话了。
这样的逆风之中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我听到我的手机响起来。努力的抓着座椅,我从牛仔裤兜里拿出了手机。头发被风吹得乱乱七八糟,我晃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电话是刘心眉打来的。
夏朗文又踩了一脚油门,我感觉车几乎都要飞起来了。
“你想死,麻烦你让我活着好吗?”我大喊大叫起来。
他压根不搭理我,但好在他慢慢的减了车速,到完全停下来时,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小梅沙了。
车停好后,夏朗文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了车,我坐在副驾位喘着粗气。至少五分钟那么久,我激烈跳动的心脏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手机上,刘心眉的电话早就挂断了,我回拔了她的电话。
“兰子。”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夏朗文在你旁边吗?”
“没有。”我看了一眼早就走远了的夏朗文道。
“你晚上回来照顾苏苏吗?高泽风刚刚打电话来了,他晚上要加班。”刘心眉问我。
“回来,心眉,你……没事吧?”我有些迟疑的问她。
“我没事啊。”她笑笑,“怎么?你也要劝我不要执迷不悟吗?”
她主动提到这一茬,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兰子,你不用劝我,我在做什么,我自己有数。”她淡淡道,“那我在医院等你回来,听苏苏说你餐厅的临时工被炒了,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我们三个人也好久没有一起聊聊天了。”
挂了电话后,我靠着座椅又随便拢了拢头发,然后才打开车门下了车。要不是这车是霍朝邦的,我真想丢下他开着车就跑。
走了好一会才找到了站在岸边发呆的夏朗文,我看看茫茫的海水,有点害怕他一个想不开就跳下去了。
“夏朗文。”我试探着轻轻的喊了一句他。
他还是不说话,也不看我。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他站在那里,身材修长,神色凄迷。海风吹得他头发一片凌乱,晚霞投射在他身上,衬托得他真像一个网恋失败准备投海殉情的迷途少年。
“嘿,你还好吧?”我在他旁边站了七八分钟后又一次开了口。
“不好!”他闷声闷气的回答。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你知道的,我已经有好久都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感觉了。”我又靠近了他一点,以期他要跳海时,好及时伸手拉他一把。
“如果我跳下去,你会拉住我吗?”他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你还真想跳下去啊?”我有些惊慌了,“你可千万别跳,我这力量也拉不住你。不但拉不住,我还得跟你陪葬。你说我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这么害我?”
“你还挺会讲笑话嘛。”他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就席地坐下,“你急着回去吗?你要是急的话就坐公车车回去。我吹吹风冷静一下再走。”
“本来是急着回去,但我挺想听听你为什么要扔手机?喂,你还是先打个电话给你四哥吧。”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不打。”他抱着头缓缓的仰躺到地上。
我只好收回了拿着手机的上,起了身后我弯腰看他:“你姿势摆得这么好,准备等我非礼你吗?”
“咳咳咳。”也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他的笑点,他滚到地上莫名其妙的笑起来,笑了将近一分钟他才慢慢的停下来。
我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他笑,看到他停下来,“你笑完了吗?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扔掉手机了吗?如果我没记错,你那款手机上市还不到一个月,现在报价还要五千八百多。既然你那么想扔,你为什么不直接送给我呢……”
“你真象我妈啊!”他坐起来,“我扔手机是因为气糊涂了,你也不拦拦我。”
“什么事情让你气糊涂了?”我追问。
“你真想知道?”他看着我。坑丸夹号。
我点头。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他认真的说。
“你……”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撑着地板起了身。
夏朗文就象个疯子一样,开着车又把我送回了南山医院站台。一路上,他是半句话都不说。他真不想说为什么扔手机,我也就没兴趣再问。
车停下了后,他跟我一起下了车,然后从后备箱里抱了两个礼盒给我,“这是我送你的那对花瓶,有一个碎了,我没舍得扔掉,你扔吧。”
我愣愣的抱着那对花瓶,直到他驾着车再次远去,我都没太回过神来。这小伙子,是不是得了疯牛病啊?
我抱着花瓶回了医院,走到叶灵苏的病房门口时,刘心眉刚好出来。我刚要张口喊她,她就朝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高泽风来了,两个人正腻歪着呢。”刘心眉轻声对我说,“要不,今天晚上我去陪你?”
“咦,你抱着什么?”她直接从我手里抢了过去。
“花瓶。”我答道。
“夏朗文送你的?”她猛的顿住脚步,一双眼睛x光似的盯着我。
“不是,霍朝邦。”我跟鬼上身似的,被她那么一盯,脱口而出就说谎了。
“哦。”她的神色明显的轻松了很多,“我们跟苏苏打声招呼就走吧。”
离开医院后,我们一起去吃了个饭。然后,刘心眉跟着我一起乘着公交车回到了我宝安的出租屋里。进门时,她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我突然发现,她每次来都要皱一下眉头。
“兰子,你说你工资比我还高,为什么不换个好一点的地方住呢?”换拖鞋时,她抱怨道。
“因为我欠债,你不欠。”我把两个花瓶抱到阳台上放下。
“你呀,我跟你说啊。你总是这样亏待自己,总是要后悔的。你看吧,我虽然比你大一岁,但我们走出去,人家肯定要说你比我大。”她跟到窗边,叨叨的数落着我。
11。你好()
我装了一壶水放到桌子上烧,按下开关后,我也走到了阳台边靠着刘心眉站好。打量着这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有床,有厕所,有桌子,还放了个电饭煲,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两个人默默的站了一阵子,直到水烧开后自动跳掉了开关。
“你喝水吗?”我问她。
“帮我凉一杯吧。”她专心看着正从栏杆中间钻过来的小花朵,“这猫长得真快,我上次来它还象只小奶猫。”
“你有将近三个月没来了吧。”我笑笑。
“忙啊。”她伸手将小花朵抓住,那猫嗷呜叫了一声,拼命挣扎了一阵子,跑了。
“忙什么?”我随口问了一句。
“去了一趟三亚。”她歪着头,伸手顺了顺头发,“对了,给你和苏苏带了礼物,今天过来匆忙。忘记带了,改天带给你们。”
夏朗文说的果然是真的,我看着地板,心头涌上一阵悲哀。许多年前,我们一起住在大院里。那时,刘心眉是我们三个姑娘中长得最漂亮的,嘴巴又甜。我妈常说,心眉将来长大了肯定能嫁个好人家。
十来岁的年纪,对于爱情,总觉得很神秘。那时,我们都以为,将来的我们一定能成为自己希望的样子。只是命运无情,这时光的彼岸,我们都身不由己的成了自己不想变成的人。
“心眉,你有什么打算吗?”我问她。
“什么什么打算?”她奇怪的看我。
“我是说,你不会真的准备在夏朗文身上一直耗下去吧……”
“我不想谈这个事情,就象你不想谈曹守联一样。”她冷冷的打断了我。
我只好闭了嘴,我和叶灵苏曾多次试图跟刘心眉好好谈谈,但每一次,她都用这种强硬的态度回避。
水凉好后,刘心眉一口气喝完,回到阳台上靠了一会,她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兰子,我还是回去吧。小磊今天炖了牛肉,非要我回去吃一点!”
“这么晚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快晚上八点了。
“我打个车回去。”她说着就走到了床边,拎起包往门口走去。
“我送你下去吧。”我抓上了家里的钥匙。
“送什么啊,别送了,下了楼就可以打车,到家了我给你发短信,电话联系啊!”她伸手帮我关上了房门。
我重新回到了阳台上,小花朵悄悄的蹭到了我面前,我伸手将它抱到了怀里。这样孤寂的日子里,多亏了它时常来陪陪我。
站了一会儿后,我放下了猫。伸手抱过夏朗文送我的两个花瓶,费了好大的劲才拆开,果然有一个是碎的,但没碎的那个真心很美,难怪夏朗文说不舍得扔掉。
看了好一会,我还狠了狠心将碎掉的花瓶倒进了垃圾桶。碎了就是碎了,再美也是碎了。准备下楼丢掉时,手机微信接入提示声响起。我退了两步回到床边,点进界面看了看。
我的经理在微信上对我说:“小许,你现在有空吗?”
我真是诚惶又诚恐,天知道我的经理是一个多么牛逼的女人,平时跟我说个话,就差没用指点江山的语气了。有什么事情都是吩咐我,我上班小半年,别说发微信,就是电话都没打过一回。
我立刻放下了垃圾娄,先回了微信,“余经理,我有空,您有什么事吗?”回完后,我有些嘀咕起来,按说今天是周六,她没理由找我啊。
“你是不是住宝安海雅附近?”她又问。
“是!”我老老实实的回了一条,我这个季度的考核过了,只要她签个字,我的底薪就该上浮五百块了。
“你来一趟西乡港龙城xx酒店,算加班。”她立刻就发了一条过来。
我好奇得要命,这大晚上的,她找我去干嘛呢?陪客户喝酒?就我这一杯倒的境界不是给她砸场子吗?色诱……啊呸,就我这容貌,也就我妈觉得我是无可替代的美女。
我回了一个好字,折身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衣服。这一找,我真是各种哀怨。总觉得穿哪件都不太合适,万一是见客户呢?
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