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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闫鑫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头稍微瘦一些的公牛,在心里喊道:“就它了,老子买它胜!嘿嘿,许多时候,吨位大不是优势,反而是累赘!单凭‘瘦牛’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还有坚定不移的目光,老子就看好它!”
‘肥牛’性子急,按捺不住,首先发起了进攻,‘瘦牛’眼睛一眯,露出讥笑的表情,快速闪到一边,哞哞的叫两声,仿佛在嘲弄的说:“就你这一无城府;二无谋略的大老粗,还有资格跟老子争?老子都替那婆娘喊冤叫屈,若不是要解决需求,传宗接代,老子都不屑于跟你过招!”
‘肥牛’扑了个空,为了刹住车,让身体停下来,它用头顶的牛角顶在地上,稳住了身体。
“绝好的机会,从后面戳它的屁股!”纪闫鑫双手握成拳头,轻叫道。那着急的模样,仿佛参加搏斗的是他,而不是公牛。
‘瘦牛’并没有趁人之危,围着‘肥牛’转了一圈,得意的哞哞叫,似乎在说:“咋样,老子仁义吧,没有偷袭你!你还是缴械投降吧,老子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
哞哞
‘肥牛’愤怒的叫嚣着,再次冲向‘瘦牛’,仿佛在痛骂:“你去死吧去死吧!”
‘瘦牛’轻松避开‘肥牛’的攻击,就如同斗牛场上,斗牛士斗牛,保护好自己,把牛遛个半死。
纪闫鑫兴奋的望着两头牛的搏击场,低赞道:“龟儿子可以啊,干瘦干瘦的,智商还挺高,这是要玩儿死‘肥牛’的节奏啊!”
虽说,不愠不火的搏斗让人看得不过瘾,纪闫鑫还是沉着的等待着高潮迭起,他晓得,无论是任何事情,高潮都是一点点推进的。
就拿男欢女爱来说,有了前戏做铺垫,才会有美好的感受;否则,就等同于一次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兽欲发泄。
此刻,纪闫鑫不禁又想起了娟儿,认真的审视自己面对感情一味退让,究竟是对是错?难道说把她让给杨智键,或者是其他男人,她就一定能快乐、幸福?
纪闫鑫心想:都说女人是最念旧情的感官动物,所铭记的,一定是令她感官刺激最为深刻的人;而我,究竟给了娟儿啥?是刻骨铭心的耻辱和痛苦么
纪闫鑫想想就觉得悲哀,在娟儿不情愿的时候,他用卑劣的手段侮辱了她,霸占了她的身体,夺去了她的贞操多年以后,在她心甘情愿的时候,他却已经没有机会让她感受到,他对她持之以恒的爱
恍然间,纪闫鑫明白了为何相隔几年,娟儿就不再认他,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没有在她的生命中刻下永恒的烙印,没有给她留下想起来就心颤的心动。
两头野牛的争斗越演越烈,牛蹄踩踏大地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一方草甸的上空,腾起滚滚浓尘,遮挡了纪闫鑫的视线。
纪闫鑫收回思绪,聚精会神的观战,警惕的聆听着周围的动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刻,不知有多少凶悍的猛兽,为了坐享其成,正潜伏在周围,隔岸观火,等待着瓜分胜者丢弃的战利品;或者,再来一场不费多少力气的搏击,连耗费了大多数体力的胜利者,一并消灭掉。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是神秘的大自然环境中,残酷的生存法则。纪闫鑫慎之又慎,在这里,强则活,弱则死;他绝不让自己成为弱者,葬身于这深山老林里,成为尸骨无存的孤魂野鬼;他要走出去,挺直腰板,重新踏进金都市的土地上,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完成未了的心愿。
受到公牛争夺配偶,激烈搏斗的启迪,纪闫鑫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有些人事,不是一句话就能放下的,有生之年,若能再次遇到娟儿,他会如同公牛一般,毫无顾虑的去争夺,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身边。
第三百六十三章 森林之王()
第三百六十三章 森林之王
‘肥牛’被‘瘦牛’硬生生遛了近一个小时,体力消耗极大,奔跑不如先前有力,张着大嘴,吸着灰尘,哈哧哈哧喘着大气,怒目圆睁,眼白血红血红的,很是恕�
‘瘦牛’这时候不再心慈手软,哞哞叫着微低脑袋,牛角尖对着对手,四蹄跺得震山响,踏起浓浓得烟雾,朝着‘肥牛’冲过去。
哞哞
‘肥牛’声声惨叫,它的身体已经被‘瘦牛’尖锐的牛角戳中,而它除了退让,已无反抗之力。
‘瘦牛’的力度很大,牛角扎进‘肥牛’的身体之后,惯性推着‘肥牛’的身体朝前跑了几步,使得牛角又深入扎了几分,待它后退拔出牛角,‘肥牛’的肚皮上出现两个大窟窿,肠肠肚肚跟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流了一地。
‘肥牛’的身体摇摇晃晃,两条后退屈膝跪在地上,倔强的用两条前腿支撑着身体,不肯倒下去。
哞哞
‘瘦牛’冲着‘肥牛’叫了两声,仿佛在威风凛凛的说:“你服软了吧,老子可以不再进攻,饶你一命!”
哞哞
“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今天败在你手上,认了,要杀要剐随你,不就一条命嘛!”叫声悲壮,‘肥牛’不肯屈服,昂着头,视死如归的瞪着‘瘦牛’。
‘瘦牛’也不跟‘肥牛’一般见识,围着它哞哞叫着转了两圈,仿佛在说:“老子今天不要你的性命,反正你也跟我抢不了‘婆娘’了,若是你有命活下来,把伤养好,老子随时等着你来报仇!”
‘瘦牛’踏蹄狂奔,去追赶牛群,‘肥牛’冲着尘土飞溅的方向声声嘶叫,内心悲戚、且不甘。
纪闫鑫借用震天响的牛蹄声,以及久散不尽的尘雾的掩饰,抓住蔓藤飞了出去,落在离‘肥牛’不远的草地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一翻身爬起来直扑‘肥牛’的脊背,顺利的跨在牛背上,还没等‘肥牛’反应过来,用粗壮结实的蔓藤,紧紧的缠在它的脖子上。
‘肥牛’扭头想用牛角反抗,稍一动弹,蔓藤就越缠越紧。愤怒之下,‘肥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纪闫鑫险些从牛背上跌落下来。
纪闫鑫一手一支,从肩上的竹筒里抽出竹箭,用力戳进‘肥牛’的两条前腿里。
扑通一声,‘肥牛’跪倒在地上,纪闫鑫从牛背上跳下来,朝着林子里狂奔,将蔓藤快速往回拽。
‘肥牛’鼓着死鱼眼睛断了气,身体在草地上匍匐前进,一点点儿升上空中,纪闫鑫全身淌着大汗,手脚麻利的将藤条牢牢的固定在其他树上。
牛蹄声远去,尘雾散尽,硕大的牛身赫然悬挂在半空中,纪闫鑫骑在一棵高大的树上,藏身于繁茂的枝叶中,窥视着地面上的一草一木、一物的一举一动。
纪闫鑫心想:好戏还在后头,老子抢先一步掠夺了猎物,指不定惹来多少猛兽的仇视,要把这大家伙弄回洞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此刻,万不可掉以轻心,稍有疏忽,就会命丧黄泉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传来狮吼,那声音震耳欲聋,由远及近。纪闫鑫放眼望去,一头长毛雄狮闻着血腥味奔腾而来,围着‘肥牛’受伤的第一现场小跑一圈,沿着血痕追逐过来。
雄狮仰头望着悬在空中的‘肥牛’尸体,狂躁的怒吼,时不时张开血盆大口,纵身跃起,却是够不到。
折腾来折腾去,雄狮暴跳如雷,除了吼叫,借以泄愤,却别无他法;最后,只得沮丧的离开,去寻找别的猎物。
纪闫鑫在树杈上得意的窃笑,有什么比愚弄山大王更有乐趣?
狮吼刚过,伴随着虎啸声声,一大一小两头老虎跑到树底下,看上去是一对母子。纪闫鑫心想:老虎会咋样?是不是也会像雄狮一样,望梅止渴半晌,灰溜溜的跑开?
只见母虎仰头望着‘肥牛’尸体,围着树绕了一圈,小老虎跟在其后,也绕了一圈。母虎长啸两声,飞身奔跑出林子,小老虎紧跟着扬爪狂奔。
转瞬间,两头老虎远去,成为若隐若现的两个小点。
纪闫鑫飞身上了挂着‘肥牛’尸体的树,用蔓藤套住牛腿,掏出短刀,费力的在空中一点一点将牛腿下来。
而后,纪闫鑫又从颈脖处划开牛皮,从中割下最好的牛肉,用藤条穿起来,横跨在肩上。
纪闫鑫望着剩下的失去四肢的‘肥牛’身体,深感可惜,但是,苦于无法将这庞然大物运回山洞,也只有忍痛丢弃。
身上挂着四只牛腿,还有一块很大的牛肉,纪闫鑫朝山洞赶回去,身负重物,行动缓慢,他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山洞里。
……
夏津钟在山洞里望眼欲穿,口渴难耐,却又心有余悸,不敢擅自入老林,只得把竹笋烤熟,吃了补充一点儿水分。
眼瞅着太阳一点一点往西走,夏津钟的心中惊慌不安,不知道纪闫鑫是否平安无事,今夜是否能够回到山洞里来,如若他回不来,自己该咋办。难道说,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不这样,又该如何?独自穿越老林,夏津钟想都不敢想。
惊恐之下,夏津钟不由得冷汗直冒,暗自骂自己,白长了堂堂七尺男儿之躯,偏偏装了一副耗子胆儿。
夏津钟在心中祈祷: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你说过,要领着我回到金都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偶有风吹草动,夏津钟的心就会突突突跳个不停,紧紧的握住竹箭,东瞅西看,却是啥也没看到。
夏津钟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心想:如此下去,时间长了,老子就算是不死,也会疯掉!
此刻,夏津钟非常后悔昨夜贪睡,养足了精神,这会儿反倒瞪着大眼睛,毫无倦意,若是一头睡死过去,就啥也不怕了。
天渐渐暗下来,夏津钟越发坐立不安,举着火把在洞口张望,满眼的失望,满心的绝望。
夏津钟几乎认定纪闫鑫回不来了,心想:也许,大哥被猛兽吃了;也许,他就像在燕子关一样,落入了隐藏的黑洞,摔得粉身碎骨
呸呸呸呸呸呸
夏津钟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接连朝地上啐,骂道:“狗日的夏津钟,你就不能巴望大哥好,他能活生生的回来,站在你的面前你狗日的还不得高兴得痛哭流涕!”
“大哥大哥你在哪儿”纪闫鑫远远的就听到夏津钟期期艾艾的呼喊声,心知这小子是真的怕了。
一路上,纪闫鑫都没敢在地面上行走,他身上充斥着血腥味的东西,时不时惹来猛兽尾随追击,别说身负重物,即便是轻装上阵,他也不敢跟那些凶猛无比的家伙硬拼。
在树间飞来飞去,牛腿在纪闫鑫的身前身后荡来荡去,时不时砸得他生生疼痛,还是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
好不容易到了山洞的坡下,纪闫鑫站在树上,望着必须在地面上行走的这段路,暗自计算着以最快的速度需要多长时间,怎样才不被突然窜出来的猛兽袭击。
“大哥大哥我求求你了,赶快回来吧”马上就要黑尽了,夏津钟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纪闫鑫的思维被打断,恼怒的喝道:“你他妈的喊魂啊!瞅瞅你这怂样,老子这才走了不到一天,就被吓成这样儿”
“大哥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太好了!”夏津钟听到了纪闫鑫的声音,顿时吃了定心丸,胆子也大了不少,举着火把就往洞外跑。
“滚回洞里去!”纪闫鑫大喝一声,夏津钟赶紧收住脚,返身跑回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