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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子哥远远的听见自家院坝里传来娟儿几近疯狂的声音,心中一阵阵发冷,他明白,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娟儿的病情又加重了。
“娟儿娟儿别怕我回来了”妮子哥一边呐喊,一边狂奔,只恨自己跑得太慢。
院坝里,娟儿跑够了,笑闹、哭闹够了,停下来,捂着瘪瘪的肚皮,痴痴傻傻的瞪着大眼睛找吃的,突然,她的目光落在虚掩的厨房门上。
咯咯咯咯
娟儿的喉咙里发出说男ι磕潜叱骞ィ瓶牛斐鲅芰艿氖炙拇Ψ遥⒚挥蟹⑾殖缘摹�
娟儿恼怒的瞪着大眼睛,抬头四处张望,突然发现墙上挂着的菜单,菜刀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着明晃晃的寒光。
娟儿踮起脚尖,伸手去取菜刀,菜刀落下来,砸在她的脚背上,痛得她嗷嗷叫。
气愤的盯着菜刀看了片刻,娟儿俯身抓住刀刃捡起菜刀,手心里立即出现一道血口,不停的往外冒血。
看到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娟儿的精神越发亢奋难抑制,另一只手抓住刀柄,挥舞着冲进院子里,不停的砍来砍去。
妮子哥慌忙不迭的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院门,被眼前的一幕幕惊呆了,他的心中又惊又恼,一时间怀疑自个儿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
为了娟儿,为了眼前这个疯女人,他的亲妹子死了,外甥女生死未卜,他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娟儿听到响动,抬起狰狞可怖的脸,挥舞着菜刀朝妮子哥冲过去。妮子哥勃然大怒,吼道:“娟儿,你个疯女人,养一条狗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你是人不是畜生,居然能冲着掏心掏肺对你好的人动刀子!”
娟儿还没靠近妮子哥的身体,就被他抬起一脚,踹倒在地上,手中的菜刀飞出去,牢牢的钉在门板上,晃晃悠悠几下,停止不动。
妮子哥快步走到娟儿身边,满面怒容的瞪着她,恶狠狠的说:“娟儿,你记住了,你和杨智键欠我两条命,你再敢发疯,我就打你;你发疯一次,我就打一次,直到打得你长记性,不敢再发疯为止!休想再让我像往日那么对你!”
娟儿惊恐的望着妮子哥,如同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嘤嘤的哭起来。
妮子哥反锁了院坝门,冷眼瞪了一眼躺在冰冷的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的娟儿,气冲冲的走进屋里去收拾东西。
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酷温柔()
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酷温柔
妮子哥收拾好背包出来,娟儿还瘫坐在院坝里,呆呆傻傻的舔着十个手指头上的血迹,两只脚肿得像发酵的面包。
一阵风吹来,臭气伴着风吸进妮子哥的鼻子,他这才发现,娟儿屎尿裹身,皱着眉头盯着娟儿看了片刻,心想:我总不能就这么邋里邋遢的带她走吧,好歹洗干净了换一身衣裳!
妮子哥走进厨房,点火烧水,拖出大木盆放在院坝里,待水烧好了倒入木盆,他走过去剥光了娟儿身上的衣裳,浇出一些水冲洗掉她身上的污秽,这才抱起她放入盆里。
伤口浸泡在水中,钻心疼痛,娟儿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两座坚挺的山峰在胸前甩来甩去,洁白如玉的肌肤水嫩光滑。
妮子哥不由得伸出双手,牢牢的握住两座山峰,娟儿瞬间安静下来,冲着他媚笑,那笑容勾魂摄魄,搅得妮子哥如痴如醉。
妮子哥从来没有如此没有障碍的触碰过女人的身体,早已经不住诱惑,身体里一股邪恶的在燃烧,仿佛要把他烧为灰烬。
平日里,冷不丁隔着衣服触碰到娟儿软绵绵、富有弹性的胸脯,妮子哥会异常兴奋,碍于柱子在,他比较检点;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面对赤裸裸的诱惑,他再也把持不住了。
妮子哥色心上来,便再也压不下去,心想着,山高皇帝远,村里男人们都进山了,女人和老人们平素都少有到这半山腰来,这时候更不会来。
妮子哥伸手快速洗净娟儿的私处,把她抱起来放在他平日里做木工活的木架子上,喘着粗气,一边亲吻着娟儿的身体,一边手忙脚乱的扒光自己的衣裤。
娟儿扭动着身体,咯咯咯的轻笑着,那笑声撩人心肺,勾人魂魄,妮子哥完全丧失了理智,沉醉于初尝女人味的亢奋之中,还没进入娟儿的身体,就偃旗息鼓。
妮子哥意犹未尽,不甘心的拉过娟儿伤痕累累的手,在自己的胯下摸索,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又高度亢奋,他把娟儿抱起来放在地上,骑在她的身上,以天为被,地为床,不知倦怠的与她纠缠在一起,娟儿张着伤痕遍布的嘴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屋后的岩石上,藏着一个如柱子一般大的娃儿,直愣愣的盯着院子里的一切,吓呆住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许久之后,娃儿回过神来,惊恐万分的从岩石上跳下来,跌跌撞撞的朝山下村里跑去。
他本是上山躲懒,听到院坝里传出娟儿的哭闹声,好奇才爬上了岩石窥视,岂料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幕。
娃儿不谙世事,却也知晓,妮子哥的行为有违道德,是见不得人的丑事。碰见了这种事情的人,是要倒大霉的。
娃儿越想越怕,一路上哭哭啼啼,进了村,直奔二爷家,声泪俱下的把看到的情景跟二爷讲述了一遍。
那些污秽不堪的描述进入二爷的耳朵,二爷铁青着脸,怒喝道:“畜生,他妹子刚死,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干这不要脸的勾当,不是被狐狸精迷住了魂魄,又是啥!不除了他们,难平全村人的心!”
二爷气愤难平的提着铜锣站在矮墙上,狠命的敲起来。
村里人听到许多年没响过的铜锣响了,心知定有天大的事儿,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朝二爷家跑去,就连半大的娃儿们,也一并聚在二爷家门口的空地上。
二爷大声喊道:“我把大家紧急召来,的确是有天大的事儿跟大伙儿商量,大家得拿个主意!”
“二爷,有啥话,你就直说,别弄得人提心吊胆的!”老三家的婆娘喊道,其他人七嘴八舌议论着,猜不透究竟为啥。
“妮子哥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院坝里跟那个叫娟儿的女人鬼混他们脱得精光光啊这究竟是畜生,还是人?你们说咋办吧?”二爷痛心疾首,羞于启齿。
村里人一下子炸开了锅,那个娃儿的娘看到自家娃儿眼圈红红的,站在二爷的身边,已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跳着脚喊道:“杀了他们,让他们‘浸猪笼’,不然,得罪了天神,遭殃的可是村里的人!”
“对,‘浸猪笼’!”
“村里人处处帮衬着他们,他可到好,竟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我早就说过,那个女人就是狐狸精变的,早晚得害死大伙儿!”
“要我说,活活的烧死他们,用他们肮脏的身体向天神忏悔”
“烧死他们”
“烧死他们!”声音此起彼伏,众人愤怒的喊道。
妮子哥听到铜锣响,心虚的套上衣裤,又手忙脚乱的给娟儿穿上干净衣裳,背上包袱独自跑出门,又回头看了娟儿一眼,娟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本想丢下娟儿独自逃命,却又舍不得,带上她,好歹还有个人作伴儿,说不定还能生下一男半女,到了他这一房,也算是没有绝后。
妮子哥冲到柴房,拎出背柴火用的‘背架子’,将娟儿用绳索捆在上面,背起背架子,跑出院门,放眼朝山下望去,只见长长的人龙正蜿蜒朝山上赶来。
妮子哥背负重物,朝山上跑去,边跑边叮嘱娟儿:“娟儿,你乖乖的,别出声,不然咱们就没命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给你弄好吃的!”
“咯咯咯咯咯咯”娟儿的喉咙里发出轻笑。
村里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半山腰的屋门前,院门敞开着,已经人去楼空。
院坝里到处是血红的脚印,触目惊心,女人们站在门口没敢进去,硬朗的老人小心翼翼的跨进门去,用柴火棍挑起丢在地上的女人的衣物,憎恶的摇了摇头,骂道:“孽障!”
人已经跑了,明知道妮子哥带着疯女人跑不快,老人、女人还是不敢贸然追进山里,村里有点儿力气的人都走了,万一再出点儿啥幺蛾子,整个村子就完了。
二爷怒气冲冲的说:“都退出去,一把火把这房子给点了!”
大伙儿退到大门外,留下两个人点燃了柴火堆,不一会儿,整个院子熊熊燃烧。避免大火引发山林失火,专程留下十来个人守候大火熄灭,其他人都返身回村。
杨智键落到山谷腹地,摔了个结结实实,好在他皮糙肉厚,还能受得住,躺了不多一会儿,就慢慢爬起来坐着,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柱子的影子,他急忙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四处寻找。
山谷腹地的地形比山坡上还要复杂,凹地连着丘陵,连绵不绝,视线根本放不开,局限性很大。
杨智键爬上一座丘陵,站在最顶上放眼四处张望,依旧是一无所获。他的心中焦灼不安,不知该再到哪儿去寻找。
话说母狼扑倒柱子,正要下口咬断他的脖子的时候,忽然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停下动作,舔了舔他脖子上挂着的狼牙。
母狼纵身跳开,围着柱子转了一圈,看他一动不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脸,发现皮肤温热。母狼流下两行泪,张开大嘴,吃力的衔着柱子,越过灌木丛,朝洞穴跑去。
回到洞穴里,母狼把柱子放在干草堆上,注视着与小狼崽手舞足蹈玩耍的婴孩儿,眼里充满了母爱。
看到母狼站在面前,婴孩儿张嘴冲着它乐,母狼开心的双腿跨过婴孩儿的身体,婴孩儿张开嘴开始追寻,在母狼的奶头拂过她的脸颊时,准确的含在嘴里,咕嘟咕嘟的吞咽着乳汁。
小狼崽眼巴巴的看着,有了之前的教训,不敢再上前,实在忍不住了,跑到柱子身边,用小小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磨蹭,爬到他的身上,舔着他的脸,舔着他高挺的鼻子。
阿嚏阿嚏
柱子连打两个喷嚏,醒转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山洞里,鼻子里灌进一股股骚味儿,一只可爱的小家伙儿正滴溜着眼睛看着他。
“好乖的小狗”柱子不禁赞叹道,他伸手抱起它,微微抬起身子,吓得再次倒在地上,闭上眼睛装死。
柱子的心砰砰砰狂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母狼居然恬静的半卧着,给婴孩儿喂奶,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会相信。
婴孩儿吃饱了,吐出母狼的奶头,母狼起身让开,腿脚有些不灵活,跪卧的时间长了,腿脚发木。
母狼侧卧在地上,小狼崽们争先恐后的跑过去,争抢着吃奶。
柱子偷窥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泪水夺眶而出,他很难想象母狼的伟大,竟然先喂饱了婴孩儿,才开始喂自己的子女。母狼能做到如此大爱,可是人类呢?普天之下,有几人能够做到!
这一刻,柱子的心灵彻底受到了震撼,打心眼儿里敬佩母狼,都说狼是最为凶狠的动物,那只是人类的一家之言。
如若人类不侵入它们的领地,不伤害它们的亲人,不破坏它们的家园,安居乐业的它们,又何苦想尽千方百计去找人类报仇雪恨?
究竟是谁更凶狠、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