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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求多福?”
“是啊,我**的今年虚岁23了,你想想,憋了二十多年,要是一朝都用在你身上,怕你受不了啊?”
“你坏死了!”虽然是爱人之间的情话,不虞给外人听见,梁薇还是觉得受不了,一把推开来,推开大门冲进黑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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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曰的时候,李小平和周浩鑫两个终于把400块钱花完了,这可算是专款专用了,换来整整50瓶瓶装茅台酒,这些好酒他们可不敢拿到分局——那里的人一个个都和狼似的,酒固然是不少,刑警队上下也都很能打,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抢!于是每买一次,就搬到杨顶宏家里,好在他新搬的家面积大,放这些东西没问题。但即便如此,还是给来串门的同事弄走了好几瓶,害得杨顶宏人前人后提起来就骂,却又无可奈何,只当破财免灾了。
最的酒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杨顶宏在鸿起顺定了位置,下班之后带上刑警队的同事,先回家搬上茅台酒,分三趟运到饭馆,刚刚坐下不久,卢利、曹迅、张清等人也到了,“小小?这边!”
卢利看见李小平了,和李铁汉相视一笑,众人迎了上去;鸿起顺是一家专门卖涮羊肉的回民饭馆,在天津市是很有名的,今天虽然不是周末,席间却是一片热闹,“宏哥,早到了?”
“刚坐下,连一根烟还没抽完呢。哎,小曹,这边坐,这边坐。小小,怎么样,来一根?”
卢利笑着摇摇头,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香烟,竟然是一盒中华,“宏哥,哪来的这么好的烟?”
“你忘了?这不是上回你给的吗?”
“嚯~~!还没抽完呢?这都多长时间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杨顶宏以下的刑警队众员无不满头黑线,“小小,回头你好好教训教训杨队,像话吗?自从拿来烟,就当场打开尝过一根——那天你也在场,对不对?从那以后,我们怎么说,他就是不听!这么好的烟,回头都捂坏了,这不是糟蹋东西吗?我看啊,他别叫杨顶宏了,改名叫守财奴得了!”
卢利笑得乐不可支,“宏哥,真的假的?”
杨顶宏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苦笑着挠挠头,“小小,不是我不舍得拿出来,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好烟,真的,来个兄弟省份的同志,拿出来大家伙尝尝,也好给咱天津警察涨涨点儿人家一看:好家伙,天津卫警察**啊!居然拿这么好的烟招待同志?这要是平时都散散着抽了,那才叫糟蹋呢,对不对?”
卢利琢磨了一会儿,这样的事情他不好做主,杨顶宏说的也未必不对,更主要的是,他现在的主要精力用在香港那边,和广东的朱国英和北京的朱家桦往来减少,他们两个虽然还在履行着当初的诺言,一个月中时不时的寄几条好烟来,但那是给舅妈的,只好作为特例,他岂能这么不知进退?“这个,回头我想想办法。年底吧,年底之前,我从香港回来,到时候给大家带点过来。不为别的,就为咱们分局刑警队的哥几个尝尝——宏哥,可得说好了,我再拿烟回来,您可不能收起来了啊。”
“没说的!”杨顶宏哈哈一笑,“来吧,点菜!小平、小周,小王,把酒打开,给大家伙倒上!”
“好嘞!”李小平答应着,和着同事嘻嘻哈哈的拿出几个酒瓶子,把芬芳扑鼻的白酒倒进杯子中,茅台酒的质量果然非同一般,在这到处点着红红的炭火锅,一派热气腾腾的环境中,冲天的香味直入鼻管人未饮先有几分醉意了。“哎呦我**,真是好酒!”
警察、特别是刑警,绝大多数都是烟酒不忌的,周浩鑫二话不说,自己先抿了一口,茅台酒在当时卖八块钱一瓶,即便如此,却仍旧是很多人不敢问津的高价位,因此长年累月的扔在商店的橱窗内,透明的玻璃瓶上落满了尘土;这还不算,酒瓶密封不严,一瓶酒最多只剩下七八两,更少的甚至只有六七两上下,但剩下的这些是纯粹的酒中精华,醇香浓郁酒液灌进嘴巴,味蕾痛快淋漓的感受到酒精的刺激,麻辣辣的**,怎一个‘爽’字了得?!
“好酒!”周浩鑫大声赞美,“小卢,哥们第一次喝到茅台,谢了啊!”
“哪儿的话,你爱喝就多喝,今天管你够。”
杨顶宏呵呵一笑,拿起瓶子,给他倒了满杯,“小小,别理他们,咱们哥俩喝。小曹,你们自己喝啊,我们这些人你也都认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犯法,咱就当朋友走着。不过你要是……”
卢利白了他一眼,“你糊涂啦?没喝就高了?说这么多煞风景的话干嘛?”
“对,对,对不起啊,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两个人举起酒杯,卢利的嘴巴还不及尝一口茅台酒的香味,饭馆的大门一开,从外面闯进一个人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满脸是泪,赫然正是梁薇!“小薇?”卢利离得远,看不清楚姑娘满头满脸的汗水和泪水,伸直胳膊打招呼,但等梁薇几步冲到面前,他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头,**的站了起来,“小薇,怎么了?”
“舅妈……?舅妈……”
卢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大大的打了个晃,幸亏杨顶宏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小薇,他舅妈怎么了?”
“舅妈上吐下泻,……”
“快点,小小,我送你回去,带老太太去医院,我们俩开车去!”
一路开车冲到多伦道口,吉普车没有停稳,卢利就推门下车,受惯姓的作用一步没有站稳,原地抢了出去,当场摔了个狗吃屎!杨顶宏一脚踩下刹车,“小小,没事吧?”
卢利充耳不闻,一个轱辘身爬起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胡同的黑暗中!杨顶宏不敢怠慢,快步跟了上去。
等卢利进到小院,正听见吴婷的哭声!他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第74节 突发事件 2()
“妈……,你别吓唬我啊?”
卢利忽然听见这句话,身体上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再度起身,连滚带爬的冲进房中,只见于芳躺在**,脸色蜡黄,吴婷和赵云生床**下,哭得和泪人相仿。
他一步到了舅妈身边,还好,于芳精神极坏,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却还是活着的!
卢利一颗心逐渐平缓,用手在舅妈额头摸摸,一片滚烫!“舅妈,没事,您别害怕,一切有我在!”他泪流满腮的向于芳展开一个笑容,然后双臂一横,把舅妈抱在怀里,“吴婷,给我拿床被,给妈盖上,我送她去医院!”
吴婷都哭傻了,哦哦连声,拿起一张床单,“我让你拿被子,快找!”
于是又找出一床棉被,盖在于芳身上,“你别去了,还得照顾你,在家等着,人一会儿就来。告诉他们,我去总医院了。”匆匆抛下一句话,转身踢开大门,正和杨顶宏碰面,“怎么样?老太太怎么样?”
“烧,可能是痢疾,得赶紧送医院。”
“走,走,你抱着老太太,我开车。”
路上无话,吉普车在医院门口停稳,卢利抱着舅妈下了车,只觉**的衣服上一片狼藉!是于芳在昏迷中泄泻不止了!一路冲进急救室,进门就喊,“医生?护士?医生,护士?”
“来了,来了,”值班的大夫快步迎了上来,还有几步呢,就掩住了鼻子,“哎呦?”
“少废话,我告诉你们,我是天津市和平分局刑警队的,这个人是一个特别重大的案件的证人,不过突然上吐下泻,现在已经昏迷了……”他边说边把于芳放在轮车上,跟着向里走,“……我可告诉你们,我们这个案子可是特别特别大,要是因为她而破不了,你们想想,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一番在车上就想好的瞎话真就把医生和护士唬住了,一个个怔怔点头,“您放心,警察同志,我们一定尽力,保证让他活过来。哎,是女的啊?”
“你少废话,快救,救不活她,我等一会儿就枪毙了你们!”
这句话却实在有些大言了,医生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杨顶宏在后面跟了上来,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打开来给他看看,“同志,我们这位小同志破案,心里有点着急,你别怪他。不过他说得没错,这个人确实特别特别,我不管你们现在有多少病人,都给我放一边,先救这个人,你听明白了吗?”
“行,行,”医生点头犹如小鸡啄米,掩着鼻子后退几步,“这位警察同志,您还是到厕所洗洗去吧?”
卢利还想跟进去看,杨顶宏硬把他拉了出来,“小小,小小!没事了,老太太没事了,等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洗洗,快去,快去!”
卢利哪有洗洗的心情,泪流满面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捧着脸,心脏噗通、噗通、噗通的急促跳动:他怕极了!舅妈的病因为什么而起他不知道,但这种无休止的泄泻最是伤人,就换了是他,怕也经受不起,更不必提舅妈那么大的年纪了!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得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医生推门出来了,卢利使劲擦擦眼角,迎了过去,“大夫,怎么样了?”
“还好来得及时,她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急姓痢疾,要是再耽误一会儿,只怕就够呛了。”
“那现在呢?”
“现在基本上没事了。不过岁数大了,最怕这个,曰后得好好养。”医生解释了一下,忽然问道,“对了,她是什么案子?”
杨顶宏几乎当场笑出声来,支吾了几声,把他打发走,和卢利走进急救室。于芳躺在**,一只手上吊着吊瓶,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单,她的脸色也和被单一样,白得吓人。卢利心中一酸,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两腮!“舅妈?”
于芳睁开了双眼,浑浊的目光对焦片刻,终于看见了孩子,“舅妈,您感觉怎么样?”
于芳无力的摇摇头,“舅妈没事。晚上啊,我闻着那个菜有点味,又怕浪费,就吃了两瓣蒜,以为没事,谁知道……就不行了。”
“明白了。”卢利点点头,这会儿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舅妈,您别担心,您现在在医院,医生给您看完了,没事了。”
“舅妈知道,都知道,我就是说不出话来,其实,我都知道。”于芳叹了口气,用没有吊水的一只手摸摸他的脸,“小小,你的脸是怎么弄的?怎么都破了?”
“是吗?”卢利兀自不知,用手一摸,手上、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展开手心看看,都抢破了!这是刚刚摔倒的一下造成的。“我没事,舅妈,只要您没事,我怎么都行。”
“哎,我有点累。”
“您睡吧,我就在这,您放心,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陪着您。”
于芳点点头,闭上双眼,她也实在是虚得厉害,不一会儿的功夫,沉沉睡去。
另外一边,梁薇、吴婷、李小平、曹迅、胥云剑几个也到了医院,找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没事了,是这样的……”杨顶宏给他们解释一遍,“小小在里面陪着呢,这会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