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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却也是谁也没有办法可以忽略的了的。
好半天都没有人缓过来,就算缓过来了也没有人敢回答常子衿的凌厉的质问,她说的没错,虽然他们不是直接伤害常子衿的凶手,但也是帮凶,现在的他们又有何资格来要求常子衿来帮他们,所有人都是沉默的看着常子衿。
常子衿敛去了眼底的寒冰,眼扫过一张又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中滑过悲哀,“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紧接着,常子衿在心里默数了三秒,见到还没有敢出声,转过头对一旁的书容说道:“我们走。”
说完,常子衿就转身离去,留给众人的只有一个倩影。
常岩和常深站在一起,扯了扯常深的衣角,常岩悄声着急的说道:“哥,怎么办?常子衿她要走了,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就很难再次接近她了。”
常深凝望着常子衿远去的背影,脑海里闪出常子衿倔强不服输的神情,一双墨色的瞳孔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看到常深要走,常岩急了,连忙跟上去喊道:“哥,你别走啊,事情还没完呢。”
常岩常深两兄弟都走了,剩下的只有常子衿的两位嫡兄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心里对常子衿的冷漠恨得不得了,但却又无法做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常子衿她现在确实是翻身了,厉害了,若是她不想帮他们那他们也强迫不了她,嫡兄们恨常子衿恨得牙痒痒,可是又对她无可奈何。
另一边,常岩追上了常深,一把拉住常深的手,急切的说道:“哥,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走了。”
常深看着自己弟弟着急的面孔,突然间有些恍惚,眼前再一次闪出常子衿清秀的脸庞。
又是一声长叹,常深冲常岩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常岩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哥哥转变如此的快,明明前一刻他还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的,下一秒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这样吧。”常深并不解释,摇着头对自己弟弟说道。
“哥哥,你以前不这样的!”常岩叫道,转念一想,又对常深说道:“你是不是受了常子衿那女人的影响,只从她讲了那些话后你就有些不对劲。”
只是,不管是他们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却也是注定了他们的失败。
所有心机与策划的落空,常子衿每一次的想清楚的那一刻,都会不禁嘴角弯弯,说不出来的好心情。
为此,更是紧紧的攥着她自己手上的杯子,不由的青筋竟然是暴起在了她的细腻的肌肤上,完美的让人难以遗漏起来。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从外头端着东西进来的杏儿急急忙忙的问道,瞪着一双顺润的大眼睛,饶是再怎么样喜欢挑剔的人,那也是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做出什么来的。
“没事。”常子衿应付几下,眼底却是一片谁也没有办法说得清楚的阴霾。
而下朝过后。
“皇上,现在要去哪?”高公公连忙问道。
褪去沉重的华服。换上日常的服装,皇上的脸上满是一身轻松模样。
“常……”没等皇上说完,前面便迎来了太后。
皇上看着迎面而来的太后,浓眉一挑阴沉道“儿臣参见母后。”向着太后缓缓行了一个礼。
“没什么,就是老了想要多出来散散心。”看着皇上,和蔼的脸顿时浮现出一种老奸巨猾的狐狸感觉。
按照往日来说,他们虽说是天家母子俩,本该是最为亲近的关系,可是,实际上他们也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平日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皇上按照礼仪上的一切在尊奉着太后,而太后则是尽可能的小心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毕竟皇上并不是她的亲生的儿子。
可是,太后平日里应该待在佛堂里的。
今天怎么如此的偶然,恰好是出现在了这里,定然是有什么问题出现吧。
想到了此处,皇上的眉头却是不住的皱了皱,整个人的精神紧绷了起来。
“呵呵,刚下早朝,皇帝这是要去哪里?”太后柔和笑了笑道,眼神却是意味不明的扫向了他的去处。
“御花园。”不能够不回答之下,皇上也就随意应付回答道。
“哦是吗?哀家也正好想去那里。”
“那便一起吧!可好皇帝?”
听到此话,一切都很快豁然开朗了起来。
仿佛是有着谁也没有办法想清楚的东西,砰然间出现了谁也没有想到的大的变化。
而情况都是到了这个时候了,为此,皇上心想,果真如此。
就算是过来多少年,皇上也是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太后居然想打亲情牌。
“那自然好。”对此,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后。
就算是太后有什么打算,他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到底还是只能够接受。
为此,简单的应付的说道,却也是同行起来了。
就这样,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皇帝,四皇子的名,可取了?上次因为哀家身子虚,头疼的甚是厉害,所以未能去道喜在这里哀家要向皇帝赔不是了。”
“这个就是说笑了。母后应当你自己的身体为重。至于乐儿的大名朕还没想好。”
“可是,皇帝,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常子衿走到皇上的身边,见他似乎对这尿布有着不一样的执念,心中就觉得头疼,心里只想把皇上丢到一边去,就算是尿布对他来说是个新鲜玩意儿,可是,那终究沾满了小孩子的排泄物啊!他究竟是什么心理一定要把它研究透啊!
不过,一想到自己如果告诉了他怎么用尿布,可能他就不会总来自己这里了,常子衿斜睨了皇上一眼,让他站到了一边,仔细地整理起来。
“把孩子平放在床上,别让他仰着,不舒服。这块布抽出来应该不用我教给你吧?别用太大的力气,一点点的抽出来,孩子皮肤嫩,太使劲了他会疼的。然后,把这个新的尿布展平,放好,然后托着宝宝的屁屁,先用尿布中间的部分包住宝宝的屁股,然后把剩余的部分轻轻地塞进去,就可以了。”常子衿一边说一边演示给皇上看。
看着皇上极其认真的样子,常子衿只想仰天长叹:拜托,你是一国之君,为什么要学怎么用尿布啊!
至于乐儿,她也是对自己的儿子无语了,也不知道今天乐儿是怎么了,换个尿布也能笑个不停,还鼓掌。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被别人看光光了,你究竟是在乐什么啊!
不过,皇上确实是在认真的学,常子衿让他演示一遍,虽然他做得还有些生疏,可是动作却是极其的轻柔,像是在对着一件上好的物件一般,途中乐儿甚至没有挣扎一下,乐呵的样子让常子衿误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皇上完成的极好,虽是第一次,可是孩子却很舒服,若不是略显生疏的动作,常子衿怕是会误以为皇上曾经做过这些事情。
常子衿看着皇上做完之后,语气中的开心无以言表,眼中都透着光芒:“皇上,您应该还有事儿要忙吧?乐儿这孩子有些粘人,怕是耽误了您不少时间的,还望您不要生气。”
常子衿说得好听,可是言语中满是:你走吧,快走吧,别烦我和我家儿子了,我们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皇上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来一样,笑了笑说:“今日的事情早就忙完了,我就是想在乐儿这里放松放松,看,他多喜欢我,只要一看到我就会笑得很开心,不是吗?”
皇上举着乐儿,仰着头看着他,那样子,虽然常子衿非常想说是自己看错了,可是,皇上眼中的开心也是藏不住的,那是为人父亲的幸福。
这让常子衿很是吃惊,常子衿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皇上是真的喜欢乐儿,她还是觉得皇上是一时兴起,可是高公公在皇上身边这么久了,久到皇上不会对别人讲的事情,却一定会对高公公讲,他说,皇上是真心喜欢乐儿的,是真的将乐儿放在心上了,那她,是不是也能试着相信。
其实,常子衿真的有些多虑了,若不是真的喜欢,他堂堂一个皇帝,又何会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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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长牙()
而且,他每天真的很忙,真的没有什么时间每天陪一个连牙都没有长出来的孩子玩儿,甚至,这几天,他都没有找侍寝了,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常子衿好不容易把皇上这个大神送走了,几乎是要累趴下,只希望明天他不要来。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就算是常子衿再怎么祈祷,皇上第二天还是准时来常子衿这里报道了。
常子衿直想哭,心里的苦闷根本不知道对谁说,只是看着乐儿的眼神多了些忧伤:宝贝儿,都怪你,谁让你太讨喜了,这个人还就不走了。
常子衿直想吐槽:不是都已经知道怎么换尿布了吗?怎么还来?
照例是来了之后就找乐儿玩儿,让常子衿有些不解,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朝皇帝吗?为什么能和一个孩子玩儿的那么开心呢?
皇上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状似无意的看着常子衿,这个女人很是有意思,自己每日都来她的寝宫中,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可终究是在她身边的。
要是别的女人怕是早就过来讨好了,可是,她却像是很不情愿看到自己一般,每每自己到来,她就会躲得老远,一点儿也不希望和自己多说半句话。
“啊……臭小子,怎么还咬人?”皇上正出神地看着常子衿,突然,乐儿朝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虽然只有些牙根,可是却还是有些疼的。
常子衿听到皇上的呼声忙跑过去,她可是怕皇上一个不开心就直接把乐儿扔在了地上。
常子衿走到皇上身边,看着皇上正举着乐儿皱眉,而乐儿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拍手笑着,心下一阵慌乱,忙从皇上手中抱过了乐儿。
“皇上,乐儿现在正是长牙的时候,牙根总是会发痒,所以见着东西就咬,那是在磨牙,不是故意咬您的,还望皇上不要生气。”虽说皇上的脸色并没有不好看,可是常子衿不敢冒险,忙解释道。
皇上斜睨了常子衿一眼,把乐儿又抱到自己的怀里:“朕又没说什么,朕的儿子咬我有什么?倒是你,这么急着把孩子抱走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朕还会伤了乐儿不成?”
皇上这话说的没有什么情绪,可是常子衿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她居然在皇上面前怀疑他会对乐儿不利,当真犯了大忌。
“臣妾万不敢这么想,只是,臣妾怕乐儿惹了您生气,这孩子,总是喜欢闹,您刚刚忙完国事,定是有些劳累的,乐儿还这么闹您,臣妾是怕乐儿影响了您。”常子衿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一副谦卑的样子。
皇上挥了挥手,看着乐儿肆意一笑,说道:“这才是朕的儿子应该有的样子!”
常子衿惊讶于皇上语气中的骄傲,可却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又躬身走了。
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女人,像是自己是洪水猛兽一般,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