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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一刹那,他立刻抬手拿起盖子,将红薯窖盖上,然后指着牛素英喊:“抓住她!别让再下去了!”
立刻!好心的邻居冲牛素英飞扑而上,七八个人生生将牛素英按在地上,她再也动弹不得。
“放开!给老娘放开!大栓呢?我老头子嘞,去哪儿了?”牛素英一边挣扎,一边问,特别担心老头子的腰。
“这儿嘞,素英,我在嘞。”听到牛素英的呼喊,马大栓赶紧跑过来,搀扶老婆子起来。
“大栓,你的腰……。”牛素英惊讶了,瞧见男人没事,身体站的笔直,那腰跟金刚不坏似得,还扭了三圈。
知道马大栓将她搀扶起来,素英才知道上了当,原来男人没事儿,是装的。
大栓忽然抓了素英的手解释:“素英啊,我是不想瞧着你犯错,才配合峰子唬你的,对不起啊,你原谅我。”
“啊?你……你竟然骗我?”素英都要气死了,明白男人在耍手段。
可她能把男人怎么样,这可是他男人,只能狠狠瞪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没搭理她,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因为李霞姐被打昏,迟迟醒不来,他感到了不妙。
女人在红薯窖里待了几个小时,里面的空气很脏,早就昏迷了。
他晃了晃,女人没醒,又将手放在女人胸口,使劲儿往下摁几下,仍旧没醒。
鼓捣半天,陆小凤咬咬牙,说:“李霞姐,你别怪我哈,我这是为了救你,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对不起了。”
话说完,他深呼一口气,然后脑袋往下低,堵在了女人的嘴巴上。一口一口给她送气。
过好久,李霞才嗯一声醒来,瞅见男人的嘴巴贴着她的嘴巴,眼睛立刻瞪大,嘴巴张开。她跟母豹子似得抬起俩手,猛地抱上了男人的脑袋。
嘴巴亲呀亲,啃呀啃,陆小凤都要被她亲得喘不过气了。
男人竭力挣扎着,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只胳膊也来回晃荡,周边的人全都被他一胳膊肘扫飞了。
不知道亲多久,李霞才将男人放开,嘴巴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好听的巴塞瓶声,吧唧!
她还感慨:“哎呀,陆小凤,你真坏……亲人家的小嘴嘴,想起就直说嘛,咋还偷偷摸摸趁人家昏迷的时候亲呢?”
“滚!鬼才想亲你!”陆小凤气呼呼骂,差点被憋死。
“哎呀,别害羞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亲一下又不会死,来,咱俩再来一遍,要不……让素英婶子再给我一棍子?”她还亲上瘾了,想让牛素英再给她一棍子。
陆小凤没说话,瞪她一眼,然后走向牛素英那边,说:“素英婶子,你也别急,我们也是为你好,才会出此下策。”
“放屁为我好!为我好,为啥你还拿红薯捅我屁、股?”
“我是不得已啊,不给你堵上,你还不拿屁崩死我?”陆小凤不以为然说。
“少来!我家树宝呢?你到底把他咋样了?”牛素英问,眼神死死瞪着陆小凤,那样子,好比眼前站着得是是她杀父仇人。
“我没把马三炮子咋样,就是轻轻揍一顿,保证不疼,目前牛姐正陪着他在医院瞧呢,医生说了,没啥大碍,皮外伤而已。”陆小凤忽悠一句。
“真的?”
“真的?”
“不骗我,真的是轻轻揍一顿,没把他送警察局?”牛素英有点不信。
“骗你干啥呀,骗你又没钱花,不过牛姐答应赔偿我家翠花二十万,这钱你们必须出,不然我真的将马三炮子送警察局去!”
“啥?二十万?!陆小凤你兔崽子也太狠了吧?张嘴就要二十万,老娘是山西土财主啊,土财主也架不住你这样敲诈啊!”猛地一挺,牛素英差点吓死,两只眼睛瞪得跟牛蛋有一拼。
“这个我管不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家马三炮子差点毒死我家翠花,这笔钱不该赔啊?要不这样,你让马三炮子吃瓶老鼠药,我也赔你二十万行不行?”陆小凤鼓着俩腮帮子问。
马三炮子赔钱,翠花受点苦,这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
“行吧行吧,赔钱就赔钱吧,总比坐牢好。不过听你这么说,建国家的闺女没死?”牛素英又问,语气好了很多。
“没有,差一点,好在马三炮子买的老鼠药过期了,药劲不足,不然老子一定将他的脑袋锤成煎饼果子!”陆小凤气呼呼说,晃了两下拳头。
“喔喔,那我就放心了。”牛素英终于吁口气,感到浑身轻松。
“行,婶子,没事我就走了,等马三炮子回来帮我转告他,再对翠花有想法,你让他等着,瞧我打不死他。”临走前,陆小凤仍旧警告一句。
他是在警告牛素英,也是在警告马三炮子。
“峰子,等等,你等等!跑那么快干啥?着急回家跟老婆生孩子啊?”眼瞅着男人要走,牛素英赶紧过去阻拦。
“咋了?婶子你还有事儿?”陆小凤问,样子迷惑不解。
“有……有点事儿。”牛素英扭扭捏捏,难以启齿。
“啥事儿啊?有事儿你说呗,我听着嘞。”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问问你,刚才你给婶子出得主意管用不?”牛素英更加羞涩,身子晃呀晃,扭呀扭。
“主意?啥主意?我给你出主意了?”陆小凤更加不明白。
“出了出了,就是刚才你让我跟你叔在红薯窖里……鼓捣,说能保证生儿子,这个管用不?如果管用,以后我就住红薯窖里不出来了,天天拉着你叔叔……折腾。”
“卧槽!婶子,你没开完笑吧?你要住红薯窖里?那红薯往哪儿放?”陆小凤惊讶了,想不到牛素英还真打算住里面不出来了。
“谁跟你开玩笑嘞,说真的,快说,到底能不能,有没有希望?”眼瞅着男人不回答,牛素英还急了、。
“这个嘛……你得看我大栓叔卖不卖力,他要是卖力,孩子准能鼓捣出来,不卖力,那我就没办法了。”陆小凤又是开始使坏了。
“那你说说,咋着让他卖力嘞?”女人的兴趣被挑了起来。
“一天三顿红薯,早中午各在红薯窖里折腾一次,儿子准能出来!”陆小凤拍拍胸脯保证,心说:奶奶的,你不是拿屁崩我?老子就让你老头子拿屁炸得你生活不自理!
第380章 出院()
陆小凤待在莲花村的第五天,小苗终于出院了,女孩子这几天不能吃东西,只能输送营养液,身体瘦了好多,脸蛋也憔悴了,好像个竹竿,风一吹,就倒了。
奶娘特别心疼,眼瞅着小苗身前刚刚成型的两团,好担心再给瘦没了。
于是,他问好兄弟:“小凤,你说小苗这几天下来啥也不能吃,啥也不能喝,胸会不会被饿瘦啊?万一瘦了,摸起来感觉会不会硌得慌?”
“硌你大舅哥的淡淡!真无聊,闲着没事儿干拿脑袋撞墙去!”陆小凤气呼呼骂他一句,将他踹出了医院的门。
奶娘也不在乎,拍了拍身上的土,嘴巴里咕嘟一句:“我大舅哥不就是你呀?硌了你的淡淡,李霞姐跟花小花还不锤爆我的猪头?”
想起李霞姐跟花小花,奶娘又感到一阵羡慕,看自己兄弟福气多好,左拥右抱,这边一个那边仨,小姑娘屁颠颠往他身上蹭。
唉,为啥我的爹老子就不是百亿富豪啊?不然那些女孩子还轮得着他?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还羡慕上了。
跟马小苗回到家以后,奶娘就当起了全职奶妈,专门伺候小苗,饿了,给她冲牛奶,渴了,给她喂水,待女孩子比待自己亲爹还好。
李霞跟花小花在一旁瞅着,瞧见奶娘对小苗这么好,她俩心里不平衡了。
李霞抬手掐陆小凤一下,花小花抬脚踹陆小凤一脚,男人被踹出半米多远。
“卧槽!你干啥?踹我干啥?还有你!李霞姐,掐我干啥?我哪儿又惹你俩不高兴了?”陆小凤拍拍身上的土气呼呼说,眼睛气得瞬间瞪成了牛蛋。
无缘无故挨一脚,老子招谁惹谁了?奶奶的,胳膊都给我拧成大腿了!
“想踹你不行吗?”花小花哼一声嘚瑟道。
“对!就是想欺负你不行吗?”李霞同样抱着胳膊在嘚瑟。
“行,你俩是我祖宗,算我倒霉,就该被你俩打死,行不行?”陆小凤不敢冲他俩发飙,只好忍气吞声,天知道她俩脑子里装的都是啥,豆腐干还是鸡蛋干,整不好就是自己挨揍。
晚上十点左右,马建国将几个人的屋子分配一下,陆小凤跟奶娘睡东屋,李霞跟花小花睡西屋,小苗睡堂屋,马建国夫妇睡主屋。
帮他们几个收拾好床铺以后,马建国才回屋去睡。奶娘担心小苗,于是陪在小苗身边跟她说话。
半夜十一点多,陆小凤的门被敲响了,花小花在外面气呼呼喊:“陆小凤!开门,给我开开门。”
“干啥呀?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啥?”陆小凤没敢开,担心被女孩子调、戏。
“我要洗澡!”
“那你洗呗,又不是不让你洗。”
“可我找不到浴室在哪儿。”女孩子有洁癖,一条不洗澡也无法入睡,晚上躺在小苗的土炕上,她浑身都难受,哪儿都痒痒。
花小花碾转反侧,夜不能寐,她还认床,睡不惯山村的土炕,觉得被窝上有虱子,夜里睡觉,她的脖子上,手臂上,都抓得红红的,一个劲地喊痒。
“村里哪儿有浴室啊?院子里有水桶,你掂两壶水去屋子里洗,随便拿毛巾擦擦得了。”陆小凤跟她解释。
“那怎么行?根本洗不干净。”花小花撅起了小嘴巴。
“那你说,咋办?”
“我哪儿知道啊?知道还问你?快想想办法,我想洗澡。”女孩子在外面气呼呼说。
“这样吧,我家有个浴桶,是以前我娘洗澡用的,你要不嫌弃,可以去我家里洗。”陆小凤忽然想起,以前老娘洗澡时家里有个浴桶。
“你家?在哪儿?”花小花问。
“隔壁,就在隔壁,不过好多年没收拾过,也不知道里面咋样了。”
“哪行,你出来,带我去你家洗澡去,身上都快痒死了。”女孩子在外面催促道。
陆小凤没办法,只好从土炕上起来,带她去了隔壁的家。
走到门口,陆小凤在门口的下水道里找到了钥匙,往门锁上一捅,门就开了。然后带女孩子进去,开了灯。
立刻!里面的一切全部都展现出来,屋子里脏兮兮的,哪儿都是灰尘,哪儿都是蜘蛛网。
陆小凤直奔杂货房,将浴桶拿出来,冲女孩子招招手,说:“你去外面掂两桶水到厨房里烧热,我给你涮涮桶。”
“哦,好的。”花小花特别兴奋,点点头,就去外面掂水了,然后跑厨房把水烧开。陆小凤也到外面将浴桶洗涮干净,放在客厅里。
水烧好以后,男人还帮女孩子把水倒进桶里,觉得不冷不热,才走出去吩咐:“去洗吧,洗好了叫一声,顺便我也洗一下。”
说着,男人走出客厅,在外面抽起了烟。
女孩子就在里面洗,首先衣服褪去,然后跳进浴桶,里面就溅射出一阵水花。
她轻轻往身上撩着水,让身体沾满水花,一边搓,一边哼着小歌。
刚开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