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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点了点头,活着谈何容易?险些忘记,那个孩子不是安安是小黎。
怎么办?该不该找机会跟顾晨说一下。
说了又能怎样,小黎难道我不救吗?
安琪好像看出了端倪,小声在我耳边道,“心心啊,那个我见过你儿子,拿去化验的好像不是这个。”
“嘘。”我连忙用手捂住了安琪的嘴。
因为看许鸣的样子,他是绝对认为孩子就是安安的。这期间有什么故事吗?
仔细回想,项兰说过,安安一直在他那里。想到这个,我连忙小心用刚刚拿到的笔,在手心里写字问安琪,“你在哪里见的我儿子。”
“项羽他妈那里。”
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被调换,许鸣竟然毫不察觉,那许鸣应该不怎么见安安的,但是也见过安安本人,所以再次见到小黎时也应该稍微有点觉得不一样,所以刚刚才问了我一下,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但是他又不能让从未见过孩子的顾晨察觉到什么,所以直接过了这个问题,反正他看的出,我是不会放小黎不管的。
但是个小黎非亲非故的顾晨,就不一定了,虽然我知道顾晨不会不管,可是会更多牵绊,我相信项羽,他不会相信,甚至说,现在项羽的心境如何,谁也不好说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顾晨
“你不是被绑着吗?”许鸣惊愕不已。
顾晨将指间夹着的刀片,露在许鸣的眸底,“早就知道会上演这一出,我难道都没有防备吗?”
“不可能,你刚刚手上什么都没有。”许鸣不太敢相信似的。
顾晨笑着,从嘴里忽然又吐出一个刀片,很奇迹的感觉,他竟然没有被刀片伤到。“我顾晨能坐到的,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把我儿子,送到他妈的怀里。”
听到这个时,我心头一震,不能犹豫,顾晨怎么选择,都是他的权利,我不能任由他误会,正想拿笔在手中快写着,但手心忽然出了很多汗,写都写不上,纸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好心焦,好恨自己是个哑巴,尝试开口解释,“顾晨,小黎,不是安安,但是小黎也不要不管,你想想办法……”
“你别着急,安安不会有事的。”顾晨只听清了一点点,估计是安安两个字还有想想办法……
我真是要疯了。
“把孩子给我抱走。”许鸣咬紧牙根,怒视顾晨的眼睛,坚定道。
“你敢!”顾晨怒吼一声,把即将转身离开的许鸣的手下震住了,左右为难。
“我杀了你妈,你留着我是不可能的!”许鸣气势很强硬,“这不是你出招的好时机,给我把孩子抱走!”
面对许鸣的第二次吩咐,许鸣的手下立刻将孩子往楼上抱。
顾晨一急,回一枪打了许鸣手下的腿。
“啊……”许鸣的手下嘶吼一声,单膝跪倒在台阶上。
许鸣趁势,也掏出一把手枪,直指顾晨的脑袋。
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袁哥这时也用刀片把绳索割断,然而却被许鸣的手下现了,直接扑上前欲治服他……
与此同时,许鸣其他手下见许鸣也掏出枪来对准了顾晨的额头,赶忙上前又抓住了我和安琪。
许鸣说的对,顾晨出手的不是时候啊。
袁哥回手便是一拳将许鸣的手下打到在地,正准备再打另一个时,一声枪响,把他镇住了。
“磅……”
小黎被吓的哇哇大哭起来,抱着他的男人本就受了枪伤很不耐烦,直接用手捂住了小黎的口。
“磅磅磅……”许鸣邪笑着模仿刚刚响起的枪声,枪口对着顾晨的脑袋一直在晃。
顾晨的眼神依旧坚定,并没有被吓到。
“你是不会开枪的,就别拿着这种玩具玩了。”许鸣不禁出很邪恶如恶魔一般的笑声,“我现在完全可以结束战斗了,好像没什么可玩的了,你们太无趣了。”
对于刚刚我们的表现,许鸣很不满意,很失落。
“你说我不敢开枪?”顾晨将手枪上了膛,“听着,先打你,下一个打他……”说着顾晨看向抱着小黎的男人,那男人顿时吓的脸色煞白,顾晨的眼神并没有停止移动,终于移动到抓着我和安琪手臂的那个很壮的男人,“他?还是他……”最后顾晨的眼神回到了原点,看着许鸣,“连续两枪怎么样?”
许鸣微微珉起唇角,“给你妈报仇吧,开枪吧,我也玩够了,把你折磨成这副德行,我也知足了。”
“你……”顾晨恼怒的直径扣下了扳机,但出乎意外的是,并没有子弹。
许鸣又抿嘴一笑,拧了拧脖子,“跟我玩,你还太嫩,刚刚我已经你手里枪剩余的子弹取出了。”说罢,许鸣从衣兜里掏出几颗子弹扔到地面上,“小子,我知道你伸手好,就算一身病痛,该爆的时候,绝不含糊,我怎么能不时时刻刻防着你呢,不过你还是冲动,提早掏出了枪,也不怪你冲动,你刚认的妈死了!真的有意思,不过也该结束了,最后让你受一次,看着心爱的人,死去……”话音未落,许鸣立刻后退几步,距离顾晨两米多远的距离,“不要过来,不然你儿子,可就没咯。”
我们都把目光投放在台阶上,小黎的身上,此刻小黎,被抱着他的男人用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顾晨萎了似的,放下了拿着枪的手,终究还是没能在许鸣控制的范围内挣扎出来。
当许鸣的枪口指向我时,我吓了一跳,心都悬了起来。
“许鸣,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带这么玩的,你要吓死几个啊。”安琪又崩溃了,腿软抖的冲许鸣喊,“要杀要刮痛快点。”
“我就是喜欢这样啊,这样才爽,从开始我就喜欢这样,不然顾晨,我早点捏死不好嘛?”提到这个许鸣又很得意,“话说回来,如果我不这样,我怎么有机会弄死呈鲁南,弄死呈鲁南的儿子,再去折磨陈茹,让他们一家都不好过?各种方式去折磨他们,折磨顾晨,真舒服,等顾晨死了,别忘记去找呈鲁南说一下啊,他才是他的亲儿子,因为他的手段把他们从国外逼回来,然后,走向死亡之路……”
许鸣的话无疑是再插顾晨几刀,我真想把他的嘴巴缝上,顾晨因为这个已经够难受了,我不禁看向顾晨的背影,好生心疼他。
“你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晨忽然开口,那股子气势跟刚刚抢了许鸣的枪一般。
第三百二十九章 谁入谁局?()
我们都茫然了,不知道顾晨还能说出什么来。
许鸣也有点好奇,便止住了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晨,“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痛苦,可能会稍微有点心里不舒服,其实最痛苦的人是你。”
听到这话,许鸣有些震惊,“不,最痛苦的人是你。”
“一切都是你的计量,虽然说,从表面上看,我的确是呈鲁南的儿子……”顾晨试探着上前一步。
许鸣警惕性很高,“别动,往后退。”
顾晨不得不退后一步继续道,“但实际上,我不是。”
“你胡说什么呢,就凭项兰刚刚的疯言疯语?”许鸣有点心虚了。
顾晨听到这话,不禁笑道,“她也没疯言疯语什么啊。”
许鸣显得有点尴尬,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多余,“你……”
“我的心脏病……”顾晨从衣兜里拿出那药瓶,将里面的药粒散落,“这是止痛药!”
许鸣笑笑,没有在接顾晨的话了。
“我没有心脏病,你买通了主治医师,呈云飞死,完全是一场谋杀。”
许鸣顿时一脸惊愕,又很觉得过瘾似的,“你行!”
听到这个,我才彻底醒悟,难怪呈云飞的病突然变得那么严重,他的死跟我几乎没多少关系,心里终于没那么自责。
“男人怎么能不行呢?”顾晨笑着冲许鸣挑了挑眉梢,连忙补充道,“你买通了我的主治医师,就像当年买通金医生一样!”
“我没有心脏病,我换医院全面检查过,不过是坠楼后遗症脑子里的淤血造成了心悸,才引了我怀疑自己有心脏病这件事。你借着这机会,索性让我的主治医师,直接告诉我,我有心脏病,而且是遗传的,所以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我顺着你的意思想到我爸爸可能是呈鲁南,不然我的心怎么会适合呈云飞。我拿了项羽的样本,去跟呈月的做比对,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呈鲁南外面生的,这最直接的办法,也应该是你想到的,但是你没想到吧,我送去化验的是我自己的样本!我特地写了项羽的名字,还不小心给我的主治医师看到了,项羽,也就是我,跟呈月没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金医生也承认,我的心根本不适合呈云飞,你只是要利用这一点,让我和呈云飞都死在这一场手术里!”
听到这个,我忍不住笑了,看着顾晨入了神,想到那晚他不按套路出牌,可爱的模样,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份心情。
许鸣稍显紧张,但也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很好。”
顾晨盯着许鸣的眼睛,继续补充,“金医生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他不想和你同流合污,甚至想到了另一个方式让呈云飞活下去,可惜呈云飞命不好,合适的心脏也飞了,只能在受你的威胁继续帮呈云飞做事,顺着呈云飞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入了你的局?”许鸣恨的牙根痒痒,但竟然嘴角牵起了一抹笑意。
顾晨挑眉笑了笑,“谁入谁局还重要吗?你喜欢玩心里游戏,我只能奉陪,只是你到最后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复仇和痛快,最起码在我身上,你是得不到了,你那点智商,玩小孩子还差不多。”
“有意思,玩了这么多年,看着我玩弄的人拼命的要逆袭,也是一种成就感呢。”许鸣深吸了口凉气,一脸的笑容,大呼过瘾似的,“无所谓了,过程算你赢了,折磨你不成功,但是结局改变不了,你还是痛苦的看到你妈死在你面前,后面还有你的女人,你的孩子!还有什么要说的?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怎么善后,今天的事儿。”顾晨连忙回应,很怕许鸣的注意力立刻又回到杀人这个点上。
“说说。”许鸣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曾经在跟踪我的时候,装坡脚。”顾晨忽然提到这一点。
我下意识听的更认真了。
“杨树林在你手里。”顾晨很笃定道。“你应该在很多人面前装过坡脚,例如,金医生,我的主治医师面前。”
我这才明白些许什么。
杨树林,将会给许鸣背黑锅。他有杀顾晨的动机,当年他顾晨让他残疾……
“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你不会觉得你想多了吗,他是我姐夫,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许鸣握紧了枪柄,眸底的杀气越来越重。
“既然必定会死,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呢?不能让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满足你自己的那一份罪恶的心。”顾晨转头试探着往钱箱子的方向走,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不知何时掉落在不远处的打火机。
“告诉你别动了!”许鸣恼怒不已,朝着棚顶开了一枪。
顾晨只好举起双手,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好,咱们继续话题,这就是你丧心病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