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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祚辉终是问了出来,“嗳,祚晨问你个事儿。我和祚荣是你堂哥,怎的贺礼的喜钱还不如表姐那里多?”
“对啊?”刘祚荣说着,看刘祚辉不耐地瞅过来,讪讪地笑着,“早就想问了,一直没好意思。”
其实,哪是不好意思,这分明是在打刘祚辉的马虎眼,刘祚荣可是知道,祚晨酒席过后又偷偷塞给了他十万两银票。如此虚张声势的跟着相问,还不是想打消他祚辉的猜忌?
一按马背跳将下来的刘祚晨,将手一挥,“走,回屋说给你俩听听。”
“呵!三位公子比试的如何?谁先回来了?”张有财见这哥仨进了无,连忙起身沏茶倒水,忙乎着问道。
“唉!张叔,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张有财听了,抬起头看看刘祚荣,微微笑着说道:“在军营里天天骑马都还比了下去,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这俩货讪讪地笑着,一个说,“没法”。另一个说,“人比人气死人”!
“你们哥仨聊着,我去给你们准备午饭…”轻轻关上房门的张有财知道,一年也未必见上一两次的哥仨,肯定有好多话要说。
“这张叔,真是个好人!”想起上次张有财准备的野味,刘祚荣使劲咽了咽口水。
“别打岔!听听祚晨说说表姐的事。”愠怒的瞅了祚荣一眼,刘祚辉最看不起他的这副馋猫样,都眼看而立之年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流哈喇子,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按照刘祚晨的说法,人家表姐于是原来是和他合伙经营所得。
酒楼,对于商贾富户放开之后,即便是京都城最为动荡的那一年都收益颇丰。
机缘巧合之下被刘祚晨操控在手之后的酒楼,三皇子殿下用了百般手段,依然是没有得手,好在皇子妃于是还是合伙人,刘祚晨也很注重诚信这才有了二百多万两的陪嫁,也算是说的过去。
明眼人皆是清楚,没有投资没有管理即得到如此丰厚的回报,再不知足,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么说,暗地里你和京都城,一直没有断了来往?”刘祚辉听了祚晨的话,心里吓了一跳,这还了得?这要是被皇上知道刘祚晨私囤武装力量,那可是忤逆大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事情。
“看你那副熊样!我这武装力量,皇上可是看在眼里心中窃喜!”祚晨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这典型的就是糊弄睁眼瞎子,腹诽着的刘祚辉说道:“胡说八道!还有这事?那谁还不养他几千上万的兵丁,就是遇到官兵围剿也有拼搏之力!”
“早年间,我确实有秘密培育精兵强将的打算,八年前京都城的一次动荡,彻底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笑吟吟地刘祚晨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我刘祚晨是天才!岂会落人把柄对家族不利!?”
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还天才,真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这么玉树临风的俊逸之才都从来不敢自夸,你倒是脸皮比城墙还厚上七分,刘祚辉如是想着,不由得微微撇了一下嘴。
毫不在意刘祚辉的不屑表情,刘祚晨继续说道:“首先,我用经商赚取的银子赈济天灾产生的流民,再者,扰民行窃打劫之辈,我绝不姑息的打压,即便是略有劣迹的地方官员也不轻易放过,你俩说,皇上好意思来治我的罪?”
事情就是这样,容忍都是有个限度,皇上不能容忍子民私自囤集武装力量不假,但是不用费他一个铜板的钱,围剿乱匪赈济百姓,这自然是让他减少了头痛的几率,何乐而不为?只要不是和皇上他针尖对麦芒的对着干,即便是心里有些不爽,还是能够容忍的。
更何况,每次刘祚晨督办事宜之余,总是不忘掏出那块御字金牌宣之于众——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好一个替天行道!刘祚晨手举着御字金牌口呼,天,还不是指的是皇上?堵住了悠悠众生之口,更是让皇上哑口无言,说破大天去,皇上还能将替他行仁爱天下之举的人,治罪围剿?
第二章 祚晨的生意()
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刘祚晨的队伍算是站住了脚,老刘头心里老大一块石头落了地,心无旁骛的回海阳城颐养天年去了。
心里即便是挂念着刘祚晨,老刘烈也是没办法,七年前府里又添了两个大孙子一个孙女不说,三年前添了俩重孙子更是让老刘头喜上眉梢,整天嘻嘻哈哈地成了孩子王,也没时间再顾及孙子刘祚晨这里了。
“对了,老爷子说,让你抽时间回去一趟。”看看张有财端过来的酒菜,刘祚辉打断祚晨的话,提醒道。
真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这就是自己心里找不痛快,骑马比武比不过人家,这赚钱更是比不过人家,论起官职来刘祚晨还是堂堂工部侍郎的身份,这还不算爵位。唯一能够跟他现在相比较的,就是业已成家立室,可人家刘祚晨毕竟小了八玖岁不是,姑且还有一位皇家公主待嫁。
没有这般打击人的!细细一想,刘祚辉就脑仁生痛,这个妖孽自打小就将哥俩比的不堪,就像是一个在天两个在地,云泥之别真是半点也不过份。
如此这般也就罢了,是人家刘祚晨命有福星庇佑,可他脑力思维也是叫人哑口无言,皇上都被他的举措搞的三缄其口,刘祚辉即便是嘴上不服气,心里已经没了斗志。
“嗳,你什么时间回,这次跟我们哥俩一道不?”手里举着一块硕大的羊腿,刘祚荣含混不清的问道。
深深嘘了一口气,刘祚晨捏着额头,“要不是这几天等你哥俩来,我早就出发了,……还真是抽不出身回去,再有两三个月就过年了,过年再回吧!”
“爷爷,早知道你会这般应对,老爷子说了,快九年的时间了你统共回去五会,让你小子心里掂量掂量,他还能活上几个九年。”刘祚荣说完,又没心没肺的啃起了羊腿,直整的满嘴满手油腻,就好似终于找到一项,刘祚晨无法与之比拟的本事一般。
刘祚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多年的边关军旅生涯,老爷子从来未曾托人捎信说是想念自己和祚荣哥俩,如此一对比心里隐隐有些失落。看看人家刘祚晨的成绩,又确实比自己优秀,只能怪自己哥俩太不堪了。
“什么事情这般紧要,连老爷子的话都当做了耳旁风。”刘祚辉问道。
“呃……,有一批物资,我要亲自送走。”
确实无法直言相告,这是一批透明玻璃,要偷偷运出安泰境内,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交易,但是谨慎起见,价值昂贵的物资通常都是刘祚晨随着货物同行,其一是为了安全,其二是一旦出现问题能够得到解决。
经常赈济灾民,还要供养一大帮人的饮食起居,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大的经济来源,单单依靠京都城里的酒楼和商铺营业所得,根本就不够开销,因此刘祚晨便打起了私自对外贸易的主意。
因八年前遁出京都城,跟皇上商谈的在外域经商一事,也因此搁浅。通过庆亲王爷的关系,终于和西域大食国王爷取得联系,这才干起了偷偷摸摸的勾当。
偷偷摸摸的进行尚可,被皇上摸到底细,刘祚晨真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重要!?手下这么多人就办不了?”不知道物资的重要性,刘祚荣很怀疑祚晨是懒得回海阳城,这地方多好!没老爷子呵斥着并且山高皇帝远,说是土皇帝绝对不为过。
吃肉也堵不住你的嘴,刘祚晨腹诽着,挠了挠脑袋说道:“手下的人都有事情要做,这也不能让人马不停蹄地当牲口使唤不是?”
“嚯!这么说……”刘祚荣含混的说着,咽下一口肉,道:“这么多人还不够你使唤的了?”
想想也就是,这么多人还马不停蹄的忙活,这得有多少事情要做?按照刘祚晨的说法,岂不是人手不够?
“你以为还够?一部分人得帮着皇上‘替天行道’,一部分人得要调集物资,总不能一批人回来另一批人再出发吧?这一来一回的路途上就得有几百号人,……,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刘祚晨一心想要解释的清楚点,也好这哥俩回到海阳城被老爷子问起来时,别张口结舌。
可说着说着,刘祚晨又恐怕暴漏了太多的底细,不是担心这哥俩大肆宣扬,唯恐其不经意之间露出口风,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或是惦记,这里这么多人的安危岂不是成了问题?
本来,刘祚晨就是依靠人来人往可以隐藏人数,所在地一直保持在四五百人的状态,这样即便是皇上派来密探也是查不出具体底细,倘若知道刘祚晨现在的武装力量已经达到三千多人,无论如何皇上也会找了理由将这一帮人轰散了。
这还了得?三千多人皆是身强力壮之士不说,并且个个能骑善射手上也是有些功夫,这和地方府衙的官兵相比,足足一个能顶三四个。就这份战力来说,皇上岂能容他?
“随你吧!话也为你带到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乐呵乐呵一番不是,……酒…就这么多?”刘祚辉看出祚晨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便岔开了话题。
“酒还不多的是,只要你能喝的下去,我命人给你抬一缸来,全是好酒,可不是军营里马尿一样的骚酒!”
“这酒这是不错!得值不少银子吧?”刘祚荣结果刘祚晨的话茬,抿了一口问道。
“那还用说,‘祚晨世纪’出产的哪一样不是顶尖的商品,要不是你俩上次来嘟囔着没酒喝,我还没想着酿酒呢,结果酿出来之后,存了大半年再也没来,不知被手下哪几位弟兄偷偷喝了个精光,被有财叔发觉之后只得再酿,这一来二去和有财叔一商议,就开始酿酒出售了。”
“这还有我俩的功劳,确实是没想到,回去时可得带几斤。”刘祚荣和祚辉对视一眼说道。
“没问题!”刘祚晨呵呵笑着,“带一缸也行,关键是能带的走不能?”
这也真是实情,谁能带着几百斤的酒缸上路?腹诽不已的祚辉和祚荣心里苦恼不已,祚晨这里好东西真是不少,就是有一样,不好携带!看看铮亮透明的玻璃安在窗上,想着回海阳城带上,可也是不好携带,不由得心想,难怪刘祚晨口口声声的说是人员不够用,就这些成品物资押送,岂不就得大批人手?
第三章 路遇1()
“有财叔准备一下,稍后我们就出发。”
远处刘祚荣和刘祚辉的马蹄翻飞,卷起的尘土已经看不清其背影。终于送走了这俩货,刘祚晨心里一阵轻松,这俩家伙一来就问东问西纠缠不休,确实是令他颇为头痛,好在此次住的时日不多。
“昨天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动身。”张有财答着话,看向刘祚晨的背影,后者已经比他长得略高半头,真正的倒三角躯干,虽然略显单薄却难掩其英姿飒爽。
“好!招呼兄弟们出发。”刘祚晨很喜欢称呼手下的人为兄弟,不仅仅是年纪相仿,最关键他觉得这样称呼,够亲切够亲情!
这辈分!算是改不过来了!张有财腹诽着。手下的大部分人,皆是他辛辛苦苦从各地寻来的苦命人,或是家破人亡或是流离失所,被张有财招募之后一直称呼其为兄长,张有财也喜欢与他们兄弟相称。
“吱呀吱呀……”木轮车碾在坑坑洼洼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