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埔磺啤5认钟痔虑槠鹆吮浠墙蚪蚶值馈�
六皇子面对着顾清背,视线刚好能接触到她头上赤金头面,整个人都绷直了,有些僵硬看了一眼周围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六皇子威武!六皇子救了美娇娘!”
周围百姓们就排山倒海一般跪倒地,纷纷夸赞六皇子神勇。
谢振轩却已经控制不住想掐人了,哑着嗓子问前边人:“怎么你带着这顶帷帽?!”
哪顶?顾清早就将帷帽扯下来扔了地上,此刻也不知被多少马蹄踩过了,哪里还找回来?
顾清得意洋洋笑了一声,却还是娇滴滴压着自己兴奋跟满意,笑道:“当时出门呢,带着帷帽才是大家闺秀该做事情呀。”
清风观早已经听到了消息,此刻顾承宇跟欧阳灿也纵马带着家丁小厮们追了下来,正好看见了坐六皇子身前、衣衫不整顾清,上头居然还披着六皇子外裳!相比之下,顾鑫倒是显得完完整整,头发也不太散乱。
他们却不知道顾清才是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那一个,只是因为跟顾鑫地上扭打才会衣衫不整,当时六皇子急于表明心意,又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把衣衫不整顾九抱了怀里,才把自己外裳披了顾九身上…哦不,其实是顾清身上。
顾承宇一愣,看着脸色僵硬,拳头已经攥了一起六皇子,却先前一步上前将顾清给扶了下来,压着嗓子唤道:“四姐!”有朝顾鑫看了一眼,道:“四姐六妹,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当然没事!顾清现开心着呢,何况她本身也没被任何男人碰过…除了六皇子,因此答应极为轻,六姑娘顾鑫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有事,因此笑比顾清还要高兴,展颜道:“多亏了六皇子前来搭救,土匪半道上就因为害怕,把我们扔下了,什么事也没有。”
顾承宇点点头,欧阳灿挥了挥手,手下人就驾着一辆马车前来。
顾清跟顾鑫都有些诧异,同时又有些感动跟欣喜,竟然还准备了马车,真是太好了,否则被众人围观也实是让人难受得很。
等顾清跟顾鑫都安顿好了,欧阳灿就拱手邀请六皇子上山去。
这个时候,顾清似乎才想起了还有什么事似地,忽然呀了一声,提高了音量,大声道:“对了!咱们怎么把九妹给忘了?!九妹还土匪手里呢!”
六皇子猛地抬头看着她。
欧阳灿皱了皱眉,咳嗽了几声,笑道:“四姑娘多虑了,她好好道观里,如今正盼着您回去呢。”
这怎么可能?顾清跟顾鑫对视了一眼,脸上疑惑跟震惊显,顾满居然没被捉走?那群土匪是瞎了眼了么,顾满这么显眼外貌也没人去捉?!
众人各怀心思,却都终究是上山去了。
欧阳灿落后头,转过身朝身后跟着李奇低声吩咐了几声之后才纵马追上前面人。
李奇见人都走了,就挥手找来几个家丁模样小伙子,道:“去,把看热闹人都给赶走。顺带嘟囔抱怨几句,譬如说六皇子真是好运啦,自己外衣都披顾家四姑娘身上呢,顾家四姑娘神色暧昧啦,羞红了脸啦,这些你们擅长,他们也愿意听。去!”
家丁们齐齐应了一声诶,就飞四散开来了…这种事他们果真喜欢做,李奇真是太懂他们了。
里头女眷们也都得了消息,忙都双手合十,先念了句阿弥陀佛,这才算放下了心。
范氏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扶着顾老太太了,飞奔着出去,正好碰上才踏进后院门槛顾鑫跟顾清,忙哭着一把就把顾清抱了怀里,娘俩抱头痛哭起来。
顾清被范氏哭也满心委屈,忍不住也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等抬起头,看见跟着王氏还有顾老太太出来顾满,就扬声挑眉:“九妹!真是命好啊,明明咱们一处,那些人却只捉我们不捉你!”言语里似乎对顾满没被捉走很是不满意。
顾老太太才刚得来喜悦被冲淡了几分,蹙眉看了看她!无论什么道理,这话也不应该说。
王氏是蹙了眉,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清喝道:“四娘!你这是什么道理?小九一直跟欧阳姑娘呆房里下棋呢,你们贪玩遇见了这种事也就罢了,怎么能把妹妹也”拖下水。
顾老太太喝了一声,总算是止住了,就又吩咐范氏:“还不带她进去收拾收拾,换身衣裳?这外头衣裳又是谁?谁许你披着件男子衣裳了?”
“是六皇子!”这回还没等顾老太太把话说完,顾清就突兀而尖锐打断了顾老太太话,颇有些自豪与骄傲补充:“是六皇子披我身上”
呵,顾满无声扬了扬嘴角,忽然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谢振轩如今嘴脸。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本打算英雄救美,救自己,再让众人围观,利用舆论逼迫自己嫁给他,现却换了个对象,也不知道他现感觉是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二百零三 火上浇油()
要说盛京酒馆小巷的哪条消息最火,六皇子带人从土匪窝里抢回了定远侯府的四姑娘并且还温柔小意,英雄美人相得益彰这条肯定是当仁不让的了。
连续已经好几天了,街头巷尾的小贩都极爱在收了摊之后进茶馆酒馆里听说书人说这一段,说书人说的逼真的很,似乎是亲眼所见一般,把六皇子与顾四姑娘是如何的情投意合,是如何的共乘一骑,眉来眼去,是如何的郎才女貌,说的简直跟那话本上写的一样精彩。
不仅是市井在传,连上头的贵族圈子里也很是传扬开了。
魏氏绕过抄手游廊,不经意往院里的芭蕉树瞥了一眼,见叶子尖上已经有些发黄,便蹙眉吩咐下人好好修理一番,又骂她们:“连几棵树也管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其实婆子们刚刚聚在一起讨论些什么她都听在耳朵里,只是不想自家人这么多嘴,便出声呵斥。
下人做鸟兽散,魏氏摇了摇头,带着两个大丫头穿过了抄手游廊,进了自己住着的繁漪馆,越过回字形的大影壁,又往花厅里瞧了瞧里头摆着的插瓶,这才踱步到庭院中央,看了看墙角种着的虞美人,见它们都开的正好,才转头朝西边穿廊上立着的一个小丫头扬了扬下巴。
小丫头忙快步跑过来,笑嘻嘻的回道:“太太,老爷在里边呢!”
今日王庭然沐休,现在应该正在书房里看书。
魏氏点了点头,领着丫头们进了左边厢房…这间房给王庭然做了内院书房的,王庭然果真正捧着一本书坐在触手冰凉的凉椅上。
魏氏笑着将手里加了绿豆汤的琉璃碗捧给他,笑道:“老爷,天儿热,喝口绿豆汤解解暑。”
王庭然转头一瞧,见她今日穿着石青色交领上衫。下头系着一条月白的蜀锦绫子裙,便挑眉接过来喝了一口,问道:“要出去?”
“正是呢。”魏氏似乎很不愿意去,皱眉道:“汝宁伯太夫人今日下了帖子,说是邀我们去看芙蓉花儿,办个芙蓉花会。”
“你还不愿意去?”王庭然见她苦着一张脸,便取笑道:“往常见你走动的挺勤快,怎么今儿这样为难似地。”
魏氏把他手里的琉璃碗递给身后的丫头收着,起身替他把隔板下了,外头的芭蕉树就跃然映在眼帘里。也通了风,叹道:“老爷是不知道,近日她们谈来谈去无非是谈定远侯府的四娘子被山贼掳走,又被六皇子救了的话,有什么好听的?我耳朵里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王庭然面色变了变,手指敲打着桌面,点了点头,又叮嘱她:“既是要出门,就赶着这个点儿去吧。仔细待会儿太阳太大。”
魏氏笑着应了,又有些为难:“只是今儿外孙女要来,倒是没法儿招待她了。。。。。。”
王庭然想到顾满,便绽出个极舒爽的笑来。道:“不妨事,她还不好招待?有杯茶就够了,马车都备好了?”
魏氏点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似地。犹豫了一番就坐在王庭然对面的紫檀木圈椅上,道:“我有件事情要与你商量商量。你也知道我们娘家侄儿如今要下场考试去了,做了几辈子的武官。好容易家里有了个能拿笔杆子的,他父亲高兴着呢,你有空呢也给指点指点。”
王庭然挑眉看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魏氏又笑道:“你觉得然儿这人如何?”
魏瑾然如今确实是个好的,做事踏实,文思敏捷,王庭然也挺喜欢他,便又笑着颔首:“然儿与其他纨绔子弟不同,倒是挺招人待见。”
魏氏便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模样,又试探着问道:“那你觉得他与阿满。。。。。。”
魏家还打这个主意?王庭然诧异的看了一眼魏氏,本想直接开口拒绝,但是想到魏瑾然那个性子,还有顾满的亲事,便又沉吟了一会儿,笑道:“阿满还小呢,着什么急?你若是没事,下次便带着你嫂子去修盈那儿多走动走动,左右如今顾老太太那个老执拗也松泛了些,你也好上前走动走动了。”
这就是还有余地,也不讨厌魏瑾然了?魏氏笑着答应了,带着两个丫头出了门。
她前脚才走,后脚顾满的马车就到了王府。
赤芍笑着将她迎进了繁漪馆,笑道:“亏姑娘顶着这样大毒日头来了,快喝杯绿豆汤解解暑。”碧绿的绿豆汤盛在琉璃碗里,上头还撒着一层白色的冰,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顾满笑着啜了一口,笑问道:“怎么是赤芍姐姐您来接?我以为是碧音姐姐呢,我舅母可曾在?舅舅呢?”
赤芍笑着递给她一把檀香扇,上头的花纹雅致又可爱,落款却是王庭然的号,顾满笑着接过了。
正说着话,外头却又有红药哼哧哼哧的跑进来,颇有些气喘吁吁的:“满姑娘,老爷在书房呢,叫你过去。”
“瞧红药姐姐跑的这满脑门的汗!”顾满笑着道知道了,又叮嘱赤芍:“赤芍姐姐快赏红药姐姐一碗绿豆汤喝吧,瞧她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儿!”
赤芍忙欠身答应了,顾满就领着抱玉跟执画走在前头,经过虞美人,绕过芭蕉树进了王庭然的书房。
王庭然正喝茶呢,见她进来,就忙笑道:“外头热着呢,可喝过冰碗解暑了?”
“喝过了,一来赤芍姐姐就让喝了。”顾满点头,学着王庭然坐在凉椅上,一躺倒那椅子就晃荡晃荡。
甥舅二人笑了一回,王庭然就问道:“前几日你们去那清风观的时候出事了?”
其实不用问,底下的人、朝中的人都传的沸沸扬扬的,想不听见也难。
顾满从凉椅上坐起来,正色道:“阿满今日来,就是要与舅舅说这件事的。”
王庭然见她面色严肃,就也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件事情本就疑点百出。”顾满一开始就指明这一点:“舅舅怕是不知道,清风观这么些年了,虽然离着那长风山近,却从来没遭过土匪,偏偏我们一去当天就有土匪来了,还不进道观不抢钱财,也不抢那些丫头打扮的丫头,只是抢穿着盛装华服的姑娘。”
王庭然蹙眉,眼睛微微眯了眯,静候顾满继续说下去。
“且最诡异的是,当日竟有人来后院找我,说是有人想见我,说的地点正是我四姐跟六姐被捉走的那个地方。若是我真的跟出去了,那被捉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