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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和他睡过了,怎么样?他就是比你强。”
林飞直接吓傻了,心里“哎呦”一声,我的大小姐啊,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哪里和你睡过了?
两人之间要是有点啥,还好,关键屁都没有,连手都没有拉过,你就说我把你睡了?
这个锅我可不背,
林飞连忙辩解道:“我没……”
章雯不等林飞的话说完,小鸟依人地贴在林飞的怀里,两只手还挽着林飞的胳膊,撒娇道:
“飞哥,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咱们就老实的承认了吧!”
“你……”
林飞看见张鹏那吃人的眼神,终于明白了,得,这下子,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云熙瞅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眼珠子都恨不得扣下来,踩爆了。
尼妹!我看到了什么?
“飞哥,你是我哥,你牛逼啊,你咋不上天和东方红一号肩并肩呢?不声不响就把咱们班校花给睡了,你牛掰!”
“靠……”
林飞真是百口难辩。
章雯笑吟吟地说道:
“飞哥,你就承认吧,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害羞什么。”
张鹏的脸色青得如同棺材里的粽子,周身散发的冷意如同万年冰窖里的寒冰,教室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很好,林飞你给我等着。”
“呜呜~我……我……”
林飞看着远去的张鹏,急得快哭了,心里绝望地说道:好吧,我等着!阿西吧。
……
……
放学后,小树林。
“喂!你生气了。”章雯笑嘻嘻地望着林飞。
“……”
“别生气嘛,人家知道错了。”
章雯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飞。
“……”林飞依旧冷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
章雯立刻慌了,眼珠子迷上了一层雾气,酸酸地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小气啊,人家被你睡了,明明是我更吃亏好吧!”
林飞狂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个滋味啊,瞪着章雯,没好气地说道:
“屁,老子连手都没碰过,睡个屁!”
章雯闻言,嘤咛了一下,脸突然红了,小声说道:
“那、那我奖励你点啥,你别生气了。”
“奖励啥?”林飞一听,激动地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我?”章雯噘着嘴吧,忽然岔开了话题。
林飞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前世,章雯虽然不是他最爱的人,但是却是最喜欢的女孩。
爱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因素,但是喜欢却是最纯粹的。
“那……我让你摸一下!”章雯清澈地眼神里扫过一丝慌乱。
“啊?”
林飞似乎是第一次认识章雯,内心里极度震撼,甚至三观彻底颠覆了,他印象中的女神怎么变成了女流氓!
“不愿意啊?那算了。”章雯挺了挺胸膛,如释重负,可是不知怎的,内心里却有些失落。
“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林飞连忙狂点头,偷偷地瞄了一眼章雯发育饱满的胸部,这个可比关晓彤那妮子有料多了。
“先说好了,只能摸一下啊!摸完之后,你就不许生气了。”
章雯小脸一紧,歪过头凶巴巴地望着林飞。
林飞激动地点点头。
“摸完之后,你要答应我件事!”
“没问题。”林飞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那你摸吧!”
章雯眼睛一闭,心一横,决绝地伸出了青葱白嫩的玉手。
林飞懵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让我摸、胸么?”
“流氓,你想什么呢,不想摸就算了。”章雯气鼓鼓地收回手,转身就准备走。
“别介啊!我摸,我摸!”
林飞嬉皮笑脸地拉住章雯,转念一想,都说先拉手,再接吻,然后上床,手都摸过了,离接吻和上床还会远么?
章雯的小手很软,皮肤很细腻,滑滑的,软软的,还很有弹性,难怪有人说温香软玉,光这一双手就能让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章雯被林飞摸着小手,心神一荡,一层又一层的红晕染到了脖子根。
“好了么?流氓!”
章雯轻声呢喃一声,嘴里说着流氓,声音却异常温柔。
林飞被这声音刺激得酥酥麻麻,手上一松,章雯的小手便挣脱出来,逃也似得离开了。
林飞看着章雯逃走的倩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喂,你说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章雯步子一顿,头也没回,语气有些慌张:“企鹅号上再和你说。”
前世的时候章雯的企鹅号一直静静地躺在林飞的分组里,那个分组只有章雯一个人,只不过她的头像从来就没有亮过。
不过,这一世,却是章雯主动要加的林飞,而且林飞的企鹅号是六个六,这可是他专门问马画藤要的,当时章雯还感叹林飞走了狗、屎运,竟然能申请到这么靓的号。
(本章完)
第49章 打的去首都()
天然居庄园是海城最顶级的富豪区,这里一座座的房子都是仿欧式建筑的独栋别墅,每一座都在500万以上,在这个年代称得上寸土寸金。
此刻,一栋别墅内的房间里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
整个房间全是粉色系,从粉色的墙到粉色的床单,少女抱着粉色的维尼小熊,嘟着小嘴,呆呆地出神,时不时地还会傻笑两声。
女孩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殷红的嘴唇如同工笔画上的一点朱砂,清澈的眼神里仿佛含着一汪天山上的冰泉。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女孩脸颊发烫,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了!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生拉手啊。
“为什么我会有点兴奋呢?”
女孩拄着下巴想了半天都没想通,难道我喜欢他么?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就被她在心里给坚决的否定了,不可能!
“对,我只是在利用他,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林飞。”
女孩大声地告诉自己,却突然泄了气,心里一紧,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万一我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要是父母不同意呢?
她想到自家和林飞家的差距,妈妈肯定是不同意的,林飞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就算林飞现在学习成绩好,考上清华燕大,在妈妈的眼里也还是个打工仔。
她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起来,一会儿又想到,要是林飞家里和她家差不多,那该有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林飞有钱了,自己会和她在一起嘛?她虽然不看重钱,但是她妈一直都很看重金钱的。
不过,她妈旗下的产业资产都上亿了,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吧。
就是林飞也不可能!
她突然又有些失落,一整晚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竟然都忘了要在企鹅号上和林飞说事情,快到凌晨的时候,迷糊之间女孩最后想到:
算了,如果林飞真有上进心,那就要像个男人一样先做出一番事业再说。
想到这,女孩便沉沉地睡去。
……
林飞等了半天,章雯的头像一直都是灰的,难道这小妮子给忘了?
算了,
林飞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小企鹅突然一阵跳动,他打开一看,并不是章雯,而是刘菲菲。
“在干嘛呢?”
“想你啊!”
“……”刘菲菲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不会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想我吧?”
“对啊,因为我是一条鱼!”
“鱼?”
林飞嘿嘿一笑,随手发道:
“每一条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我只有不断想你,才不会忘记你。”
过了好一会儿,刘菲菲才发来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
“鱼真的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嘛,好可怜。”
“对啊,所以说我就是鱼啊,每七秒钟必须想你一次,不然我害怕忘记你。”
“就你嘴甜!”
突然,刘菲菲幽幽地说了一句:“今天是我的生日!”
林飞一愣,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凌晨零点,连忙不假思索地发了一句:
“生日快乐。”
在遥远的燕京,西城区柳苑别墅内,刘菲菲躺在一张硕大的席梦思床上,幽怨地盯着手机屏幕,一根细嫩的小指巴巴地打出了三个字:
不快乐!
“为什么不快乐啊?”
“你说呢?”刘菲菲心里冷哼一声,大白痴,人家过生日呀,难道不能过来陪人家嘛?
当然,刘菲菲心里也清楚,海城和燕京有七八百公里呢,让人家大老远陪自己过生日有点难为别人了。
于是,幽幽一叹:
“今天是我18岁生日,同时也是我外公79岁的生日,不过我外公说今天是我成人礼,他自己就不过了,专门在钓鱼台国宾馆为我设宴庆生!”
林飞猛得想起来了,对了,当年刘菲菲的18岁成人礼,轰动燕京,当时“水晶公主,菲越18”在钓鱼台国宾馆芳菲苑举行,就那个生日宴会花了180万,在那个年代,180万绝对是巨款,而且到场的还有索尼唱片日本总部社长、导演张纪中、演员朱时茂、黄晓明等等。
不过,这毕竟是前世的东西,这一世很多东西都有了变化,比如刘菲菲的年龄大了五岁,前世是刘菲菲的义父陈金飞为刘菲菲举办的,但是这个世界变成了刘菲菲的外公!
正思索着,刘菲菲又打来一条消息:
“哎,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想让你陪人家过呢,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离人家太远了。”
“远么?”
“还不远啊!”刘菲菲咂舌,“海城离燕京可有八百多公里呢!”
林飞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前世一首著名的网络诗句,随手打了出来,发了过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要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对心爱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痕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