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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先父太炎公还在,必能和先生成为至交,只可惜生不逢时。”
“林第一在上,请受老朽一拜!”
章鼎山老泪纵横,完全被林飞慑服,当头便拜。
“章老客气了。”
林飞连忙把章鼎山扶起来,他虽傲,只是对他看不上眼的人。
“林先生,老朽有生之年,能感受到书法的最高境界,‘下笔如见神’,真正的死而无憾了。您是书法界宗师的宗师,当得起老朽一拜,刚才我对您颇有冒犯,真是羞愧难当。”
章鼎山说着,倒头再拜。
他是当世大儒,对书法浸淫多年,今天看到林飞的字,那简直就如同,木匠遇见了鲁班,耍刀的遇见了关公,写诗的碰见了李白,这种震撼,崇敬,仰望,就好像见到了神仙。
说直白点,此刻,章鼎山已经成为了林飞的“脑残粉”,或者说“迷哥”。
“章老你做学位这么多年,又是义士之后,我当不得你这番大礼,快快起来吧。”
林飞目光沉静如一潭死水,将章鼎山扶了起来。
王儒风黑着脸,没有说话,显然不能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
见识到了林飞惊天地泣鬼神的书法,
从今以后,
恐怕,他再也提不起半分执笔的信念。
道心已破!!!
“怎么你还不服?”林飞眸中泛起威严:“我说不想打击你,你非得求着让我打击你,你说你贱不贱?”
王儒风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小辈教训,眼前一黑,双腿一软,似乎就要跌坐在地。
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神情黯淡:
“老师,学生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唉!”
看着王儒风离去的背影,章鼎山微微一叹,“王儒风的道心算是破了,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提笔写字了,就算提笔,也注定缺少了一往无前的气势了。”
林飞摇摇头,没有半点怜悯:“这人活到七十多岁,还心胸狭窄,就算我不打击他,他也注定在书画一道难有寸进。”
“是是是!”
章鼎山狂点头:“儒风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林先生这样震古烁今的书法大宗师,那是他咎由自取。”
说着,章鼎山微笑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林先生,有个不情之请,你这幅书法简直就是万古精品,可以让我拿出去展览几天么?”
“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又怎么样?只不过是随手涂鸦地拙作而已!”
林飞无谓。
他写的字,对别人来说是绝世神帖,对他而言,信手而书,又算得了什么。
“这……如此无价之宝,这样真的好么?”章鼎山很心动,很想要,但是这幅字帖的价值难以估量。
他拿了,良心难安。
他当教授的时候,面对万两黄金的贿赂,眼睛都不眨。
但是,万两黄金和这绝世神帖相比,那就是个屁。
林飞一笑:“一幅字而已,权当我送你瞻仰学习了!”
要是别人说我送你一幅字,让你瞻仰学习,提高书法水平。
估计,章鼎山立刻就让他滚。但是,林飞真的有这个才华,这绝世神帖,狂放之风,古今第一。
果然,章鼎山毫不犹豫,跪倒在地:
“求先生收我为徒!我愿拜先生为师,垂听先生教诲!”
艺术之路,不分长幼,达者为师。
老师赐予学生作品,让学生瞻仰,临摹,学习,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飞有多狂,从他无所顾忌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不过收一个八十多岁的鸿儒当弟子,这也太狂了。
而且,有些不妥。
林飞婉拒道:“章老你言重了,你愿意学习,我必倾囊相授,至于师徒就算了,这幅字帖就送于你,字中精髓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章鼎山恭恭敬敬地接过字帖。
“那……学生就却之不恭了。”
林飞不愿收他为徒,他也不强求,但是,仍旧执意行弟子礼。
接过字帖,他心头狂喜,道:“这幅字帖,我回头就找人精心装裱起来,当做传家宝,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大厅一众人看到这一幕,就如同哑巴一样,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没想到林飞的才学如此之高,就连他们最敬爱的一代鸿儒章鼎山,都要口称先生,恭恭敬敬拜其为师。
这才是天纵之才,书法的最高境界啊!
很多人想起刚才还对林飞的嘲笑羞辱,脸不禁红了。
什么叫做打脸,这才叫做真正的打脸啊。
章雯尴尬地站在那里,内心一片乱麻,林飞接二连三震撼着她的神经,到最后她都感觉,面前的林飞像是换了一个人,优秀的不像话。
想起来之前,她对林飞说的那番话,她的脸不禁有些疼,内心惶恐不安,道:
“那个……林飞,我之前不是故意说你的,我怎么知道你在绘画,书法,诗词的造诣那么高,我也是怕你折了颜面,被人轻视嘛。”
林飞没说话。
她顿时紧张兮兮地问到:“你不会就因为这个讨厌我吧?”
“我犯得着跟你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林飞摇摇头:“天下有资格让我讨厌的人并不多,况且,我始终把你当朋友。”
“朋友…”
章雯心里一凉,委屈地快要哭了。
(本章完)
第329章 我祝你全家爆炸(六更)()
‘呵呵,只是拿我当朋友嘛?’
‘拿我当朋友,为什么还要撩我?玩我呢?还是觉得本小姐配不上你。’
章雯是白天鹅,天之骄女,此刻就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忽然之间,一种莫名的情绪,如初夏的野草,在章雯的心里滋生蔓延。
她看着林飞,觉得眼前这个男子变得虚幻起来,她自以为很了解林飞,现在却发现,林飞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现在,
他如,
巍巍高山,浩浩星河,明明可以看见,却永远触摸不到,不可接近。
素来高傲如冰山女神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自然不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惭形秽”。
或者说,她面对林飞,自卑了。
……
章清月这时对林飞再没有半点愤懑和不爽,心里都乐翻天了。
‘这下子,雯雯是捡到宝了,我们全家都捡到宝了。’
他心里偷乐,林飞书画超绝,茶道老饕,词坛宗师,商业巨子,就是有点傲,不过人家有傲的实力,这给他做女婿,简直是给他脸上贴金啊。
当下,他“呵呵”乐道:“小林啊,雯雯她脾气大,性格不好,你要多多包容啊!”
他话还没说完,章鼎山瞪了一眼,怒道:
“叫什么‘小林’,这是你师祖!”
章清月疯了,没想到老爷子这是来真的啊!
……
……
话说离开章家的王儒风失魂落魄。
“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的眸中泛起无穷的怨毒神色,一拳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他王儒风誉满京都,竟然接二连三被一个小辈羞辱,简直太可恨了。
“书法第一!哼,书法第一怎么样?得罪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王儒风嘴角泛起一阵阴笑,混了这么多年了,他也有着自己的人脉。
他发誓,哪怕豁出去老脸,也要搞臭林飞。
……
这时,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摆了好一会儿了,饭桌上,林飞彻底成了所有人的焦点,章鼎山越看越喜欢,章清月越想越高兴,敬酒、夹菜,酒杯从来都是满满的,碗中的菜始终顶尖顶尖。
在章家人的热情招待下,一顿午饭整整热闹了两个小时,才算走到了尾声。
可以看出,章老爷子今天很高兴,再加上一坛百年的九酝春酒,老爷子也是好酒之人,又有林飞这样的同道之人,作陪,难免就多喝了点。
老爷子的私人医生频频劝诫。
老爷子只是摇头:“没事,没事,这才哪到哪啊,我年轻的时候,一人能喝它一坛。”
“况且,这百年的好酒,浪费一滴都是罪,少喝一口,比杀了我还难受。”
那私人医生终是不敢说什么。
不过,刚才和王儒风同来的徐子涛可是一位专业的中医,看着老爷子嗜酒如命,不由忧心忡忡,道:
“老师啊,你今年马上就八十了啊,像你这么大年纪了,酒是千万不敢沾的,尤其是这种烈酒啊。”
九酝春酒乃古时第一烈酒。
何为“九酝”?“九酝”即九“股”,分九次将酒饭投入曲液中,这可是当年曹操进献给汉献帝的酒,后来为皇家贡酒。
章鼎山摇摇头,眼睛里漾开了一层又一层得红晕,微醺道:“没事,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今天是代替先父来和林老师喝酒的。”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林飞,那眼神的意思林飞懂,便开口道:“章老,你我君子相交,点到为止。”
“最后一口,最后一口。”
林飞的话,章老不敢不听,他已略显醉态,又舍不得杯里的酒,猛地“呲”了一口,一饮而尽。
这一口酒喝得有些急,到了喉管里,章鼎山就觉得不对劲,心脏“突突”直跳,刚想吐出来,但这酒太过珍贵,又舍不得,强自咽了下去。
就这最后一口,彻底坏了事。
章鼎山一口呼吸没上来,一下子从座椅上跌了下去,软倒在地。
“爸,你怎么了?”
“爷爷,你别吓我!”
“章老,快叫医生啊。”
瞬间,人群大乱,紧张地围了上去。
章老爷子的私人医生连忙跑上去,检查一下,大叫道:“赶紧叫救护车。”
“老爷子心脏本来就不好,这番情绪激动之下,又饮了烈酒,晚一点就有生命危险了。”
徐子涛抓着老爷子的手,连忙把脉,神色一颓:“医生说得对,赶紧叫救护车,晚了,人就没了。”
林飞站在一旁,盯着章鼎山看了一眼,不用把脉他就看出了什么毛病。
急性心肌梗死。
在模拟器内他不仅学习了天文地理,诗词书画,还系统学习了中医,而且他走的更远,不仅学习了过去、现在的医术,还学习了比当前医学水平领先几百年的知识。
换句话说,林飞当前的医术,可以肉白骨,起死人。
章鼎山,这病,顺手就能治。
林飞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喂,你想干什么?”
就在此时,那私人医生问道。
林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救人。”
陈羽寒声道:“要不是你,章公能变成这样,你一边待着去。”
祁九幽冷哼:“林飞,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别在这里装逼了。”
章雯关心则乱,红着眼:“林飞,我求求你,别添乱了好么。”
众人都在阻止,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懂什么?
林飞淡淡瞥了一眼众人,就收回了目光。
“信不信在你们,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