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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了他风骚无比的豪华轿车,看着坐在身边全民国最美丽的女人,一种从没有过的优越感充斥体内,强烈的刺激着他的荷尔蒙分泌!
今晚的舞会之后,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得到她!得到她!得到这个女人!
占有她!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
将这个美丽的女人据为己有,将她彻底的私有化,私有化!私有化!!圈为自己的爱宠!
他艰难的吞了一口气,克制着身体的冲动,只是飞速的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开向了西湖的东头。
远远就看见一幢拱形门窗、楼为坡顶、绛白色的四层西洋式建筑,真是夺人眼目,令人驻足再三。
这就是闻名遐迩的名流会所,三层半大楼,有屋顶花园,里面荣集中各种豪华餐厅。
林晓因早就听说过这里,但是林家家教森严,十五岁前她根本就没有去过,上一辈子还是跟着顾念生去过一回。
这算是杭州城内最豪华的标志性建筑了,名流会所的顶端有一座钟楼,据说楼内铁质大钟重达1。2吨,由美国波斯顿公司铸造,杭州亨得利钟表店安装,钟楼高耸,钟声响亮,为杭州惟一的能四面看到的标准报时大钟。
林晓因怔怔的看着这过分富丽堂皇的会所,出入这里的不是民国高官就是上流的文人雅士,还有各国的大亨!
因为这里不仅有美丽的饭菜,还有迷人的江南女子,是上流社会奢靡生活的浓缩。
顾念生将车泊在他的固定位置上,立马有穿着黄白相间西洋服的侍者迎上前来,恭敬的行礼、打开车门,将他们邀请进了旋转的水晶门。
一进门就是厚厚的柔软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电梯门口,顾念生骄傲的挽着林晓因,在侍者的簇拥下进了电梯。
一直到了最高层的屋顶花园。
四周是晶莹剔透的水晶栏杆,栏杆上绕着扶芳藤和奇艳的羽叶茑萝,四面的花园里种植着各国名贵的花草,有荷兰国花郁金香、法国的鸢尾花、葡萄牙的薰衣草、英国的红玫瑰、……,简直就是一片花的海洋。
一步入这画一样的景致,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馥郁之香。
顾念生打了个响指,顿时美丽的钢琴声响起,那是《水边的阿狄丽娜》。
“我的公主,请!”
顾念生牵着她一路到了中间的圆型水晶桌。
等林晓因坐好了,顾念生邪气的一笑,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着朦胧的情愫,声音温柔的能拧出水来,“因儿,闭上眼睛!”
林晓因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感动,我会迫不及待的投入你的怀抱?任你恣情的采撷?
顾念生,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
上一辈子你带我来,不过是三楼的雅间,这一辈子你的确用心了,将整个顶楼的花园都包了下来,你的糖衣炮弹,我早已经免疫了!
做得再多,也是徒劳,那一天,迟早是你的忌日!
那是你对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
林晓因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鼻翼处是郁金香的芬芳,顾念生有些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柔荑,“因儿,睁开眼睛!”
一大捧白色的郁金香落入她的怀中。
“因儿,只有这样的花才能配得上你的美丽纯洁。”
这一刻,她有瞬间的眩晕,或许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挡不住一个男人这样的攻势吧?
一切知道骄傲的优秀元素,他都具备了!
只是,她心头突然一凉,她对他的悸动已经随着他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起,彻底的被埋葬于淤泥中了!永远的死了!!死了!!
看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他还以为是她的感动,轻轻的闭上眼睛,闻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根本没有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冰刃寒光。
精致如花的菜品盛在美轮美奂的玉器中,由盛装的侍者端上来,美丽的香槟酒倒满了晶莹剔透的高脚美人杯。
顾念生打了一个响指,侍者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顾念生和林晓因,还有不远处坐在钢琴前的琴师。
一看那英俊、挺拔、始终白衣黑裤的琴师,完完全全展现迷人风采与巨星般的架势,他就是民国最有天赋的钢琴师池书桓。
她不由得多看了顾念生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将池书桓也请来了。
很好!
你用的心思越多,就说明你一点点开始沦陷了!
我只等你爱上我的那天,爱得要死要活,爱的离不开我,爱得无法失去我,我就将你狠狠的抛弃,亲手送你去死!!
林晓因轻柔的一笑,“念生,我敬你一杯。”
一碧如洗的蓝天,绚丽的艳阳天,美丽的花园,梦幻般的琴声,得意如春的仕途,清纯如妖的女人!
有什么比拥有这一切更让一个男人骄傲呢?
顾念生的眼中放出精亮的光芒,端起了身前的美人杯,眼神瞬间朦胧,看向了林晓因。
两个杯子轻轻一碰,红色的香槟在阳光下摇曳出夺人的光彩,这一刻,香槟尚未沾唇,他已经醉了!醉的眼前昏花!眩晕了!眩晕的想软软的倒在她柔绵的怀中。
他的声音沙哑起来,充满了危险地诱惑和极致的磁性,“因儿,今生能遇见你、迷恋上你真是顾念生一辈子的荣幸。”
是啊!
很荣幸!
那你就狠狠地荣幸吧!
我会只让你更加荣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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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很荣幸!
那你就狠狠地荣幸吧!
我会让你更加荣幸的!
你铺张开的浪漫,掉进去的只有你自己,最后埋葬的也只有你自己!!
她纤纤玉指捻起那美人杯,浅浅轻笑,红色的香槟酒和她素净的脸颊交相辉映,汇成一道绚丽的油画。
顾念生只觉得自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因儿,今晚我要你!
他心中重重的说,只觉得心头燃着一团火,烧的他发狂,那团火开始迅速的蔓延,袭遍了他的全身。
他朝着池书桓一招手,最后一个电灯泡也撤的干干净净。
音律一转,放起了一段柔和的舞曲。
“因儿,顾念生先生邀请你跳一支舞!”
他一手勾起林晓因,修长的手臂一下子搂过她纤细的腰身,带着她一个旋转步入了花海的舞池。
只觉得浑身一阵发紧,甚至有些疼痛,因儿,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眼色沉戾的看着她,手中使足了劲的将她往自己身上贴,要她也要感受他的火热。
林晓因不动声色的和他保持着身体的距离,不是刻意疏远,也不是刻意的亲近,尽量的将身体的距离保持在她可以掌控的范围,脸上带着若即若离的笑意。
音律时缓时急,拉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带动着她,绕着他的周围旋转,急速的旋转,再旋转!飞舞,急速的飞舞,再飞舞!
她已经彻底的融为一团白色的羊脂玉,在他的眼中闪闪发亮。
天地之间的万物都失了颜色,只有她,他的眼中只有她!
曲终舞散,顾念生只觉得意犹未尽,只想抱住她好好地疼爱,狠狠地疼爱!
他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对上那水一样清冽的美丽眼眸。
“因儿,我想……”
顾念生刚想说他要吻她,林晓因腰身盈盈一弯,从旁边的水晶桌上捻起了顾念生的酒杯,递到了他的手中。
“念生,我们喝一点吧!”
顾念生以为她要情调,抿一口,香槟沾唇如喉,已经淡然无味,他如今只对她感兴趣,莫大的兴趣!
看着红色的液体沾到了不染而红的唇边,闪着诱人的光泽,视线也开始迷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刚要去抱林晓因。
她已经做到了原来的地方,他只能沾到了她的身旁。
是她不肯么?
他还做得不够吗?
“念生,吃饭,我有些饿了。”
他正要开口,林晓因淡淡的一笑,拉着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刚才那支舞,很有激情,因儿这样纤弱,应该累了吧!他应该体谅她的,顾念生难受额坐到了她的旁边,视线却不由得在她的浑身扫荡。
曼妙的曲线,不会过分的夸张,也没有太过于清淡,总之觉得各种正好,好的一塌糊涂。
他浑身都要僵了一般,克制啊!顾念生!克制!何时你曾这样猴急过?风度!
你是顾念生,不是登徒浪子!
他开始低头扒饭,顿时觉得什么一入了嘴中都索然无味,一点食欲都没有,恹恹的丢开了手中的筷子,“因儿,我吃饱了。”
“我还没有饱呢!”
林晓因有些孩子气的说,动作优雅的细嚼慢咽。
看着这样的她,他又是高兴又是难受。
总觉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总让他猜,又猜不透,不经意间总是给他极致的惊喜,她刚才的舞可跳的是真好啊!
“因儿,你的舞姿美丽极了!”
林晓因不好意思的笑笑,“是么?我不过胡乱学了一点点。”
她心里却挺不住冷笑。
美丽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以阻挡吗?
看着她脸上隐隐透出的粉红,还有热舞后额头上涔涔的细密汗珠,亮亮晶晶的,都像斑斓的珍珠挂在她光洁白嫩的额头上,说不出的美丽和动人。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难熬又难捱的!
悸动和身体的火热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烧的更加凶猛、更加旺盛了,他有意的岔开自己跌注意力,分散着自己的眼光,“因儿,晚上我带你去钱塘江畔参加楚公馆的酒会,好吗?”
楚公馆?
楚逸茗?
酒会?
也好,肯定很多上层社会的人,也算是一个机会,她迟早要走入这群人之中,不如趁早的适应。
“好的。”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钱塘江畔,落日西斜,半江瑟瑟,在落日的余晖中,一个过分庞大的白色山庄披上了一层红色的霞衣,美轮美奂一般,远远都就看见暮光中多彩的葱茏礼宾竹林,一靠近外面一颗硕大的奇形石头上映着三个烫金的大字:楚公馆。
中式歇山屋顶、手工打制的铜制大门,古朴稳重的建筑风格,掩映在丝竹缭绕的风景丛中,再现了沉稳低调的奢华气息,以竹为屏,一步一景,假山、瀑布、温泉、睡莲以及潺潺游动的金鱼,再现了庄园大宅的百年风范。
精准布置的空间尺度,创造性地打造出前庭、后院、左右侧院、内院、露台花园等错落有致的情景关系,将户外餐厅、户外客厅置入院中,让自然、建筑和人融入神韵相契的境地。
遐想今后意兴大发之时,或坐院子里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或携佳人沐浴霞光之中,远离沉思的喧嚣与不快,在此烟消云散。
果然是楚逸茗的性情!
名门大邸与城相临,一座藏山纳城的栖息之地。
楚逸茗,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再进去,足足两千平米的休闲会所、客厅、家庭室、起居室、休息厅……
奢华得让人倒吸一口气。
听说这楚公馆这就会只是些朋友的聚会,如果不是,纵是你腰缠万贯,若没有常客引荐也休想进入半步,就算你有天大势力照样会被拒之门外。
四位宫廷装的侍者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