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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在嘴里怕化了,如同珍宝一样,如今想来真是恨不得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念儿,是我对不起你!”
顾念念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林奇隆侧目就看到了她颈间戴着的玉佩,那正是他们分别是他留给念儿的信物,他伸手轻轻的捻起了那枚玉佩,温柔的摩挲着。
对于谁才是念儿一事更是确信不疑。
顾念念羞赧的低下了头,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林奇隆,“震南,可记得这封信,这是我们那次相聚后,你第一次给我写信。”
林奇隆紧紧地握住了顾念念的手,“记得,当然记得!”
顾念念哀怨的望着林奇隆,“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是不是无转移?”
那是他们的誓言,字字诛心,林奇隆听得痛不欲生。
好一个顾曼曼!
居然胆敢欺瞒她,伪装成念儿,像老鼠一样偷了他十六年的宠爱!
林奇隆怒不可遏,大吼一声,“顾曼曼,你还有何话说?”
林晓因着急的扯着顾曼曼,“娘,你说一句话啊!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小贱人!哪里弄到你多嘴!”
谁不知道整个林家是二姨太当家,尤氏叱责了一声,林家大小姐立马过去狠狠地给了林晓因一个巴掌。
“不许打我三姐!”
林晓年冲过去,一脚狠狠地踢开了林晓莲,立马跪在地上,“求奶奶为我娘和三姐做主!”
老夫人看着林念念那哭哭啼啼狐媚的样,也打心眼里看得不舒服,顾曼曼虽然她也不喜欢,成日就知道抱着书待在凤仪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每天给她请安也磨磨蹭蹭的,但是她倒挺老实的,没啥心眼,“隆儿,算了吧!管谁是念儿,地上跪着的人好歹也侍奉了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毕竟是因儿和年儿的母亲。一大把年纪了,爱啊爱啊的还以为自己十八呢!也不害臊!”
说这话的时候她凌厉的眼神看向了顾念念。
第008章:七出大罪()
林奇隆的态度,让林晓因的心霎时沉到了谷底,若是在往日,谁敢动她一个手指头,爹爹定会要了那人的命,可是如今,爹爹冷漠的看着,吭了不吭一声。
她和娘这样跪在地上,就连那些下人也等着看她们出丑。
尤氏母女居然也上前求情了,“老爷,老夫人的说的是,妹妹也有苦劳,念在她生了因儿和年儿的份上就饶过她们吧!”
听着尤红婂假惺惺的托辞,林晓因恨不得撕了她的嘴,敢情到头来她娘的功劳都成了生了两个孩子?
林晓珊拉了拉林晓莲,“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三妹身子弱,就算她怎么了,你也不能打三姐。爹爹,三妹身子弱,请不要罚跪因儿了吧!”
林晓因恨恨的等着林晓珊,真是能装!她身子弱?还不是你娘和你一直这么说?t
小晴轻轻的推了一下旁边的小菊,“快帮小姐求情。”
刚刚被吓蒙了的小菊和小晴一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袖子里一咕噜就掉出了一个红色锦袋和一封信。
小晴连忙去拾,惊讶的叫了一声,“小菊,这是什么!”
但那封信被她剥开,赫然写着,“致吾女因儿十五岁及笈礼,裴玉亲启。”
一块龙凤呈祥的上等玉佩从锦袋中摔出来,碎成了两半。
林奇隆死死的瞪着地上,脸色瞬间铁青,“该死的贱人,七出之条你犯了两条,既淫泆又盗窃!顾曼曼,我要休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林晓因哪里会想到突然有这样的变故,一冲动哭着跑过来抱住了林奇隆的腿,爹一直最疼爱她,爹一定会相信她的,“爹爹,你相信娘,她一定不会骗你的,我是爹的女儿!”
“孽种!”
这一刻,这个昔日疼爱她的爹给她的竟然是无情的一脚,还说她是孽种!
那坚硬的皮靴子踢得她肋骨要断裂一样疼,她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正好看到了林晓珊眼中掩不住的笑意。
恨意和疼痛一起折腾着她孱弱的身子,要撕裂一般,那可恨的脸,她恨不得扑上去撕个粉碎。
泪水,就这样汹涌的弥漫了她的视线,没想到重生过来,也是这样的悲烈,就连最疼爱的爹爹,也要放弃了她!
昔日那些簇拥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的姨妈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和娘亲说一句话,就连凤仪轩的奴才、奴婢们也没有一个为她们母女求情。
原来她们母女活的这么可怜,那个所谓的二姨娘口口声声说帮着娘亲料理家务,一声一声亲切的喊着妹妹的二姨娘,这一刻恨不得她们立马死在眼前一般。
好恨!
真的好恨!
第009章:温暖的手()
好痛!
真的好痛!
又恨又痛!
她不甘心啊!心想要碎裂一般!
爹爹的这一脚踢得真狠,她在地上滚了几个圈,直直的撞向了荣禧堂的高大的门槛,重生一会,她就这样窝囊的死了吗?
她不甘的瞪大了眼睛,老天啊!你这是在和我林晓因开什么玩笑?一定要这样残忍的对待我!
就在这一刻,她看见了那个所谓的二姐和二姨妈脸上粲然的笑意。
好熟悉!
就像那日林晓珊披风戴露来为她送终时一般无二,心好痛好恨,要四分五裂一般!
重生一会,还没有来得及有自己报仇,她就要这么死了吗?
娘的泪水,弟弟的担心,一点点在她的眼球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这样死了的时候,一手温暖的手伸过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用他的手背轻轻的拭去了他眼角的眼泪。
墨城!
她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起来,将头无助的靠在他温暖的怀中,贪婪的吸收着他身上胸口传来的温度,起初是呜咽着最后发声大哭。
“你还好?”
淡漠的一声传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冷漠俊逸的熟悉容颜。
时间就像在这一分这一秒停顿,两个人对视着,一个人冷漠,一个眼中尽是复杂。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白墨城看着这个眼光复杂的女孩子,他很确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她,偏偏她看他的眼神是那么耐人寻味,这样的对望,就像一对生死痴缠的恋人,她眼里决堤的泪水莫名的让他怜惜。
这样的对视,太过于心惊肉跳,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她居然如此的狼狈。
她故作镇定的看着他,那清冽的眼眸纯净如深潭,要把人陷进去一般!
又假装无意的撇开了眼眸,哽噎的说了一声,“多谢白公子搭救,今日之情没齿难忘!”
白墨城将林晓因放下来,不卑不亢的走向了林奇隆林老夫人,俯身行了个礼,“墨城以为此事太过蹊跷,定有隐情,还望世伯明察,莫要叫一个人受了冤屈,也莫要放过一个奸人!”
林晓莲不满的瞪了一眼白墨城,“白公子,莫不是我爹糊涂,听信谗言!证据就在这里摆着,铁证如山,怎么就冤枉了她们!”
顾念念好似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她终于看到了旁边的顾曼曼,哀怨的看着林奇隆,“震南,那个你的夫人………”
话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林奇隆心痛的看着顾念念,“念儿,都是我不好!我会加倍补偿念儿的,那个冒充你的贱人我定不会轻易地饶过。”
第010章:不为人知的隐情()
顾念念哭得越发难过,“原来如此,十六年前,我便丢了一些贵重的东西,有你送我的东西,还有你写给我的书信,想必就是被姐姐偷走了!我以为是谁?这一看,竟然是我的孪生姐姐!”
顾念念抽抽搭搭的哭着,一双玉葱一样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颈间的玉佩,“幸亏这玉佩我时刻都戴在身上,还有你写与我的第一封信,我也随身携带。念儿万万没想到是我的孪生亲姐姐要害我,夺我心爱的人!哪有人会防着自己的姐姐,难怪姐姐这些年音信全无,失踪了一般,害的爹和娘以为你早已尸骨不全!妹妹也为你暗在垂泪,哪里想到你会在一个人在这里替了妹妹,过得逍遥自在!也难怪震南会认错了人,要是没有这些信物,恐怕震南也认不得念儿了!”
她一声说完,难过的掩面而泣。
听到心爱两个字,老夫人的脸一抽,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她一把年纪了听得臊得慌,看着女人哭哭啼啼的靠在她儿子的身上没个正经样,她看了一眼不争气的顾曼曼,这个时候她怎么就长口气的只知道哭呢!
“你,哑巴了吗?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只顾着哭,也不辩解一声!”
顾曼曼看着那些她丢了的东西,心里如明镜似地,可是她心里恨,恨老爷就这样认定她是那个偷了别人东西的贼!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妹妹来害自己!
妹妹是因为怀恨爹爹从小将她送出了门吗?
出嫁前,念念来过一次,因为念念说喜欢她的那根玉钗,她心里觉得亏欠妹妹,便送给了妹妹!
每一次老爷提起,都被她糊弄过去了,毕竟也算是家丑,不得外扬,外人知道顾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顾曼曼,妹妹晚了她一个时辰出生,相士说她煞气重,克夫克母,不能留在身边,所以爹和娘将她从小就送了出去。
可是出嫁后,这些信物还在她的身上,怎么突然到了她的手里?
如今她是百口莫辩,爹和娘七年前相继去世了,不能为她作证,坏就坏在当年老爷问她名字,她不方便,便说了妹妹的名字,现在就是跳进西湖也洗不清了,就那么流着泪。
林晓年也急了,抱住了顾曼曼,“娘,你有什么冤屈,快些说啊!”
说?
让她如何说?
说了谁会相信,她什么证据都没有!主要是老爷的心已经相信了念念,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念念,她说了他会信吗?
第011章:贱人!()
说了谁会相信,她什么证据都没有!主要是老爷的心已经相信了念念,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念念,她说了他会信吗?
她只有一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老爷,顾曼曼是清白的,唯有以死明志!”
说完她一头撞向了正堂的雕梁画柱,却被眼疾的林晓因拽住了。
“娘,你不能死!你这一死就坐实了你的罪名!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岂不是正合了那些算计你人的心意!”
顾曼曼一惊,因儿说的对,清醒了几分。
林晓因努力地镇定下来,这个时候她决不能再像上一辈子那么软弱,就算她有多恨,也要站出来,为她和娘洗去身上的冤屈。
为今之计,想要滴血认亲,恐怕尤氏母女已经做好了,只有先证明这个顾念念是假的,才能再作打算。
“爹爹,奶奶,既然这个自称顾念念的人说自己和我娘是孪生姐妹,为什么顾家一直只有一个女儿呢?当时外公和外婆在世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姨姨,这个恐怕说不通吧!”
林老夫人也点了点头,“因儿说的有理,顾念念,这个你怎么解释?顾家当时可没有说有第二个女儿!”
尤氏和林晓珊脸上一喜,就是旁边的容嬷嬷也难掩喜滋滋的神色。
林奇隆也神色变了变。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