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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重重的阖上了眼睛,只剩下一双手紧紧地牵在一起,十指交缠紧扣,在金色的阳关下,闪闪生辉!
白倾墨看着这一幕,泪水盈然。
钟离一把紧紧地将她搂入了怀中,没想到爱情走到无路可走会是这样,“倾墨,他们告诉我们,要好好地珍惜彼此,不要再拒绝我好吗?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嘴巴,你要说的话,我都会替你说,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完美的,嫁给我好吗?”
白倾墨点了点头,在她的心中,三哥永远像神祗一般,她以为他永远不会死,可是
人生为什么要留下遗憾了?
生命随时都可能陨落,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紧紧相依。
他们谁也没有去动白墨城和顾倾城,谁也不忍心去打扰他们的之间天然的契合。
第三天,所有的人都知道民国第一公子和民国第一美人死了,就连死也紧紧拥抱在一起,相爱、互杀!
第二天,两个人的尸体同时消失了,有人说看见他们化成了一对蝴蝶飞走了——
当所有谜团层层剥开,他每一张报纸毫不吝啬的将大版面给了他们,大标题:原来爱情已经破茧成蝶!
从此,他们的爱情广传民间。
有女子说,“我希望逢着一个白墨城一样的公子,哪怕跌的粉碎碎骨,也心甘情愿!”
有男子说,“但愿凭生遇到一个顾倾城一样的女子,就算丢了性命,死而无憾!”
每一个女子心中都有一个白墨城,每一个男子心中都有一个顾倾城。
不久,就传了白倾墨和钟离的婚讯。
莫少北带着林奇秀去了情人谷,替他们守着那一院农舍,林奇秀出声的看着窗外,“少北,我相信他们一直在我们身边是不是?他们不会死,是去了天堂是吗?”
少北还没有出声,念因已经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妈,是不是最漂亮的最美丽的人都可以去天堂?”
白墨城的遗书,将他一出宅子留给了顾曼曼和林晓年,还有一笔丰厚的财产,足够他们颐养提天年。
楚逸茗怅然的望了望天空,自从他们走了,似乎少了很多乐趣!
而林奇隆,依旧是一个小小的皇协军少将,碌碌无为,平庸终身。
北平,依旧如此,春过了,就是夏天,夏天过了,就是冬天,然后又是下一个轮回,周而复始,不过少了个他,少了个她!
转眼已经是三年后
远离喧闹的都市,一座美丽的岛屿坐落在滨海之间,那里叫一顾倾城,夕阳西下,半江瑟瑟半江红,西方的云霞烧的如火如荼,红透了一般,极致的妖艳。
俊美的男子怀中搂着一个脸色如婴儿一样恬静的女子,女子巧言眸笑,“墨城,当小美人鱼将挽救生命的匕首投入海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注定要化做泡沫的结局。这一刻,她下定了死亡的决心。但她不后悔,至少,她已经爱过了”
他俯下身去,吻住她的染上金蜜一样的唇,“倾儿,你不是我的美人鱼,你是我心头的最璀璨的明珠!”
一个缠绵的吻,金光闪闪,缱绻唇瓣,时而黏合,时而分离,时而吮吸,时而细啄。
她迷离着眸子看向他,眼波流转,剔透如波,“墨城,我唯一的遗憾是不能为你生个孩子。”
他捧着她的脸,眸眼含笑,语气坚定,“倾儿,我不会让你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金色的云霞为他们披上一层如脂如胭的霞衣,他搂紧她,搂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她头枕着他的臂弯,这里是她永远温暖的港湾。
他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番外:一顾倾城,花开并蒂()
夕阳的余晖,照在那座美丽的一顾倾城岛上,站在岸边的女子,披着一身如火如荼的霞衣,遥望着滚滚的海水,始终看不一抹熟悉的帆影。
她轻轻的哼唱着“何日君归来”的曲子,美丽的忧愁和相思,为她妆容。
墨城走了已经一年了,她也等了他一年,他的归期越近,她心中越发的忐忑。
她以为她已经成了一座望夫石,可以是夫君依然不归,心中总有难言的悲怆。
突然,远处一道白色的帆影破浪而来,她似乎听得见自己的心,砰然狂跳!
不自觉间,步子向前迈了半步,潮水浅浅的掩过她的鞋面,拍打在她的脚踝处,传来一阵凉意,她都未曾知晓。
那帆船心急如焚般在海里疾驰,引动她更加狂烈的心跳。
“墨城!”
她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犹同梦魇一般,思念如同潮水般泛滥,她略显单薄的身子在海风里掺栗。
站在帆船上的白墨城手中持着望远镜看着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女子,恨不得整只船飞过去,将她拥入怀中,他激动地出声,“一年了,倾儿,一年不见,我想死你了!”
手一抖,手中的望远镜一下子掉入了海水中,白墨城无奈的听着那咕咚一声,他不能看她了,莫非老天也在嫉妒他们的相聚?
他暗暗诅咒一声,再度加速了帆船的行进,恨不得有千里眼将她望入眸中,恨得有顺风耳听她动人的声音。
帆船刚一靠岸,他顾不得泊好船,整个人如同一道利箭一样,像一阵风一样奔到了她身边,带着潮湿的海浪气息、还混杂着凉凉的烟草味,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中,嗓子就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卡住一样,谁都一句话说不出,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仿佛恨不得一眼将对方望入骨子里去。
几个世纪一样长的拥抱,周围风声、潮水已经不复存在。
突然一股调皮的巨浪高高的飞起,在空中溅起万丈雪花,从他们头顶浇灌下来,本来凝结的空气这才被疏通。
潮水顺着彼此留下,汇在一起,他望着她,她美丽的笑直触他心底,狠狠地盘踞他的心房,眸色一点点的深陷,犹如无望的大海。
他猛然捧起她的脸颊,落下雨点般密集的吻,带着春夏秋冬的思念,吻得极深,呼吸急促,心跳如雷,唇瓣一合一翕,辗转深情,灼热的、滚烫的呼吸,彼此交融,颤抖的相思撩人的挑逗。
她热情又生涩地回应着她,将万千相思诉尽。
时而,他们就像被置入冷冷的海水里浸泡,时而又像被熔岩的一样的火浆炙烤、灼伤!
不知不觉间,潮水已经漫过腰身,他有利的长臂一把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儿打横抱起,那薄唇始终未离开他思念的柔软,只是疯狂的释放着他入股的相思。
他的步子极快,将她整个人带出潮水,两个人同时没入柔软的沙滩,他找到了,终于在蓬莱找到了血茸草,他终于可以给她所有,他突然将她拉开一段距离,“倾儿,我迫不及待的要你给我生一个孩子!”
他将路上已经用血茸草炼制成的灵子丹取出来,修长的手指捻起递到了她唇畔。
这一刻,她心里万千言语,一阵哽咽,说不出话,去年这个季节,他只身去了蓬莱,只为那一颗血茸草,为了……为了……将他们的爱、将他们的血脉延续,这一去就是一年之久,她已经望眼欲穿。
她本要同往,可是他说她要守住他们的家,所以这一年,她一直守着他们的家,寸步不移。
她望着白墨城,眼中不由得泛起了闪亮的泪光,那一粒药丸,含在唇瓣,意味着太多太多浓烈的无法释怀的情感,
她伸手抚上他带着风霜雨露的脸庞,微微泛着的粗糙,硌得她掌心都痛,指尖不由得轻颤,只是痴痴的望着他。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柔荑,他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情,他想她十分,她必然十分,他将她的手紧紧地攥入手心,“倾儿!”
他俯身攫住她的唇,十指相扰,没入软软的沙子中,海风温柔的抚慰着两具彼此思念的身体,他将太多言语和思念吞入腹中,天为被、地为床,他狠狠地夺取她的芳香……
汗水和身上的潮水已经难解难分,彼此颤抖的呼吸急促的交融,他带着她一起又一次的攀上高高的云端……
许久,暮色一点点暗下来,他已经看不清她容颜,这才伸手扶去她脸上剔透的汗珠,将她抱进了房间,置人于柔软的大床上,他凝视着她,放佛这就是一辈子。
突然他伸手将一串翠玉挂在了羊脂玉一样的颈间,俯身落了一个吻,这一夜,只有水深火热……
这时是一九四五年四月份,阳光正烂漫。
五月份的时候白墨城陪着顾倾城看她种了一院子的相思豆,豆花开的正艳,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倾儿,以后这个花园就叫相思园吧!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他伸手摘了一朵,别在她鬓角,吻上了她的眼睛,耳畔是她曼妙的声音,“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突然他手无意间触到了她的脉搏,那一刻的激动,只感觉满世界的阳光都是那样灿烂,他眸眼如星辰般凝望着她,突然一把抱起她,在整个相思园里飞绕。
“墨城,墨城,放我下来,你要转晕我了!”
幸福来得这么快,来得如此凶猛,差一点将他撞晕了,他激动地抱着她在相思园里狂吻,整个岛上都是激动颤栗的声音,“倾儿!倾儿!我们有孩子了!”
她听到的那一刻,呼吸也要凝住了一般,恍惚就如梦境,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墨城,真的吗?”
“是!”
他高兴地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有些惊喜他不愿意说,他等着那一天,她被幸福撞晕,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倾儿,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长得像你。”
顾倾城只觉得头昏目眩,偎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
白墨城笑笑,“我要女儿,长得和你一样美,她是我的第二个公主。”
他拉着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晒着暖烘烘的太阳。
七月份的时候,白墨城爬在她小腹上,“倾儿,我听见我们的女儿在肚子里叫爸爸。”
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微微发愣,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尚未来到世上的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神色有些暗淡。
八月份时候,他从外面弄来一件白色的狐皮大衣,“倾儿,你真美。”
中秋那夜,他将她拥入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一起看那月色如水,伸手将他亲手做的月饼喂到她唇边,“倾儿,尝尝如何。”
顾倾城笑着出声,“墨城,你把我养的珠圆玉润的想做什么?”
“让别人没法瞧上你,你就永远是我的。”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圆圆鼓起的小腹,已经四个月了,没有想到他回来那一天的努力立马会开花结果。
日子长了,她有些落寞,他看着她眉头的愁绪,倾儿,你是想娘了吧?
十月份的时候,突然一只快船将她的挂念的人送到了这座小岛。
“娘!”
顾倾城刚要跑出去,他伸手拦住,“倾儿,小心咱们的宝贝。”
白墨城不由分手将她抱在怀里,靠近了那艘大船。
看到娘和楚逸茗手拉着手的时候,顾倾城错愕得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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