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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晚上一晚都没睡,姓王的药让我现在头还痛着,就为了要逮着你。你说,我要怎么教训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荼蘼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
“丁荼蘼,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康佳仪咬牙切齿的说道。
荼蘼嘴角微微勾起,笑的阴冷:“杀你?杀你,我还要处理你的尸体,甚至还要搭上我自己,你觉得你值得吗?”
康佳仪以前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可是这一记她在自己面前,那脸上的气势竟让她害怕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康佳仪问。
“你在南桥的疗养院,那里有专人在看着你,你怎么逃出来的?还有,你怎么来这里的?你又哪里来的钱买通这些人来害我。”荼蘼问道。
康佳仪睁大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的女儿丁芳菲现在在米国,我查了出入境记录,她根本没有回国,而且以她那点本事也不可能给你钱。”荼蘼坐回椅子上,“你一没钱二没本事,根本不可能跑来这里害我。更别说,知道我来揭阳的人并不多,恰好你得到了消息。康佳仪,你要是不好好招的话,这里有二十多号人,他们可以一个个来招呼你!”
荼蘼这话一出来,在场的男人既兴奋又心惊胆颤。这个丁家大小姐的狠厉手段,再次刷新了他们的感观。
“丁荼蘼,你敢这样对我?”康佳仪像是想到什么,立即又理直气壮的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丁太太,我出了事,丢脸的是丁家。”
康佳仪说的没错,她现在的确还是丁太太,虽然父亲和她签了离婚协议,但并没有去民政局拿证,更没有对外公布。现在有人问起,只说她身体不好,到南桥休养去了。
荼蘼呵呵的笑:“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我告诉你,我不在乎,我爸不在乎。再说,这里有二十号人伺候你,我听说你身体素质还挺不错的,好像没绝经吧?你说你会不会怀孕呢?在离开我父亲期间怀了孽种,你说外面的人是骂你水性杨花多一点还是同情我父亲多一点呢!”
康佳仪完完全全被荼蘼吓的说不出话,这一刻她真的相信丁荼蘼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她是笑着说的,可是说的时候一点不像开玩笑,反而像她下一秒命令一下便会说到做到。
旁边的那些男人也都吓傻,好厉害的丁家小姐,谁做了她的仇人,都得小心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王大哥,这里交给你了。”荼蘼很清楚,对付这种人她狠你要比她更狠,“完事之后直接把她扔大街上,不用顾及她是谁?事实上,我父亲早跟她离婚,她已经不是丁太太。”
“丁荼蘼,你敢这样对我!”康佳仪大叫一声,她不信,她不信丁荼蘼敢这对她。
荼蘼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丁荼蘼,丁荼蘼!”康佳仪失控的哭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荼蘼一脸清冷,她不能吗?她凭什么不能,康佳仪很快就会知道她能不能?这么想着,她人已经走到门口。
而王混混那些人的手已经摸到康佳仪身上,那些人都啧啧惊叹,这富太太就是不一样,皮肤又滑又嫩堪比少女。王混混还想,没碰到丁荼蘼这个千金小姐,尝到这个富太太的味道也不错啊!
而康佳仪被恐惧和羞辱压倒了最后一根稻草,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眼泪哗哗的落,这一刻的她狼狈的又哭又叫,哪还有往日那贵妇人的模样。
“丁荼蘼,我说,我说!”康佳仪绝不能受这个污辱,只能服软从实招来。
荼蘼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然后转头,看那女人的内衣带子都被扯了下来。她摆了一手,所有人都停下来退开,不敢再多摸一下。
她缓缓的走过来,给她被内衣带子拉好,捡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给她披上,笑道:“康阿姨,你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我会让你安然的回疗养院。”
康佳仪身体还在抖,看着荼蘼那张平平静静的脸,她是真的怕了这个丫头了。她没想到,丁荼蘼这丫头手段能狠到这一步。
第263章 寻找高手()
“七天前,阿祥找过我,说、说你爷爷看我近来表现很好,不忍我再继续关在那儿受苦,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去米国找芳菲从头开始。回到青阳,阿祥给我安排的住处,同时办理好签证和护照。后来我看到新闻播你跟远业的新闻,说你们成立翠美珠宝集团,所有人都认为你会是翠美的继承人。你那么光鲜亮丽的站在远业身边,我的女儿儿子却要在米国受苦。我记恨不过,后来不小心听到阿祥打电话知道你来了揭阳。所以,我也来了揭阳。”
“你怎么会有余先生的电话?”荼蘼再问。
“阿祥落了一个卡包在我住的酒店,上面有一张黑色的名片,我无意中看到。我问阿祥,这个余光头是谁,他说是揭阳有名的掮客,黑白两道通吃,做事干净不拖泥带水,我暗暗记下了这个电话。”康佳仪一五一十的说道。
荼蘼听着呵呵听笑了,笑的控制不住自己,只差眼泪没落下来,她收紧拳头,然后对王混混说:“把她扔到揭阳的大街上去。”
“丁荼蘼!”康佳仪以为自己说了就没事,没想到丁荼蘼还不肯放过她,“你说话不算话。”
“我要是说话不算话,我要是心有你一半狠毒,我可以让这里的男人来轮流伺候你,再用摄像机拍下来。”荼蘼道,“康佳仪,这次我放过你,你以后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尽情的来,我可以保证这次的惩罚一定是最轻的。”
说完,她多看一眼这个女人都觉得脏,人已经出去了。
她先上车,陈用和余光头跟着车上,这两个大男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小姐的脸色,等着她进一步的指示。
“丁小姐,接下来怎么办?”陈用忙问,“我们是回青阳吗?”
“……”荼蘼没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
“丁小姐,我听说您来这儿是找玉石雕刻师的,对不对?”旁边的余光头恬着笑脸问,“我倒是认识一个人,玉石雕刻很厉害,只是他脾气很古怪,不少翡翠珠宝商想请他,都请不动。”
听了这话,荼蘼才回过神,目光落在余光头身上,示意他说下去。
余光头一看荼蘼在认真听自己说话,知道自己吸引了这个大小姐的注意,忙又说:“他住在徐杨县,姓周,叫周杨。他耳朵不好使,脾气很怪。”
“你认识他?”荼蘼终于开口。
“见过一次,不过这个人为人非常清高,唯一的爱好就是翡翠,说实在一点就是玉痴。一般的翡翠他看不上眼,但是有要能拿着高水种的翡翠的人请他雕刻,中了他的意的话,他才会接手。”余光头说道。
“余先生,你安排我见他一面,如果他真如你说的是世外高手,而他真能为我所用的话,我必有重酬。”荼蘼微微露出笑容说道。
“好,我一定帮你办成这件事,你等我消息。”余光头当然想讨好这个大小姐,之前已经得罪人家一次,要是这次办好这件事,就算是将功补过,以后搭上丁小姐这条线,不愁没饭吃。
荼蘼淡淡的笑,不再多说。
回到酒店,荼蘼直接回房间:“我有点累,想睡会儿,不要来打扰我。”
“好的,丁小姐。”陈用也跟在荼蘼身边时间不短了,自然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给她关好房门。
荼蘼贴着门板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睁大眼睛,才能忍住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冲了个澡,换了衣服,也顾不得头发是湿的便呼呼睡了。
她一直睡到下午肚子饿了才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她将手机摸过来,陈用发了几条信息过来,只说她醒过来就打他电话。
陈用大概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不敢打扰她只好发信息。
荼蘼给陈用回了一个电话。
“丁小姐,余光头说那个周杨去了外地明天上午才会回来,他约我们中午去徐杨县。”陈用说道。
“好,我知道了。”
“丁小姐,你饿了吗?要不要出来吃晚餐。”陈用想着从早上到晚上,丁小姐一点东西都没吃。
“好。”荼蘼结束了电话,换好衣服。
陈用已经等她,两个人有附近的餐厅吃饭,期间丁远业给她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荼蘼只说还有点事情没办完,还要两天才行。
次日她跟余光头陈用一行人到徐杨县,找到那个周杨的家。
周杨家就住在乡下,他家跟揭阳这里所有乡下人间一样,两层高的白色楼房,房间还有小院子,一看也算小康之家。来的路上,余光头跟她说过,这个周杨粗以前在徐杨一带非常有名,是有名的赌石世家。
周杨的父亲一生也做赌石生意,更是著名的玉石雕刻师。只是有一次从花了大价钱买回了八块赌石毛料,据说把全副身家都赌了上去。
谁知道那些料子一解开,里面全是石头。周杨的父亲气的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死了。周家从此再不赌石,周杨虽然从小也跟赌石打交道,所有的才能都用在了赌石雕刻上。
早年还去滨海上过几年大学,后来回来就在一家翡翠珠宝公司上班,做了玉石雕刻师。后来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在原来的珠宝公司辞职,就窝在这个乡下。
但他的玉石雕刻技术曾轰动一时,真正懂玉之人都很喜欢他雕的玉,所以时常有大商人不远千里到这个乡下来找他雕刻翡翠毛料。
听余光头对这个周杨如此形容,荼蘼倒对周杨有很浓的兴趣。
他们的车停下,便看到一个十二三的小男孩儿过来给他们开门,很有礼貌的叫叔叔姐姐。
这小男孩儿是周杨的儿子,周涛涛。
“你爸爸在家吗?”余光头问道。
“在的,爸爸在等你们。”周涛涛说。
周涛涛在前面带路,领着他们上楼。
二楼很乱,整个大的客厅摆放着各种解石器,各种尺寸的翡翠打磨机,刻石机,还有印花,和石磨等。地上还放着凌乱石头料子,大多都是砖头料。
周涛涛打开门,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一个石桌上,用一个比针还细的雕花机在磨石头。
“爸爸,客人来了?”周涛涛说道。
周杨转头,看他们一眼,又继续刻着手里的石头。
这人实在太不礼貌,看到有客人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居然还在磨石。
荼蘼拦住他,三个人看旁边有一个长石椅,他们就坐在旁边。
余光头早知道这个人的古怪,所以一点也不觉得不悦,有些人,有本事,脾气古怪一点就叫个性,反而更让人神往。
让他意外的是这位丁小姐竟然也很淡定,平平静静的坐在旁边,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周杨仍一点动的意思没有,不一会儿周涛涛来叫吃饭。
周杨头都没抬,周涛涛也不奇怪,只叫他们吃饭。
“丁小姐,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余光头在旁边说道。
“不用了。”荼蘼摇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