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婀帧!�
上官凝听到蒋氏提起自己昏睡时候的事,心中再次泛起了涟漪,娘亲话里的照例,可是一颗真诚的慈母之心。
“但却没有深想,你爹爹与那两位大人平日里的关系就十分亲近,聚在一起饮宴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当我走到门边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于是硬生生的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腿。”
兵部侍郎?戚大人?
上官凝对这两个人的印象都不是很深,也对,前世里她所有的心思都在赫连穆宁的身上,哪有心思理会这些。
“我听到屋子里三人的对话,反反复复提到……密道、什么雀宫还有宫内的守卫部署,还有青云军和黑鹰军的兵力较量……我当时心中慌乱,正巧外面有小厮捧酒上来,我怕被撞见,便从一侧。”
果然,上官凝心中一寒,自己所想不差!
但是这样机要的事情,皇上是怎么知道的呢,即便是皇帝在府内安插了暗线,这样的事情也绝不会是锦葵那样的暗线能够窃听到的。
“凝儿?这些话不过是我听来的,因为听的不真切,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内容,都当不得真的!”
蒋氏依旧担心上官凝会将此事泄露出去惹来祸端,所以一再的强调这些话不能当真不能当真。
上官凝温和的拉着蒋氏的手,感受着蒋氏指尖微微发凉的触感。
“娘亲,凝儿想问,您对爹爹可还有感情?”
“凝儿?你今天是怎么了?”
蒋氏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慌,上官凝今日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对头,问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古怪,刚刚才问了上官锦是否忠心现在又来问自己与上官锦之间的感情,这些话不该是个闺阁千金能够问出口的吧?
“娘亲,我只问你,若是有一日,爹爹出了意外,您会伤心难过吗?”
蒋氏眉头一皱,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或许在最初她对上官锦是爱慕的,但是这种爱慕在一日日的疏离中越来越淡,以至于后来上官锦的妾室一个接一个的进门,她早就已经麻木了。
只是,夫妻间的日子不向来是如此嘛,哪个高门大院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至少上官锦还让自己稳稳的坐在上官府嫡妻的位置上,虽然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凝儿这个问题她没想过,她知道没了凝儿她会死,但若是没了夫君会如何她却是没想过。
“娘亲的态度我知道了!”
蒋氏的犹豫早已经说明了一切,上官凝有些黯然,却也知道这样的答案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蒋氏虽然出身武将世家,但是骨子里还是保留着一个普通女子的那份传统,出嫁从夫出嫁从夫,最主要的是,蒋氏是顾忌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顾及上官凝的脸面。
上官凝懂,所以也不再逼问。
娘亲今日告诉自己的信息虽然只有几句话,却足可以让她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在这件事里宁氏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说宁氏对此事一无所知上官凝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看来,她要找机会与清平好好的聊聊了。
回到凝雨阁,上官凝就怔怔的发呆,上官锦官拜正一品,是世袭的辅国将军,享一品俸禄,位同国公,手里又握着大雍半数的兵权,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当年曾祖上官丛云对乾元帝有‘夺妻之恨’尚且没有生出这样的心思,上官锦一路官途顺遂、家族繁盛又什么会想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呢?
最关键的是,上官锦既然生了这样的心思,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将至关重要的兵符交给蒋氏保管,那样的东西这样随便的交出来不像是上官锦的行事作风啊。
是中间生出了什么异变让上官锦放弃了计划,还是娘亲没有对自己说出全部的实情呢?
上官凝知道不该怀疑娘亲,但是此事实在是说不通,按照娘亲所言,上官锦将兵符交给她保管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未免有些让人难以置信,这兵符代表的可是五十万的青云军,是让皇帝甚至于天下都为之忌惮的东西,上官锦却不声不响的将此物当做普通物件儿交给蒋氏,不合常理。
最让上官凝疑惑的是,如今那上官鸿群被押在宫中已经数十日,之前对上官鸿群那般在意的上官锦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平静的待在锦华苑里养伤,这太不寻常了。
难道?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涌上脑海,但是又很快的被上官凝否定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官锦若不是疯了不是傻了,就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 故人遗物()
这样疾驰快行,不出半个时
出了城,马车的速度快了起来,扬起的黄土将马车罩在了里面。
马车一路奔着城门而去,如今天下安定,城门的守卫也并不严苛,驾车的小厮只是说了句‘上官府’,守门的士兵就放了行。
晌午,上官凝乘着一辆装饰简单的马车,轻装简骑的出了府。
上官凝定了定心,看着窗外黄澄澄的日头,好像光晕之中有一张朦胧的笑脸,上官凝从未见过那人笑,这是第一次,原来那人笑起来很美,美好的让人不忍忘却。
“魏紫炎,谢谢你!”
只是,此事还需要验证,如果是真的,那么上官府未来的走向便再不必担忧了,自己的弟弟也不用担心没人照料了。
魏紫炎交给自己的信,无疑是让自己在如今这一团乱麻的局势下找到一线生机,也许用的好了,便能兵不血刃的让这场危机消弭于无形。
直到中儿离开很久,上官凝都保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地上的茶杯碎片已经收拾干净,上官凝却没有心思将一身溅满了茶渍的裙子换下去。
中儿可能自己也不太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小手小脚一直上下比划,上官凝心中却是一黯,原来想要祭拜都是难以实现的,果然是要让自己一生都为此觉得愧疚和遗憾吗?
“是的,我们天循门的弟子在加入天循门之处,就会服用一种符咒,这种符咒会在我们身形俱灭之前将我们的尸身腐蚀干净,在道家的说法里就是灵魂脱去**的束缚直接飞升了呢!”
上官凝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不安葬,那尸体要安放在何处?
“不安葬?”
“郡主,我们天循门的弟子离世后是不安葬的。”
“魏国师葬在何处,我想寻时间去祭拜一下!”
只是她今日才算真的认识了那人。
中儿个子不高,这句话说的却十分的铿锵有力,竟然上官凝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异常的高大起来,心中也生出几分羡慕,中儿有个好师兄,所以才能如此的豁达。
“中儿要云游四海,师兄曾说,世间百态芸芸众生,不是我们在山上念念经书就能参透的,只有走到看到,才是真正的悟道。”
上官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中儿以后有何打算?”
上官凝心中第一次开始正视那个还只是个少年的男子,第一次见面,那人一身紫色的道袍,墨发被紫玉道冠束住,肤白胜雪,紫眸如梦似幻,飘飘然的立在面前,当真如九天之外的仙子。
中儿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魏紫炎贵为天循门的掌门,想必一身的本事无人能敌。
中儿接过信,却没有寻灯烛火镰之类的东西,只是把信笺放在掌心,上官凝眼见着信笺在中儿小小的手掌中被一抹淡淡的蓝色火焰包围,转瞬之间就化作了一片齑粉,消散无踪。
小道童并不多话,反正师兄也是这么交代的,只要郡主看完此信要立刻销毁,他没问原因,他从小就跟在师兄身边,只知道师兄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哦!”
“中儿,把这信烧掉吧!”
但只有上官凝自己知道,魏紫炎在生命的最后为自己做了什么,也是从这封信开始让她真的相信,魏紫炎对自己的确是生了情意,也的确是为了自己而违背师命对抗门规,虽然他只字未提。
小道童以为上官凝只是想念魏紫炎。
“郡主,师兄说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下去,以后只要想师兄就抬头看天,那颗最亮最亮的星星就是他,郡主若是想师兄了,就抬头看星星吧!”
上官凝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按理说再没人想方设法的阻拦自己复仇,再没人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这样的好事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呢,她不想的,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小道童蹙着眉,刚刚这位郡主不是还一脸的春风和煦嘛,这怎么眨眼之间就哭成了个泪人儿,难道是师兄写了什么煽情的话不成?
“郡主,你怎么哭了?”
不过数行字,上官凝却读了很久,好像每一句话都反复的读了数遍。
修长皙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将信拆开,潇洒俊秀的字迹现于眼前,上官凝还是第一次看见魏紫炎的字,见字如见人,纸上的字虽然不多,却都干干净净,一如那人纯净的紫色眼眸。
想到写这封信的人,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上官凝涌起了几分伤感,是否因为自己的重生,才让魏紫炎失去了活下去的机会,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欠了魏紫炎一条命吗?
薄薄的一封信,捏在上官凝的手里,重如千斤。
小道童将皱巴巴的信递到了上官凝的手中,脸上有几分歉疚,上官凝宽和的对其笑了笑,小道童苦瓜似的小脸才稍稍好看些。
“郡主,这是师兄让我交给你的,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务必要你当着我的面拆开,原本一早就想送来的,却不想路上生了事端,晚了这么多天,希望没耽误什么事才好。”
小道童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半晌从贴身的前胸口袋里翻出了一封书信,书信被揉搓的有些皱,但是上面的灰褐色的太极火漆还完好如初。
“哦,郡主不说我都忘了。”
“那小道长今日前来是……”?
第一百八十五章 云山雾罩()
“皇上要做什么,既然知道我们的行踪为什么不直接
只是,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且不知才是。
否则那个司徒凰大可不必一口一个夙夜的叫,这无疑是在提醒自己,皇上对于自己的身份已经是了若指掌了。
他不是上官凝,就在他想到那个老妪是云妃假扮之时,就敏锐的巨觉察出,皇上要动手除掉的不仅是上官府,还有逐殇楼。
却不知,那双手早就已经伸到自己身边了。
是了,这些年两个人交集很少,自己乐得扮演个逍遥王爷,只要不冲击他的利益,那个堂兄也愿意充当个贤明的皇帝。
他更是记得,他亲眼看见十二皇子被自己的堂兄掐住脖子摁倒在荷塘里,而第二天灵堂上哭的最凶的便是自己的这个堂兄,最后先帝赞其贤德、手足情深,也正是从那一日起,他与那个堂兄渐行渐远。
现在想来,倒像是自己多此一举了,这样有心机有手段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欺负呢,他可是记得皇上之所以能够在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正是因为先皇看见他被一大群皇子围着殴打才将他叫到身边问话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默默无闻的一个人渐渐的成为了皇上最喜爱最看重的皇子。
他从小就知道皇宫中的人心是复杂的�